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粉冈-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蚋龅缁案耄皇歉颐橇袅说缁埃�
叶校长边拉开抽屉找号码边说道:“也只能试试看了。”
叶校长一打电话,真好,石碾很痛快,说叶校长你等一下就行了,我一会儿就到,你到江边的路上来等我好了。
听石碾这么说,叶校长那个高兴啊,就甭提了。于是匆匆找公文包找笔记本,跑到江边等石碾。
果真,只十来分钟,老师们便听到江边响起了汽车喇叭声,不用说,是石碾来了。这时大家从嘴上从心里说不出对石碾有多感激。
那天回来后,叶校长对石碾真是赞不绝口,说石碾那才是有出息的小伙子呢。说石碾不仅是个大忙的生意人,待人还够热情够有耐心的。会议一直到开到中午十二点半钟才结束,但散会时石碾已经早就在门口等他了。接着拉他吃饭去。他说不去了,会议有招待餐的,既耽误人家时间又让人家破费,怎么好意思呢?本来让石碾开着车送来开会就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你想石碾怎么说来着:“没关系的,校长。生意场上的事吃饭是有人请的,还轮不到咱掏腰包,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于是“强迫兼自愿”的硬是将他拉到了xx酒楼(这里用“xx”是因为叶校长楞是记不起那酒楼的名字来了)。
叶校长还绘声绘色地讲着那天吃饭的情景。说那地方叫个什么。。。。。。叶校长用手挠了挠他那半秃的头顶——对了“鸳鸯”间。至于那个吃的玩的名堂啊,咱活了五十来岁,那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前面那五十来年算是白活了。叶校长还不忘记一个劲的夸石碾,说石碾可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呢!你看几个人在吃饭、打牌,喝着,玩着玩着就竟然进来几个小姐相陪。
“那可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叶校长这样感叹。
说到这里,老师们带着一片好奇心的全笑了起来。叶珊也抿着嘴笑。有的老师也顾不上有女老师在场,便逗着叶校长道:“那校长你也尝到了小蜜的味道来了?就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吧。”
叶校长笑笑道:“没有。咱第一次见这世面,可是老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同时咱也是正经人嘛。”
“让‘老实’把你带进坟墓吧。”
“那其他人呢?”
听老师们要把这一问题进一步深入下去,叶珊只好把脸别向一边。
叶校长却不回避,就乐呵呵道:“其他人全是酒色之徒,小姐们都坐到大腿上了呢,他们一人搂着一个的打情骂俏起来。。。。。。”
于是大家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不过,”叶校长打住道,“不过石碾这小子却真正是个正直的生意人。其他人都好色,惟独他,正正经经的打牌喝酒,席间有几个小姐想找他,他理都不理,那些小姐只好自讨没趣的一个个走开了。你看这样的小伙子。。。。。。还有石碾可真是个大忙人哩!他的手机隔三差五就响起来,就是吃饭时间也在和人谈生意事儿。”叶校长象平时开会作总结一样,“真是一个有前途的小伙子,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了那么漂亮的车子。喔,说到车子,那是一辆装有空调的车子呢,大热的天凉丝丝的,可舒服了。”
叶校长对石碾一个劲的夸个不停
叶珊那两个小酒窝也不时露出迷人的笑容来。
大家又想到那天来到学校里那么大方的举止以及他对叶校长开会的迎来送往,于是真觉得石碾是个很完美的年轻人。
可也有个别老师说不全是这样,听人说,石碾不是在东升镇做生意的,而是长期在广东某些地方,也不知道是做生意没有。这位老师还说,石碾看上去是有点斯文,但他可是小学未读完,在学校时还挺牛的,老打架,他的外号就叫“石牛”,老师都管不住的。。。。。。
没等这位老师说完,叶校长便打住道:“你这思想可跟不上时代了。生意从家里做到广东去,那才叫有本事呢;再说人是会变的嘛,小时侯牛可不等于现在牛,人闯荡多了,见多识广了,难道不会学好?难道不会长进?不要小瞧人家读书少,敢说敢做这才是真英雄!我们读了一肚子的书,现在还不是两手空空!照我说,象石碾那样的年轻人那才叫有本事。。。。。。”
大家听校长在用事实说话,说得句句在理,便也不再说什么,就连在办公桌前一直坐着批改作业的叶珊也从心底里对石碾暗中佩服几分。
牛伯跟花儿婶婶说起这些时,说关于叶珊姑姑与石碾的事有好多也是听学校里的老师说的。花儿婶婶就说,大伯伯,我叫你讲讲叶珊姑姑的事,你这怎么就扯到什么石碾石牛的身上去了。这不是“风牛马不相及”吗?
