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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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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风骚的男人,走哪儿都卖弄他的貌美如花,偏生还不允许你说他美!简直变态至极。
  赵祎荀这厮一下来,放开声音道:“本相大老远就听见有两只野狗不停地在犬吠,碍耳得很,吕公公,你替我把这两只狗给我打趴下了。”
  向来唯命是从的吕公公从不思索主子的话是否有何不妥之处,上前几脚,踢飞了安顺县主,再一脚踹向一直端详着赵祎荀的闻人骅,而闻人骅见有人要攻击他,口哨一吹,一名灰衣人突然出现,接住了吕公公那一腿。
  赵祎荀身边的另一公公见主子命令受阻,上前一拳飞向无暇被顾及的闻人骅,这番打斗惊翻了在场的千金,个个做鸟兽状四处逃窜。
  楚皎梨几人到还未走,楚伊人一直揣揣不安地缩着身子减小存在感,她连头都不敢抬,一看见赵祎荀,她就吓得浑身发抖。楚妙仙嘴角抽了抽,这个大女干相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喜怒无常,最是肆无忌惮。连一向得太后宠爱的安顺县主都不放在眼中,说打就打飞了人。
  “你打得过瘾了?”楚皎梨站在那里,身子一动不动,话语清冷道,她原本就没有要藏于幕后的心思,但一鸣惊人总是太过招摇了。怕是要招惹一些她目前还不想动的人。
  赵祎荀抚摸了下眉角,凝目望向这个一直沉静如水的女子,连有男子向她告白都丝毫不动容,他心中的好奇再次被勾了起来,邪魅一笑,道:“为博红颜一笑,冲冠一怒亦是值得的,你说呢?”
  “值得与否,那就要问问丞相大人的本心了。小女子没雅兴陪大人看血剧!”楚皎梨说完就要转身离开,身后的人话语如附耳边,轻如浮游,“你不喜欢血剧?那看喜剧好了。”
  赵祎荀见两名公公已经将闻人骅打趴下了,他吩咐道:“将二人剥光了捆在一起!”
  “赵祎荀,你放开我大哥!”霜婕公主自赵祎荀出来后目光紧跟其后,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希望得到心爱之人的回眸,可等了好半天见他还跟那个碍眼的女人叽歪个不停,而一边又传来大哥的惨叫,当即跑到赵祎荀身边命令道。
  “放?你一个和亲公主,有何资格指使本相?”赵祎荀扯了扯嘴角,冷光一闪,寒声说道,他最厌恶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同他说话,特别还是一个女人!
  上次有人自恃美貌,也是这样,以为他会怜香惜玉,可他赵祎荀是那样的人吗?不管她是何身份,随手将人扔到军营中做了军妓。
  “怎么,你也想剥光了衣服,同他二人绑在一起?”赵祎荀咧嘴一笑,明明是笑得明媚,却令霜婕公主打了个冷战。“来人——”
  “没有,本公主不过是替大哥求情而已!”霜婕公主此刻才见识到赵祎荀果然是大景朝人人恨之但又不敢顶撞的女干相,连她大哥都敢打敢绑敢脱光了衣服羞辱,
  “赵祎荀,本皇子是西篗朝来大景的使臣,你如此羞辱本皇子,是想打破两国之间友好邦交?”被人剥光了衣服与同样被光溜的安栓县主捆绑在一起丢在草丛中的闻人骅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的羞辱,他如同一只捆绑住的野兽,挣扎得青经暴跳,他今日来参宴,本是乐事一件,故而兄妹二人只带了一名暗卫。不成想赵祎荀身边的公公功夫如此了得,连西篗朝经过严格训练的暗卫竟轻易被打败了。
  “使臣?哪里来的使臣?你们看见了吗?那个光着身子同女子大白天宣淫的是西篗朝的大皇子吗?”赵祎荀朝在场的人一看,语调缓慢地问道。在看向要说话的霜婕公主时,说了句,公主要想好了再说,不然有辱的可是西篗朝的国体。
  将个人荣辱提升到国体一说上,霜婕公主顿时消了音,她带着挑战的音调对楚皎梨说道:“楚小姐,你若有胆量,就在后面的才艺表演上同本公主一较高下!”
