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他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环境,都不适合我。他又是一位亲王,而且就快要纳妃入府,我想,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了。
最近的,就是冷月,他的身份我知道的就是冷漠的弟弟,和摘星阁的七星使。与冷月在一起,有一种被守护,被照顾的感觉,很温暖,很安然。从与他相识在靖城城楼,再到将我从问星手中救下,一直陪我从四季山庄走到现在。就算他不在身边,仿佛也是守候在我的四周,没有离去。可是,想到方才当我说到与任轩有过肌肤之亲时,他错愕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我心。这个时代的男人,是很在乎这个的吧。我自嘲地笑了笑,这种事,放在现代,是极为平常的,可是在古代,任何地方,怕也是一件极为耻辱的事吧。我不在乎,并不代表别人心里不在乎啊,我仰天长叹:小竹啊,是你的命苦,还是我的命苦?
至于崔飘羽,我压根就没有想过与他之间的事,就算当初没有文婷,就我和任轩的事,也够我拒绝他了,我受不了没有感情,也要强加在一起,还要为了这具躯体的一个承诺,我办不到,因为我不是小竹。
笑三生也别提了,提起来我就呕得内伤。先前的谈话些,他估计就在近前听到了,众人争来争去,让我把最后的话吼了出来,约摸着,他认为,我说的与他结拜,是算拜了天地的,那他就该把九袋净衣交给我。捏在手中的小衣服被我紧了紧,我还要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平和地将这件重要物品还给他。
一路走着,一路好像又被牵引着,我不自觉地走入了银杏林,当我警醒过来的时候,我又来到那日晕倒的地方。
还真是邪了门儿了,我暗自地唾道,为什么每次进到这个林子,我总会来到这个地方?我皱起眉头,紧盯着一棵银杏树死瞧,瞧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名堂来,我放弃地垮下了肩。
就在我决定放弃的档口,那熟悉的异样感就袭上了心头。这一次,我并没有在脑海里听到嘈杂的噪声,而是自心底深处泛起了一丝恐惧,此许无奈,还有深深地酸楚……大脑清醒的我,很清楚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我(郑瑶)发出来的感受,而是,不知从这个身体某处传来的情绪。
一阵冷风吹来,我的脸上冰冰凉凉地,用指尖一触碰,才觉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我抬头望向天空,稀落的银杏树树枝,枯黄的银杏树树叶,将我头顶的天空割裂碎开,纵横交错,斑斑驳驳,枯黄的图案,印在我的视角膜上,却有一股悲戚苍凉的感觉由然上心。
我踉跄着退出银杏林,小跑着往山下奔去。就在转角处,我停下了脚步,回望那片杏黄的树林,此刻,我的心中再无任何异样感觉。我直起了身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吐出心中残存的一丝郁结,百思不得其解地下了山。
一路沉思着,我来到了木楼消失的悬崖边,定定地望向深渊里。那银杏林为什么会给我带来如此怪异地感觉呢?就好像……就好像身体里还残存着一些记忆,或是小竹的灵魂?这个想法让我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双手交替着为自己摸了摸手臂,我皱起了眉头。单手支起下巴,我又陷入了深思。林子里一定有怪异,可为什么别的人没有同我一样感觉呢?难道,小竹曾经在银杏林里遇上过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啊,虽说那银杏林有一条道至后山直通外界,一般情况下,还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小竹生前身手应该不错,就算遇上了什么,也不至于会有无奈或是酸楚的感觉啊?难道跟感情有关?她的感情,不就是崔飘羽吗?如果真是这样,可为什么我见到崔飘羽时,却一点儿情绪也全无?
难道……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却又没把握住,我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或许,我该去问问冥俞?
想到什么就去做,我也不管现在已经迟暮,冲回了院子,遇人就问冥俞的行踪,最后,有一个小童跟我指了指牢房的方向,就退开了去。
牢房?冥俞这个时候去审孙不归?我突然感到十分地奇怪。冥俞也参加了孙不归抓捕活动的,为什么他不在第一时间里去审讯他,而是拖到现在?我猛然又想到,当时捉住孙不归,笑三生都为我能阻止住孙不归而感到惊讶莫名,可为什么冥俞却能平静地带走在我盛怒下的孙不归?唔……这事儿一定与我不怕蛊虫有相当的关联,我得去瞧瞧。
支开牢房门口正要跟我行礼的守卫,我悄声来到关押孙不归的牢房附近。我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因为不敢走得太近,怕那样容易被冥俞发现,里面的声音虽然远,但也够我能听得清楚。
“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孩?”是冥俞的声音。
“……”
“你为什么要帮巫族的人进攻小楼?”还是冥俞的声音。
“……”
“你在为谁做事?”冥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
“为什么要把小竹逼出小楼?”冥俞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开始在空荡的牢房里回响。
“赤曈现,天机变。魔星生,天下换……”仿佛是为了回应冥俞的怒气,孙不归有气无力的声音飘浮在潮湿牢房阴冷的空气中。
“……”这回轮到了冥俞不再出声。
当孙不归停止了叨念,牢房里又沉寂了起来。
良久,我都快以为里面的人全睡着了的时候,冥俞苍劲的嗓音又回响在了牢房里:“司空密籍在哪里?”
“哗啦……”孙不归听到这句问话,仿佛很是激动地拉动了锁住他的铁链条,沉下声道:“你怎么知道有司空密籍一事?”
