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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用生命爱中国-伯格理的故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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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前安排,担心安全得不到保障。朱总理不明白,在自己的国家,那里还有不安全的地方?总理进了村子,发现村民主要靠土豆为生。走进一户人家,发现一家三口住在几根木棍支撑起的茅草蓬里。家无四壁。

  总理问他们中午吃什么?他们拿出两个烤的黑乎乎的土豆。同行的总理夫人劳拉问:晚上吃什么?他们说,还能吃那样,吃土豆!

  总理站在村中,发现7、8岁的孩子还光着屁股满街走。当地官员看总理哭了,凑过来解释说,小孩子不穿衣服是这里的民风民俗。

  “扯淡!”###一声大吼,“8、9岁的孩子上学都要分男女厕所,那里有这样的民风民俗!”

  刚到昭通的日子

  1888年,昭通城大约有5万居民。鹅卵石铺就的街道,宽度仅仅容得下一辆牛车经过。猪群在居民门前的污泥里打滚。夜里,全城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梆子,打破死一般的寂静……

  柏格理他们租住一间带院子的普通民房。有楼上楼下一共两个房间。他们把楼上的作为卧室。几个同学晚上就挤在一张床上。屋内有一把上下楼用的梯子。仅一扇小窗户,为两个房间共同拥有。

  底楼他们用板壁隔成里外两间。里间当作餐厅和书房,外间用来接待客人和布道,摆着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椅子粗劣无比,柏格理以他诙谐幽默的文笔说到这些椅子:

  尤其是椅子,目中无人、直挺挺地站着,还生就一副坚硬异常的本性,拒绝向一切人或事物弯腰。该死的东西!后来这些高傲的、不折腰的椅子被用坏了,得到它们应有的下场。

  房屋后面是一个小院,小院的一部分搭有顶棚,做马厩用。汉族“佣人”在为他们烧饭做菜的时候,马儿就在小棚里兴致盎然地大嚼玉米。

  每天,他们都要到街上去传教和散发福音小册子。邰慕廉去繁华的西门。柏格理则去陡街商业区——千总驻兵的大院里,那里聚集着城内三教九流的人,做小生意的、说书的、算命的、赌博的、走江湖的郎中和许多游手好闲的人。柏格理就在这些人中找一小块空地,摆上书籍和药箱。开始大声吆喝,但比起周围的嘈杂声,他的声音无疑很小。为了吸引更多的人,他索性买了一面铜锣。每当柏格理敲响铜锣,一下子就能吸引来很多人,跑过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久柏格理就成为那里的名人,人们为他取了一个外号:“敲铜锣的小个子洋人”。

  柏格理用他刚刚学到的汉语,大声宣讲耶稣的故事:

  “乡亲们,请你们先站一会,我有最要紧道理,要告诉你们。我刚到贵国不久,,中国话说的不好。不知道诸位能不能听得懂?”

  人群中有人大声回答:“听得懂,听得懂!你说吧。”

  柏格理说:“过奖,过奖!我还要向诸位多学习。现在我想请教大家一个问题:贵国人士,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老天爷,请问这位老天爷你们认识不认识?”

  一位老人笑着说:“老天爷在天上,我们在地上,相隔太远啦!”

  “说远也不远。”柏格理说,“这位老天爷就是真神上帝。神爱世人,派遣他的独生子耶稣基督,从天上降世,拯救人类。使人因见耶稣得以认识上帝,依靠耶稣为救主。这就是我不远万里来贵国要告诉大家的好消息。”

  柏格理见众人听的认真,越说越有精神:“我本人就是一个例子。我因信服上帝为天父,承认耶稣为救主,心中得了大快乐,生活得了大益处。所以,我真心希望大家认识这位真神上帝,也就是你们说的老天爷。”

  人们越听越糊涂,一轰而散。

  但柏格理不是轻易泄气的人,他和邰慕廉沉浸在工作带来巨大欢乐之中。他们从不放过向任何愿意听讲的人布道机会。柏格理在日记中写道:

  向一个从不知晓上帝的人介绍耶酥的爱,是连天使都会羡慕的工作。

  昭通城的名医

  虽然柏格理的讲道没有人理解,但他的医术、热心和任劳任怨很快让他在昭通变得家喻户晓。

  柏格理他们从英国随行带来了一些药物,这些药对于治疗常见病十分灵验。许多幼儿眼睛发炎,柏格理就用消毒剂为孩子清洗。昭通很多人患有肠胃病和疟疾,柏格理和邰慕廉总是尽力帮助向他们求助的人。

  死神的名字

  一天,邰慕廉从西门回来以后,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头疼得历害。他们以为邰慕廉可能太疲倦了,好好睡一个晚上就没事了。谁知到第二天,邰慕廉丝毫不见好转。第三天,情况越来越不妙。

  他们想找医生检查一下!问题是,医生远在昆明,距离他们有足足两个月行程。

  柏格理翻出带来的《 热带手册》,想查出邰慕廉得的是什么病:

  我一页一页地读着,仔细查找对各种症候的描写。终于,我忽然找到一种与邰慕廉的病情极其相似的病症。竟然是如此惊人地相似!再看看那页的标题,顿时,疾病的名称吓得我不寒而栗。怎么?难道真的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不!不!!不!!!不可能是那样的。我再也不敢接着往下看了。我要找的是一种平常的,易于护理的疾病,一种不会轻易把人领向死亡,引入棺材,带进坟墓的疾病!然而,不知怎么的,我发觉自已又翻回到那一页,就好像那里有邰慕廉最近的照片,一切都是如此形象,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最后,我们被迫屈服,接受了不可避免的现实。我们意识到自已正在同一个恐怖、冷酷、以杀戮为乐的魔头搏斗。中国人称这个病魔为“天花”。

  柏格理和邰慕廉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可怕的日子。当时的处境异常险恶,他们度日如年、心乱如麻:

  许多年前的一天,我独自走在郊外通向城墙的坟地里,遍地都是坟墓,一个人走在当中很容易迷路。我的情绪低落到极点。因为我十分恐惧,害怕几天以后在这块足足五英里长,有数千座坟的阴森恐怖的墓地里会添一口新坟。邰慕廉和我又遇上麻烦了,他身患重病,正一个人呆在家里,我们俩都感觉到死神正在召唤他。要请来距此地最近的西医,必须用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很显然,我们孤立无援,我们的心都碎了。我暗想:“如果邰慕廉一个人被孤孤单单地葬在这里,我怎样才能写信回去,告诉他母亲说她儿子已经走了呢?”

