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1649-第4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人们很生气,但后果不严重……吃饭还是很重要的吧?明人们吃完饭,无聊地在甲板上走来走去。
重要部门的舱门都是关着的,明人们肯定不会开现代锁具。
其实,这又是穿越者们小心眼了,这批明人都是出过远海,干过湿活的人,江湖上的规矩大,海盗集团内的规矩更大。什么地方不可以去,什么东西不可以碰,什么话不可以说,只要事先一提出要求,他们心里都门清。
破坏帮里的规矩,那可都是以死亡为代价的,所以最后能活下来的,可以说,比穿越者本身还守纪律……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这样的例子。
明人们好容易忍过了半个小时放风时间,然后冲回各自的房间,静静地等着那人重新开讲。
郭怀一说:“此人是人才啊,听得我如痴如醉……待安稳下来,我定请他到二层行溪做客,重重打赏!”
何斌说:“这个容易。不过……也不可让他如此不停地讲下去,一天一更即可,到时你我兄弟可轮流打赏……不过此人好像会闽南常见的‘答嘴鼓’啊!”
郭怀一猛然想到此处,笑了:“哈哈,难怪我老郭听着亲切!”
好容易,好容易,小方盒发出声响了……可发出的声音是小曲!还是听上去比较邪恶的小曲!
吴化龙顿时火了,你娘的,原来当初吓唬老子的就是这个东西啊!
许多明人也火了,我们的书呢?书呢?!
他们纷纷来找何斌和郭怀一,叫大结首们出面去请出那位先生。
在驾驶舱里,方明船长收到了明人表现异常的报告,说走廊里面明人冲动地走来走去,而且多集中在何斌和郭怀一的房间里!
“我操!快通知伍队长!再叫江铁生发命令,不让他们集合,都回自己的房间!不是说明人温顺吗?!”
江铁生立刻把正在玩的“红警3”关了,发出了命令。这时他发现自己忘了放评书,倒是把红警3的背景音乐给放了……不过忘放了又怎么了,江铁生没多想。
现在明人们无比痛恨这个小盒子发出的可恶男人的声音,想把小盒子砸了,结果了那个人的性命,却又不敢……
事实很快弄明白了,双方都惊了一身冷汗。
伍坚强队长非常满意安保队的反应速度,三分钟之内,从未演练过的安保队员,除了极为晕船的,剩下的到位了不说,还主动封锁了明人们的主要出口。如果此时明人们往外冲的话,伤亡的情景不敢想象。
明人们则非常害怕,好像这些人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连他们听到命令后,不小心走错了房间的事儿,那个可恶男人都能看得着,还骂人……
双方一沟通,问题得到了圆满解决。
评书刚一开讲,明人们嗖嗖地回到房间。何斌拿出十枚里尔,递给了伍坚强队长,弯腰拱手道:“伍队长,小小打赏,请交于那位说书先生。刚才孟浪了。”
“哈哈,俺们这是给你们的福利,不用了。刚才没有吓到你们吧?”
郭怀一一拱手,说:“兄弟也是见过风浪……有劳伍队长了,不知能否见见那位说书之人,等有空儿,请他去二层行溪说书。”
“哈哈,好说好说,俺答应你,一年吧,你在二层行溪就能听到评书了!”
“多谢,多谢。”两个人完全相信伍坚强队长的许诺。
事实上,穿越者们没有用上一年,就建立了有线广播系统。
明人们大胆地要求饭后的放风待遇取消,吹一辈子海风了,还要什么放风。伍坚强队长愉快地答应了。同时提出可以给明人们送饭,不用他们亲自去食堂。明人们大喜过望,深表感谢。
江铁生受到方明船长的批评。
江铁生无语,这确实是自己的失职,玩电游上瘾给忘记了。但他非常不满那些明人对红警3背景音乐的描述。
《苏维埃进行曲》是邪恶的小曲?你们明人是美粉吗?美国人是你们明人的干爹吗?这么恢宏壮观的配乐,你们能听出邪恶来?你们民豆余孽滚出中国,抱你干爹大腿吧!
江铁生气糊涂了,也不管年代对不对,顺嘴就把喷人的话说出来了。
明人们不知道,江铁生是苏俄音乐的狂爱者,他自己下了二十几个g的苏联音乐。并且在那里的世界里,他还专门去学过老式唱片机和唱片的制造。
可能全体穿越者中,只有他最关心樟脑的生产情况。因为樟脑是用来制造赛璐璐的主要原料。
赛璐璐是干什么的?你去问江铁生吧。不过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江铁生最喜欢听《苏维埃进行曲》了……
感谢你们,yezhongy,美乐芝,酒后不乱性,过过吧,我坚信这是一本好书,我坚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欢迎新朋友乌拉乌啦啦的到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上一章订阅量是62个,数字涨了吧?咱不怕。
第九十一章 他们真的本钱好大啊
话说安保队员们两天内组织好,简单地做了适应性训练后,就要出发了。
在他们要走的时候,没有召开什么誓师大会,也没有举办什么送别仪式,就要这么随随便便出发。就像去一趟几十里外的小琉球岛串门。
这使得同往的何斌和郭怀一感慨万端。
就算是小伙海盗出一次海也要杀只鸡,求告一个喜庆。可是这么一支大军出发,竟然连一个欢送的仪仗都没有。甚至没有前段日子迎接几个女子和孩子到来的仪式热烈,几个人在码头上挥挥手就完事了。
送行的人中还有一个沉默者是范堡牧师。
他是来送倪但理牧师的,昨天他们商量了一整天,最终决定还是要去,不能让上帝的信民们就这么随随便便消失。另外,两个自称全心全意为上帝服务的老家伙总觉得,那个孙董事话里有深意。可远离世俗的他们想不明白,或许,淡水、基隆那地方有人可以明白吧?