牛伯却说,相及哩,正是那石碾,这才有叶珊妹子的那些不幸。
“是这样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花儿婶婶又缠着牛伯继续的讲下去。
牛伯说,关于叶珊妹子当年的那些遭遇还是咱退休在家的叶校长最清楚,你要想知道的更详细些就问问叶校长去好了。
第十三章 她最希望来看她的人却没有来
花儿婶婶的细桔秧苗长得很好,只一两周时间就长到了五六片叶儿。今天花儿婶婶用了一整天的工夫将细桔秧苗都上了竹杆架子。花儿婶婶本来早早就可以收工,但她看着这一大片的青苗儿绿油油的、新上的竹杆架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心情就格外地高兴,再过一段时间这些架子上就会挂满了红橙橙亮晶晶的桔子儿。花儿婶婶那个高兴啊!就甭提了。
南国的早春暖融融的,今天出了一整天的太阳,田间地头一片温馨,近处相思江边的苦楝树发芽得最早,嫩嫩的牙儿象锥子般从各个枝桠中钻了出来,仿佛经历了一个长长冬季的煎熬就是为了今天的扬眉吐气。旁边的田块绿肥青葱、花儿吐艳,小溪里的水咚咚地流。远处的巨龙山披着绿妆,象一条仍在舞动的炮龙,巨龙山前那轮红日分外夺目,恰如一只悬挂在炮龙头顶上的红封包——封包里的钱装得圆鼓鼓的,使人对宝盆县的春节仍然怀着深深的眷恋。所有这些都预示着新的一年肯定是收获的好年景。
一天的工作干完了,花儿婶婶索性坐在田埂上欣赏起这春日的晚景来。花儿婶婶有着丰富的想象,她会将细桔儿想象成珍珠和项链,想象成串串黄金,更会将西天那轮落日想象成春节里的红封包。早年的她读过高中,那成绩差一点就进了大学。但读过高中的花儿婶婶一点也不浮躁,一点也不好高骛远。别人读了初中或者高中,就看不起家乡,就想闯广东大世界,过着蓝领白领生活。花儿婶婶呢,却是立足家乡,立志通过自己的勤劳来创业。所以在这些方面,花儿婶婶一点也不花。当然了,花儿婶婶也不是那种木纳的、不懂感情的人,花儿婶婶的感情世界丰富着呢。不信你就看看前面她的那些想法吧!
东南风轻轻地吹,令人格外的爽意,春风在这里并不是那种“吹面不寒杨柳风”,杨柳风虽然吹面不寒但多少有点凉意,而这里的春风是那种爽爽的东南风。试想想,现在冬天都是暖冬了,那春天能不温柔吗?所以晚霞春风中的花儿婶婶只穿了件水红的衬衫,那脖子上的扣子还敞开了两个,风儿又将她额前的刘海吹得溜溜地转。
正当花儿婶婶专心致志地欣赏田野山色的时候,她的双眼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掌从背后给蒙住了。花儿婶婶心有点慌但没有高声大叫起来。是哪个婶子媳妇在搞恶作剧吗?刚才好象附近的田块没人的啊。那遇上坏人了?这里离村子隔了江、隔了林又隔了好远的田块呢。要是遇上坏人那可糟了,谁来救咱?花儿婶婶又细想,也好似不象是坏人,因为那手掌虽蒙得紧但并不太狠,同时他也只是仅仅蒙了眼睛而已,进一步的动作还没有。想到这些花儿婶婶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急,急可会坏事的。
“谁啊,别闹,荒郊野地的。快放开,不然我可急了。”
只一句那双手掌便放开了。
花儿婶婶揉了揉眼睛,然后转过身子。
眼前出现的是一副宽宽胸膛、一张宽宽的脸庞。
“叶华、叶二——你!鬼东西,你可吓着我了。。。。。。”看到自己的老公突然降临,花儿婶婶又惊又喜又气。
花儿婶婶撒娇了,于是用两个小手拳去擂叶二的胸膛,激动得两滴泪珠儿都掉到了圆润的脸蛋上。
“花花,太阳都要下山了怎么不回家去?在这里坐着发呆。”叶二很温情地捧着妻子那红润的脸蛋,并用两个拇指揩去她的泪珠儿。叶二知道有点吓着妻子了。
“你才发呆了,人家在这坐着看景色,看自己整出来的桔子苗竹架儿。你呢,你怎么跑回来了?这个时候城里工不紧吗?”
“工紧啊,工太多了,‘工夫长过命’做也做不完!”
“那你跑回来干吗?”
“想你了!”
“馋猫,才多长时间了?”
“你难道没听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油腔滑调,那是指恋爱中人,咱都结婚了。”
“那可不对。结了婚更是这样。你不知道,我们工地有些人,隔三差五的就跑旅社、发廊里找妹子。”
“你也去了?”
“我可不去,我嫌那些妹子身子不干不净。我想你了就回来找你了。这不,就回来了。家里找不见,就找到地头来了。”说着叶二拉着妻子坐到田头一块干净的草地来。
柳花看到叶二手上拎着一个红朔料袋子的东西便问道:“你拿着什么?”
叶二道:“细桔儿,你爱吃的。”
“快拿来!”
叶二将袋子递了过去,然后打开袋子抓出了一把。又挑了两个水亮亮的给妻子的小嘴儿送去。
柳花用手挡住道:“慢,得拿去江里洗干净。”
叶二便道:“我在家里早洗过了。看水珠儿还在这。”
柳花看到了桔子上盈盈的小水珠儿便放心地吃了几棵老公送上来的桔子。
柳花道:“这东西真正好,一年四季都能吃到。”
“所以你才种了。”叶二知道老婆最爱这细桔儿,因为它既可口又美容儿。
柳花也从袋子抓出两颗给叶二的嘴巴送去。
这时叶二看到了妻子敞开扣子的脖颈下面那如两只活脱脱小兔崽子的迷人的胸脯。
叶二推开老婆的手:“我不吃这两个。”
“那你吃哪两个啊?”柳花以为老公嫌她手中的桔儿小了。
叶二用两手顺着柳花的颈项摸下去,然后迅速抓住那两只小兔儿。
柳花身子开始酥软,颈项在痉挛。
“叶二,你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叶二已经撩起了妻子的衣服,又剥开了她的胸罩。那两只小兔温热而可爱。她们的小脑袋溜圆润泽,象两个桔儿。叶二就轮番的吻了两个桔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