  “随时候教!”楚皎梨对赵祎荀翻了个白眼,这厮的烂桃花不去追着他本人撕扯,倒是寻她攀咬不放,当真是无辜至极,受他牵连。可她楚皎梨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怂包,你敢出言挑战,本小姐就敢接!
  赵祎荀对着她的白眼凝眉一笑,在众人看来,这是赤果果的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了,但想到在一边不停叫骂的闻人骅安顺县主二人,远远观看的众人敢怒不敢言。
  “哼——”霜婕公主重重发了个鼻音,这眼神简直太可恨了,她气得甩袖子跑开了,她的身后传来闻人骅咆哮的叫喊声。
  落梅山庄处处摆满了各式奇异菊花,楚皎梨亦随着众人来到后花园中,此处汇聚了各种名贵绽放然烈的菊,凉亭中几位贵女正在繁花中摆了个棋台子对弈,见到楚皎梨竟然向亭子走来,其中一身穿丹碧纱裙的少女一脸嫌弃厌恶道:“这般品行不端之人竟也得到了请柬,简直是有辱女子风范!”
  “兰竹香,又是哪位碍了你的眼了,要发挥下你御史家的家风?”这女子边上的绯红裙少女打趣说道,她最是了解兰竹香身为御史家的女儿,平日做事一板一眼,见不得丝毫污秽之事,一旦有碍观瞻,不管别人快不快意,定要当面给人难堪。将她们御史家的气节发挥得淋漓尽致,偏生她父亲是御史,一般人也拿她没办法。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位号称丞相大人未婚妻的小姐吗?其母不过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女,靠着狐媚样子搭上了贵人,不好好做个遵规守矩的小姐,偏要行那不得脸面的女子之事,四处招蜂惹蝶,与这样的女子同站一块地方,简直是污了本小姐的眼。”兰竹香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将几个正聚精会神对弈的小姐吸引力完全招了过去,不由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名红衣翩翩,气场盛大的女子正步伐稳健地足下生莲地走来。
  “兰小姐,不知家母同你有何过节?”楚皎梨上前一步,走到兰竹香面前,锐利的目光直视眼前身形娇小的人。
  兰竹香一时被她气势震慑住,但她瞬即反应过来,高声说道:“你母亲不过一介商人之女,本小姐怎么会见过?”
  “既无龌龊,那么身为高高在上的御史家的小姐,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有何资格贬低家母?怎么,你想说你出身高贵?那么高贵的小姐,你身上所穿衣物可是自己织的布料,自己制作的成衣?你吃的米粮可是你亲手种出来的?高贵,不是你一句,我爹是御史就行了!若你爹不过是个普通百姓,你是不是要去在爹的脸上踩一脚,问他为何不将你生在王侯将相之家?”楚皎梨深如海泉的眸子散出星星芒刺,自内而外发出的自信魅力在她面对一群身份高贵的千金们丝毫不打折扣,平视的目光中无零星胆怯,看得一众贵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强词夺理——”兰竹香向来在贵女中言辞犀利,一般女子在被她批判时莫不态度各异,有不理会的,有当众认错的,也有畏畏缩缩的,独独未见有人字字珠玑地反唇相讥。
  对于楚皎梨的话,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言辞来反击,在座的都是从不劳作的贵家之女,何曾要为那些琐事烦心,被人一说,到显得她们当真如此不堪一般,一时之间,凉亭内寂静了下来。
  

☆、0043。才艺表演

  “还有,兰小姐是可亲眼见过本小姐招惹不该惹的人了吗?”楚皎梨正眼看了兰竹香一眼,问道。
  被问住的兰竹香愣了半晌,脱口说道:“便是不曾亲见,像你这般招摇的女子,走到哪里,流言不就传到那里。”她也是在院子里赏花时,无意中听见几名侍女窃窃私语地谈论楚皎梨之事,后在楚皎梨进来后,几名侍女惊讶地发现事主儿来了,惊得闭了口。她最是厌恶这种不三不四的女子,一般人害怕得罪丞相大人,自然不敢言,但她可不怕!
