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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此生唯你不言婚-第64章

小说: 此生唯你不言婚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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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猎人扑获的猎物,现在正等待着猎歹杀的无力,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抖得更厉害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双手叉着腰,他的胸腔起伏得厉害,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我已经没有退路可退了,我咽了咽口水,一脸防备的看着他颤着声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他突然伸手一下扯住我的头发,我的头发皮一下被他扯得发麻,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因为扯痛而落了下来,他扯着我的长发道:“我每天打你电话,打不进去,让你回电话,你也不回我,我特意放下手中的事情,提前回来看你怎么了,可是为什么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云夏大厦!你还是忘不了他是不是。”他的声音除了气愤,似乎还一丝痛苦的挣扎,随着他话里的起伏,他的扯我头发的手劲也越发的重了。

    “啊……我好痛。”我疼得脸都扭曲了,我被他抓着仰着头,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像一只缺痒的鱼一样,双手不停的抓着他的手,泪水流更是汹涌了。

    我用脚踢他,使劲的踢他,他终于松开了手,我转过身就想躲,却不想撞到了身后的床头柜,柜上的灯‘哗啦’一下落地,我本能的连滚带爬想要扑下去,接住那摔东的台灯,可没有接到,连人也从床上一下裁在了地上,头摔在了打碎的水晶台灯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想要站起来,可是头部上像是有千根针在同时扎着我一样的疼着。

    他绕到了我这边来了,我睁开眼看着他,我一下坐起来,一步步后退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我伸手去摸,再放到眼前时,却惊吓到了我自己‘血’好多的血。

    我的整个头疼得就像要裂开了似的,又像扎着一万根钢针,身体顿时发虚,身体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向一边倒去。

    陆承煜扑上前来扶起我,使劲的摇晃着我,我有些疲倦的睁开眼睛,看到他焦灼的神情的时候,我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我好疼。”我无力的说出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有力气说别的话了,然后头就垂了下去,我想睡觉,我好累,我真想就这样觉得睡过去就永远都不要再醒来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他的手轻轻的触在我的头上,像是在触着一件易碎品一样,他不敢碰上去,然后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初夏,你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说话了,

    “妈妈……妈妈。”陆承煜抱我出来的时候,我恍惚中像是听到了小六月的声音,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睛上就像压了千斤的石头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这一路上他一只手开车,一只稳住我的脑袋,可即使是这样了,我的头就像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在钻着样让我痛不欲生,脑子越来越不清新了,终于到了医院,我想这里一定是高级医院里,因为这里安静极了,陆承煜将我送入了急诊室,找了一张轮椅给我坐着,因为我伤得头部,头碰都不能碰一下。

    “不行,不能剪掉她的头发。”我听到陆承煜和医生的说话。

    也是,那么多的碎片扎进在我的脑袋上,要全部处理干净,肯定是要将我党我剃成光头的,我真是不敢想像自己被剃成光头会是什么样子,平时我连露额头都不敢露的,都是有刘海的,如今却要剃成光头……

    不容我多想,医生又将我推进了电梯,进了一间手术室,给我打了麻醉药,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也许我睡了一小会儿,也许并没有,我只是在打了一个盹……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医生还在清理我伤口。

    我看不到,我只能听到‘铛’的声音,我想一定是他们取出来的玻璃的声音,这一声一声的在这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易常的惊悚。

    我也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总之前在我睡着了醒了,醒了又睡着了,他们还在处理,

    也不知道多久,他们终于弄完了,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全部被缠上了绷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还在不在……

    我被医生一推出来,陆承煜就上来问,我看到了他睛里的紧张,他这样的紧张,令我的民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问着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说:“已经将玻璃碎片全部取出来了,幸好没有什么玻璃碎渣。”

    但我还是留在医院,虽然玻璃扎得都不是很深,但还是怕会伤口感染什么的,就要留院观察一下,他将我推进了病房,然后抱着我坐在了病床上,我看着他已经不生气的样子,想要解释一些什么,可是他说得是事实,我去看了连暮云,虽然是偷偷的去看的,但也是去了。

    家里的佣人天天让我回电话给他,我因为赌气,不愿意回,还把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所以我的手机他打不进来,凡是南城的电话我一律都不接。

    “我……不该赌气不接你电话。”他将我放在床上的时候,我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是依旧没有放开,我望着他的眼睛挣扎了半天还是想说些什么。

    他一愣,他轻轻的拉开我的手,将我放好,拿了一个靠枕放在我的腰间,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我猜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第三十一章 :问爱归不归,良人非我家人
    我看到他这样,我眼里的泪又凝聚了起来,我吸了吸鼻子望着他:“我知道我不该去看他,可他是我哥,你让我伤他伤得这么深,难道我偷偷的去看一眼,这也有错吗?”我小声的咕浓着。

