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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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动人的舞蹈一下子吸引了在场男子的目光,瞧向舞者纷纷露出垂涎三尺的目光,而主位上的太子带着强烈的私有物的意味看着她。
而女子个个一边惊叹,一边酸酸地讽刺着。
楚皎梨莞尔一笑,楚妙仙这仙衣舞可不是她所有的表演,重点还在后头呢,希望她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果然,楚妙仙长袖挥舞间,抽出绑在腿上的萧,低沉的乐声响起,台后的曲调跟着一变,一群侍女捧着花篮上台来,扯起帷幕,圈住楚妙仙,在众人纷纷猜测间,布幕后的人忽的变了个装束,一身白色的裙服上满是轻盈片片的羽毛团,广袖也不知何时成了贴紧的窄袖,盈盈一握的腰身在蓬开的下摆映衬下更是纤细柔软,有不少眼尖的惊呼:“孔雀裙!”在呼声出口后,侍女们从篮子中取出一片片羽毛沾附在楚妙仙鬓发上,骤然一望,当真是一只跃跃欲飞的白孔雀!
随着乐曲的激越,楚妙仙随乐声起舞,一会儿流连在花丛中哀叹,一会儿又在寻找,一会儿又在等待,花花草草皆因她的舞步而起起落落。经过一番千难万险,在皇后面前惊望一眼,楚妙仙的眼中露出莫大的惊喜,身子临空一跃,在落下之时,裙摆张开,好似孔雀开屏般,而孔雀那高昂的头颅垂了下来,显出臣服之势。
悠扬的曲调走向尾声,高台上的皇后原本见太子居然露出那般的颜色,对楚妙仙露出不喜,可楚妙仙最后的舞姿,以及一句“万鸟朝凤,天下间唯皇后娘娘最尊贵,便是骄傲的孔雀也不过是下乘之物!”皇后适才对楚妙仙露出了笑容。
楚妙仙低垂的头露出一抹笑,这舞蹈还是前世姐姐博得皇帝喜爱的重要作品,也不枉费她练得脚皮都磨破了,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就在她暗自得意之时,不知谁喊了一句,“啊——白雀唾血,凰命于身,祸国殃民!”果然,大家随着女子的目光看向楚妙仙,那身洁白无瑕的白色孔雀裙上显出一大块异色,隐隐鲜红似流动的血一般颜色。
原本大家对此以为是楚妙仙的又一次特殊的手笔,不过在女子的喊声中大家见楚妙仙看向衣裙时变了脸色,便明白这血色不是她自己设计出来的。于是人群中一时有些细微的骚动。
这番动作惊动了皇后,她身边的嬷嬷怒喝:“是谁在此惊扰圣驾,站出来!”
那绿衣少女被嬷嬷肃穆的威斥吓得膝盖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地,被两名侍女拖上台来。
“你是哪家闺秀?到底怎么一回事?”皇后平静的眼波下蕴藏着多重神色,不怒自威的话语问出后,绿衣少女战战兢兢地回答起来。
“启禀皇后娘娘,家父孙尚书,小女孙藕寒。小女家中一处庄子上仆人在地里翻出了一块巨石,石上,石上刻有几句谶言——”绿衣少女孙藕寒说到此处打了个冷战,她记得初闻此事颇觉有意思,便同姐妹在花园中笑谈,被父亲知晓后,将她们几个人按家规处罚了,一想到此事,后背就隐隐作痛。
“是什么?”皇后不耐烦问道,现在太平盛世,最怕无意生事者,听孙藕寒语气便知不是什么好事,神情便寒气逼人起来,吓得孙藕寒面色苍白。“还不说!”