  “所谓流言止于智者!兰小姐既未亲见,便要恶言伤人,向来流言猛于虎,若本小姐是那等软弱之人,岂不因兰小姐几句话便要触柱而亡?那兰小姐可曾想过,有人会因你不经思考不经查看随口的言辞而白白失去了性命?”楚皎梨白皙粉粉的皮肤在柔柔的光下好似镀上一层光膜,冷清的神情,清淡的话语,出口间,呆愣住了一群大家小姐。
  她们向来因身份尊贵,对于瞧不起的人不假辞色,话语犀利,至于后果却从未想过,楚皎梨的话在提醒她们,不经意,惯常如此对别人也是种伤害。兰竹香因自小见惯了父亲秉正的性子说话最是不留情,若真有人因她之话丧命,那也是一种罪过。心底最深处她是认同楚皎梨的,但输人不输阵,她狡辩了句:“多智近妖,希望楚大小姐不是那短命的!”
  “这就不劳烦兰小姐关心了!”楚皎梨嫣然一笑,那瞬间的华彩顿如池塘中熏染开放的白莲,在场的小姐不由得心生叹服,想不到传闻中的粗鄙的丫头竟是这般的貌美!
  楚妙仙暗暗咬唇,她最是不希望有人被楚皎梨给折服了,嘘一口气,走向舅母金氏所在的房内,为接下来的才艺表演做准备。
  巳时,在落梅山庄气势恢宏的高台上,一切准备就绪,皇后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她右首边坐着一身正装的太子端木麟,左首边是乐平公主端木秀丽。他们三人是辰时末才到,休整片刻便来了高台处落座,其他人早已恭候多时。
  一群贵家千金打扮得宜,静静等待的模样落在皇后眼中,甚是满意。在她示意下,才艺表演才正式开始。这是每一年菊花宴展上的重头戏,不少千金们常年养在闺中,不得其颜,这种盛会恰好给了男女方一个公开相看的机会,既不落人口实,又能共奏乐章,何乐不为!
  首先上场的是世家花家的嫡出小姐花锦意,吹奏了一曲自创的《菊香》,悠扬的曲调彰显了她吹笛造诣极深。她见皇后娘娘一直威严着的表情在最后微微有些笑意心中一喜,不成想一时得意曲调有些偏了,引得不少人叹息。花锦意带着失落下了台。
  因花锦意的不如意,场面出现了短暂的冷场。
  这时一个身形玲珑的少女走上台来,清脆一笑,朝台上的皇后似玩笑般地说了句“献丑了”。这般不在意的态度却不见皇后着恼,只带着似宠溺般地对身边的太子笑道“这小丫头片子。”楚皎梨认出此乃护国候府上的嫡女曾江洲,她长着一张甜美的娇容,甜甜的嗓子清唱了曲明快的歌儿便笑嘻嘻地下了场,下场后走到自家人中娇憨地问她大哥:“哥哥,九妹唱得可好?”她身边的男子抚了抚她的秀发,一点她鼻头说了句“皮猴子”。
  曾江洲的随性激发了不少小姐的雄心,一时之间百花争奇斗艳,各自拿出平日千锤百炼的本领,场面可说热闹了起来。
  这时,金氏走到场上来对着皇后主位行了一礼,说请大家稍等片刻,她家外甥女这个表演要准备些小场景,皇后颔首同意,金氏下了台。几名嬷嬷上台,搬上了些花草,树木摆在场子各处。
  一些千金不由得低声嘀咕,这到底是谁要表演什么,场上的花花草草又是要干什么。在大家不明所以时,一声似远古传来的歌喉响起,悠长,荡漾。
  众人惊讶这唱声的圆润厚重,以为这便是上台表演者一展歌喉,不由得对之前的故弄玄虚嗤之以鼻。一道身影从高台上从天而降,似天外飞仙,长长的广袖飘飞起舞,落地之后的女子面上涂了闪闪发光的金粉,高耸的云髻上端斜插了一根水晶金钗,一双会说话的眼上勾画出长长的尾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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