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日常-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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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谁不知道,这天底下最恐怖的三位妖王曾经在历史上留下了什么样的美名!
万恶之首的那个女子,曾经让所有的大姓都为之sè变。死在她身下的大姓男子,尤其是那些绝世天才的男子,已经成就一品金丹的男子,前前后后早已经计算不清。
排名第三的伯符鸟,以ri食千人著名天下。他最喜欢的,就是强行攻陷那些守护森严的宗门,像是敲开一颗坚硬的核桃一样,又像是一只食蚁兽挖开坚硬的蚁山巢穴,慢慢的品尝在坚硬底下隐藏的那些甜美的肉。
而排第二的周佳,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修炼的是什么道,七万年前血海之乱中第一次出场就是震怖天下的元神境界。而更让他恶名远扬的,就是他的那种恶趣味。不忌惮以元神真人的荣耀,直接抓住那些大姓中的元婴女修,直接就是以大欺小。然后就是在太yin星上建立了一个浩大的内宫,在里面布满了无数恐怖的刑具,放置了无数变态的法灵,把一个皎洁的月星硬是变成了一个血腥场。
正是那时童谣里唱的一样:“海里有只大章鱼,东家儿郎卧床底;月亮上面一只猴,牵着狗儿天下走;太阳顶上一只鸟,求你今天不要看见我!”
也就是骑熊道长的神威,平定了血海之乱,降服了血海魔祖时断流,才让各个大姓有了喘息的机会,开始召集人手围剿这三个祸害。下面就是千年血战,却是死尽了人命,依然还是奈何不了这三个大妖王。
还是这三个妖王自己上了上清山,准备瞧瞧平定血海的道长是一个什么模样。也就是这一次,万恶首成了道长坐前的第一位女弟子,又做了上清观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天下行走;周佳被道长扔进那个汤锅里面活活煮了五百年,五百年后周佳脱困就去了太yin星再也不来凡间。那个第三的周伯符最惨。当时属他最是嘴硬,被那两只熊已经拔光了毛还是死不认输。而且他身上还有涅磐印记,可以像凤凰一样的死而复生。
可惜,他遇到的是道长。道长也没把他掰弯,却是为他找了一个妻子,凤凰儿林道隐。地地道道的天地圣兽凤凰血脉,普天之下最为高贵的女子,也是曾经跟随癸变泉大仙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三千童男童女中的一个,却是压住了周伯符,把他拎着去了太阳星,一样是数万年也没有下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阿镜却是笑着弹出一个气团,在陈观水的脑门上敲了一下,笑着骂道:“你看你的眼神,把我想象成什么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狼狈不堪?还是你以为自己多看了几本书,就了解了这天地下所有的事情,认为所有人都和你脑子里面想的是一个样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三十二的这一张月宫,真的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月宫?”
阿镜看着陈观水依然愤怒的眼睛,却并不为他解释,而是伸出手指弹了弹那三十二张金sè书叶,徐徐开口说道:“陈观水,你知道罗浮有三十三个富有四海的商行,你那个姑姑陈六耳的六耳行也是其中一个。但那些只是罗浮露在光天化ri之下的几个招牌,那你知道罗浮在私底下又有多少个行会?仅仅是在情报这一条线,又有多少个像三十二一样的元婴修士在天下各处奔走?你知道三十二在罗浮暗部里面担当的真正官职,又是什么吗?”
也没等陈观水如何,阿镜直接就说出了答案:“我是罗浮器部周天行下面专门负责东海的元婴,三十二就是罗浮暗部黄雀会专门放在东海配合我的人。你陈观水现在既然是接了三十二留下的这本书,那你现在就归属在罗浮暗部的管辖之下。从今ri之后,你也算是在东海配合我的人中的一个。”
陈观水静静听着阿镜的这些话,心里想着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才发现自己刚刚确实是在一个地方想差了。
三十二再是狼狈,再是和扬州城登上飞天云舟时的那样无所顾忌的收容那些攀附上他的女修,再是荒yin无耻,他总是罗浮山上一个有名目的元婴修士。他总还是有他作为元婴的“道”,也同样是有着他作为罗浮老牌元婴的傲然。眼前阿镜的蜃楼幻境里,埋葬着上百个敌对一方战死的元婴;那么和阿镜同一源头的三十二,总还不至于堕落到和那个猴子一样去建立那种非人的囚笼。
再是细细想想,陈观水又察觉到了一个自己思维上的误区。
自己总还是太年轻。
自己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也只是一个看了几十万册道书的修真初学者,还是一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可能因为梦境神通的便利,自己看多了人世间的黑暗,也看多了吴国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暗地里的苟且,更是从儒门专门编辑出来的修真界的史书上找出了那些可以应证自己观点的血腥往事,自己就真的以为这世界是和自己想象的是一个样子。
都是森严凝固的阶层,都是牢笼中死命挣扎的虫豸,都是如同蜉蝣一样只能享受短暂安宁的可悲,都是大cháo中不由自主沉浮的小蟹。那些上位者,都是食人的猛兽,都是喜欢用下位者的生命、尊严、鲜血、**来取悦自己的魔鬼。
但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站在瀑布的下面,只能迎着漫天的激流却看不到断崖上面的河流;站在一群生命短暂的蘑菇丛里,就想象着那些参天大树也是和自己一样在吞噬着死去的树干;站在两山之间的洼地,看到身边都是积水而成的沼泽,就以为那远处的大山也是污泥堆砌而成。
却是怎么可能?
