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你不言婚-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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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力的说着:“我很困。”他突然一下扼着我的下巴,欺近的望着我:“你的梦镜里,可有过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怎么会没有,从你走进我心底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对你是日有思,夜有所梦了,我眨了眨眼睛,他像是看懂了,捏着我下巴的手松了一些,然后细细麻麻的吻再次扑来。
他的吻滑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几乎动情到每一寸肌肤都要随之化开,我知道我应该推开他,这里是医院,不应该这样,但是他的动作,他的吻让我沉迷,让我像一滩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他褪去我身上的衣物,我并没有拒绝,他带着强势力而又霸道的手指,紧紧的抓捏着我,然后进入我的身体,像是在宣誓着我身体的主宰权一般。
当他进入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一刻让我想起了谁的一句话,能通往女人灵魂的是yindao
可我每一次的沉醉,脑子里突现一张脸又一张的脸,似乎都在折磨着我,让我总也到达不了……每一次的纠缠都让我身心感觉到一种沉重,我的心就像锁了一把沉重的枷锁,我想放开所有的包袱,我想放下所有的一切,可身心又是那样的无力,我看到了连暮云那双受伤的眼睛,我看到了他与宁宸溪携手看烟花时的场景,而我做什么事情却都只能与他偷偷摸摸的。
我突然想要伸手推开他,他在我的身边里动着,我紧紧的咬着唇,我闭着眼睛,有种酸涩的感觉,漫了上来,最后随着他的动作,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到达了,还是他释放了,他终于不动了。
我整个人滩在他的怀里,像一具失了灵魂我壳一样,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他抱着我还是在我的身边里慢慢的动着,问着我:“告诉我,你这一刻想的是谁?”
他的话让我一愣,眼泪却夺眶而出,我不愿意回答,我想到了很多人,当初美好的*这一刻变得异常的疲惫,变得无可奈何,甚至变成了我内心里挣扎的时候,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我内心里的那种惶恐,我特别的想要将这样的不安驱赶,但却像一张大网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我抱着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我突然一声尖叫,将他从我的身上推开,我将自己紧紧的缩在被子里,不停的发抖,羞耻,愧疚,痛苦,紧紧的缠着我。
“你不要碰我。”我像一只乌龟一样,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哭喊着。
他拉扯着我的被子,我就是不出来,我头一次又一次的撞着墙,想要撞掉那一双双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眼睛。
“初夏,你给我出来。”陆承煜也像是失去了耐心一样,用力的拉开我的被子,将我拉出来,我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好痛苦,我真的很痛苦,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就像一只受了惊吓鸟一样,在他的怀里不停的颤抖。
“初夏,你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他固定住我的脑袋,逼着我看着他,现在压根就不敢看他一眼,只要看他一眼,我就会看到宁宸溪淡定的微笑的说‘他不过是和你玩玩,玩累了总是要回家的’那种胜利者的姿态,那一种倨傲,仿佛一下将我所有要应对她的话,因为那一句‘他总是要回家的,’让我哑口无言。
都说男人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陆承煜也大概是如此,宁宸溪说得没错,若是不爱,又怎么会相守那么多年都不离婚了,人只有没有彻底得到才会念念不忘。
第三十二章 :笑靥如花,各怀心殇
他抱得我越紧,他的声音越大,我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我在他的怀里猛地挣扎,最后只觉得头像是要炸弹开了一样,我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不论是头上的疼痛,还是心里撕痛,它们都不会再出现了,我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天亮后医生来替我换药,我疼得没有力气说话,我这才知道陆承煜坚持不愿意让医院将我的头发都剃掉,所以在上药的时候,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沈小姐,我给您送饭来了。”我靠在白色的病房里闭着眼睛,门突然被人推开,是家里的刘妈。
我睁开了眼睛笑了笑,陆承煜已经三天都没有出现了,我那天晚上情绪是那样的激动,其实我是有些后悔的,原来电视里的那种晕过去,一醒来就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是骗人。
我仍旧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的情绪失控,再这样继续下去,陆承煜估计会将我送入精神科,我现在也严重的怀疑的自己是不是开始有了精神分裂的趋势。
我吃过饭,刘妈收拾好了东西又说了一句:“沈小姐,你好好的休息,晚上我再来。”我点了点头。
她走后,我也无聊,拿出手机,打开小说,正也是看到故事跌宕起伏进入*,女主角即将要知道了所有真相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护士来替我换药了,于是也没有抬头,继续玩着只说了一句:“请进”
我就听到了‘笃笃‘的声音,我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还有一根棍子,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觉得一定是自己看小说看得产生了错觉,我低着的头,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那张略显憔悴的脸的时候——我整个人如同遭到了雷击一样,手中的手机都从我的手上滑了下去。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我才反应过来,真的是连暮云来了,他仍旧穿着一身商务西装,带着无边框的眼镜,如果他的腿是好的,那该是一个怎么样完美的男子。
