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驸马-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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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快……起来!为兄,支撑不住了!”薛讷咬牙大喊,却发现薛楚‘玉’没了回应一动不动。
那一拳挥出,怕是已然用尽了薛楚‘玉’生平最后的一丝力气!
“快看——西面来了兵马!!”
城头之上突然有人惊声大叫!
“救——我!”薛讷拼尽余力大声叫喊。一枚冷箭飞‘射’而来眼看将要‘射’中薛楚‘玉’,薛讷情急之下怒吼一声奋力抬臂将薛楚‘玉’提了上来紧紧抱在怀中。卡在‘女’墙之中的横刀却是受不住力咔嚓一响,就此断了!
“休矣!”
就在薛讷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有一根套马索直接将他兄弟二人捆住。城墙之上四名唐军将士拼死将他二人拉了上来,却有两人被身边的突厥兵砍翻在地,当即死于非命!
“保护少将军!”薛讷喊出这一句,几乎没有功夫扭头去看城下的情况,马上就被一群突厥人团团包围了。
薛楚‘玉’躺在地上,有如死去。
唐军将士们拼死上前来助阵,总算将他抬出了战圈。
这时,城关之下传来了一阵滚滚惊雷之声,有如天崩地裂、海啸飓风!
“援军!”
“是援军!!”
城头上的唐军将士们嘶声大喊,几乎喜极而泣!
薛讷总算‘抽’出身来定睛一看,只见城关之下西部方向,滚滚而来无数骑兵,铺天盖地有如怒洪滔天。虽然隔了许远看不清他们的旗号与衣甲,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用的是大唐骑兵冲锋之时惯用锋矢大阵,疾如烈火猛如奔雷,正杀向城下的突厥人!
“苍天,这是哪里来的援军?”薛讷一时愣住了,斗然想起薛楚‘玉’拼死护送一名斥侯出城,薛讷斗然一个‘激’灵,“难道是五弟所在的朔方军前来救援?”
“这、这不可能!!”
城关之下,张仁愿独舞一条丈长马槊,身先士卒最先杀进了敌群之中。一击之下必然结果‘性’命,手中竟无一合之将!
主将用命跳‘荡’军势不可挡,瞬间杀进了突厥重阵之中,将其攻城的阵形捣了个稀巴烂!
突厥人对西面了无人烟的千里荒漠完全没有任何的提防,朔方军来得非常之突然,跳‘荡’军就如同一枚满弦之利箭,猛然扎进了突厥人的敌群之中。
势如破竹!!
左右双翼的独孤祎之与沙咤忠义各率三千骑兵,很快杀到。他们和张仁愿一同构成了一柄锋锐无匹的三叉戟,将猝不及防的突厥军阵冲了个七零八落!
突厥人完全被打懵了,城头之上的薛讷和唐军一样的恍然如梦,难以置信!
就在三叉戟刚刚扎进了突厥大军的要害深处之时,更多的骑兵从西面山丘的地皮线上滚滚而来。铺天盖地有如银河之水从天而降,滔滔之势将要毁天灭地!
薛绍骑在威龙马上,手提太乙宝刀冲在队伍的最前列。在他身后“薛”字大旗迎风怒扬,另有六面主将发令的红‘色’大纛猎猎翻滚。
“杀——”
所有的愤怒与杀气汇成了这一个字,有如雷霆破空排山倒海!
“真的是……朔方军!”薛讷张大了嘴巴再也难以合拢。
战局斗然逆转!
这突然的变故非但是让城关下的突厥人‘乱’作了一团,也让正在攻城和突厥人底气尽丧失魂落魄。守城的唐军将士深受鼓舞全都像是打了一针强心剂,将身体和灵魂当中所有的斗志和力气,全都挥洒了出来!
“杀!!——”
这已经不是薛绍,第一次亲身参与冷兵器战争。但是身先士卒的率领万人冲锋陷阵,确属首次。
前世今生那么多次的生死历练,早就练就了薛绍一颗天塌不惊的铁打之心。但是今日挥刀砍翻第一个突厥人时,薛绍感觉自己就像是生平第一次杀人那样,瞬间双目充血‘迷’失了理智,陷入了疯狂的杀戮之中!
杀!
杀!!
杀!!!
薛绍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眼前看到的,只有杀不尽的仇人头!;……46261+dsuaahhh+25665661……>;
第624章 死亦同坟
朔方军已经休整了四个时辰,军士们总算吃上了一顿热乎乎的饱饭。。 ;更新好快。
冷兵器时代里的“千里奔袭”,其实是一件‘挺’“玄幻”的事情。换作是一般的军队早就被拖垮了。但是朔方军的将士,个个都得益于薛绍传授的“黄金睡眠法”。他们分班休息,平均每人休息的时间也就是一两个时辰,但是个个都已经恢复到了‘精’神饱满生龙活虎。再加上薛绍平常就特别注重士兵的营养与健康,一直都在用科学的方法来练兵。这使得朔方军的将士们不光是能吃苦能耐劳,单兵的身体素质和战斗力也远强于一般的大唐军人。尤其是经历了冬训之后,朔方军连人带马的耐寒能力几乎可以说已是冠绝于天下!
早‘春’的严寒,一千多里崎岖难行的道路,辎重无法转运,大唐军队的活动严受朝廷限制——这诸多的不利因素加在一起,使得薛绍的这一场千里奔袭,有如神话一样不可思议!
用薛绍自己的话来说,非但是突厥的敌人想不到朔方军会挥师来援,大唐的自己人也绝对想不到!
这一切,都使得薛绍的这一支兵马,具备了“奇兵”的特质!
