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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可惜不是你-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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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
  有人在跟她说话,她下意识地寻着声音望过去,同样憔悴的人倚在门边,手里端着玻璃水杯,曾经那样熟悉的脸孔,曾经那样温暖的目光,如今却仿佛陌生人一般,淡淡地道:“你要不要喝点水?”
  她下了床,四处摸索着自己的鞋子,急怒攻心之下只是异常地烦躁,光洁的胡桃木地板上扑着一方牡丹印花地毯,花团锦簇,乱成一片。
  不想,他竟然走过来俯下身,变戏法般地从一旁找着她的鞋送到近前来,她反而站住了,倔强地不肯服从那看似殷勤的温柔。他似乎是低叹了一声,半晌还是强行抓起她的脚来放进鞋里去,方站起身来,看着她乱蓬蓬急火火的架势,冷冷地道:“想不到你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有勾引男人的本事,有那么多的男人前赴后继,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呆在牢里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亦冷冷地回应道:“林韦辰,你不过是想置我于死地,既然这样,又何必婆婆妈妈的?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还让人费劲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干脆一下子结果了我,不就得了吗?”
  他仿佛被激怒了,突然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目中寒光立现,可她并不肯有半点退让,亦是炯炯地回视着,僵持不下。
  半晌,他才冷冷地一笑,有些不屑一顾地道:“连楚嘉,从来主动权都是掌握在我手里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你是属于我的,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所以你想跟张兆扬还有你们的孩子躲到美国去过幸福生活,没门!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一个还未经开发的小岛,岛上的人烟稀少,所以你不用妄想逃走。仔细算上一算,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再等等…明天这个时候,就会有船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了。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乖乖地配合,所以我才只好用这个方法…走吧,现在我们得一起去餐厅吃晚饭了,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你得学着慢慢地适应…”
  然后伸出手来拽住她的手腕,她奋力向外挣脱着,大声叫道:“林韦辰,你不要疯了,你究竟想我怎么样,还是痛快一点地好。你不是就想我给你的两个哥哥抵命吗?好,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说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他刚刚放至在门边低柜上的玻璃水杯,狠狠地掷到墙上,在玻璃碎片分崩离析的一瞬间,抓起其中的一块,向自己的手腕上割去,曾经的旧创,在新的刺激下,再次血流如注。
  仿佛有一刹那的窒息,他眼中旋即燃烧起熊熊的大火,气势汹汹地她扑来,怒吼了一声,道:“你这个女人,真的不要命了。”
  鲜血在一滴滴地渗入到地毯上,乳白的底色里立刻洇出一团又一团的图案,连成一片,倒好象是最新盛放的花中之王。她竟然在微笑着,那静静的笑意流淌倾泻,倒让他的虚张声势式的狂怒与激动,显得很是多余。他真的生了气,上前来拽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就走,她还是不肯屈从,可是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从地板上拖着一路滑进了浴室,拧开了浴缸上的水喉,将流血的手腕放在清澈的水流下冲刷着,一时之间,血流成河,蜿蜒在雪白的浴缸里,惊心刺目。
  她却“嘻嘻”地笑了起来,那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浴室里,声声椎心彻骨。他突然扬起手来向她的脸上掴去,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那几近疯狂的冷笑,其实也是吓了一跳,头脑渐渐地有些清醒了,却有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无声无息,蔓延成灾。
  他也不理她,从洗脸池上方的小柜里拿出急救箱,拖着一条长长的纱布,胡乱地给她包扎着,直到那一卷纱布完全用尽,才松开了她,反身坐倒在浴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是太紧张了,紧张地有些疲倦了。
  对面墙壁上贴着雨过天青色的瓷瓦,一片一叠,堆积整齐,竟然拼凑出几杆幽幽生碧的翠竹,此刻仿佛也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吓噤住了,大难来袭,不过是飘摇之中,苟延活命。
  他突然站起身来,快速走到浴室门边,方冷冷地道:“我再说一遍,连楚嘉,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想死的权利都没有。哼,想一了百了吗?我不会让你死地那么壮烈那么痛快的,我刚刚已经说了,这才刚刚是个开始,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要让你生不如死。”说完,头也不回,就那么决绝地离开了。
  浴室里只点着一盏壁灯,打在镜子上反射出一种慑人心魄的光芒,冷涔涔地如同活死人墓里的千年寒玉冰床,要把人生生地困在这里,活活地冻死。她轻轻地抚摸着那只缠满纱布的手,半晌才意识自己还在呼吸,那呼吸里充斥着压迫神智的哀伤。是她太过天真,才会以为以生死相见,就是最终的结案陈词,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那个人了。
  外面响起了瓷器碰撞的声音,一会儿他大踏步地走了进来,见她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坐在浴缸边上,皱了皱眉,便上前来将她抱在怀里,来到了卧室外面起居室里,早已经摆好了餐桌,他顺势将她放进餐桌旁的一张椅子上。她的感官已经有些迟钝了,也懒得挣扎,可是看着跟前桌子上摆放的美味佳肴,还是有些诧异,这个疯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吃东西。
  他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将筷子塞进她的手里,她紧接着就给扔到了地上,他也不容情,一掌就掴到了脸上,冷冷地道:“去捡回来。”
  脸上火辣辣地痛楚,她却将脸偏了过来,嫣然一笑,雪白的脸颊上指痕宛然,却仿佛白海棠上轻浅的一缕粉红牙边,清素冷洌之中却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娇艳,绽放在美丽的盛夏时光,却让那一室的富丽堂皇都失尽了颜色。半晌,她只是一字一顿地道:“有种你打死我好了。”
  反反复复地说着一个“死”字,无非是气地他痛下狠手,不想他怔了一怔,反而也微微一笑,道:“你这个狐狸精,想绝食是吗?我偏偏就让你吃地饱饱的。”
  说完胡乱夹了一筷子菜到她嘴边,她本能地向后一缩,他哪里肯让,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不得已微微张开了嘴巴,连带着筷子和菜都强行塞了进去,长驱直入,一口气被堵在那里,几乎失去了呼吸,半晌才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冷冷地望着她狼狈痛苦的样子,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自找麻烦。”
  突然,她将嘴里残留的饭菜一下子向他吐了过去,他也不闪避,正吐在脸上,隔着那残羹冷炙望着她面无惧色的愤怒,就那么相持了一会儿,方缓缓地抹去了脸上的饭菜,随手用餐布擦了一擦,道:“你想不想我去外面再叫几个人来,按住你吃饭?”
