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的人事档案-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频鞑橹校医痰牡乩硌Э谱鼙谎镀蔽谝弧�
在一九八六年,我教的文科班地理;学年考试平均成绩达到84分,这是有底可查的,也是该校前所未有的。
此外,我还接合本职工作,在全国多种报刊发表了大量的学术、教研论文和科普文章及文学作品,并且频频获奖,对《江拖企业报》自己也没有少出力,而且自以为是的递交了入党申请。
我写这些是为了表功吗?不是!是因为没有受到公正的对待而有怨言。我也知道,目前的结局无非是自己是自己太不懂“时事”,对既无才又无德的夏振川常会直面表示不满而已。
材料详细叙述了事情的整个真实过程,对不顾事实的《江拖厂字(95)第64号文件》提出了尖锐的质问,指出:
这完全是夏振川等滥用职权,欺上瞒下,打击报复,又企图逃避责任而造成恶果的严重事件。表示“水覆难再收”,我就不相信他夏振川真能一手遮天,不信厂领导会容忍这样的丑事而能够被他“玩得转”,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写的事实愿以法律责任担保。天涯何处无芳草,只希望能够引起厂领导重视,讨个公道,有一个事实清楚的结局。
十二月十日,我来到江西拖拉机制造厂厂长室,江建林厂长不在,我把材料交给了厂办公室的姚主任。 。。
申诉求援石沉海 无章决定难诉讼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想到自己的老上级、已担任省委副书记的舒惠国在以往对我的关怀,便又满怀希望地写了这样一封信:
省委舒惠国副书记:
您好!
首先感谢您在省蚕茶研究所时对我学习、工作和生活上的关怀。以往我发表的的论文,由你批注的签字,我一直保留至今,您对青年人才的重视和扶持,我们老蚕茶所人常常谈起,曾经能够和您在一起工作,是我们的自豪。
记得有一次在省府大院碰到您,向您口头反映过我由江拖调农业厅贸易中心的情况。
由于当时农业厅人事关系冻结,而江拖虽早已签章同意调出,调入单位贸易中心也签章同意调入,市人事局也签章同意并发出干部调动工作函,但因时间一长,情况在起变化。本想求助于您,您当时也很重视,叫我什么时候来讲清一下,后来我考虑到你的工作一定很忙,总觉得不好打搅您,就尽可能自己去努力。
可是,农牧渔业厅的人事调动久久难以松动,结果在我单位被个别人借机恶意刁难,编造假材料,以致竟被厂部无辜除名,我虽以书面材料陈述事实,向江建林厂长作了反映,但总觉得人际关系复杂,力不从心,越想越不踏实。
我很热爱自己的事业,实在不愿自己多年苦心的钻研付之东流,自己还能为社会多作一点贡献,不能辜负党和国家的多年培养。因此冒昧给您写上这封信,以寄一线希望,并附上12月9日给江拖厂领导所反映的详细材料,以求得到您的帮助。
给您找上这样一个麻烦,实在是对不起,请能予以谅解,并向李老师(舒的妻子,原在省蚕茶学校的同事,一直身体欠佳)问好,祝她身体健康。
此致,
敬礼!
秦付根
1996年12月12日
信发出去以后,没有音讯,我给厂领导的申诉材料也没有得到重视,我那根深蒂固的组织观念不由开始了动摇。
一九九七年二月二十二日,我那身患绝症的母亲,在病魔残酷的肆虐下痛苦地逝去,终年七十八岁。
在我父亲于一九六六年病故时,母亲年仅四十七岁,我才刚刚为十岁,哥哥十六岁退学当了学徒工,姐姐在十三岁时不得不放下课本,改了年龄,下放成了知青,妹妹弟弟年幼,生活的担子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母亲做过各种各样的临时工,世上什么样的苦和累她都受过,守着寡把我们拉扯大实在是不容易。可我却没有让她在晚年能够享受到清福,只是在她身患绝症、痛苦在床时,自始至终地侍候在身边,尽了一点孝心,内心深深感到自责。
考虑到自己毕竟曾是舒惠国的老部下,恐其不好处理。
想到时任省委书记的*,他在江西人民心目中具有良好的形象,便又向吴书记写了一封信。
信中说:
我是原江拖中学教师,中国科协中国地理学会会员。由于不愿昧着良心说假话,得罪了学校领导,遭到打击报复,最后被无辜除名,我虽书面向厂长江建林反映,至今没有动静。
我很热爱教育事业,实在不愿让自己多年的苦心钻研付之东流,自己还能为社会多作一点贡献,不能辜负党和国家对我的多年培养。
在这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我想起了您,您在江西人民心目中的良好形象,激发了我的希望。今冒昧给您写上这封信,以求得到您的帮助。
可是,在数天后就得知,*已调任*山东省委书记,由舒惠国担任了江西省委书记。
我写信给舒惠国书记,向他表示了祝贺。
因舒书记现在身份毕竟不同以往,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可随便登门。
写出去的材料没有反响。我向有关法律部门人士咨询,都强调了要江拖有关部门在文件上加盖公章和注明给我的时间,这份决定才能成为有效证据。
六月二十四日,我找到厂办公室的姚主任,要求加盖公章,或出具一张证明,姚主任提出需要叫组织部来人到场说明。
