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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可惜不是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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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他的一些行动举止…他不过是在表达他的善意…也许是分寸把握地不够恰当…很容易使人产生误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楚嘉,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无意伤害你…如果…那么请你原谅…”
  几天以后,她一直在考虑方璇对她说过的话,虽然没有挑明,但是已经说地很明白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方璇会这样说,她自认为自己掩藏地很好,不会给人知道她暗恋着靳启华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应当知道而实际还被蒙在鼓里的事情?
  也许,他急于和方璇结婚,不过是另有隐情?
  其实,这都是她的胡思乱想,但是一旦想到最后一个可能,就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连房东大婶来跟她提涨房租的事,也是置若罔闻的,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后来,房东大婶仍喋喋不休的述说着生活的艰难,丈夫的无能,儿子的无用,满腔的辛酸,止都止不住…她被那鸹燥地有些不耐烦,渐渐地清醒过来,想想自己简直是发神经,怎么能允许这样荒谬不道德的想法占据了脑海,然而,她毕竟是一个自私的人…被那去了又来的想法深深地折磨着,仿佛成了在火上待煎的鱼,还不如一下子油炸了来地痛快。
  她知道未经请示不得召唤,是不能随便回来的,可她再也忍不住了。在一个傍晚悄悄地回到了临江路12号,老赵同志和靳启华都不在家,吴奶奶显然有些吃惊,但还是欢天喜地地表达了思念之情,一个劲地念叨着,她又瘦了。
  和吴奶奶闲谈了一会儿,她只说回来取一点东西,便上了楼回到了自己原来住的那间房,扭亮了台灯,借着那微茫的光,屋里的一切还和去年秋末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胖胖的鱼缸依旧放在临近窗台的书桌上,小靳和嘉嘉似乎已经睡着了,水面无痕,静谧无声。空气里浮动着玉兰花香,随风扑在脸上,仿佛还留存着过去的温柔甜美,不由得让人飘飘荡荡,神思恍惚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转过身来,巨大的阴影投映在门边的墙壁上,气势汹汹的,吓了她一跳,拍了拍胸口,方笑道:“你怎么悄无声息的,我还以为…”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房门也慢慢地阖上了,墙壁上的影子也渐渐地逼近了,她强迫着自己撑住了桌角,静静地道:“有人也送了我一对金鱼,所以…我是想回来看看一号和二号…你那么忙,忙着结婚的事情,恐怕也是顾不上它们了…”
  这会儿要是有一瓶柠檬雪碧喝就好了,免地给他听见她心里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汽泡,声音好大,她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
  他“哼”了一声,冷冷地道:“谁送给你的?是不是林韦辰?连楚嘉,让你到鸿远集团去,是让你去工作的,并不是让你和那小子去谈情说爱的…连楚嘉,你不会连这点分寸都分不清吧?”满脸的不屑与愤慨,仿佛她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
  有月光移了进来,淡淡地晒在地板上,伫立在月影中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美丽,渐渐地逼退了他那蓬勃的气势。沉默了良久,他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于一向坚强的他而言,不能不说是个意外。
  她垂下头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鱼缸,终于惊动了沉睡中的小鱼,劈波斩浪地翻腾起来。她挑起了风波,却无法收拾那乱摊子,重又抬起头来,只战战兢兢地道:“靳启华,你能不能…不…不和方璇…结婚呢?”
  他显然有些诧异,躲在暗处的眼眸突然射出奇异的光彩,咄咄逼视着她,终将她的抑制力渐渐地瓦解…死就死吧…她突然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勇气,颤动着声音,道:“我…我…你…你…靳启华…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应当是有些石破天惊的震动吧?她平生里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对一个男人的爱慕之情,羞惭地几乎有些恨着了自己,这样地没有尊严,抛弃了矜持,只不过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请求她所爱的男人,爱她…
  她却不敢看他,又渐渐地垂下头去…
  好一会儿,才听地他道:“连楚嘉,我也很喜欢你…”
  心中砰砰乱跳,被疯狂的地喜悦迅速地占领…然而不过是一刹那的光景,他又接着道:“可喜欢…与爱…是两回事,我是拿你当妹妹一样地喜欢着…”
  终叫她在那一点可怜的地喜悦里抬起头来,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道:“你就那么爱她吗?”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也许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说过“爱”字,也许觉得爱本是一桩顶隆重的事情,怎么能轻易说出口,又或许他还顾及着她的一点自尊心,不忍就那么当着她的面让她难堪…反正有太多太多的也许,才会使他的表情那么地复杂,复杂地使她感觉到自己的卑微,卑微的心头涌动着难言的嫉妒,有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滔滔地流逝着,几乎到了绝望的边缘,喃喃地道:“算了,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是我自己太傻了…”
  他伸出了手,已经来到了她的面颊…渐渐地…直到目光之中蕴涵的怜惜、心疼与无奈渐渐地消失不见…果断地垂下手去,却不肯再与她直面,走到阳台边上去,推开了那里的纱门。晚间的空气里有些湿润,起雾了,一望无际,虚虚渺渺,让人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似乎衰弱了下去,不知道应当靠什么才能支持下去。
  爱情并不是突然来袭,而是在不经意间缓缓地渗入到生活的每个点滴,不敢相信,却又无能为力。思之再三,惟有逃避,骗了自己,也骗着别人?
