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省长的公务员不是好公务员的-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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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婆忘了也不敢忘了你呀！你说是不是？谁让咱们是老关系呢！”
“讨厌，讨厌！再胡说，人家就不理你啦。”
“小月经理，我的好妹妹，千万别生气啊，不跟你开玩笑了。还有房间没有？给我留一个，就三四个人。”停了片刻，听了对方的回答后，又说道：“嗯，嗯，好。一会儿见。”
又开了几句玩笑，武威才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袁伟的。
“喂！袁处长，我老武呀。喝两盅怎么样？我这儿有好酒。”
“什么酒？”
“二锅头。”
“二锅头也算好酒？别蒙我了。”
“那你想喝啥酒？五粮液行不行？”
“行。”
“可惜没有。茅台喝不喝？”
“老武，你捉弄我是不是？啥酒都行，只要你喝我就喝。”
“七点钟一起走，别开车了。”
……
打完电话，武威和田小兵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到文件柜前打开门，拿出一条中华烟来，然后撕开包装，掏出两盒扔给田小兵，说：“兄弟，拿着。”
田小兵正要推辞，烟已经飞到跟前了，只好伸手接住，嘴里说道：“武大哥太客气了，真不好意思。”
田小兵往柜子里扫了一眼，乖乖，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宝贝。上面几层放着烟，一条一条的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几个塑料袋，从形状上看，显然也是香烟；总共有好几十条。下面几层是酒，品种繁多，市面上的中高档白酒几乎都有；另外还有一些红酒和洋酒。柜子顶上码着四个省产名酒的包装箱，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田小兵想，老武的小日子看来过得挺红火，滋润着呢！比在部队当副政委强多了。不由生出羡慕之情，恨不能明天就来上班。
武威又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好像是酒。他往塑料袋里塞了两盒烟，然后又拆开一盒，掏出两支，扔给田小兵一支，自己叼上一支。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武威说了声“请进”，袁伟推门走了进来。武威扔给他一支烟，然后给两人作了介绍。袁伟和田小兵寒暄了几句。
武威给司机打了个电话，然后三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武威当了副处长以后，因为需要经常跑来跑去，联系媒体记者，所以处里给了他一台旧奥迪使用。那还是厅领导淘汰给处领导，处领导又淘汰下来的车，属于古董级文物。（按规定，省直机关副处级干部是不配车的——这是省直机关美中不足之处，不像区县的机关，副科级干部成天都开着小车。）但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强，至少比坐公交好多了，最重要的是方便。另外，车旧也有旧的好处，维修费用高，修理厂还会给点回扣。
武威没有配司机，平时自己开车。今天因为要喝酒，不能开。再说他那车也太破，害怕丢人现眼。其实一品红娱乐城并不远，步行也要不了几分钟。武威之所以要车送，完全是因为田小兵的原因。他不想在战友面前太寒酸，传回老部队让老曹听了笑话。处里有一台帕萨特，是孟处长的座驾。这两天处长出差，他趁机要来充充门面。
坐上处长的座驾，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品红娱乐城。三人走进大厅。一个漂亮的小姐迎上来，笑着说道：“您们好！武处长，袁处长，请跟我来。”带着他们向电梯间走去。
“小红，你们小月经理呢？”武威问迎宾小姐。
“她正忙着呢，这会儿没有空，过一会来陪几位领导。”小红说。
到了三楼，进了一个叫翠微堂的雅间。服务员斟上茶，把菜谱递给武威，武威转给袁伟，说：“你见的世面多，你来点”。
袁伟说：“客人点。”
“两位处长，还是你们点吧。我初来乍到，既不熟悉这里的菜品，也不知道两位领导的口味，再说也不会点菜。”田小兵推辞说。
“随便，随便。朋友聚会，没那么多讲究。”袁伟说。
“那哪行！还是领导点。”田小兵坚持不点。
“都这么客气，哪我就点啦！”武威说，然后又对田小兵道：“小兵老弟忌不忌口？”
“我们当兵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武处长，随便一点，人少，菜不要点太多，浪费不好。”田小兵说。
“我知道。”武威说着放下菜谱，一口气报了十来个菜名。
“太多太多，肯定吃不了。”袁伟、田小兵齐声阻止，叫服务员划掉几个，最后只要了八个菜。
凉菜上来。武威从他带来的塑料袋里掏出一盒中华烟扔给袁伟，又拿出两瓶茅台放在桌上，叫服务员打开。
“真喝茅台呀！老武，你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袁伟一看，喜上眉梢，嚷嚷道。
“屁事没有，你尽管放心，就是请你喝酒。要不上点档次，你背后还不说我抠门？”武威说。
服务员给大家斟上酒。三人说说笑笑喝了起来。
酒至半酣，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进来，笑着招呼道：“哎哟，武处长、袁处长，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实在太忙了，请领导们多多包涵。来，我给领导们敬个酒。”
“小月经理，别着急。来来来，坐下再说。”武威说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于是，女人在武威和袁伟中间坐下。
“这位是我的战友田营长，远道而来的客人。”武威指着田小兵介绍说，然后拍了拍女人的香肩道：“这位漂亮的女士是我们的钱经理，这儿的老总——钱小月。”
钱经理说：“欢迎欢迎！武处长的战友就是我的朋友。”说罢端起酒杯道：“我先喝一满杯，然后再敬领导们。”一扬脖喝了，站起来开始敬酒。
先敬田小兵，然后是武威，最后轮到袁伟。他说：“宝贝儿，想死我了。咱俩谁也别敬谁，喝个交杯酒吧。”
