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总裁的契约女佣 完结-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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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还跟我做生意。”冰晴的五指挠伸过来。
“我抗议!家庭暴力!”亦寒一边躲着,一边喊。
“快说,向王母娘娘投降!”
“谁是王母娘娘啊?”亦寒痛苦地问着。
“我呗!快说。”
“向王母娘娘投降!向醋酝子投降!”亦寒高呼。
冰晴停了手,“你叫什么呢?”
“不是我说的,是嫦娥说的,电视剧里的。”
“你看过的还不少啊!”
“谁让你总跑了,我没事就看呗,《春光灿烂猪八戒》,有时间我陪你看。”
“不用了,我饿了,去给我叫餐。”冰晴正色说。
“行,王母,吃点什么?”
“祥瑞的比萨!”
“天哪,太远了!你想饿死吗?”
“我就吃这个!”
“好、好、好!看来昨天还是没累着你。”亦寒小声说。
“你嘟囔什么呢?”冰晴问。
“我说,我明天卖力卖得还不够,没有服侍好你,要不要再补上一个回合?”他装作很真诚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软香细玉,本来只是斗气,却真的上来了感觉。
嘴唇附了上来。冰晴一把将他的嘴捂住,“你陪我,我想去看看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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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很多年了,一直是叔叔在照顾这儿,她很少来,到了这儿,那种伤心的感觉是她无法承受的。
而现在却成了笑话。她站在整洁的墓碑旁,上面的照片还是那么的慈祥。
亦寒放下一束菊花,再美的花都会凋落,拿这种东西来无非多添了一份伤感。
“爸爸,我来看你了。”冰晴默念着,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是多余的,她只想静静地呆在这儿,陪着他。
“亦寒你先走吧,我想坐一会儿。”
亦寒点点头,“我在车里等你,山上风大,小心着凉。”
冰晴带来保温瓶,“爸爸,这是您最喜欢的碧螺春,你尝尝,这可是明前的,很清香。”
一杯茶倒在墓碑旁,划下一道印记,慢慢干涸。喜欢的东西总是留不住,自顾自地消失掉。
“爸爸,妈妈的病好了,您可以安心了,我也要结婚了,我们都好,你应该高兴对吧?爸爸,您要是在该有多好呀!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会是最幸福最幸福的,妈妈爱你,我也爱你,爸爸……”
秋风吹过,山上的风是有劲的,把她的脸吹得痛了,风沙进了眼睛,泪流不止。
梦,还是留下吧,就让它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冰晴还没有下来,亦寒有些担心,去找她,她把头埋在膝上,好像是睡着了。
亦寒拍拍她,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亦寒的心拧得紧紧的。他把她扶起,“回家吧。”
冰晴把最后一杯茶倒在地上,深深地望了照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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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温暖的车上,冰晴打了个喷嚏。
亦寒递给她纸巾,把她带到了翟雪家门前。
“我还不想来这儿。”冰晴说。
她暂时不恨了,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可以面对。
“何苦为难自己?去问问你的母亲吧,也许她有她的苦衷。”
“我不想去,我要回家。”冰晴很坚决。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她是你的母亲,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你应该给她机会解释。”
“再解释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不想听。”
“还记得你劝我的话吗?拿出来劝劝自己,试着理解你的母亲。”
冰晴看着他,他的真诚让她有些松动。亦寒先下了车,挽着她的手,不让她迟疑。
正文 192 爱,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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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晴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妈,我来了!”
她的话让屋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了彼此,而那两个人正是她在心里纠结了整整一天,用了好大力气放下的身影,居然以如此直接的方式的告诉她,现实的残酷。
冰晴的眼里冒着火,转头就走,后面是翟雪的嘶喊。
亦寒追出来,“冰晴,你别激动!”
冰晴猛地站下,“你还要说什么?还要她解释什么?你不愿意走就留下,我自己走!”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亦寒喊她,车子毅然地开走了。
刚才还很晴朗的天空下起了大雨,冰晴冲向阮奇的墓旁。
上面的照片被雨水冲刷得狼籍不堪。再想回避也终究是现实。老天不能她做梦的机会。
“爸爸!你真傻!你最爱的两个人做出如此肮脏的事,你都不知道,你还那么爱他们,将他们视为你最亲的人!你太傻了,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冰晴,你疯了吗?”
亦寒冲过来,拉着她,她已经被雨水浑身打透,如柱的水流,从她的脸上倾泻。
“我就是疯了!你走开!我就是疯了,疯了才好!疯了就不用看那么丑陋的一面!”冰晴歇斯底里地喊着。雨的声音掩盖不住她的绝望。
“不能这样!快点清醒!”亦寒抓着她的肩膀,摇着她。
“不要管我!我要陪着我的爸爸,他好可怜!”
“妈妈被车撞了!”亦寒喊到,“你听着,妈为了追你被车撞了。”
冰晴被惊住了,停止了嘶喊。
“妈现在在医院里,你如果觉得她不是你妈妈了,你就在这里别动!”亦寒喊着。
冰晴明白了些,推开他的手,“妈!”往下地跑。
下过雨的路滑,只几步,她就滑倒,摔在了路边,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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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哪?