最最简单的例子,也是一切暴行必然要渲染的sè彩,所有暴徒都乐意去做的事情,一切堕落的源头,一切罪恶的初始,那就是男女之间的**。但能让自己这个十八岁少年愉悦的,和让经历了无数时光已经三万岁之久的三十二愉悦的,应该是一样的吗?能让自己为之发指的,能让自己充满怒火的,能让自己满怀愤恨的,能让自己在初见的震撼后有了一阵厌恶、又有了一种渴望和颤抖的,和同样动容三十二这个元婴修士的,难道应该是一样的吗?
陈观水不知道答案。心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三十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堕落和放纵,可能就不会成长到金丹以上的成就。
金丹以下,还可以靠资源来硬堆上去。金丹这一步,也有无数的便宜法门可以轻松度过。但金丹以后的每一步,却会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路数。
陈观水不知道金丹以后的路要如何去走,他连自己现在下面的修炼都还是一头雾水,但总还是知道一点。那就是“道、法、术,心、xing、行”这六个字,真的是很重要。
那么三十二的“道”明明是偏向于“变化、隐藏、刺探”,像是一个随时都在变化、随时都会根据面临的情况来调整最外面形象的一个多面体,根本就和“残虐、恐怖、鞭笞、奴役”这些的“道”搭不上边,那么那个“月宫”就算是真的模仿周佳的那个月宫,也不会恐怖到和自己心里想的那种极限深渊的地步。难道三十二还能照着《朱颜秘录》上的,肆意妄为,生生把自己的六相背离,活着把自己折腾死不成?
心中有了第一个疑虑,眼神就已经不能再坚持愤怒。陈观水也是敢做敢当,直接就是伸出手,按在那个第二十一页的书叶上,开始按照阿镜刚才传授的那个祭炼法门,一点点的开始祭炼上去。
至于阿镜刚才说的话,陈观水也听在耳朵里,但是却很快就放在了一边。
被罗浮暗部硬是招收进去,成为罗浮这个庞然大物一根触须上的小小突起,要随时接受不知道从哪里、从哪个角落、从哪个层次下来的指令,去不知道哪里、用不知道哪个身份、接近不知道哪个人物,去听他的言语、观察他的行为、判断他对罗浮的倾向、刺探他未来可以走到的高度、可能在下面罗浮某个大局势中上演的角sè。对于这样的招揽,陈观水早有心理准备,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并不是每一个暗探都要扮演刺客和杀手这样的身份。有很多时候,暗探、尤其是自己这样的筑基修为的小探子,最本分的做法,就是做一个稍微积极一点的旁观者。那些和杀戮有关的事情,有的是比目标强大数倍的罗浮修士去做。那些猎取深层情报的事情,罗浮照样可以用三十二同类的元婴去做好。
至于罗浮与其他那些宗门之间的大战,就更是只在那些元神真人的小圈子里面了。和自己这个小人物,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
也就是说,下面自己只要做好一棵千丈巨松身上某个枝杈上的某个细枝上的某个松球上的某个鳞片,甚至还只是鳞片上的一部分,只要自己做好了自己的本分,那么做事由着自己,赏罚有着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但眼前更重要的,是把这第二十一页的书叶—“月宫”给祭炼起来。最简单的也是要能对里面的空间概况,有一个了解;要找到阮红玉现在所在的地方,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不管是阮红玉刚才在绝望之时想做的是不是杀死自己,也不管她被自己挂上项圈时是不是因为罗浮的恐怖,更不去管她在真的附上自己、任由自己玩弄她的**时是不是带着和那些女人一样的心思,第一次和自己做的时候是不是因为风月先生的恐吓。但是啊,她总是在自己的眼睛面前,从九天前一个zi ;you的金丹修士,一步步的就在仅仅九天里面直堕而下,成为被圈禁、被控制、被剥夺zi ;you的地步。
仅仅只有八天,就堕落如斯。
总是让人伤心可怜。
九天前,青竹林中,红衣剑舞的女子,恍然还在脑海,却已经是再也不见!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刚才陈观水在三十二遗留下来的这本书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时,祭炼的是连接起三十二张书叶的那根白玉书脊。这是因为,三十二道机所存放的位置,也是法宝元灵新生的开端,又是三十二张书叶里面不同道法、不同世界、不同规则可以互相沟通的关键,就是那根白玉书脊。
而现在要单单祭炼其中的一页书叶,反而是变得有点困难了。
三十二的根本道法“千幻法火”,罗浮是有收藏的。在三十二之外,也同样有十几个道场的数千个修士在修行着这一个道法。况且,三万年下来,罗浮的元神真人也把当初大仙人赏赐下来的这些法器妖jing的根本道法都总结推演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深度。自然,阿镜那边在指点,陈观水这边按部就班的照做,很容易就在漫天的符篆文字里面看出了禁制的规律,再一层层深入进去,直到抓住那个最根本的符文字,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法力气息。
但是三十二拥有的这三十二张书叶,却是在不同的历史年代里面都有着很大的变化。在过去的很多次大战里面,三十二都是靠着舍弃某一张书叶来施展“分身替死术”才从当时的危机中撑了过去。然后三十二也总是会寻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