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娶过来才对。走个过场我也会走,只是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过分地珍惜她了。今天做的这样,都不像正常的夫妻了,倒像妻子早亡溺爱着女儿的父亲或父母早亡怜爱着妹妹的哥哥。我明着不说,其实我的心里好累好累,像蚕快吐尽了丝儿一般。我这样做,出于内心的理智、品格和天性,不是故意做出来的。但现在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红玉埋怨我一通,停了片刻,又想依偎我。我拨开了她,反侧了身,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我不管她接触了什么人,听见过什么人的教唆,但她确实有这些思想了。她在今晚在我的炽热的心灵上,终于绾了一个冰凉的结儿,我的内心也开始有所明白了。再不明白,我可真算愚不可及的人了。红玉这会儿看巴结我无望,索性也反侧了身,中间撑起的空间,凉风开始往里钻。一会儿,她就往她那边拉被子,她拉我也拉,我一使劲,她猛的*了。我怕她冻着,慌忙又给她盖。她却一动不动,她哭了。我这又后悔起来,自己不像个男人,忙又偎上去哄她,说软话儿。人家却推开我,坐起身来要去睡沙发,我忙又按住捂住裹进被窝里。她的肥乳像两只仙桃儿,卧在我的胸口,又像一对依偎着春寒的白鸟儿,人还挂着泪儿,我就在她的腿间、女阴上,热烈地抚摸着,她的女阴的罅隙间沁出的水儿,浸湿了我的手掌和手指。我又把她翻到自己的身上,让她的*套住,让我全身心地承载着她。但我的红玉只动了几下,便不再动,而是趴伏在我的身上胸上,她又想流泪了。这一夜我们就这样密合着,不知多久才分开。我只记得,在临睡前在她看不见的黑暗中,我也流起了泪,但我又把一部分泪水哽咽了回去。
第二天醒来都像没事一样,我们已经把我们的伤感化解在这份春天里了。但我仍是无事可干,红玉继续上她的学,我突然想起考职称之事来了。这都是早想着的事了,只是每年的报名时间都给错过。我就下楼打电话和那朋友安联系,朋友安说他也正要去报名。于是就约了他,我也上老城来了。我俩找到经贸委培训科,那女老师姓许,问过我的情况,建议我直接考中级经济师。而我的好友毕业年限不够六年,他只能考初级。完了就给了表格,又登记购买了教材和大纲。共收了我一百零五元钱,当时收据也没开。然后我俩人分开,我又去了另一个编辑部送上了两篇散文《月亮像个元宵》和《焚》。这都是我的得意之作,像《月亮像个元宵》是那年正月十五上夜班,看见月亮忽然来了情绪,然后赶到我的工作房,撕了片我们生产的瓦楞纸,在上面仅用四十分钟就写成了,却成了我后来几次大规模地焚烧草稿都不舍得焚烧的东西。今天还得了一句名言,是电视上一个作家说的,“所有的战争都是内部战争。”