    他坐我在旁边,将我的头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一愣,一晚上了,从见到他到现在,他这样的举动,虽然有微不足道,但还是让我的心神为之一颤,心渐渐有那么一丝丝的暖意,我在心里又默默的将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翻,他刚才那样的虐待我,刚才一副像是要将我生吞了一样子,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我的心里就化成了一滩水一样。

    “所以呢?”他沉默了良久后,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问题,有些疑惑,哪有什么所以,然后默默的说了一句:“没有什么所以。”我抬起头来来,看到他里有着看不清阴沉,他望站前方,眼睛像是没有什么焦距,像是并没有将我的话给听进去。

    我忽然有些害怕,扯着他的袖子,心里却在说,你到底在怀疑什么,我的心里全都是你,可是你的心里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可是这些话我却只敢在心底说,不敢说出口。

    他收回视线望着我:“我不喜欢你去看他,哪怕只是偷看也不许。”

    我咬着唇,眨着眼睛,然后低下了头,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我知道我做不到,因为连暮云是我的亲人,是我一生的牵挂。

    我后来抬起头来看着他:“以后我保证接你电话,再也不将你的电话设置黑名单了。”其实我也是在转移话题,怕他因为我没有答应他又生气,惹他生气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生气的后果,一天内我真的是承受不起第二次。

    他听到我的话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笑,我不知道他脸上这个笑容代表着什么,是不是就代表这个事情过去了。

    到麻醉药彻底散去的时候,我的头又开始疼痛起来,我不由得就开始一声声的哼唧着,因为伤在多数后脑勺了,只能趴着睡,陆承煜睡在我身边,我也不敢太大声,但有时候那种阵疼太疼了,令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声呜呼的声音。

    我摸着自己的头,我这真是无妄之灾啊,但他最后还是听到了,他问我是不是很疼,我憋着眼泪直点头,其实我特想说,这还需要问吗?不然你试一下被无数的碎片扎进脑子里,是个什么感受。

    然后他从床上起来,出去了,然后一个忽护士跟着进来了,她让护士又给我打了一针止痛针,可是止痛针像是没有效果一样,疼得还是在床上嗷嗷的乱叫,我躺着也不舒服,我索性坐了起来,我按着太阳穴,一边叹气着,陆承煜也突然坐了起来,拉着我一转身,我一下没反应来。

    他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我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动全由粗重而变得细腻,又带着纠结痴缠,像是在问着:“还疼吗?”

    我都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弄傻了,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啊,我只是眨着双眼,心里在想着,难道他这是要帮我分散注意力吗?可是这也太黄太暴力了,我默默在的心里想着,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吗?

    我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我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他,他的嘴巴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他的痕迹,我有些僵硬躺在他的怀里。

    慢慢的我也开始认真的回应起他的吻,当我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亲吻上的时候,我发现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的疼痛了,看来这个方法挺不错啊、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我的身体都不再听我的使唤了,心神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好困,眼睛也好重,困意排山倒海的向袭倦而来,我在陆承煜的怀里就这样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睡得并不好,我梦到了妈妈,她拿着棍子抽打着我一遍一遍的指责我,痛骂着我,说我不该伤害连暮云的,在梦里我哭得喘不上来气,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

    我一阵一阵的喘息,就像要死了一样,四年前当我得知陆承煜已婚,还掠夺了连叔所的财产后,我想过了死,我在家里割开了大动脉,然后打了电话给陆承煜,我让他来见我,他没有接我电话,然后我看着手上的血慢慢的从我的皮肤里渗出来,然后白色的地板上全是鲜红的血,我的呼吸越来越弱,我用尽量用力一遍一遍的拨打着陆承煜的电话,可都是不通,直到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用力,再也握不住手机,因为血越流越多,然后就晕死了过去。

    如果不是连暮云回来救下了我,我想我在那一次早就死了,也就是因为那一次,我发现了自己竟然怀孕了,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

    我想着,我有了他的孩子,在这世界上有了一脉与他相连的人,是我与他的,他是不是就会回来,然后直到我将小六月生下来,他仍旧不是属于我的。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对上的的是陆承煜凌厉得像捕猎的豹,似乎像是要用眼神将我撕碎,吞入腹中,我被这样的眼神惊得打了一个哆,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他道:“怎么了?”

    我睡着了,我知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可是我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梦话,不可能啊,我一直没有说梦话的习惯,我企图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可是他一把将我按进他的怀里,我怔怔的看着他,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又是哪里惹怒了他。

    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力的说着:“我很困。”他突然一下扼着我的下巴,欺近的望着我:“你的梦镜里,可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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