  或许死神不会满足只拥有一位病人的战果,在带走邰慕廉之后还要来领我。这样的话,世上就多了两副棺材,两座坟墓和两位肝肠寸断的英国母亲。

  最后的圣餐

  柏格理在四个礼拜的时间里;不分昼夜地守护着邰慕廉,衣不解带,密切注意病情的变化:

  礼拜日下午,邰慕廉觉得自已快要不行了。我心如刀绞一般,却又无计可施。他的请求都把我吓傻了:“撒母耳,在我临走之前,在我把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之前,撒母耳,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最后一次共用圣餐呢?”当然,我答应了他。只要能为生病的老伙计带来一丝一毫的安慰,不论是何种要求,我都会去尽力满足。圣餐很快就准备好了,两只中国式茶怀、一小壶茶和一张中国烤饼是我们所需要的全部物品。我顺着梯子,用一个中国式的硬纸板做成的小托盘把这些东西带到楼上,托盘是大红色的,鲜艳夺目。我们分享圣餐的时候从来不饮酒,却用平淡无味的茶水代替。象征着耶稣的爱的红托盘放在邰慕廉盖的中国棉被上。紧接着仪式开始,我一生中几乎没有再遇到过比主持那次仪式更艰难的任务了。我的好朋友、我的老校友奄奄一息,正在准备着到另一个世界去,看来,耶稣真的在盼望着他。我再也忍不住了,在楼上的小屋里分圣餐时,我泪如雨下。唱赞美歌、祈祷,一切都顺利地进行着,然后,像往常一样,我们还要说几句感谢救世主的话,感谢他给我的最后的爱。

  我是仪式的主持者,这些话本应该由我来讲,可是,就那么几句话,却怎么也道不出口。我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硬住了,咽也咽不下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又扑簌簌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彻底挫败了我的每一次努力。

  尔后事情突然有了转机。邰慕廉接过我的活路,开始讲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在那天下午所表现出来的非凡的信心与真诚。而对死神,他毫无惧色,毫无怨言。忍受着剧烈无比的痛苦,希博尔公学的老伙计把他的心紧紧地依靠上帝,他一遍又一遍地感谢主的传大的爱,为自已能够去天国陪伴耶稣而感到高兴。

  在最为危机的时刻,他们的援兵赶到,帮助他们和死神PK。柏格理后来写到:

  朋友们!我敢断定耶稣当时就呆在这二楼的小屋子里。我们为他的到来而热烈地欢呼着,并且感到了极大的欣慰。死神好像失去了他所有的力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是主耶稣带来的全然的得胜。

  来自天国的鲜花在死神徘徊了很久的小屋里盛开了。邰慕廉讲完话以后,我们开始喝茶,吃圣餐。发自内心地向耶稣基督表达自已无限的忠诚。

  那天下午以后,事情开始逐步好转。慢慢地但又千真万确地,邰慕廉从死亡之谷中爬了出来。

  “我虽然行过死阴的幽谷,

  也不怕遭害,

  因为耶和华与我同在。”*

  行走在昆明周围

  邰慕廉慢慢地强壮起来。不久,托马斯&;#8226;索恩带着新婚妻子回到昭通。

  1888年8月,柏格理、邰慕廉和另外一位朋友一道,开始了去往昆明的旅程。这段路他们走了13天。柏格理后来回忆说:

  整个旅行充满了灾难与不幸。苦力们跑了,还拿走了大部份行李。我们三人不得已,只好盖一条棉被,下面再铺上草垫。有一次我们睡在泥土屋地上。为了节省空间,睡觉时大家挤在一起,铺盖的一头是两只脑袋中间夹着一双脚,另一头则是两只脚中间夹了一个脑袋。一天又一天地,我们在雨中泥里艰辛地跋涉着。最后到达目的地时,赶来迎接的传教士万斯通牧师说,我俩是他所遇到过的最狼狈不堪的传教士。

  一到昆明,柏格理就根据昆明周围60个村寨的分布情况,亲自制订了一套线路,定期到这些村寨做巡回布道。

  3月25日,在一个小寨子里,有人告诉我们,有几个男孩曾经看见我们往他们的饮用水中投毒药。一位老大爷说:“这些人走遍了村村寨寨,劝人从善,他们不会干这种事。”能有这样的声明,真要感谢上帝。

  和在昭通一样,柏格理以他的热情、勤奋、不屈不挠,很快在昆明附近建立了良好的声誉。

  穿着美丽衣裳的恶魔

  那个时代,在中国云南,到处都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罂粟花。穿着美丽衣裳的恶魔!柏格理在《中国历险记》里写到:

  记得在中国生活的那段日子里,早些年间最令我们感到惊心动魄的场面,恐怕就是所谓的“鸦片事件”。这些鸦片事件通常是指自杀行为。不分昼夜,一天24小时之内我们随时都可能有人请我们前去救助自杀者。

  柏格理接着详细讲述了他在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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