这倒是一个宏观的意思,像是为共产主义而战时说的话,但电视上好像诠释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管它,我就是这样的人,对生活各方面发现的奥义能敏锐地捕捉,我是非常适合做鉴别某项计划和拍板初级成果这类工作的,只是我没有进身的条件。这次报考职称,我那好友说,“是在加强硬件建设”,我非常赞同,但我同时想,考上也没有用。这个世界人满为患,而许多许多的人靠的并不是自身的条件,他们的进身是依赖了某种环境和人物关系。也因此,最杰出的人才往往是沉沦和埋没的,中等人才成了时代的精英,而下等人才只是个附庸。我这儿也不是理论,只是个感觉上的认识,而且也包括臆想的成分。无聊之人常会如此。 。 想看书来
第十三章 第八节
下午的时候,太阳西冲,道路上的风在卷扫着道路上的垃圾。塑料袋竟被鼓动起来,从人的面前或楼前掠过,轻翔地直向天飞。我寄出的《谁来保卫科索沃》没了消息,再说时效性已过,我又想写篇更深刻的东西叫《格局》。这是晚饭时产生的灵感,我下午回老院见妈与老二在房上补房泥,我也上去了,看见那干一片湿一片的局面,心里就似乎有了东西想写,结果晚饭时终于和政治和世界联系起来了。还有那猎猎的清风,也吹动了青春的情绪。城郊农家的桃花,的确开得繁盛,而且也只有它对西北的春天采取了最热烈的响应。我是第二天去保健嵌赝究吹降摹E┨锢锏男÷螅渤闪诵孪实穆躺髦质髂镜穆倘椿姑挥蟹从场Hダ媳4Γ裁挥斜鸬氖虑椋饕巧⑿暮屯妫潮憧纯凑飧鋈魇恕K谴逵凶赂堑那逭嫠拢撬滤龅酶咚是腋焕鎏没省K谴逦鞅呋褂刑鹾呵霞钢昀狭彩紫扔辛寺桃狻K衲耆圆幌胫值兀氚咽改兜厮透鹑巳ブ郑热缢钠薷纾趾苡淘ァK担爸值夭缓纤恪!蔽宜担安缓纤阋驳弥盅健U饷春玫耐恋兀淮蛄柑上А!被乩吹氖焙颍愣啵ρ舫懔叶了福朴钟吵淖耪夥菖哟蟮墓饷ⅲ裎鞣降奶旒拭致鹄吹囊怀〈蠡稹5缆芬彩前壮闵了傅模窀鲵暄训墓馑鳌R虼怂械男侣淘诤斐局卸挤浅?砂擞卸ㄉ竦哪仓小R荒甑拇禾斓娜肪褪钦庋优尤蝗唬⑸⒙乜剂恕H萌撕托牧槎疾豢捎行媵У挠淘チ恕�
我又在干考职称这件事了。今天等主管盖个章,明天又打电话问朋友安查不到的区位码,又交表时顺便去红玉的服装学校看她。她穿的学校统一的西服,又交了一百五十元钱。如今已经杂七杂八的费用有一千二百多了。这种学校包括厨校、电脑学校等等,都是这种手段。我看红玉,她正抄别人作业上的一个裤子图样呢。我的小妇人穿着校服挺好看,还抹了口红。厂里我也去看了,厂区冷冷清清的没有人,门房里两个留守副经理在下象棋。楼上仅有那生产部长兼厂长一个人在造生活费表。他的桌头还有份报告,我也看了,说是准备请县政府同意银行停息挂账,另外由贺兰选一些职工进新建的万吨纸浆厂,可那厂还没建成呢。再有一部分人仍待岗在家,等待环境好转。其实我内心明白,再有环境好转,这个厂子也开不起来了,不是半年,而是一年两年三年以致永远都开不起来了。大环境有东南亚危机、国内通货膨胀;中环境有国家在治理污染和耗能,关停造纸厂;小环境有我们负债累累,经营无方,运转不灵。你说它还能开起来么?
