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1649-第4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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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没有一条是好办法,都是脑残才能干出的事……年轻人的阅历是硬伤啊。
他关了机,把手提电脑又放回干燥箱。
他相信梅兰芝经理今晚又睡不好觉了,这个尖锐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又有可能刺激到他。
让我们再回到台湾北部地区。
当年在这里,荷兰和西班牙双方打得激烈。
史料上说是伤亡惨重,可是一看结果,西班牙人只是死了六个,真是大喘气。你妹的,这叫伤亡惨重?难怪穿越者们打死几百个雇佣军会那样吓到他们……
1637年,菲律宾总督科奎拉;下令拆除位于淡水的圣多明哥城,以及鸡笼岛上的看守堡、撤守堡、桶方堡,只保留主城圣萨尔瓦多,后来只留下了,桶方堡未被拆除。
鸡笼驻军也缩减至百余人,且科奎拉每年都会把部份士兵调回菲律宾。
西班牙人脑残一般的裁军消息传到热兰遮城后,荷兰人认为征服鸡笼的时机已经到来。
1641年8月,荷兰东印度公司第6任台湾长官保罗??杜拉弟纽司派遣205位荷军士兵,及约500位由新港社和当地土著组成的联军,试图进攻鸡笼。只是荷军侦查过鸡笼岛上的据点后,判断火炮数量不足以攻破城堡,劝降对方失败后即返回大员。
稍后荷军在归途上烧毁了大鸡笼社,以夸耀军威,并把淡水纳入治下。
1642年,巴达维亚当局以拉莫提为统帅,增援大员当局进攻鸡笼。
荷兰人依靠持续的炮击轰毁了撤守堡城墙。西军只得放弃抵抗,退回圣萨尔瓦多城。荷军占领撤守堡后,几乎已确定获胜,因为从此处可观察圣萨尔瓦多城守军的动向,并切断城内水源。当晚,波提罗与城内所有官兵及传教士商议,大多数人皆认为无力抵抗荷军,遂于26日开城投降。这真是实属无奈。
此役结束后,西班牙俘虏被运至巴达维亚囚禁,然而不久后即获释,于1643年6月29日平安返回马尼拉。
可是波提罗害怕被追究战败责任,不愿随其他人回去马尼拉,反而滞留于望加锡。结果菲律宾总督科奎拉被迫承担丢失台湾的责任,1644年卸职总督后就遭西班牙当局逮捕,坐了4年牢。
“这么说波提罗和科奎拉都会成为听从我们集团安排的棋子了?你有利用他俩的设想?”
伍坚强队长隔着窗户,看着倪但理牧师和两位明人坐上了冲锋舟之后,回过头对何斌说道。
“正是。他们都是心怀怨望啊,您细细思之,一个无奈之下投降却会被处置,一个被迫顶罪,这都是大恨啊!待我们施之以援手,他们一定会效忠我们。这是第一条。”
何斌昨晚忽然得到了伍坚强队长给他的资料后,都没有听评书里讲得是什么,全身心钻进去研究,细细揣摩,不时得意地笑,然后又紧皱眉头。直到那灯火将灭之时,他才从这份资料中看出能给汉唐集团带来什么好处。
“您想,这两个人之间还有矛盾,他们必然互相制约,一人受难另一人必然旁观,或许还叫好,岂不为我随心所欲?这是第二条。”
“那么三呢?”伍坚强队长来了兴趣。
“外面有大敌啊!我们可以告诉他们一切苦难都是红毛蕃给予他们,与我们何干?!”
“好啊,好啊,你说得好……”
何斌感觉到伍队长有些应付,但他没有在意,一个玩刀玩枪的武夫而已,关键是他背后站的上位者才是重要……高德高公子早就一一介绍了。
何斌看到伍坚强队长神情有些黯然,但毫不理会,他只不过是伍大鹏董事长的一个叔叔而已。面上不能得罪就好。
只要进了汉唐集团的门儿,一切发展还得靠真正的上位者。
何斌小心地问:“您说,真是伍大鹏董事长让您交给我的‘资料’?”
“是啊,何斌,你说得真好,这资料真是伍大鹏董事长要我给你的。”
何斌激动得小舌头都要颤抖起来了,好啊,终于有机会接近真正的上位者了!
“一点拙见,一点拙见。敢问董事长能否召见我?小的我有重要‘资料’晋献。”
何斌小心翼翼地问。
“嗯,等完成这个任务,他肯定能和你见一面,在俺们那儿,这不是难事儿。俺问你,这都是你想出来的吗?”
“当然,是我一个人想出来的,暗合三十六计……”何斌不自觉地挺直了自己的腰杆。
伍坚强队长心里说,他妈的,俺还没有一个古人有见识,真伤人心哪!
伍坚强队长其实早都看过这份资料,但是他看了就看了,没有想到过别的,真没有何斌想得多……他有点明白大鹏的意图了。
yezhongye、美乐芝、酒后不乱性三位老朋友,啥话也不说了。上一章订阅好了一点儿,74个。看,我们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明天我又被首页推荐了,被评为精品小说第一名。
第九十二章 《苏维埃进行曲》和《说岳全传》
在那面的世界,台南到台北陆上的距离大约有三百多公里,海上能远一些,大概五百多公里吧。
两天之后,也就是1649年1月22日早上7点,这支杂牌部队伍小心翼翼地到了淡水溪河口。
当然,如果他们敢大胆启用带来的海事电子图,他们用不着这什么长时间,那上面把路线图早都最优化了。可是穿越者们的小心眼表现出来了,他们几乎是边勘测边航行,时间完全是站在他们这一面儿。穿越者们一点也不急。
刚到此地,让人讨厌的是,这里下起了雨,而且起了风,波涛开始汹涌起来。
紫水号船长方明从自动气象机上撕下了一张纸条,递给伍坚强队长。他像开玩笑似的,说:“伍队长,你没听过一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的歌吗?”
