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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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有三百两银票。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若是你们肯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便把银票给你们。如果你们坚持要杀我们,那我也只好把银票撕了,反正也是要死的,也不能便宜了你们。”
“什么?你小子居然威胁我?”那领头的汉子把眼睛睁地大大地,瞪着唐真。
晓云在车里暗自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若是那汉子重钱也就罢了,不然惹恼了他们,这可不适闹着玩儿的。看来还是她来出手比较好。想着,晓云伸手探到自己的包袱里,从中取出一件东西。这可是她师父给的宝贝,对她来说绝对好用的宝贝。
瞄准,发射!嘭地一声,在马车一侧的一个劫匪啊了一声,便倒地不起了。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人跑过来将那倒下的劫匪翻过身来,众人才发现他的肩部插着一根只有三寸左右的短箭,而那人已经昏迷不醒。
“谁,是谁!给老子出来!”没有人看见这支箭究竟是从哪里射出来的,劫匪们开始慌乱地四处张望。
紧接着,又是一声,又一个人倒地。但是,很快地,就有人发现短箭是从马车里射出来的。
“胡老大,在马车里。”有人惊叫了起来。
晓云此时一刻也不敢耽搁,瞄准,发射,再瞄准,再发射。嘭嘭嘭三下,又有三人应声倒地。只是此时,那领头也已经到了马车旁边,大刀一挥就朝唐真他们劈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劈到他们,说时迟那时快,晓云抬腿一揣,把唐真从马车上揣了下来,他这才逃过一劫。
那柄大刀砍了个空,定在了马车顶上。胡老大大喝一声,手上一用力,马车顶就这么啪啦一声裂开了,唐福也从马车上摔了下来。马车顶子散了架,旁的人还没看清楚车里的人,大刀已经横着朝她砍了过去。晓云早有准备,脚下一蹬,双腿一抬,竟轻盈地踩着那柄大刀从胡老大的头上飞了过去,手上又是一按,嘭地一声,一枚短箭钉进了胡老大的后背。
胡老大还想转身还击,却在一声呻吟之后,哐啷一声,大刀落地,人也紧跟着从马车上滚落下来,倒在一旁,阿枣一惊,马蹄一抬,就在他的屁股上踏了下去。嘶~其余地几个劫匪均是倒吸一口气,他们仿佛听到他们老大骨头断掉地声音。再看晓云,更是个个都目瞪口呆,他们很忌惮她手上的武器,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
晓云看着剩下的三个人,嘴角含笑,说道:“你们是想尝尝这短箭的滋味儿呢,还是乖乖投降?”
那三人一听,就想转身逃跑,晓云早有所料,喝住了他们,“站住!”那三人见晓云手里的武器对着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得乖乖停住。
“你们誰先跑,我的箭可就先招呼誰哦!只要你们乖乖地别动,我保证不会伤你们。”晓云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有些狡邪。
三人吞了吞口水,齐摇头。“我们不逃。”
“好,很好。”晓云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其中一个,“你,过去把他们俩的外衣脱下来,给他们绑上。”
被指的那个人赶忙依言行事。
“绑得紧一些,若是松开了,待会儿我让他们给你绑!”
那人一听,咬紧了牙加重手劲,拧成绳状的衣服缠得另外一个疼地叫出声来。待他绑好两人之后,晓云上前看了一下,见他们都被绑得死死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那个人的肩。“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一听,如蒙大赦,撕开腿就跑,却不想没跑几步就噗通一身五体投地地扑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晓云拍了拍手,笑了笑。不知道学好,学人家做强盗抢劫,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你呢!
“丁姑娘……”
晓云回头,就见唐真主仆两人站在马车一侧,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丁姑娘,好功夫!” 唐真在心底汗颜,这姑娘,可真是厉害!原来还在担心万一那些劫匪发现她要劫色可怎么办,没想到这完全是自个儿瞎操心。
晓云笑笑,摆摆手。“雕虫小技而已啦,是他们太不济,这种水平也出来打劫,太没水准了。”
唐真主仆只觉无言以对,这样的水平,打劫他们,是绰绰有余了。就是他们比较倒霉,碰上像她这样的人。
“唉,这下不淋雨都没有办法了。”看着被拆了一半的马车,晓云哀叹。
唐真上前去查看了中箭昏迷的那些劫匪,发现他们伤势并不严重,中箭之处,皆避开要害,流血也不多,却不知为何都毫无知觉地昏迷。“丁姑娘,他们……”
“哦,他们啊,他们没事儿,睡个十来个时辰就醒了。我们快走吧,到了镇上报个官,让官府来处理这事儿。”说着,翻身上马。
唐真点点头,便和唐福坐上只剩下一半,不再具有遮风挡雨功能的马车上。马车一动,乒乒乓乓掉了一堆烂木头。再一颠簸,这马车彻底成了板车。晓云见了,忍不住大笑出声。
“阿枣,我们走吧。”
阿枣嘶叫一声,两马三人一辆板车,在寂静地林间奔驰而去。
到了县里,三人都已经被雨水湿了个透,于是赶紧随便找了家客栈歇下。晓云要了间上房,叫掌柜准备了热水,便自个儿关进了房间里面。被湿衣服包了这么久,不泡热水驱驱寒,明儿个肯定伤风感冒。待到一切收拾妥当,便想去看看唐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同行,而且唐真是包大人的门生,他们也算是“自己人”,总归要关心一下。
刚打开房门,便看见唐福站在楼梯一角,看到她出来,忙走了过来。“丁姑娘。”
“福叔,我正要去找你们呢。你,找我有事?”