女人瞥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看看，哪儿想我了？”
“这儿，这儿，心里。不信你听听，里面还在说：小月妹妹，哥哥想你想得心口痛。”袁伟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骗人，你的心脏会说话呀？”
“心脏怎么不会说话？你没看书上经常这样写：‘他心里说’。”
……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其实喝酒也是这样。酒场上只要有一个*可爱的女人，这酒就喝得特别的畅快、尽兴，而且下得快，何况钱小月还是酒场上的高手呢。只见她一会儿和袁伟喝交杯酒，一会儿和武威一口闷，一会儿和田小兵哥俩好，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穿梭在三个男人之间。
不大工夫，两瓶酒就见底了。武威叫服务员上酒，袁伟拦住说：“行了，老武。不喝了，喝好了。”
“我看酒就到这里吧，别喝了，喝多了伤身体。”钱小月说，“要不去按摩按摩？我们桑拿中心刚来了几个小姐妹，按摩技术特别好。袁处长、武处长，你们还不知道吧？”
“我看行。老武，你说呢？”袁伟乜斜着眼看着武威说。
武威知道他想干什么。这家伙不愧是徐明理的心腹，和主子有同样的爱好——爱权力也爱女人。武威本来不想去，并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身体有些吃不消。不知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或是过于劳累，这两年，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大不如以前，好像太监一样，对女人的兴趣大大降低。但既然袁伟开了口，自己也不好反对，况且田小兵的事还要仰仗他帮忙呢！
“好。放松放松，成天瞎忙，快累死了。”武威爽快地说。
田小兵像当年的武威一样，搞不清这里面的道道，以为真是洗洗澡，大不了按摩一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何况还有两位领导，难道他们还敢干违法乱纪的事不成？再说，他是客人，客随主便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钱小月把他们送到电梯口，三人乘电梯到了五楼。
一品红娱乐城集餐饮、娱乐、健身、住宿为一体，提供一条龙服务。地下是停车场和歌厅，一二三楼是餐厅，四五六层是健身、桑拿和按摩房，七楼以上才是住宿。
三人出了电梯，早有一位小姐迎上来，带着他们进了一个大房间。这里像是休息室，灯光幽微，却不显昏暗，似乎飘着一层薄雾。只见四周摆满沙发，十几个年轻女人懒懒地弯在那里，有的抽烟，有的聊天，穿得十分凉爽。每人胸前有一个号码，仿佛参加选美比赛的选手，又像牲口市场编了号的牛马，供客人点评、挑选。
一位小姐走过来招呼他们。武威问田小兵先去按摩还是先去桑拿。田小兵说随便。这到让武威有些着难，搞不清他来过这种地方没有，知不知道要干啥，别像自己第一次一样，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于是，他叫过领班小姐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又提高声音说：“这位是我的好兄弟田先生——田老板，给我照顾好了。”领班叫来一位漂亮的小姐，带着田小兵出了休息室。
袁伟早已不知去向。他是这儿的老顾客，熟门熟路的，跟小姐熟得就像跟自己的老婆一样，根本不用武威操心。
武威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那几位相好，便点了戴着5号牌子的小姐。这位小姐长得白白的，比较丰满，虽然不是十分漂亮，却自有一种迷人的*，是武威喜欢的类型。她穿着一袭紫色的裙子，领口开得很低，两个白花花的乳房半隐半露，好像潜伏着两只小白兔，随时会跳出来一样。她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冲着武威嫣然一笑，千娇百媚地叫了声大哥。武威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搂着她的小蛮腰走出休息室，拐了几个弯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床、沙发、桌椅，还有电视机和VCD，像宾馆一样。
两人在床上坐下。武威把小姐揽到怀里，一只手探到她的裙子里面，在光光的屁股上揉来揉去。小姐也在他身上摩挲起来，凑在他耳边柔声问道：“先生是老主顾吧？”
“老主顾谈不上，偶尔陪客人来放松放松。”武威谦虚地说。
“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你看呢？”
“我看啊，——你不是做生意的，是当官的。对不对？”
“瞎说。”武威突然觉得，身为政府官员，受组织培养多年，应该自觉维护领导干部的光辉形象，于是说道：“我真是做生意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和你们一样，干的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买卖。”
“走私？”
“不是。走私风险太大，不保险，弄不好就全赔了。”
“不会是贩毒吧？”
“没那么吓人。贩毒是要枪毙的，命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啊？”
“哪又赚钱又见不得人的买卖还有什么呀？大哥，告诉人家嘛，人家猜不出来。”小姐撒娇说。
武威忽然想起农林厅流传的一个故事。据说，前些年省里有一个考察团到欧洲考察学习。农林厅有两位领导参加，一位厅领导，一位处长。有一天，他们在爱琴海的海滩上晒太阳，一边聊天，一边嗑瓜子、吃东西，不知不觉就制造出了一大推垃圾。走的时候也没收拾好，弄得遍地都是。没走多远，有一外国老头追上来，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们是哪儿来的，为什么不讲文明，乱丢垃圾？情形颇为尴尬。处长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学了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