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错-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昏暗的灯光下,有几个黑影如狗似的蹿了出来,横在他们面前。一双双怒目横视过来,犹如凶残的狼狗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们。
刘亮和李虹本能地紧缩一下身子,李虹抖着的手紧紧地抓住刘亮的衣,刘亮用一只手搂住吓得在抖的李虹。
这几个人气势凶凶地向他们逼近。刘亮眨了下眼,认出其中一个单瘦的人,就是刚在票厅插队的流氓。
刘亮涨红着脸,如树林的眉毛竖了起来,眉下深处那双眼射出刺人的光,警觉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插队的那个流氓被刘亮的眼光刺得略怯了下,看了看身边的同伙,然后讥笑凶悍地说:“不干什么,你不是想当英雄吗?今天我们哥几个想成全你,让你当回狗熊!”
刘亮把搂着李虹的手放下,然后握紧李虹的手,慢慢往后退,心想着应对的办法。
李虹被刘亮握紧的手仿佛也有了力量,并憋红着脸大声怒吼着:“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可要想到后果!”
另一个肥胖的流氓,满脸凶气带着淫笑地来到李虹面前,用手在李虹脸上摸了一下说:“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如仙的小妞。”
刘亮怒视着肥人,用身子挡住李虹:“你们有本事冲我来,不要欺负一个女人!”
话没落音,刘亮脸上“嘣”地挨了一拳。
李虹惊叫地高喊:“来人呀,抓流氓呀!”
这时刘亮机智地松开李虹的手,准确的判断出其中为头的一个流氓,猛冲过去,侧身用手紧紧锁住为头流氓的脖子,往上一抬。顿时那流氓的眼翻着白,嘴吐着泡,脸憋得通红,双脚腾空拼命哀嚎,犹如狗脖子被吊起来。
刘亮怒斥着说:“快让他们滚,否则要你的狗命!”
另几个人抓住李虹,在她身上乱摸着,李虹发疯似地扭打。流氓们突然看见刘亮这一招,都惊傻了,个个瞪着贼眼看着刘亮。
刘亮满是肌肉的手臂略放松了一下流氓的脖子,那流氓四肢无力地在乱抓乱踢,刘亮严厉地说:“要你的人放开她,离她远一点。”
那人翻着白眼,嗓子透不出气来,只好用手指着其他的流氓,让他们离开李虹。
这时有一个黑影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悄悄地绕到刘亮的后面,正准备举起向刘亮头上砸来,李虹高声地叫着:“刘亮,小心后面!”
刘亮感觉后面有一阵风,他把头一偏,那黑影的石头已砸了下来,为头的流氓“哎哟”惨叫了一声,石头砸在了他的肩上。
那黑影像是疯似的,又准备将石头砸向刘亮。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只脚飞起来踢在那黑影的腰上,只听见“哎哟”的一声,黑影跪在了地上。
同时有一声怒吼:“你们这些臭流氓,活着不耐烦,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学生!”接着后面跟着五六个人一起上来了,七手八脚地揍得那黑暗“呱呱”直叫。
那几个流氓看势不妙,丢下李虹,犹如老鼠蹿逃得无影无踪了。
李虹被惊吓得还没回过神来,脸上留露着一种恐慌,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紧张的肌肉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刘亮见有人来援助,把手臂紧锁的流氓松了下来,然后用手捏住流氓的脖子。
援助的几个人又上来就是几拳,打得那为头的流氓弯下了腰,直求饶。
来援助的人原来是在饭店遇到的老乡和他的朋友们,黑影那一脚也是老乡踢的。
老乡来到刘亮面前,看着他微肿的眼,问有事没?刘亮摸了下眼说不碍事。
接着大家七手八脚齐上阵,又狠狠地教训一下抓住的两个流氓,就放他们跑了。李虹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老乡。
老乡爽朗地笑了笑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送你们到车站去”
在去车站的路上,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老乡是在湘州市府工作,叫瞿平,平时喜欢相声表演,是群艺馆的积极分子,所以与群艺馆顾馆长是好朋友。瞿平是一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一路上大家喜喜哈哈,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到了车站,互相告了别,刘亮和李虹走进了车站。
第五章
的士开到了艳雯住的巷口,他们下了车,艳雯就直往家走。
顾长顺在外转了一圈,回到了艳雯的楼下。他左右溜了溜,犹如当年的地下工作者,忽一下如猴似的急忙蹿上了楼。艳雯把门留着,他轻轻地推开门。
“地下工作者来了!” 艳雯已换上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的睡衣,正在把刚脱下来的衣挂在衣架上。
房灯柔和温情,窗纱在窗外的微风吹拂下,犹如薄薄的雲雾,在悠悠的飘幽。
艳雯淡黄色的睡衣随着风扇的风轻轻拂起,里面高耸而浑圆的胸和内丁字裤,朦胧中那么清晰。顾长顺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昏昏沉沉,满腔的热血直往上涌,一种欲望、一种冲动,让他浑身在颤栗!
他昏沉地来到了艳雯的身旁,把她正在挂衣的手轻轻放下,将她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用嘴亲吻着她那性感的上下红唇,一只手从后面掀起她那半透明的睡衣,轻轻在她那光滑、圆润、结实的美臀上抚摸起来,胸贴在她那极富弹性的胸上,硬梆梆的东西在她那内丁字裤上来回磨擦。艳雯光洁而白嫩的脸颊,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白皙如雪的肌肤,犹如微风吹拂的春水,轻轻的漾开起伏的涟漪,全身情不自禁地在抽搐。
顾长顺用手把软绵绵的艳雯轻轻地抱起,艳雯双手绵软地勾住顾长顺直硬的脖子,俩人犹如是在云中飘扬,腾云驾雾似地飘到了卫生间。
顾长顺柔情地宽掉艳雯如纱的睡衣和如线的丁字裤,白皙细嫩的侗体散发着醉人的清香,这种清香灌进了顾长顺的心田,使其加快了血液的膨胀,他三下五去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
拧开水龙头,如雨的水洒落在艳雯白皙细嫩的侗体上,美丽的水珠顺着起伏的侗体慢慢往下流,顾长顺的双手和嘴不停地打散着水珠。艳雯头往上仰,微微合上眼,享受着积满热量的双手和灼热的嘴唇不停地抚摸和吮吸,不断如仙地呻吟......