“你果然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冥俞胸有成竹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孙不归仿佛也彻底冷静了下来,铁链条不再哗响,又变得静静悄悄的了。
“当年那姑娘既然到了我小楼,我自然便可以知道这件事。她在临终之前,还交待要我为她找回司空密籍,交还给她女儿,冥某无能,这么多年了,仍未能有一点儿消息。没想到,小楼这一劫,又将当年的事,牵扯出来了。既然牵扯了出来,有了线索,冥某自当歇尽全力为故人实现遗愿。”
冥俞仿佛知道了孙不归的来历或是某些事情,竟然像是与他聊天一样开始攀谈了起来。我觉得这些内容听起来一点也没有头绪,于是便轻轻退出了牢房。
故人?遗愿?司空密籍?我的爷爷啊,这是哪一出?
第九十九章 小竹的身世之谜面
我站在牢房外的花园里等待冥俞,脑海里却转动着无数个念头,但是,无数个念头在冥俞出来以后,都化作了一个结论:孙不归是个关键的人物,很多谜底,或许能从他的身上解开。
但是,如果要解开谜底,首先就得从冥俞这里找到谜面!我噙起微笑,迎上从内里出来的冥俞:“爷爷,这么晚了,还审犯人?”说完,就绾上了冥俞的胳膊,连带着撒娇样的。
冥俞见我迎上了他,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丫头,找爷爷什么事儿啊?”
“爷爷,您怎么就说得我好像无事不登三宝殿似的?”我佯装嗔怒地瞪向冥俞,冥俞被我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接着道:“我的竹儿可是大忙人咧,前前后后回来多少天了?见过爷爷几回面?难怪爷爷不会这样想啊!”说完拍了拍我的手。
我的脸有些微微发热,的确,回到小楼也有这么些天了,除了上次跟冥俞聊到小藏刀后,就是捉孙不归了。可那也只是见了面,没怎么聊过天。
正不知道从哪里跟冥俞聊起呢,我就想到了小藏刀,撇开刚才的难为情,我又笑道对冥俞道:“爷爷,上回您带我去了基地,是想查找小藏刀的吧,有没有什么线索?”其实我早已知道小藏刀的来历,南宫惑定也不会外传,我就要看冥俞知道得多少了。
冥俞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我还记得这一茬,他干咳了两声,道:“这把刀有些来历,但我还没查出来,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告诉你!”
真是只老狐狸!我心里睨了一眼冥俞,但却还是笑着道:“那爷爷审问孙不归,又有了什么进展啊?”我偏着头,两眼却盯着冥俞的双眼,不让他有躲闪的机会。
冥俞机警地看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竹儿啊,有些事,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听到他端起爷爷的架子了,我也无话可说,随意地挠了挠头,然后像失了忆一样的失落着说道:“爷爷,再跟我说说我的身世吧!”
冥俞听到我这么一说,脸上立刻浮现出不自在的神情,眼神更是警戒了,我的心里一突,就听到他说:“尊上和我在竹林里把你捡到的,你还和尊上很亲近,然后你们一起长大的,很简单啊,这有什么好反反复复听的?”说完,甩开步子,像逃一般地飘然离去……
望着他急切走掉的背景,我心里的疑团更大了,包括连小竹的身世,在我心中也成为一个谜团,结成了茧,挂在了心头。
即然他提到了尊上,那么,我想我可以去问问崔飘羽……
从厨房里要了三碗参汤,我迈着碎步子进了前院。
此刻已是掌灯时分,前院里灯火辉煌,看来,崔飘羽还是知道文婷怕黑。嘴角小扬,我打心里为文婷高兴。只是,今天的造访,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他们刚刚建立起的氛围?我还是有些忐忑。
在前院还找了一小圈,才在书房找到这一对儿。听见文婷正聚精会神地伏在桌案上面翻着几张锦布,时而用笔在旁边的宣纸上面写写画画,崔飘羽则好像早就听出是我来了,踱步到了门边,在门槛内痴痴地望着我。
我垂眸对着他点了点头,又在书房门上磕了两磕,就抬眼望向文婷。
恍若未闻的文婷,依然伏案疾书,一副奋发图强的样子,我好笑地轻咳了两声,她这才抬起了头来。
她的两眼调整好焦聚后,终于发现了我。也毫不客气地就对着我招了招手道:“小瑶快过来,这里有两单词,我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了,你帮我看看?”、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丫头一专心,就忘了身在何处了。在崔飘羽满是质询的目光中,我稳稳地托着托盘,来到书案前。放下托盘,我假意地向文婷手指的锦布上面看去,接着袭着袖口轻笑道:“小婷这不是折煞我了么,这么高深的东西,我怎么看得明白?”一边说着,一边给文婷递眼色。
文婷微愣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一边拍着自己的额头一边笑道:“瞧我这人,还以为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呢!”我无可奈何在白了她一眼,说得越多漏得越多。
文婷也识实相地转移了话题,她一边端起一碗参汤向崔飘羽走去,一边问道:“小瑶,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很无奈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总是先顾着别人。
看着她走回书案,我端起另一碗参汤递给她,道:“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们俩了?”文婷接过参汤,唾了我一口,找个地儿坐了,才道:“你回来也有这么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没事儿你肯往这前院跑?尊上不乐坏了才怪!”说完突地一顿,不再说话,低头喝汤。
不说话了吧?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个傻孩子!我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崔飘羽,后者正端着参汤发愣似地看着我和文婷,我心里泛起一丝内疚。
我低吟了一下,反正迟早也要找到他的,还不如趁现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