“少帅,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唐休璟来问薛绍,“云州已经陷落,奇怪的是薛仁贵居然没有挥师去救,这绝对有悖常理。前方的战况,好像有些扑朔‘迷’离啊!”
“虽然我对老帅薛仁贵不太了解,但我估计,迫使薛仁贵没有去救援云州的原因,无外乎两条。”薛绍说道。
“愿闻少帅高见?”
薛绍说道:“其一,朔州和代州本身也遭受了攻击,因此分身乏术。虽然我的斥侯还没有回报那里的军情,但以我对元珍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在猛攻云州的时候,身边突然刺来一记冷刀。围城打援牵制敌人的友军然后个个击破,是他惯用的手法。”
“有理。”唐休璟深以为然的点头,“但属下也有疑问,为何郭将军都把云州的战况带回了,派去朔代的斥侯却还没有回信呢?”
薛绍微微一苦笑,“郭安只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就翻越了几百里崎岖山道,普天之下怕是再难有人做到。我们距离朔州还有百里之遥更兼敌困重重,派去那里的斥侯往返起来‘花’上个两三日,极是正常。”
“郭安将军,确属非凡!”唐休璟满是钦佩的点了点头,“少帅认为,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迫使薛仁贵,不出兵呢?”
薛绍轻叹了一声,“云州隶属于幽州大都督府治下,朔代二州则是并州大都督府治下。二者归属不同,薛仁贵挂帅代州统率戍边兵马,但实际上他的行动是受并州大都督府之掌控。并州大都督府的封疆大吏,肯定不希望薛仁贵贸然出击救援云州。因为朔代是并州的‘门’户,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导致朔代‘门’户‘洞’开,并州由此危矣。从大局上来讲,损失云州与并州遭灾,二者孰轻孰重已是一目了然!”
唐休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其中的曲折利害若是不听少帅点拨,属下怕是难于参透。少帅睿智啊!”
“没什么睿智的。”薛绍苦笑,“我曾经追随裴公参与过北伐,还曾经短时间坐镇并州大都督府总督粮草之转运。河北之事,我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如此说来,李文谏生当有此一劫啊!”唐休璟连连摇头,叹息不已,“可怜我云州数万军民,就这样遭受了突厥人的毒手!”
薛绍双眉紧拧目‘露’‘精’光的沉思了良久,说道:“如果我是元珍,‘花’费如此之大的力气攻打云州,一定不会是真的看中了云州。云州是一个边城,类似于丰州。那里的一点点油水,根本不够二十万突厥大军塞牙缝!”
唐休璟微然一惊,“少帅的意思是,突厥人的真正目的仍是并州?”
“没错。”薛绍说得斩钉截铁,“朔、代、云三州原本形成犄角鼎立之势,彼此可以互通救援。如今云州已破,朔代再无近援有如孤城。而且,破了云州之后,朔代的长城天险对突厥人来说就已是‘荡’然无存,他们可以绕走云州,直接袭击朔代身后,形成合围之势!……元珍的胃口不小啊,他是想要一举粉碎大唐河北的整条防线让己军全无后顾之忧,然后再以摧枯拉朽之势直下并州,鲸吞河北!”
“真是狂妄之极!”唐休璟怒声大喝,“少帅,如此说来现在朔代也是相当危急了,我们必须前去驰援!”
“稍安勿躁。”薛绍面沉如水,平静的说道,“大战之前敌情不明,乃是用兵之大忌。我们必须等到斥侯回报明确的军情之后,再作行动!”
“是!”
朔方军继续休整,整饬军器修复马掌养息体力,静待敌情来报。
这一次的战争,远比薛绍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困难、都要艰险。眼看战斗将要打响,薛绍感觉到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但是唐休璟和所有将士们看到的,却是一个稳如泰山静如渊池的薛少帅。他神情淡漠少言寡语,脸上仍然泛着自信而刚毅的微笑,举头投足之间不见一丝的紧张与慌‘乱’,和平常并没有两样。
唐休璟暗暗惊叹,心说入仕不到三年的薛少帅,居然就已经练就了这样一副天塌不惊的大将风度,真正是罕见!……想来也是,他以弱冠之年就已经挂帅封疆‘弄’‘潮’于天下。居移气,养移体——古人诚不欺我!
“报——”
一骑飞驰而来,人马浴血面目难辨!
郭安当下一惊,“少帅,定是冯援带回了朔州消息!”
“快把人接来!”
一群士兵匆忙迎了上去,将浑身带血的斥侯冯援抬了过来。众人入眼看到,他的背后还‘插’着几枚箭,鲜血流淌不止,‘性’命奄奄一息!
“兄弟,有何情况?”郭安强忍悲痛,大声问道。
冯援躺在郭安几人的臂弯之中,狂喘粗气直翻白眼,眼看不活,难以说出话来。
郭安狠狠一咬牙,戳中了冯援身上的几个‘穴’位。
冯援猛然吐出几口浓血,挣扎着说出话来:“少帅……属下潜入朔州,见到了‘玉’冠将军和他的兄长薛讷将军,他兄弟二人奉老帅薛仁贵将军之命,一同把守朔州城!”
薛绍浓眉紧拧,“朔州情况如何?”
“朔州守军不逾万,却被五倍以上的突厥人围困,日夜猛攻岌岌可危。”冯援答道,“‘玉’冠将军得知少帅挥师来援,甚为担忧。他身先士卒拼死护卫属下突围得出,只为给少帅捎上一句话!”
“什么话?”
“请少帅回师丰州保存朔方军之实力,莫要跳入河北火坑……楚‘玉’已报必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