市面上没有简易的牛奶包装,我开始给红玉喝鸡蛋水了,不然她的黄黑之色很难改变过来。别的我也想不出更好的东西给她补充营养。事实上她的思想情绪和手术后的亏损虚弱,都在影响她的健康,像挥之不去的附体的幽灵一样。这精神方面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我就是这么个状况。现在红玉也开始不听话,不像从前那样了。都是因为没有钱,她竟也像刘楠当年那样,开始不服我了。我也由着她去,谁硬要让她顺服于我呢,但我对她依然很好。老院的事情也多,动不动我还得过去操着点儿心。红玉十九号又来了月经,弄的床上都是,刚洗过的单子又随之染上了。她也想弄个桃花盛开么?可她仅仅是为了省一片卫生巾。我早就说过她,我不在意这多一片少一片,但她始终不听,不听我也不生气。毛主席说过,有些人是注定要带着花岗岩的头脑去见上帝的。就让伟大的生活去改造她吧。下午又是刮风,我那闲汉好友侯,竟像个傻子似的跑去了老院,对我的父母去说他看到的桃花,之后又说梨花。且也不去理会他。这倒也解了我一个小困惑,我以前总认为是梨花先开,“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看这位仁兄的实地考察,该是桃花先开了,“万紫千红总是春。”看来我和这兄台一样,也是个傻子,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无聊。
四月二十日,天气大热。蓝天上有大团的凝白的云团垒砌如山,黄昏时西北方又来了一片含水的黑云。我想这秉性不同的龙王定在此打仗,赶快催促红玉早回,不想我们刚到楼里,那战乱的风就起来了。北边还不停地发着闪儿,并传来沉闷的雷声,我想那是龙王们的兵器对接时传来的声音。这也是今年的第一场雷,但是没有雨,看来它们只用激情在广袤的天庭鏖战,并不凄绵地动用柔情和伤感。这才是西北龙王的豪情吧。后来的风也越刮越大,几近呼啸起来。我平吟道:“贺兰苍黄白日凝,万里平阔起长风;长风急迫如江河,萧萧马鸣至东海。”这是我以前的诗作,叫《大风歌》的开篇的句子。因为我这会儿也有了风云激荡起来的豪情了。
楼里的孬种们仍不忘在这样的天象下捣乱,他们甚至还想趁了这份形势来混淆声响。这的确是一群混帐得不能再混帐的东西,用沉沦和颓废来形容他们都算妙词,事实上他们是最轻狂最猥亵和最无知的人们。就在刚才从老院回来时,在那街口处还见一个极像本地农民式的瘦长脸的小伙子和另一个人,在注意我俩的动向。其实世俗的世界就是这样,人还不是完全正义理性的那种人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一身正气的人可行四方,不必怕什么魑魅魍魉,虎豹豺狼。母亲的手上的病症,关节炎、骨质增生。这是一个艰苦卓绝的劳动女性劳累的见证,她却没有退休金和生活费。红玉这会儿坐在床上,又以实际尺寸在大张的挂历纸上画纸样。街上已见着穿短裙的姑娘了。杨、柳、槐等树木都出了拳拳的新叶子,大地的地皮也浅浅地泛绿了。苍蝇也多了起来。晚上是一弦半月呈现在中南天上。我和红玉*非常有力,似乎要刺开地球的深处,让它再度为我泛起炽热的岩浆。
第十三章 第九节
第二天我的父亲又犯病了,我回去的时候,人已去了医院。我又去医院找他,人已做完了心电图,医生说是“心肌缺血”,状况很不好。建议输半个月的液儿,加上丹参。但我知道这药只起缓解作用,根本不治病。医生的力量就是这么些了,她暂时不管你了。这两天父亲本来是想到低窝铺去看他最小的孩子、我那兄弟,礼物都买好了,这精神一提劲儿,人又毛病犯了。而我的兄弟在我所谓的豁虚镇住单身宿舍,并有我那里的姑姑照料着,倒也没什么。只是父亲嫌他工作辛苦,一年才回一趟家,就想去看看他。一个人待长久了,确实也寂寞。再说我的父亲年轻时,在西北的铁路上哪儿都去过,他就想重新看看嘉峪关和玉门,可现在他去不了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让我去,我去就我去吧,我也在银川待烦了。这样一路上比银川迟开的农家的胭脂色的桃花看过来,我又来到了豁虚镇。这是第四次来了。
车到低窝铺,姑父叫了辆小车来接我。临来时家里的红玉还感了冒,我有些不忍离开,她说不要紧,不然你父母又该说我影响了你。我纠正说,不是你父母,是咱父母。她说,对,咱父母又怪我影响了你。我又纠正说,不对,咱父母不怪你影响了我。她就叫喊起来,行了,别絮絮叨叨的了。我再纠正说,不叫絮絮叨叨,叫神神叨叨。红玉急了,说你再搅和,我可急了。我这才哈哈大笑地把她抱在怀里亲起来,她还不让亲嘴怕传染我感冒,我就亲脸蛋亲额头。其实我心里真的时刻不舍,但男人该别离时还得别离。我事先已给她安顿好了,也领到医院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