他的手里拎着东西,病房里的白炽灯亮得惊人,而我只觉得他又高又远,站在那里,对着我浅浅的笑着,却又是让我如此的遥不可及,恍惚的再次让我觉得是在梦境中。
“哥……哥”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木纳的叫了一声。
他对我笑了笑:“听闻你受伤了,爸爸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陪他来医院检查,本来也不知道你住在哪一间病房,幸好护士帮忙查到了。”
他将一个颗蓝主在了床头柜上,说着:“就在医院外头买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可我明显看到了里面的水果都是我爱吃的水果,而且里面还有几枝桃花。
看到这些,我的心里忍不住一塞,有些隐隐的难受,当日我如此伤他,他竟然还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我的心里有些喘不上来气,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让我的心里的越发的内疚起来。
我努力的冲他笑了笑,终于找到一句话问他:“连叔,他身体……没没什么大碍吧。”每说一个字,我几乎都像是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勇气,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架似的。
他顿了一下,才说:“老人家,总会有些毛病的。”
他对着我好像很坦然的样子,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可我知道,也许大家都在硬撑,笑,其实是个好东西,因为可以演示很多的情绪,比如我的心虚,还有他的心伤……
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舔了舔唇,转过头来拆开了水果牙,拿出一个水果看着他道:“我削水果给你吃吧。”
他摇了摇头,我幸怏怏的放下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他看着我道:“初夏,我不会让你受太久的苦……”透过他的镜片,我看到他眼里的疼惜,他的眉宇间蕴开的神色,仿佛是山水之间最清净的东西。
我紧紧的咬着唇,低着头道:“哥哥……我不觉得受苦。”然后抬起头来望着他:“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用着自己的方式护着他的周全,我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应该不应该,但只要他没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段绵长的手机音乐在病房里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后,看着我:“我不会让这一天等得太久。”然后又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你受了伤。”他拒绝着。
他走了大约有两三发钟的,我才一骨碌的下了床,直接出病房,我想要追上去,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事情了,千万不要再与陆承煜斗,而折损了自己……可是我刚跑出去,他进了电梯的门都快要合上了。
他像是看到了我,又急忙的按开了,看着我:“初夏……”他清俊的面容温文而谦和,薄薄的嘴唇微微的扬起清淡的笑容,即使他腿脚不方便,,但我还是觉得他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让我站在他的面前,一时间之又找不到言语。
“代我向连叔问好。”满腔的话,最后只化成了这一句。
他温笑着点头,然后电梯的门慢慢的合上,直至我再也看不到他了,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电梯,直到身边的人经过一下又一下推撞着我。
直到有一个经过重重的在我的肩膀上撞了一下,我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倒在地上,却被人稳稳的接住了,我一看,我惊得瞪大了双眼,有些举足无措的立即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站好。
他也没有说话,然后转身离开,我依旧愣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一下我的眼睛又开始有些模糊起来了,他转过头来皱着眉头:“你要站在那里生根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跟上,进了病房,他拿起桌上的水果,看着然后清淡的问了一句:“谁来过。”
我顿时像是哑了声,然后说了一句:“我说我想吃水果,我就让吴妈去外面买了水果,谁知他给我买了一个水果蓝上来,呵呵。”我笑得有些僵硬的说着。
然后他又放下水果,拿起一朵桃花发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声,我的心突然一下就像提到了嗓子眼,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像是降到了零度一样,明明都已经入夏了,可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良外后他说了一句“医院旁边的水果不新鲜。”然后就将桌上的水果,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到水果要被扔进去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抽,本能就想要伸手去抓,可我没有接到,我望着已经扔进垃圾桶里的水果,就像一个心爱的东西,被扔掉了一样,心里突然一下就觉得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难受,这是哥哥给我送来的,他怎么能这样……
我抬起头来有些愤然的瞪着他,手紧紧的捏着,然后他也看着我,然后他笑了一声,伸手一下将我抱进怀里,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就像在逗弄着一只小狗一样低沉道:“不过几个水果,至于让你这般生气吗?”
他每次抱我的时候,都抱得太紧,令我有些喘不上来气,他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痒痒的让我的胸口更加的郁结,他说:“你喜欢吃,我明天找人拉一车给你够不够。”他伸出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漫不经心的游滑着。
我咬着牙看着他,紧绷的身体突然一下松懈了下来,看着他,俨然一笑道:“你陆先生有的是钱,就算包下整片果园给我,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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