  好一会儿,他仍旧背对着她,一本正经地道:“我和方璇在一起已经三年了,尽管工作都很忙,聚少离多,但是我们的交往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是很严肃很认真的事情…我从来没想过…辜负于她…”
  她没有经验,却在那似是而非的回答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其实也不过是灵光一现,未见得有用,可是她不愿意就此放过,即使给他耻笑轻视…于是便强打精神,道:“方璇…她是电视台最当红的新闻女主播,年纪也不过才二十六七岁…何必在事业颠峰期…突然作出结婚的决定呢?”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质疑那三年的爱情突然要修成正果,是仓促之间作出的选择…
  他回过身来,仿佛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闪烁其辞地道:“现在…不过…是到了我们认为应当结婚的时机而已…”停顿了片刻,又加重了语气,道:“连楚嘉,我想你没有立场来干涉我的感情问题吧?我也没有必要解释给你听…”也许已经察觉到那恼羞成怒的可笑反应,急忙调整了一下,语重心长地道:“嘉嘉,你的年纪还小,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况且你又是这样的优秀,将来肯定会找到值得你爱也深爱你的…好男人,我…这个人…既无趣又自大既粗暴又不浪漫…我…并不适合你…但是,林韦辰,更不行…”
  她一下子抹干了眼泪,怔怔地望着他,有些狼狈地道:“你胡说什么!和林韦辰有什么关系,我…和他不过是谈地来的…朋友而已…况且,不是你…你们…让我去接近他,靠着他的关系进的鸿远集团吗?如今目的达到了,又开始质疑起人家来…老实说,他可比你坦白多了,敢爱敢恨,不象有的人遮遮掩掩,分明是个胆小鬼…”
  他真的恼羞成怒起来,凶巴巴地道:“连楚嘉,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到鸿远集团去,是为了工作,并不是让你和鸿远集团的二公子去谈恋爱的…他能有什么好,不过是又一个纨绔子弟,仗着一点学问,就会为那些坏蛋做无罪辩护…”
  又是老生旧谈,又加上了人身攻击,不由得她本能地一阵反感,反诘道:“靳启华,拜托你厚道一些好不好?亏地你还是犯罪学系毕业的高材生,难道工作了几年,却连法律的基本原则撂下了吗?让辩护人以疑罪从无的原则辩护成功,只能说明你们刑警的侦查工作,做地太粗了,而你没有好好地检讨自己,却赖到了别人身上…靳启华,你真的让我有些失望…”
  他眯起了眼睛,开始上下打量起她来,半年的光景已经让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潜移默化间,有些不同了。她渐渐地成长,思想里融入了新鲜,面貌上更添风致,她似乎已经与那个在去年秋天里结识的小女孩,有所不同了。
  这是让人恐怖的变化,因为控制不了,所以更加恐怖…
  也许是为了掩饰对于那恐怖的胆怯,他冷冷地道:“连楚嘉,你要清楚,你去鸿远集团,所为何去…林韦辰虽然与于胜军的姓氏不同,可毕竟小时候曾经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说到底也算地上异姓兄弟。倘若有一天查实了于胜军的犯罪行为,你以为林韦辰能逃地了干系?你和一个罪犯的弟弟…不…或许他根本就是一个罪犯…你和一个罪犯谈恋爱,你有没有想过这后果?”
  她今晚前来,只是鼓足了勇气想要为自己的感情,讨一个“说法”,没想到演变成了对“某人”的品格争论大会。在感情失败的催化作用下,她执着地认为,他不爱她,他对她怀有轻视,连带着对她周遭的人一概划入了那怪圈。她在被拒绝之后引起的自卫式的愤怒与反抗,渐渐地将理智驱赶不见,只为那被拒绝之后的愈发膨胀的自尊心,升华了对林韦辰的袒护。况且,直觉也告诉她,决不可能。
  于是,她扬起头来,气鼓鼓地反驳道:“靳启华,你是分明戴着有色眼睛看人,你是预先对他存了偏见…可是我不这样认为,经过这些时候的接触,我自认为比你更有发言权,他虽然有些任性有些自以为是,但那不过是我们每一个人通常都会有的缺点,却不是错误。他有体面的职业,有稳定的收入,甚至有高傲高贵的性格,这一切都使他不可能也不屑于去做你认为的那些事情…”
  他突然缓缓地近身逼了过来,脸上布满了凶狠的神情,眼睛里似有浩浩的风吹过,吹乱了她的理直气壮,怔怔地打起颤来。好一会儿,他才道:“所以…你这半年里…没有丝毫进展,原来是被那家的二公子迷失了心窍…”
  她被刺激地慌不择路,只顾当时的痛快,急牢牢地道:“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去的?还不是为了你和…叔叔…不是你…你们…叫我去的吗?人家本来没有什么可查的,你非要诬陷人家有事不成…还…什么半年没有进展?我又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间谍,哪有那么高深的本事?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查好了,巴巴地把我送到那家的二公子身边…去做什么?”
  有冷咧的气息在头顶咻咻地盘旋着,她意识到自己的过分,怎么竟如此地口不择言起来?他冷冷地道:“那你就别做好了!别那么忍辱负重地牺牲了自己,倒好象是我把你卖了似的!”
  这话太具有侮辱性了,她本来有的一丝后悔,也被清涤地荡然无存了,愤愤地道:“你好…你有种…这可是你说的…我本来也不愿意干了,我明天就回省城去…以后看我是和林韦辰好还是和李韦辰张韦辰好,都与你无关…”说完,便疾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还点着那盏幽幽的灯,有冷寂的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映进来,爬在她的脚背上,仿佛是暗夜里的陡然出现的幽灵在吞噬着活的有生命的肌肉,她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却听地屋里“哗啦啦”一翻忙乱,有玻璃粉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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