孙藕寒一见皇后发怒身子一软,晕倒了。
此时,赵祎荀带着一群人大马横刀地出现了,他大老远便听见孙藕寒的惊呼,便侧首朝陪同的人中看去,孙尚书腿股打颤着站了出来。
“启禀皇后娘娘,丞相大人,此事乃半月之前发生的。”孙尚书不由得后悔,他早知女儿不是个藏得住话的性子,不该带她来赏菊宴的,此事不传出去,大不了就是个小事。这被翻出,只怕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就要按在他头上了。
原来,因最近挖金风潮,他家庄子上几处老奴耐不住,也吩咐佃农在山中,地里四处翻挖,谁知金子不见影儿,反而在一处荒置的地中挖出一块黑石,那黑石上惊现几句谶语。
白雀唾血,水反其宅,有女字馨,凰命于身,祸国殃民。
庄子上的老奴不识字,又见黑石好似不祥之物,不敢怠慢,便将此事报知孙尚书,得知黑石之事,孙尚书想起今年他政绩不显,一旦不好,反累了声名,便想将此事给隐了下来。谁知,最后还是坏在他一再告诫的女儿手上。
当孙尚书将事情始末讲了出来后,皇后太子纷纷变了脸色。赵祎荀这厮偏偏还火上浇油地说了句:“本相与楚家有婚约,早将楚家人底细翻了一遍,本相依稀记得楚二小姐字馨。”
丞相大人的话一落,众人目光齐齐汇聚在楚妙仙身上,好似千万道灼烈的滚浆包涌在才刚刚得意一回的白裙女子身上。
楚妙仙在一听到孙尚书说什么白雀,字馨时就预感不妙,赵祎荀这厮的话将所有的矛盾点全部揭开来,一时间,她好似没穿衣服般被人审视打量。
“皇后娘娘,小女楚妙仙献舞聊表忠心,这衣衫大体是被人碰过。至于那等黑石谶言定是有人故意动的手脚。求皇后娘娘体恤小女一片丹心!”躲是躲不过去了,楚妙仙端正了身子,言语间满是被人冤枉的委屈,灵动的眸子微微湿润,显得更是楚楚可怜,清纯可人。
一些本就被她打动的男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心中更是对那等故意陷害之人的狠毒用心表示愤慨,要知道,这罪名一旦落实,与一个女子而言便是误了终身。
太子疾步行至皇后身边,对他母后说道:“母后,楚家小姐献舞,定要制作衣裙,定是有心人提前知晓布下局。”
☆、0044。霜婕挑战
皇后面色一沉,她一心教导太子不要耽于女色,这些年太子也表现得非常好,除了她赐给太子的几名侍女,太子从不私自带回任何女子,也从未有过垂慕者。难不成之前一直未有沉迷者乃是因为女子不够动人?这般急切地为一个污点女子求情,这还是头一回!她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下眼前的楚妙仙,低首间盈盈垂泪的俏丽摸样果然天姿国色!
太子话落后,不少人目光聚向皇后,在众多人恳求的目光下,皇后心中更是对楚妙仙生出不满来,就在她暗自思量如何收场时,丞相大人邪魅一笑,漫语轻声说道:“皇后娘娘,不如此事交给本相?本相对这菊儿朵儿的最是不喜,正闲得发慌!且在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们若不能尽情表演,那岂不辜负了她们萌动的春心!”
赵祎荀这厮赤果果的话说得场上众千金脸色发烫,心中不由得对他咬牙切齿暗暗唾骂连连。
楚皎梨站在众多脂粉间,在听到他的话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皇后颔首表示可以,坐回了主位上,见太子依旧一脸不舍地看着楚妙仙下场,一阵厌烦不由得上了心头,在连看了两名小姐表演后,赵祎荀身边的吕公公回来通禀调查一众接触过衣裙的人结果,经过一番拷打,不曾有人暗中使手段。没一会儿,梁公公回来了,黑石确实深埋地下,土被翻动过,那黑石上的字迹似是自然形成,并无人为嫌疑。
太子正待要动怒,皇后先行出言说道:“好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宫乏了,摆驾回宫!太子,你同母后一道回宫,母后有些话要问你!”
