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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可惜不是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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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墙上石英钟的分针在一格格地跳动着,可桌上的书却还是摊开在她最初翻到的那一页,一个个的方块字在她眼前来回游走着,吸引着她的魂魄,却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她定定地出了神。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有些累,勉强克制着自己收回了不知所踪的思绪,趴到桌上,打算休息一下。 
等她再醒来时,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她揉揉眼睛,钟表已经指向六点三十分,她起身来到他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不禁叫道:“郑子谦…”却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古老的建筑里来回盘旋着,不免有些恐怖片里的惊险骇人。他早离去了,竟然不声不响地独自离去了,独把她一个人撇在这冷凄凄的旧楼里。 
然而,她却失去了迅速复仇的机会,他出差去了,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 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

郭思思蜜月旅行回来了,正在办公室纷发着喜糖喜烟,玫瑰色的新娘套装,翻飞如波浪的头发,红红的脸颊,处处显示着蜜运佳期中的喜悦。 
刘大姐塞了一块巧克力在嘴里,笑道:“小黎,你还不赶紧点,看人家郭思思嫁地这么好,你就不心动?” 
正说着,他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纸箱,顺势撂在地上,吓了郭思思一跳,叫道:“郑子谦,你要吓死人呀。” 
他笑道:“新娘子回来了,新婚旅行怎么样?都乐不思蜀了吧?” 郭思思笑道:“少贫嘴。郑子谦,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喜酒呢?”他笑道:“我?恐怕你 
得等上十年八载,我还想再多玩上几年呢,结婚?怎么也得三十岁以后。” 
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深深地刺中了她的心,别人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肆意玩耍,而她已经仓促地没有机会可等。这距离,犹如天堑横亘,根本无法逾越。 
郭思思上前掀开纸箱盖,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哟,又是毛巾被,你们还能不能拿回点新鲜的?”他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下面公司还不就是这些东西。这一箱是你们办公室的,回头你们自己分吧。” 
刘大姐见怪不怪,仍旧饶有兴趣地继续着与她的谈话,道:“小黎,你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对象?” 
从他进门到现在,她竟然连瞟都没有瞟他一眼,就当没有他这个人似的,扬起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方才道:“事业有成,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外貌倒无所谓,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年纪要比我大,就象张爱玲说的,男子的年龄应当大十岁或者十岁以上,女子应当天真一些,男人应当有经验一些。” 
郭思思笑道:“你打算找个小老头吗?”她却微笑不语。 
刘大姐的眼睛立刻放出光来,一拍手,笑道:“哎,小黎,我们家老张以前有个老战友,今年刚刚调到警备区来当副司令员,有个儿子,我印象里大概年龄与你差不多,不如我给你牵牵线?” 
他的目光象利刃一般扫过她的面旁,而她恍然不觉,璨然一笑,道:“好啊。”他从桌上拿起一包喜糖,转身走了出去,“咣当”一声,门被硬生生地带上了,剧烈的声响震动了屋里每一个人的神经。 
刘大姐连忙走到窗前带上了窗,道:“风这么大,今天冬天可是真够冷的。” 
窗外的梧桐树间,湛蓝的天空里不见一丝云彩,太阳在遥远的一角,金光灿烂,她的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可是,相亲的事并没有成功。 
一个星期以后,刘大姐无比遗憾地对她说:“小黎,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人一走茶就凉呀。从前,我们家和他们的关系那有多铁呀,简直好地跟一家人似的,可人家现在升地太快了,如今这副司令员的职位也不过是落落脚,据说明年极有可能升警备区司令员,他爱人以前也只不过是个军医,见了我的面,总是大姐长大姐短的,可现在竟端着架子,嫌这嫌那的,说什么你的年纪有点大了,工作又很一般。这家庭背景就不说了,人家的儿子可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前途远大,眼光高着呢。你说巧不巧,我这趟去,真见了那小子一面,倒是长地一表人才,却和他妈一个德性,傲慢无礼,对我要给介绍对象的事根本是不屑一顾,弄地我当场都下不来台。过后我仔细想想,倘若进了这样的家庭,也够受罪的,不愿意就拉倒呗。” 
同意去相亲,不过是和他赌气而已,她根本没想到刘大姐真的当作正经事来办,如果真的成了,她又不能去见面,岂不是让刘大姐左右为难?幸而对方不愿意,她倒省地解释了。虽说省去了大麻烦,应当高兴,可是她还是隐隐约约有些被轻视的感觉,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呢?她心里前思后想着,脸上却是挂着惯常的微笑,道:“刘大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刘大姐叹了一口气,道:“哎呀,我们家老张到如今还只是个办公室主任,看看人家,真是今非昔比呀。” 
突然,电话铃响起来了,是陈总是有事要和刘大姐商量,刘大姐只得放下了满腹哀怨,匆匆地上楼去了。 
郭思思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此时才道:“小黎,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句老话可不是白说的。” 她觉得郭思思在结婚以后总是春风满面的,难道也有不顺心的事吗? 
郭思思笑道:“你别想歪了。我公公家虽不是什么高干,好歹也不是平常小百姓,我跟着汪鹏也见识了不少场面,但凡是学历高,能力强,又有几分才貌的,哪一个身边的女孩子不是围地成群结队?这样的环境历练出来的人,大都已经给惯地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不说,恐怕很难要求他们做到长情专一。你若想找个这样的人,就得打好算盘,看看你究竟要的是什么,是单纯的爱情还是高枕无忧的安逸生活?倘若已经想地非常清楚,如果以后有流泪的时候,也怨不得别人。” 
她听得郭思思说的如此知己,想了想,方才道:“那么你呢?” 