“你醒了!”亦寒就在她的身边。
视野渐渐清晰,她又一次躺在了医院,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我妈妈呢?”冰晴吃力地问到。
“还好,只是软骨挫伤。”亦寒说。
“别骗我,亦寒,别骗我……”她宁可听到残酷的真实,也不要假话。
亦寒艰难地说,“就是肾脏不太好,受了一振,还在观察期……妈妈还在晕迷,不过,不要担心,医生说会醒过来的。”
“我要去看看她。”冰晴起来。
“你还太虚弱。”亦寒按住她。
“我没事。”冰晴下了床,亦寒扶着她,来到妈妈的医院。
妈妈安详地睡着,若不是白色的世界提醒她,她会觉得妈妈只是睡着而已。
冰晴坐在妈妈身边,摸着她的手,这只手干涩如柴。妈妈身体本就不好,她怎么可以让她担心?
“对不起!”冰晴把妈妈的手贴在脸上,“如果想睡就睡一会儿,但是一定要醒过来哟,女儿在等着你,女儿答应过你,以后会好好的生活。”
泪不如流了多少,这一阵子她哭得太多了,她都已经决定不再哭了,为什么还会止不住?
天已经亮了,冰晴在床边守了一夜,亦寒扶她回房。
早晨,护士们忙碌着,还有疲惫的家属在奔波于洗脸间。
在楼道里,她看见了叔叔。她不知是什么心情,只能直直地往着他,生怕露出错的表情。
阮展和冰晴到了花园,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很凉,雾朦朦,亦寒给她盖上厚厚的衣服,按按她的手,她点点头。
亦寒走了。这个广阔而又狭窄得无法呼吸的空间,变得宁静异常。
“不要再怪你的妈妈,你的妈妈真的很伟大。”阮展说到。
“我不相信妈妈是个见异思迁的人,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好吗?”冰晴说。
故事已经听过太多,可是从没有想过,在最最亲近的人身上还藏着她不清楚的秘密。
阮展叹口气,“我从没想过告诉下一代,我只想让它埋在过去,没想到被冰芷翻出来,翻出来就是个天翻地覆,冰晴,我并不想伤害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千万不要再误会你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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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阮展考上了大学,在新生见面会上,他看到了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孩儿。披肩的长发,不加任何修饰,如墨般乌黑,不免多看了几眼。就这样与她的眼神相撞了,他大方的走过去,报出了名字,也因而知道了她的名字——翟雪。
她就像她的名字,如雪般纯洁,如雪般宁静。他爱上了她,他相信她也爱他,更巧的是他们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们在一起走过了三年,那时的大学生很清纯,只是默默地相随,无须多言,他们都天真地以为会这样顺理成章,只差捅破的一个动作而已。
转眼就到了大四,快分别了,爱已经满溢,却未从口里说出一个字,只有心了然。这一天是他的生日,也是她的,他请了几个同学到家里来,当然有她。
那天,都喝了点酒,有点兴奋,再加上年轻气盛,有人提出去爬山一呼百应。阮展叫上了哥哥。
家乡的四围有很多座山,其中一座最高,是主峰。爬到半山腰,有人提议比赛,几个男生就飞快地爬在了前面,女生和阮奇落在后。
翟雪体弱,爬得最慢,阮奇把手递给了她,翟雪脸一红,犹豫着伸了过去。阮奇讲了好多笑话,还说山上有狼,还有抓野兽的暗器,要小心。翟雪有点害怕,可是阮展已经不见了影子。
正文 193 往事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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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加着小心,白雪皑皑,景色很美,却无心欣赏。一脚不稳,她真的掉进了穴里。这是猎人为抓狍子挖的,里面还有暗器,翟雪掉进去,脚也被铁夹子卡住了,疼痛难忍。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阮奇那如山般的身影跳了进来,眼睛雪亮亮的,看清了她的脚伤,用手使劲地掰。那么大的力气,硬是把死死咬住的夹子掰开了。
翟雪把脚抽出来,已经夹出了血痕,肿起来,根本无法走路。阮奇用夹子在壁上凿出一道道沟,想爬出去。可是雪厚太滑,根本就不行。
而翟雪浑身都被雪打透,冻得发抖。阮奇想了想,把大衣脱下来,给她穿上了。
本以为前面的人会很快下来,可是他们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也没有见到人。翟雪暖和了好多,可是阮奇只穿了一件毛衣,冻得脸色铁青,上下牙不住地打颤。
翟雪将衣服脱下还给他,他说什么也不接,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冻伤的。翟雪一狠心抱住了他,他的身子一下子变得的僵硬。翟雪把衣服给他穿上,她窝在他的怀里,用他厚厚的棉衣温暖着她,用她温暖的身子温暖着他。
许久,她听见他呼唤她的名字,她抬起头,她看见了如星星一样闪亮的眸子,冷俊的脸多了丝柔情,还没有容她更多的反应,他的唇就附了下来。那是她的初吻,她随着阮展这么久,连手都没有牵过,就这样被他夺走了初吻。
那股电流打到了她,她睁大了眼睛,而他却闭上了,缠缠绵绵的长吻,她像被他夺走了呼吸,她想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有力的臂膀,直到上面有人在喊,“他们在这儿呢!”他才松开了她。
她快速地从他的怀里挣脱,而他慢慢地系着扣子,眼睛还停留在她的脸上。她的脸被烤得通红。
上面有人在起哄,“阮展找不着你们还着急呢,想不到人家跑到洞里面谈恋爱去了。”
众人哈哈大笑,还有人说,“够浪漫啊!就是没想过上不来怎么办啊!”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