我来到厂组织部,见没有人,又到其他办公室去看看。却在一厕所旁边,又碰到姚主任,他正同几个机关人员在那里吞云吐雾。姚说是办公室现规定不准抽烟,抓到了罚款五元,所以他们才躲在这里过过烟瘾。
我跟他说在组织部找不到人,姚主任便叫人带我在会议室找出了个闵部长,原来刘焕宇已因故被换,我跟新任的闵部长说明来由,闵说等他去跟姚商量一下,便去找姚去了。
一会,闵部长回来了,他说:“那份文件只是对本厂内部发的,不能盖章。”
我一再据理陈述,闵还是不肯。
我再找到姚主任,姚说:“你拿到的那份文件,我们厂办公室只管印发,不是我们写的,是他们组织部提供的,我跟你盖了章,万一有什么事,那不要我们厂办承担责任?你还是去找闵部长再谈谈,写个报告,由组织部签个章应该是可以的。”
我想,既不肯在文件的复印件上补盖公章,能把章子盖到报告上也行,便向姚主任要了纸笔,写道:
报 告
本人原系江拖教师,据一九九五年七月十八日《江拖厂字(95)第64号文件》;已被除名,请予以证明。
原江拖学校 秦付根
1997年6月24日
由于闵部长还在开会,我不好前去打扰,等到散会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我只好改日再来。
六月二十七日,我找到闵部长,他还是比较客气的,尊我称秦老师,说:“秦老师,我知道你的事,不管怎样,你以前也是我们江拖的人,原来也为江拖出过不少力,作过贡献,只是因为办理调动的时间过长、跟学校领导关系不好的缘故而被除名。这个章确实是不好跟你盖,这件事是前任处理的,我也不好出面,这绝不是为难你,对我这个人你以后就会知道,接触过我的人都晓得,我绝对不是那种人,现在只有你自己再去跟姚主任说说,我个人对你的事还是很同情的。”
我又到厂办等到姚主任,姚拿起电话找闵部长,不想两个人竟在电话里叫起来了。
姚主任坚持说这个材料是组织部报来的,办公室只管印发,厂里干部是由组织部管的,应该由组织部负责。而闵部长则坚持说,组织部不可能盖这个章,要盖只能由厂长办公室盖。
然后,姚主任又坦诚地对我说:“你想要盖这个章,实际上找哪里都没有用,厂里是不可能给你盖的,这种文件是由厂里内部掌握的,不对外的,本来就连这张复印件都是不能让你拿到的。”
正巧,我看见江建林厂长已在对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便问姚主任:“我交给你转交给江厂长的材料,你是不是给了他,他看了有什么表示?”
“凡是给江厂长的材料,我都给了,至于他是什么看法,我们从来就不会去问。”姚主任坦率地回答。
“他现在正好在办公室,我好去找他吗?”我试探姚主任。
“可以,但估计不会有什么用。”姚主任表示。
我拿定主意,起身进了江厂长的办公室,向江作自我介绍:“我是原厂子弟中学的秦付根,不好意思,第一次跟你打交道,有件事想找你一下。”说着,我以示礼貌,向他友好地伸过手去。
江建林厂长可并不愿跟我握手,坐在那里冷冷地、一动不动地说:“什么事?”
其实,江厂长应该早就听到了我与姚主任的对话,这时无非是摆摆架子而已。我把报告递给他说:“想开个证明。”
江厂长看过报告后说:“这个证明不能开,你的这件事,原来是怎么处理下去了,那就是怎么处理下去了。这份文件是厂里内部掌握的,不对外的,除名除下去了就没有事了,我们不能跟你盖章,也不会出证明。”
这样,江拖的表态,无疑给我的申请仲裁和诉讼以及重新就业设置了障碍。我无奈之下,当即向厂组织部交了一份《要求将有关材料归档的报告》及其附件。
报告为:
江拖组织部:
本人自去年十二月九日拿到《江拖厂字(1995)64号文件》,即向江建林厂长及厂各有关领导写了申诉材料,交给了厂办公室的姚主任,半年来被漠然视之。但事实总归是事实,即使再怎样不以为然,也毕竟是个客观存在,若是旷工,十五天即可以除名,何需要等五年之久,学校的教师们有谁会不知情?
我热爱过江拖,常思念那些真正为江拖振兴的人们,我已不是江拖人,但我的档案还有劳江拖人保管,如果江拖组织部的有关同志能面对这个现实的话,就请将所附的有关材料归入我的档案,我想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
原江拖教师 秦付根
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闵部长收下了报告,看了看说:“既然是给组织部的,我们会好好考虑。”
前途茫茫心惨淡 无奈信访路漫漫
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七日,我刚从江拖组织部出来,在办公楼口,就碰到已经调出学校、在厂教育培训中心上班的上官老师。他是在一九八五年与我同时调来江拖中学的高中把关老师,这次一见到我,就愤愤地说起他那次与夏振川打架的事。
“夏振川在学校当校长,简直就是黑了天,那次是他自己弄断了肋骨还不要脸赖我,是他自己想蹬我一脚肚子,结果他没有站稳,跌倒在水泥板角上。后来就连派出所的人竟也还会听他的,结果还把我给拘留起来了。”上官老师十分气愤。
说着,他又列举了夏振川的许多丑事,对我的事情他也很愤愤不平,说学校的老师都在讲,你就是被夏振川给害了,叫我一定不要放过他。
上官老师还告诉我,这次刘焕宇被免去厂组织部长,是因为作风不好,处事不正派,厂里的职工意见很大,干部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