  她亦冷冷地回应道:“随便你好了。”
  他反而放松下来,斟了一杯红酒一饮尽,冷笑道:“我当初还以为你多么纯洁,想不到经过这几年,你已经如此放地开了。想想也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没名没份的孩子,不靠男人养活着,怎么能熬到今天?就是现在,也惟有紧紧地抓住了那救命稻草。我真的有些疑问,你这样左右逢源,让张兆扬被你迷地团团转,万一他不想撒手,那你的靳启华可怎么办?你就不想想他吗?”
  话语之中尽是讥讽,可是她很清楚那冷嘲热讽之后的真正意图,靳启华!他不会放过他!
  她颤抖着手从最近的盘子里抓起一个又一个寿司塞进嘴里,狼吞虎咽,泪水却扑簌簌地撒落在汤碗里,“扑…扑…”一声声,仿佛是电影录音时屏声敛气,惟有那最原始的声响被收藏在内,清晰异常。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不一会儿酒瓶里就见了底,再也倒不出来了,终于忍耐不住,狠狠地将手里的杯子掼到地上,却没有碎,只是顺着地毯滚了好远,在墙角那里兜了一个圈,又转了回来,进退两难。他大声叫道:“你他妈地别哭了!”
  嘴里木肤肤的,已经再也咽不下去了,胸腔里全是另人做呕的金枪鱼的味道,翻江倒海地一阵上涌,再也支持不住,撑住桌子俯身吐了起来,吃了多少,就吐了多少。外面的天色大约已经很黑了,其实隔着那蓝黄相间的彩色玻璃,也看不清楚,然而她只是觉得天已经很黑了。树枝顺着风势轻轻地拍打着窗棱,仿佛暗夜里突然在窗外闪现的没有表情的一张脸,阴森恐怖地让人魂飞魄散。
  他站在一旁,冷峻严酷地如同已经僵硬的岩石,任凭风吹雨打,亦不曾有丝毫动摇。
  她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角捡起了杯子又重新放到桌子上来,冷笑道:“这不过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拿杯子撒什么气!”
  突然,他抬手将桌子掀翻在地,“轰隆隆”一声巨响,声震屋瓦。她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惊骇似的望着他,而他似乎并不解气,将身边的那把椅子踢翻了过去,单手撑腰站在那里在“咻咻”地呼着冷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卧室门边,淡淡地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反正这不过是个开始,反正你说要去哪里就去哪里…”然而说这话时,却微蹙双眉,眉宇之间笼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厌恶之色。
  他不觉笑了起来,负手走近了几步,道:“你倒底还是忍不住,你怎么就不再忍忍?”
  她应当再忍忍的,不该在他的试探中露了马脚,就那么急不可待地问道:“我已经屈服了,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愿来做了,你还要怎么样?你可…可…不能言而无信…”
  他近身上前,将她压在门边,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嘿嘿”地冷笑道:“我答应过你什么吗?你凭什么说是言而无信呢?”
  心中冰凉彻底,她只觉得呼吸一窒,却强撑着在他的手中微微扬起脸来,道:“你心里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竟然会成为我再摆脱不了的梦奄…我相信靳启华的为人,我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有把柄落到你手里,除非你象陷害我一样地陷害他…林韦辰,你真的就那么地恨我?所以才作出那么多的事情来伤害我还有我身边的人?我知道我跑不了,所以我才没有任何反抗地到这里来…就算我求你,好不好?林韦辰,停手吧…别人都是无辜的,你不过是想要我的命而已,现在我就在你的掌心里,要杀要剐,都随便你好了…”
  仿佛是哀求,然而那澄净如水的双眸里,惟有嫌厌与憎恶,如同利刃猛地刺进他的胸膛,在最初的剧痛过去的一刹那,慢慢地涌起了绝望的麻痹,全身上下似乎都无法再动弹半点。好一会儿,他才一字一顿地道:“你就那么爱他吗?明明现在已经讨厌我到了极点,却还是肯为了他,跟我在一起吗?”
  牙齿深深地陷在下嘴唇上,为了摆脱心底的痛楚,惟有狠狠再用力一些,终于有鲜血在那有些苍白的嘴唇上渗了出来,仿佛一条奇异的小蛇在急速地游走,莫名其妙地让人感到惊恐。
  她的嘴角微微地向上一翘,恍惚地浮起一个轻渺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道:“是!我爱他,我有多么讨厌你,就有多么地爱他!”
  分明是故意的,他应当知道的,她不过是求个痛快。然而在这样愤怒的时刻,他腥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白皙明丽的脸孔,突然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三次吻她,唇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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