“是,母后!”太子在外向来性子温和,此刻便是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还是搜寻了一眼楚妙仙的身形,在不得其影后,还是随皇后一起回了宫。乐平公主则由几位嬷嬷陪同留了下来,皇后见她年龄小,也不过分拘着她,便不再多言,带着太子走了。
而在落梅山庄贵宾间内,楚妙仙一脸黑沉地坐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细小木偶,拿起绣篓内的剪刀一刀刀戳在布制木偶上,内心的气才稍稍顺畅了些,将木偶丢在香炉内焚烧。
她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害她,对于丞相大人的调查结果,她一个字也不信!这世上哪有天然的谶语,她活过一世,对此早有耳闻。
脱下身上衣裙,仔细打量,嗅闻,无异味,拿水洗,鲜血红的颜色竟然洗不尽,越见水,鲜红的颜色越是惊悚般的深。
到底是谁,与她有此深仇大恨,要害她至斯。就在她不明所以时,门外响起了动静,门扉上轻轻磕了三下,她敛去面上狰狞的恨意,换上一脸盈盈笑,打开了栓紧的小门。
“七皇子,你来了!”
端木兆身子灵捷一动,闪身进了房中,见到楚妙仙,一下将其揽入怀中。紧紧捏住她的下巴,舌头一伸,探入樱桃小嘴中。
在楚妙仙感觉不到空气时,一把推开了眼前邪火高涨的男人,她太懂男人心思,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珍视!她要扶端木兆上位,因为很欣赏这个男人眼中深深掩藏住的野心。前世的经验告诉她,有野心,手段够毒辣,够无情,这都是一个皇帝要具备的品质。
在一众皇子中,她也就在七皇子端木兆眼中看到了这一切,那么不管他目前是不是景帝眼中的红人,是不是几位皇子中最有胜券的,她都不在乎,凭着她多活一世的经历,难道这还难得到她吗?也只有同这样的男人一同打下天下,最后这个男人才明白他的皇后之位也只有能助他永久坐稳的女人才能坐上去。
“怎么?看中太子了?”端木兆见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心不在焉,他一直中意且一心辅助他的女人今儿在众人面前大放华彩,那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饰地占有欲念,他恨得牙牙痒,但他也明白这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可在他见一直不对任何女色动心的太子都起了异样的心思,这让他如何不气恼,故而以来就表示宣告权!
“七皇子何必说酸话,太子,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妙仙眼中可只有兆哥哥一人呢!”楚妙仙在打了一棒子后瞬即补上一颗甜枣。
“那今儿又是谁要那般陷害你呢?你可有怀疑的人选?”端木兆俊目中带着鹰隼般的利芒,若是他知道是谁在坏他们的好事,他要她不得好死!
楚妙仙摇摇头,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日子,她并未得罪过任何人,不过不知为何心底闪现一个名字,于是对端木兆讲了她心底的怀疑。
“你是说最有可能的是楚皎梨?她是你大姐,占着嫡出之位,有何名目要害你?”端木兆疑惑道。
“这我也不明白,就是疑似!因为除了她,我想不出任何人来!”楚妙仙扬起脑袋,对着端木兆肯定道。
“暂时不要动她,我去查查!而且她会是我们以后大道上甚为关键的一个人!你要帮我把她从赵祎荀手中给夺过来。”端木兆低头吻住扭动的楚妙仙,道出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至于楚妙仙那场才艺表演后鲜血染衣的负面影响,在他们眼中都不重要,不过是坏人名声罢了,只要他们二人不在意,又有何干系!
也正是此刻他们的不在意才导致事件朝着他们不能把控的方向发展,以致后来若干个岁月,二人均后悔不已。
就在楚妙仙要着恼时,端木兆将一些秘密道来,安抚住了她,这才惹得她妩媚一笑,答应了端木兆这个看似无理的要求!
做大事者,牺牲在所难免,楚妙仙只在乎笑到最后的那个是她便好了!至于情爱,那不过是年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