郭思思笑道:“汪鹏没有风流的资本,房子是在我的名下,家里的钱也是我在管理,我已经摸透了他的秉性,自然会使他符合我的心意。况且…等以后有了孩子,就更反不了他了,公公婆婆念在孙子孙女的份上,也不会让他造反,除非是我想反了。就凭这一点,我们也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上个十年八年。” 
话说地如此直接,一丝一毫的浪漫与幻想都不存,虽然她知道生活即是如此,可想想还是有些心酸,沉吟了片刻,才做恍然大悟状,笑道:“我说你最近总是懒洋洋的,原来是…有多长时间了?” 
郭思思的脸上一红,停顿了片刻,方笑道:“也没有多长时间。婆婆想让我休假,可我觉得一个人在家里怪闷的,想过些时候才跟公司请假。”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冒失了,郭思思结婚也不过一个多月的光景,看这情形孩子似乎已经不止这个时间了,想到这一层,她的脸上不由得也红了起来。 
郭思思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将话锋一转,道:“小黎,你是个有福之人,这次的不愉快,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在中国历来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同事们渐渐地开始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她,她被搞地莫名其妙,最后连陈总都好言安慰道:“小黎,不着急,别上火。”后来,她才意识到是自己被“抛弃”的事在公司散播了开来,心里好不懊恼。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到过她的办公室来了。这一日,竟借着让郭思思打购销合同的引子进来,可似乎有些讪讪的不自在的样子,踢着多日前他放在地上的纸箱,道:“这里怎么还有一套,你们谁还没有拿回家去?”说着,眼光有意无意地移向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象来打探消息的,心里更有些懊恼羞惭,可又不得发泄,只得装做不知。 
偏偏郭思思笑道:“大帅哥来了,没有你这个重劳力,小黎一个人怎么能拎到公交车站,况且,今天又发了两桶花生油。你赶快点,怎么那么不长眼色,组织上需要你贡献的时候,你就溜之大吉了。” 
或许是吵架的缘故,他们已经有许多日子没有一同坐车回家了。她恍惚听吴东旭提起,似乎是他的哥哥从老家过来了,他下了班之后就得去看望哥哥,住在哥哥那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笑笑,小声嘟哝道:“我又不是谁的专职仆人。” 
郭思思叫道:“郑子谦,你扪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他们欺负你这个新丁的时候,都是谁在仗义执言,还不是你黎姐姐,啧啧,如今你混地越来越日新月异了,就开始看人下菜碟了。” 
他们一向玩笑惯了,他一直微笑着,并不在意。等到郭思思从电脑调出来现成的合同文本,打印出来后,他拿了材料就出去了,没有和她说上一句话。 
倒是郭思思道:“小黎,别怪我多事,你以后…最好是别让刘大姐再搀和这种事了,她那个人性子粗,嘴又敞,本来相中相不中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可你看看,就因为搀杂了她的个人恩怨,这才几天的工夫,就传地沸沸扬扬的,公司上下没有不知道的,昨天连食堂做饭的阿姨还问我来着。小黎,这女孩子的名誉是最最重要的,这样一来,倒好象你成了没人要的似的,这么折腾下去,可如何是好?” 
本来同事们对她过度的关怀已经让她很是不满,郭思思的一翻话正中下怀,当初若不是一时存了“坏心眼”,如今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下班的时候,她还在整理当天的帐目,他竟然也磨磨蹭蹭的,似乎是要等她。果然,她要锁办公室的门时,他从对面的办公室出来,带上门,道:“你不带东西吗?”她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的光景,他十分镇定地微笑着,没有丝毫的躲闪,她终于败下阵来,又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出公司的大门,看着他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她突然心有不忍,叫道:“郑子谦,拎着那么重的东西,不如我们打个车吧?”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着,步子迈地很大,她有些追赶不及,不禁气喘吁吁的,心里愤怒着:“有什么可拽的!”然而,考虑到求人办事的“难度”,只得忍了下来。 
冬天的傍晚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风拂在脸上竟然轻柔地如同温暖的手,她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昵子外套,齐齐的一排咖啡色的牛角扣,风帽里露出黄灰格相间的丝绸里子,头发虽然已经长长了不少,可怎么看还是象个高中生似的。他突然停下来回过头来等她,终于展开了一个恍如春风般的微笑,黄昏的黑暗中,她仿佛只看到他雪白的牙齿,就如同她初见他时一样。 
她禁不住那强烈的诱惑,不由自主地小跑几步,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那么小气,就因为被图书大厦的保安逮住了?郑子谦,受了不少闲气吧?”她还是忍不住,憋了这许久的疑问,他突然不理她了,估计是这个原因吧? 
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半晌无语。她以为正说中了他的心事,有些好笑,可过了一会儿,他静静地道:“我只是有些难过,你怎么会那么心狠,真的把我一个人撂在了那里。”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呆怔怔地出了神,心里不由得一阵牵痛,然而,疼痛过后,却有千丝万缕的柔情慢慢地涌动,原来是她错了。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老规矩,一切照旧,还是她打的乘车卡,迅猛地占下了位子。到了她下的那一站,他也跟着起身,她竟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很自然地跟在他的身后下了车。一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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