顾长顺抱起绵软的艳雯,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经过一番惊涛骇浪,翻江倒海之后,顾长顺犹如一团面,从艳雯身上翻滚下来,横躺在床上。
淋汗的艳雯全身都松软了,仿佛还在神游飘荡中。她慢慢侧过身,趴在顾长顺的胸上,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胸,喘着气说:“老顾你真是猛男!”
顾长顺无力地笑了笑说:“也只在你的身上,才能放释出做男人的神力!”
“我真的不明白,你与你老婆在这方面怎就不行?”
顾长顺叹了口气说:“她那性格和脾气真让我受不了,有好的心情,回到家全没了。主要内心对她有一种极度的恐惧和厌倦,包括......”顾长顺说到这,看了看艳雯,就把话打住了。
顾长顺接着诡笑了一下说:“我与她已有一年多时间没有过性事了,每次与她,我就是挺不起来。她说我身体有问题,到处找偏方熬药给我吃,结果还是不行,后来她也没信心了!”
艳雯笑了笑说:“不是你身体有问题,而是你心有问题。”
艳雯接着说:“听说你老婆年轻的时候还蛮漂亮的,那你们结婚的时候,她性格脾气也不好?”
“她如果年轻的时候脾气是这样,那我怎会娶她!”
艳雯用手点了一下顾长顺的脑袋说:“你们男人呀!我去洗一下。”
待艳雯洗完回来,顾长顺已“呼噜、呼噜”睡着了。
艳雯看着已熟睡的顾长顺,饱满的印堂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亮光;浓浓的大眉下镶嵌一双闭着的眼,一种神色像要穿透缝隙在闪射着光;鼻梁高凸*;嘴唇方菱有形,呼噜出来的气声,就像是大提琴奏出来的缓慢而庄重的旋律;两颊圆润,平时笑起来特显智慧。她自言自语地叹息地说:“睡着的样子也显得那么沉稳可爱,如果他没有家该多好!”
她轻轻地躺在顾长顺旁,思想还在畅游着,慢慢游到了梦里......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已是晚上十点了,刘亮和李虹取完行李,来到了候车室。
室内空气闷热,墙上大大的风扇在不知疲倦地摇摆着,各种异味弥漫着整个候车室。
候车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有些旅客在地上玩牌,有些横在椅子上昏昏而睡,有些在闲谈,更多的是默默毫无表情的呆坐着。
他们找了两个空位,把行李放了下,加入了漫长的等待的行列。
刘亮注视着候车人麻木的表情,然后拿出速写本画了起来。李虹看着速写本上那栩栩如生的人物,赞叹刘亮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他只是微笑了一下。不一会,刘亮收起了速写本,伸直双脚,微闭着眼睛,似睡非睡地靠在椅子上。
李虹无精打彩地靠在刘亮的肩上,嗫嚅而细声地问:“刘亮,你想她了?”
刘亮张开眼,动了动身子,内心很复杂地说:“我也说不清。”
“陈英这样对你不公平!”
“也不能这样说,她有她的难处!不说了,你也累了,你睡一下,我来看东西。”
李虹深情地用眼往上瞥着刘亮说:“你刚才与那些流氓打斗的样,真的很男人!”
刘亮笑了笑说:“你的表现也让我吃惊,没想到你在关键的时候那么勇敢!”
“因为有你在身边呀,你那么沉稳而无畏惧,我还有什么怕的,一下来了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
“说的也是,如果不是瞿平他们来,也不知后果会怎样!我当时最担心的就是你,如果没保护好你,有什么闪失,那我怎么向你父母交待呀!”说完并笑着看着她。
李虹伸出手扭了一下刘亮的耳朵。
刘亮把椅子上的小包拿在自己腿上对李虹说:“你睡一下吧!”
“好” 李虹就挪动了一下位置,调整了身子,把一只腿伸直在椅子上,眯着那双丹凤眼靠在刘亮的肩上。
“去湘州方向的旅客,准备开始剪票了。” 车站服务员在提醒旅客。
刘亮就推醒了李虹:“醒来了,准备进站了。”
李虹伸了一下懒腰说:“真困!”
旅客哗啦哗啦地都一下站了起来,准备往剪票口涌,刘亮和李虹拿起行李,与旅客一起慢慢往前挪。
剪完票,行李轻的旅客就往前跑,刘亮和李虹也加快了行走步伐。不停有旅客从刘亮身边磨擦过去,手上提着的包,被晃来晃去更显沉重,加重了前行的阻力。好不容易来到了站台,找到了车厢,上了车。
车上已有很多旅客,嘈嘈杂杂的叫喊声一片。
行李架上堆放了很多行李。李虹走在前面,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脱掉鞋,把上面的行李用力往两边挪开。
刘亮拿着行李,左移右拖地也跟了上来。
刘亮要李虹下来,他自己脱掉鞋站到了位子上。李虹从座位上下来,把行李递给了刘亮。
行李架上只能放上去两个包。刘亮把两个大一点的包挤放了上去,又把一捆画横放在行李上面。剩下的包就用力挤到座位下。
一切安顿好,刘亮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