“我们家少爷有请。”
“好。”
晓云随唐福来到唐真房间,见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地衣服,只是头发还有些湿。
唐真见晓云进来,不由地一愣。许是因为泡过热水的缘故,脸颊泛红,映着身上浅粉色地衣服,甚是好看。洗去风尘的脸,更是水润。微湿地长发,随意地辫了发辫垂在身后,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却看起来如此吸引人,叫人移不开双眼。
“嗯哼。”晓云刻意清了清喉咙。
唐真这才回过身来,意识到自己地失态,尴尬地红了脸。“小生失礼了。”
晓云随意摆摆手表示无事。“唐公子找我何事?”
“在下稍后要去县衙,通知本地县官关于今日劫匪之事,并叫他们安排衙役前去捉拿。接下来,可能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恐怕要等到明日晌午之后才能出发,所以,先与姑娘说一声。如是丁姑娘急于赶路,可先行一步。”
“无妨,我也不急,待到唐公子处理完公事之后,我们再一同上路亦可。”若是离了他,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去找包大人他们。
“如此甚好。”唐真暗暗有些欣喜。“那小生先去办公事了。”
“唐公子忙去便是,若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唐公子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便是。”晓云提议要帮忙,毕竟,早点做完事情,也可以早点出发。
唐真感激地笑笑,“多谢丁姑娘。”
见他这么有礼,晓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纯粹想帮他忙才这么说的。说了句公事要紧之后,便打发他们出了客栈。
一夜均是无事。
隔日,晓云难得得赖了一下床。起身时,已是日上三竿,唐真主仆一早便去忙去了。晓云一人,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随便逛着,看看街边卖的东西,却没有要买的意思,只是随意看看。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那人一身红衣,头戴乌纱,看起来是那么眼熟。想要再仔细看时,那人影却已经消失不见。晓云急急地走到原先那人站的位子,焦急地四处观望,却没能看到企盼的身影。最终,只能失望又迷茫地看着前方。
没有,不是他!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因为太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原是旧识
“丁姑娘,丁姑娘……”
“啊?”晓云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客栈。唐真正站在自己身前,一脸地疑惑。
“丁姑娘可是有什么事?”唐真方才一直坐在客栈大堂一侧喝茶,晓云一进大门他便看见了,只是她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地样子,连他走到她旁边她都没有发现,叫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哦,我没事儿。”晓云抚了一下额头,试图拂去方才一直在脑海里徘徊不去,使得她有些魂不守舍的身影。“唐公子可是办好事情了?”
唐真点点头,“丁姑娘坐下一同喝茶吧?”
“好。”
二人在原先唐真坐的桌旁坐下,唐真取了件东西放在她面前。“昨日那帮劫匪已经被县衙收监,他们身上所中之箭,我也叫人特别将他们收好,现在物归原主。”
原来那布包的是她的短箭,这倒是省了她再去教人重新打造了。晓云笑着将它们收起来。“多谢唐公子。”
“应当的。”唐真笑道。“不过,小生有一事不明,还请丁姑娘解疑。”
“唐公子请说。”
“姑娘的短箭之上,想是淬了非常厉害的迷药,所以那些人中箭之后都昏迷了。可是最后那个,也是昏迷了数十个时辰,但是他身上却没有伤痕,公孙姑娘又是如何让他昏迷的呢?”
晓云听后,笑着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摸摸手上的戒指,说了两个字“秘密”。
简简单单两个字,弄得唐真有些尴尬。没想到会这么直接的被驳回了。“是在下失礼了。”
“无妨无妨。”晓云摆摆手,“倒是唐公子不要介意,我一向说话直来直去的。”
唐真笑笑,点点头。像她这样说话这么直接的人,不用说是女子,就是他所遇到过的男子当中,也未必有几个。
“那我们何时出发?”
“今日已经晚了,福叔已经去准备了,明日一早再走可好?”
晓云想了想,才点点头,虽然她有些急,不过这会儿出发,估计也走不了多远,而且若是赶不及在天黑之前到下一个镇店,弄不好还要露宿野外。
次日清晨,天才方亮,唐真主仆和晓云三人便已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却在出门之时,碰见了一个人。那人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上,一身红色的官服,下摆处绣着青白相间的波纹图,手握宝剑,头上戴着乌纱帽,两根红绳于耳际两侧垂下。
此时,太阳已升起,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他地颈侧照过来,有些刺眼。晓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身装扮,跟展昭平日的装扮如出一辙。
会是他吗?一时间,晓云竟然不知道做何反应才好,可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激动和兴奋地感觉。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
唐真见晓云站在客栈门口,一动不动地定定地看着马上之人,心里疑窦重重。这丁姑娘为何要如此看着他,莫不是他们是旧相识?
“云丫头?”红衣人看了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姑娘许久,才迟疑地开口。这,会是当年的那个晓云吗?
晓云只觉得这个声音甚是耳熟,那是,“白玉堂!”
当她惊呼出自己的名字时,白玉堂已经翻身下马,一个健步上前,双手已经扶上晓云的肩头。白玉堂站在晓云身前,细细地从上倒下打量她。眼前的她,长高了,成熟了,人也圆润了许多,白里透红地面庞,看起来相当地精神。见她这样子,白玉堂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