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天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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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霜打的茄子吗?”看吧,他交的这都是什么朋友?遇人不淑啊!不用抬头也知道此时司木一定指着他的脸,摆着一脸的求知欲向羽青日讨教。
“没错,他这就是霜打的结子。”
“司木,你真聪明!”柳尘很认真的赞了他一句。
“知道你们现在叫什么吗?”羽青日轻飘飘的问。
“落井下石!”旁边响起了风笑凡压抑的声音。
“不,我不只是说他们,还有你。”羽青日摇摇头,笑着否定他。
“什么?”
“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看着三个人一样的表情,羽青日忽然觉得被风笑凡赢一次,其实也挺好,因为,他发现了找回场子的快感。
“羽青日,你找死啊!”终于三人统一了战线。
“别,别动手,好兄弟有话好好说!”羽青日连忙抱头逃跑,司木和风笑凡狠命的追,柳尘站在后面,看着三人跑远的身影,轻轻的说,“这叫好狗架不住狼多。”
尽管已经跑了好远,但是三人的武功可不是摆设,一时之间,三人同时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柳尘,“说,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羽青日阴测测的开口问道。
“各位大爷,我没钱!”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司木一看犯了众怒,立刻低头认错。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忽然一声高呼从身后传来,羽青日噗地一声笑了,多少年没听过的台词了。
“羽,你笑什么?”司木奇怪的问。
“司木,你把刚才那句话对他说一遍正好。”羽青日强忍住笑,没有理会司木的疑惑,而是抬头对柳尘说道。
“因为,你说完之后,游戏就结束了。”他努力的让自己淡定下来,但是微微上勾的唇角还是出卖了他很愉悦的心情。
“什么意思?”柳尘奇怪的看了一眼似乎很开心的羽青日。
“你别管什么意思,要你试就试,哪那么多废话!”
“我偏不!”柳尘桀骜的笑了一下,身形一闪,手中的剑只出了一半,寒光闪闪已经搭在了强盗的肩上,只要那强盗稍微一动,必定血溅当场。
可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强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柳尘的剑夺了过去,在柳尘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把手中的柴刀塞到了柳尘的手中,口中念叨着,“现在该你演强盗我演打大侠了。”说话的功夫,已经跑到柳尘刚才的位置站好,口中大喊一声“开始了。”
而柳尘正愣愣的站在原地,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柳尘知道,这是个深藏不漏的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夺了他的剑的老头,花白的头发一团糟,雪白的胡子也像是一团乱麻纠缠在一块儿,柳尘不禁怀疑他的胡子还能不能理顺,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时不时的冒出精光,只看他这身破烂,都会让人以为这是那个难民窟里跑出来的乞丐。
站在一边的羽青日三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个老头的异常,都警惕的打量着老头,忽然,羽青日笑了,走到柳尘身边,拿过柳尘手里的柴刀,就站在老头刚才站的位置,大声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大胆毛贼,竟然连老子都敢劫,今天老子不杀得你片甲不留,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那老头高呼一声,身形一闪就冲到羽青日身边。招式竟然和刚才柳尘的招式一模一样,不过羽青日的应对之策却是完全不一样,在老头的剑驾到他的脖子上的同时,他手中的柴刀也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上。
老头看了羽青日一眼,看了他手中的剑一眼,看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柴刀一眼,忽然放开手中的剑,羽青日向后退开,那剑擦着他的肩膀落地,伴随着清脆金属与地面撞击的声音的声音,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开了,那声音,凄厉惨淡,如丧考妣,边哭还边喊着,“死老头,死顾鸣,你宝贝徒弟欺负我,你竟然还不帮我,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死顾鸣,都现在了,你竟然还在看热闹,啊!”
羽青日捡起被老头扔在地上的剑,交给仍然不明所以的柳尘,无奈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大哭的老头,无动于衷,就是看着他,没有丝毫动作。
不得不说,这老头绝对是个奇葩,没有人配合他,他竟然还哭得这么认真,真是有职业精神。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场面依旧是这般的诡异,一个老头饶有兴致的哭,四个貌比潘安的男人饶有兴致地看。幸好这是一条背阴的街道,又正是晌午,街上没有什么人,否则,他们一准又要被人围观。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这老头依旧一边哭一边喊,这会儿连羽青日都忍不住要佩服这老头了,苦了这么半天连口水都没喝这还不算什么,这老头竟然连嗓子都没哑,声音都没变,依旧中气十足,可这老头受得住,不代表其他人也受得住,这不,“死老头,三秒钟时间让你家好基友从我的视线消失!”终于羽青日爆发了。
“呵呵,宝贝徒弟,不管为师的事,是路老头非要来看看能把他家宝贝徒弟迷得五迷三道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砰的一声重物与地面相撞的声音,羽青日脚尖点地,轻飘飘的向后退了三米的距离,扬起的灰尘落下之后才看见一个人形生物爬了起来,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着羽青日,喃喃的解释。
“别说那没有用的,马上把你好基友带走,不然我不介意让我的好伙伴去欢喜你们一下!”羽青日语气平静,可是听了这话的人都不觉得平静,反而在心中惊起了翻天巨浪,可想而知,羽青日的好伙伴有多惊世骇俗。
“死老头,快走啊。”顾鸣一下子就吓得跳脚了,拉着路老的衣领,就把他拎走了。
“老大,那是谁啊?这么叼不是那个家族的人吧?还是那个大势力的人?再或者就是背景深厚?”风笑凡好奇的凑上来。
“好奇心害死猫,听说过吗?”羽青日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着顾鸣和路老消失的方向,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什么意思?”风笑凡的求知欲又上来了。
“猫有九条命。”羽青日没有解释,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风笑凡一个,依旧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只是淡淡的说。
就这一句话,惊出了风笑凡一身冷汗,他太了解羽青日了,自然知道羽青日的口中从来不出假话,因为他不屑,也就是说,他刚才的问题中,涉及到了不该知道的问题,可是他刚才说了什么吗?