年轻一些的倪但理牧师坚持自己独自去,他说:“我的兄弟,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将主的光辉照耀到这里。不管多难,多可怕,你一定要在这里坚持下去。”
何斌和郭怀一两个人一直趴在紫水号的栏杆上,俯视着范堡牧师,原先在他们眼里身材高大的红毛蕃,现在矮小得可笑。当然,全是这艘大船所衬出的。
“老何,他们真不在意那些红毛蕃啊,可有轻敌之嫌?”
“岂是轻敌,是他们还有后手准备……当时我就料定,他们能毫不在意两艘红毛大夹板船,随手就交给我们两人习练操纵,必有后手存在。”
何斌叹息着说道。
前几天,有一个渔民偷偷告诉他们,说下淡水溪河口那儿,停了一艘山一样大的船。这个渔民是一个帮助汉唐集团从河口基地往热兰遮大城运送货物的人。
何斌当时好奇地问道:“山一样大的船?可比紫川、紫水号?”
“大结首,比它们大好几个呢。”
何斌满心疑惑地打赏了那个人。
“再有类似的事情,速来通报,定有打赏。”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渔民乐呵呵地离开了,能有打赏,谁不开心?全然不顾自己把天大的疑惑留给了两位结首。
两人脑补了很久,实在想象不出来大好几个还能大成什么样子。索性搭了一条打鱼的福船,决定亲自去看看。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古人早都知道,但后人还要认真学习那么一大段时间,这可能是两人想不到的。
现在,这一带的海域恢复了平静,不时就能看见打鱼的船儿在忙碌着。他们已经很自然地改向穿越者们交税了,仍是十一税,但穿越者们只要渔获总数的十分之一,而不是估价的十分之一。这样一来,渔民们乐了,这个汉唐集团真是傻子啊,乌鱼和其它鱼获竟然是同一种交税法,哈哈。
还有一些渔船被穿越者们雇佣来送货,红砖、红瓦、白灰、木器和竹器,两方面运送个不停。工钱都是给真金白银。这也很有诱惑力,打鱼可以挣到钱,送货也可以挣到钱,真好。不过,想轮到被雇佣,还挺难呢。他们没有想到是,仅仅一个月后,他们就差点忙死。
这个季节从热兰遮大城往下淡水溪的河口去,正是顺风,沿着海岸走,普通的福船一天一夜怎么也到了,当然,回来就费一些事儿。
等到了河口基地时,何斌和郭怀一不自觉地同声高喝了一声。我的天哪!
那是船吗?那是山!
要是热兰遮城不是建在小山坡上,那船头一定高过城墙了;要是它的船身能上岸,那一定比一条街还长了;要是船上面高大的架子能架到山上,一定比玉山上的神木还要高了。
“它全是铁啊!能打造多少兵器!整个大明的铁都用上也不够吧?!”郭怀一哀嚎着。他见过紫川号,紫水号知道它们都是铁做的。
何斌本想打开倭国折扇,装出一付见多识广的样子,但手指却有点哆嗦,一下子没打开,“啪”的一声掉船甲板上了。
“难怪啊,他们看我们都是用怜悯的眼神……我还以为他们是狂傲……他们真的本钱好大啊……”
何斌心中在叹息着,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全碎了。
他们刚刚适应紫水号、紫川号的巨大,熟悉了它奔马一般的速度,巨兽一般的鸣叫,城池一般的船身……可比起眼下的这艘,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当两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热兰遮城码头上的红毛大夹板船上时,好几天都没反过乏来,只觉得打不起精神,有点失去操纵红毛大夹板船的兴趣了。
还操练个什么劲儿?那如山一般的船头压过来,不用撞我们,海浪就把我们全打翻了。我们还有个什么存在感?
最先醒悟过来的是何斌,他忽然想到,这些人要巨船有巨船,要行车有行车,可他们缺人啊,否则为何千方百计使用我们?任由他们操纵红毛大夹板船?他们定有他意,慢慢探听一二……
当他侧面向高德高公子打听那巨船的时候,高德高公子不以为意地说:“那算什么?才一万来吨,五万十万几十万吨的我们都有过……”
“噢,你别说了……”何斌掩面而去,不想听了。
他不是不信,而是太信了。
当周富在二层行溪地区反复提到过高德高公子后,何斌也早在心里面画了个弧。他们借着领一帮弟兄在码头上习练操纵红毛大夹板船的机会,借着周富的关系,故意和高德高公子多多交往,甚至在周富回到广州后,还多次在红毛大夹板船上宴请高德高公子。
此人逢请必到,举酒就干。而且言谈毫无遮拦,想说就说,堪比郭怀一。
周富为什么会回到大陆?周富本人闪烁其辞,语焉不详,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只听得一片哈哈哈声。
可是在高德高公子这面,何斌一次宴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