“没,哪里像你们那样有闲心。俺一个推三轮车的听个屁歌。”
船长方明早都和他熟了,不在意,他说:“谁比谁过得好?叫个劳动者能在那面世界过得好才怪,甭说体力还是脑力了……海况不太好,不过也算正常,在事先的预计范围中。”
伍坚强队长看着天气状况的基本数据,眉毛皱了起来,他说:“海浪有点高啊,交通艇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伍队长,海上从来没有过安全的时候,风平浪静时一样出状况……”
“那等等再说吧,咱不急,让明人多玩几天也行……给俺看看昨晚那些人的录相……”
“嘿嘿,和前天晚上没啥区别,没有异常,还是光着屁股上厕所嘿嘿……”
“操,咱们不是都发给他们衣服了吗?俺不看了……也不知道那帮小子是怎么想的,总想让他们自己来学咱,要是俺啊,一道命令下去,什么都是利利落落地齐整!”
“老伍,这都不错了,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多乖,你管人家留什么头发,穿什么衣服干什么?我觉得董事会的决定挺好,发给你衣服,是你的福利,穿不穿是你的自由。发髻怎么啦?我倒是觉得蛮好看的……当年我在网上的头像就是留着发髻,好看,你等着,我非留个马尾辫不可,年经时没敢留……”
“哎呀,你当年肯定被剪过喇叭裤吧,哎呀,看你表情还被剪过大包头!”
“你可别说了,你说了别人也看不懂!这里面没有几个六零后吧,用他们的话说,咱俩抱团取暖吧!”
“不对,你好好和俺说说你的过去,八二年严打的时候你是不是进去过……”
“你才进去过,那时候进去的能出来吗?!”
明人们在紫水号上表现得比穿越者们还要适应,甚至他们还鄙视那些在船上表现出晕船状况的安保队员。
原来你们膀大腰圆的看起来吓人,可是在这么大的铁船上,竟是如此软弱,安如泰山般的船上你们竟然是面如死灰!哈哈哈!
“这很正常啊,内耳不平衡造成的正常反应,半规管功能过敏。”马军院长身穿白大褂,双手习惯性地插在兜里,面色平淡地对着伍坚强队长说,“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也没有特效药吃了就不晕船了。一般适应时间长点儿就好了,我不赞成用药品,呕吐太厉害的补一些生理盐水就可以了。你听说过长时间出海的人会晕船吗?”
伍队长说:“那为啥俺就不晕船呢?俺还是东北人。”
“生理性的差异,个例而已,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通过对你的解剖认知这一点。”
“呵呵,你别吓唬人……那你为什么不晕船呢?”
“我贴了晕船贴,我不需要长时间适应,下次陪你们出海的会是别人。大夫都是要轮班。”
咨询完毕后,伍坚强队长一无所获,无聊地走出医疗室。
他背着双手,慢慢地在甲板上巡视着,这条客货两用船现在正在波涛中颠簸,可伍队长却好像很适应。一点儿也不像在那面世界里没正了八经出过海的人。
绝大部份明人渐渐失去了开始时的兴奋。
刚登上船时,他们虽然在指定区域放风,指定区域吃饭,指定房间睡觉。但一百一十多个明人兴奋极了,都是成年人了,他们还东瞅瞅西看看,用手摸摸,用脚跺跺,满脸的惊奇。这一切都是太有趣了。
为了迎接这帮子明人,除了焊了一些栅栏外,穿越者们还做了一些其它改动。比如,把他们住的十四个房间的洗手间的镜子拿走,这些都分发给热兰遮城的各个办公室了。把电插座封死,怕他们用手指乱捅。床是固定的搬不走,就又放了一些从河口基地运来的竹席,怎么分配住处是他们自己的事儿。壁灯的电路给断了,灯泡拿走,让他们统一用吸顶灯。何斌和郭怀一的房间里还公开安了一个摄像镜头,倪但理牧师的独自房间则做了紧急地改动,不和其它房间一样。走廊里原有的摄像头不动,又加大了夜间照明亮度。
这十几处房间的电源统一由穿越者们控制。
穿越者们说,我要给你们光,明人们就有了光;穿越者们说,我要你们听命,明人们就听到了命令。
但穿越者们的命令不多,一天三顿饭,一天一个澡。更多是给他们放闽南语版的《说岳全传》,绝对不能让他们整天无所事事。类似的群众文艺文化他们带了不少,以g来数,反正也不占地方。
果然,穿越者们的目的达到了。昨天,整整一天啊,明人们从开始的惊奇到慢慢听得入港,后来完全都沉迷了。声音怎么来的?明人们一点也不关心。
轮机长兼职管播放的江铁生对情况的重要性估计不足。
在评书正要进入**,全体明人正要集体进入意淫的最高境界时,江铁生那带着厦门方言语音的话突然插进来了:“全体注意,现在马上去食堂吃午饭,饭后同样可以在甲板上放半小时风。再说一遍……”最后他一下子关了评书,也不管评书讲到哪儿了。
明人们很生气,但后果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