“羽,怎么了?”看出羽青日的凝重,司木走上前,问道。
“那老头,不简单。”柳尘的剑入鞘,走过来,淡定冷凝的说。
“什么意思?”司木转过头。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刚才用的步法是失传多年的花间舞步。”
“他是鬼……”司木睁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羽青日一声大喝打断。
“司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焦措不安,哪里还有半分玉质王侯的气度?
“羽,不是说去冠华居看戏吗?还不走就开局了!”柳尘自然明白羽青日的顾忌,轻轻的一句话转移了三人的注意。
“走吧,听曲儿去。”风笑凡欢呼一声,这是这欢呼里终究是多了一重压抑。
四人并排向冠华居走去,各有千秋名满天下的四大美男同时走在街上,造成的视觉冲击自然不小,可是四人都不是爱慕这种虚荣的人,这种场面对几人来说也算是司空见惯,一路走去,倒也洒脱。只是这洒脱背后,有几人看出了风云四起,有几人看出了血流成河,有几人看出了民不聊生?
第四十一章 最远的距离
“羽,今天是什么戏?”风笑凡看了羽青日一眼,他都提过无数次要来冠华居看戏,羽青日都不同意,可这次为什么就同意了呢?虽说是石头剪刀布赢了羽青日,但是如果羽青日不想带他们来,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和他打这个赌,所以,只有一个可能:羽青日在冠华居安排了什么,本就打算带他们过来的,而他这个赌,不过是一个契机,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咬牙,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条件。
柳尘一双晶亮的眸子仔细的打量着冠华居,暗自心惊的同时对羽青日又多了一重佩服,这样的布置,可不是现在的人能想到的,虽然听风笑凡和司木说过关于羽青日口中的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但也实在是少之又少,如今见到冠华居,才真真的对另一个世界的文明产生了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一阵乐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引得他们忍不住驻足旁听,这样的曲子,也只听羽青日唱过,想来也是他教出来的。一首本是钢琴曲,此时用古琴弹出来竟也别有一翻滋味。不知何时,琴音里多出了一丝杂音,似乎也不是杂音,而是融入了另一种乐器,箫,没错,是箫音,与琴音相和,写尽了缠绵。二楼本来正在弹琴的女子低下头看了羽青日一眼,目光中似乎在传递一种信息,羽青日似乎对她点了点头。也就是那一瞬间,琴箫合鸣的同时,女子红唇轻启美丽缠绵的歌曲倒更像是一个爱情故事:茫茫人海中,不断地寻觅,直到有一天找到了以为可以相依相守的人,历尽千辛万苦追寻他的身影,可那人却对她弃如敝履,终于还是累了,倦了,想要放弃了。当她放手的那一刻,当她的红唇说出恩断义绝的时候,当她转身离开毫不留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年,他早已经把她放在心里,心底的最深处,不容别人窥探,自己也不敢轻易碰触,原本以为阻隔在他们之间的是家国天下,其实也不过是两颗心。明明心里有她,明明早已经无法忽视她,却还要强迫自己厌恶她,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他不敢爱她,而她亦不敢拿自己与他的国家相比,不比过谁又知道于他而言到底是她重要还是国家重要,可他们偏偏就不敢。
“两只小船儿 孤孤零零 ,浮浮沉沉漂泊风浪里 ,终于有一天 在海边相遇 ,他们牵着手决定不分离 。从普通朋友 变成情侣 ,这是千年修来的福气 ,茫茫人海中 多少的过客 ,最心疼的人 依然只有你 。深深的感情 厚厚的回忆 ,难道只留下 一声叹息 ,我们风里雨里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离我而去 ,不愿一错再错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一个人哭泣在夜里 。从普通朋友 变成情侣 ,这是千年修来的福气,茫茫人海中 多少的过客 ,最心疼的人 依然只有你 ,深深的感情 厚厚的回忆 ,难道只留下 一声叹息 ,我们风里雨里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离我而去 ,不愿一错再错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一个人哭泣在夜里。我们风里雨里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离我而去 ,不愿一错再错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一个人哭泣在夜里。我们风里雨里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离我而去 ,不愿一错再错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一个人哭泣在夜里。”
一曲终了,风笑凡等人才反应过来,在这里,有箫的人怕是只有一个,同时转过头去看羽青日,而羽青日也恰好在这时把箫从唇边取了下来,指尖轻轻摩挲,仿佛是在描绘那个人的掌心的纹路,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