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总裁的契约女佣 完结-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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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转变。
“你现在痛苦了?可是你知道我的童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总会想爸爸心里喜欢的是别人,他和妈妈面和心离,我也跟着伤心,在我心里我的家就像是个戴着假面具的舞会,没有人提起,每个人又都知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大小姐,当你幸福的一家人团聚,被众星捧月般过日子的时候你会想到我吗?你一面有你父亲给你带来的物质方面的享受,另一方面还会有我父亲的爱,我算什么?野孩子吗?我为什么天生就给别人看不起?我为什么就不能享受完整的父爱?”
冰芷咄咄逼人,“老天有眼,让你们家道中落,让你大小姐的美梦结束了,转眼间我就在你的位子上了,你知道吗?我并不喜欢什么好衣服,好房子,但是我一想到这里原来是你的家,你只能住破旧的地方,穿破旧的衣服,再没有人前呼后拥了我就高兴,我再也不用看见你趾高气昂的样子了。我可以读名牌,可以出国,而你,只能当个小业务员。一想到我就解气。”
“我还是小瞧了你,回国了,你居然调到了萧亦寒,真不愧是狐狸精的女儿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你找了个金龟婿,其实我也没打算招惹他,你用过的人我可不稀罕,我到是想过把你们搞黄,只不过在公司散布点消息而已。可是你不争气呀,动不动就跟人家玩失踪,我只好勉为其难了。可是你不该在我已经决定出手的时候再来搅局。凭什么我的东西你都来抢?凭什么好事都是你的?凭什么你坐总裁夫人,我就是打工仔?”
“张美茹找到我,让我配合,我本不想,可转念一眼这到是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我只不过跟她说了点你的情况,告诉了她一些细节,让她便于下手而已,没有什么实质的参与,所以你用警察也威胁不了我,不过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如果你想给我找麻烦,我也不介意把你妈妈的事情说一下,我想媒体会很关心寒曦总裁夫人的事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阮冰芷狠狠地说,“你打我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讨回来!”
她摔门而去。留下呆滞的冰晴和近于崩溃的翟雪。
傍晚时分,炎热丝毫不见退下,快十月了,为什么事情总是没完没了?
亦寒来接冰晴,冰晴机械地走了,连看一眼这个房子的勇气都没有。
一路上冰晴都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
亦寒握着她的手,冰冰凉,“怎么了?宝贝。”
冰晴看着他,像要把他看穿。
“我脸上有字吗?还是我长得太帅了?”亦寒笑着问到。
“你爱我吗?”冰晴依就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傻瓜,爱,当然爱。”
“你喜欢别人吗?”
“喜欢啊。”
冰晴诧异地看着他。
亦寒哈哈一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喜欢的人可以很多,亦曦,父亲,母亲,都很喜欢,如果有了宝宝,我更喜欢。”
“会喜欢别的女人吗?”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回答我。”冰晴非常认真。
“不会。”
冰晴转向正面,“你骗我,你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你今天怪怪的,发生了什么事?”
“都是骗人的,骗我们这些傻瓜,可是终有一天会看清现实,翻出来就是血淋淋的一片。所以,亦寒,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让我去发现,我会受不了的。”
正文 190 受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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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寒把冰晴的手握住,“琼瑶说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除非我死。”
冰晴深深地望着他,视线有些模糊,好久才说,“傻瓜,谁告诉你是琼瑶说的?”
“看《还珠格格》时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句话了,不管是谁说的,我都记下了。”
“嗯,《还珠格格》时我们还在青葱岁月,如今早已经不能‘烦恼、忧愁都与我无关’了。所以那时的记忆才会那么美好,那些都是儿时的符号,还有那句,‘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四目相望,眼里秋波荡漾,心里暖流经过。
爱,是美丽的,是刻骨的。可是,真的能无转移吗?
那如星般闪烁的光芒,慢慢地消失,亦寒没有办法,她不想说的话,他不好多问。
已经到了家,亦寒体贴地帮她披上披肩,冰晴客套地说“谢谢。”
直到躺到床上,冰晴都是淡淡的。
亦寒想了想,计上心头。
他端进了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反射着光芒。
“喝一杯怎么样?”亦寒提议到。
“好。”尽管很淡然,是答应了。
红红的酒纯如血色。亦寒与她碰杯,“Cheers!”
酒能调/情,也能醉人。冰晴喝得很急,大半瓶酒下了肚,眼前已经开始摇晃了。脸上泛着红晕,亦寒真想去咬她,可是他知道她没有心情,而他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今天发生了什么?这么不快?”
“没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老了,唱不起‘山无棱’了。”
“你才多大啊,当我面就敢喊老,不太像话。”
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那被压抑的不快像翻江倒海般涌出。
“心老了,亦寒,你爸爸和你的亲妈妈很相爱吧?”
“是吧。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的。”
“他们也应该有过海誓山盟吧?他们也应该想过永不分开吧?”
亦寒有些沉默,好了的伤疤,被她掀起,他咚咚地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爱你的爸爸对吧?当你知道你的爸爸背着妈妈有了别人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世界末日。”
“呵呵,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他们是我们的父母啊,是我们最最亲爱的人,在我们心里就是神话,可是当有人告诉你神话不在,不过都是俗得不能再俗的泡沫剧时,那是一种对信仰的亵渎,如果连父母都不能相信,我们还能信什么?”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最大限度的宣泄。不用管天,不用管地,不用管世间还有谁。
“不要提他们,你不是劝我放下吗?你怎么还提?”亦寒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冰晴比划着,“NO!我现在知道,我错了,人都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我那位可爱的叔叔,居然跟我的妈妈,他的嫂子在一起,亦寒,你说可不可笑?不用说什么情感,就是伦理道德他们都不肯讲,他们至我的爸爸与何地?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还为叔叔能帮我们而感激他,还拼命地攒钱还给他。亦寒,我是不是很傻啊……你说得对,我就是傻瓜。”
亦寒也有些模糊,但还是听清了,“你听谁说的?”
“呵呵,所以,你不要骗我,我不想当傻瓜,被人骗的感觉好惨噢!”
“阮大作家,我对天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不要把别人的情绪带到我身上,上一辈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好了。我是我,永远不变。”
“真心?不变?不要跟我提这几个字,你用了二十几年才抛开,不要枉想让我用一个晚上就忘掉,亦寒,我心痛啊!”冰晴捂着胸口,呜呜地哭起来。
“你是我的医生,你把我治好了,现在我就用当你的医生,让我来把你治好!”亦寒拍着她的肩膀说。
“怎么治?”冰晴抬起头,醉眼惺忪。
“用我的真心。”
“真心在哪?”眼前晃晃悠悠,人影漂浮不定。却也加了模糊的美。挣扎着,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了妩媚。
“在这儿。”亦寒把睡衣结开,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他浮在她的眼前,沾上红酒,在左胸的部位画上心形,“你看,它在这儿,只为你跳动,以后不许怀疑我,它只属于你。”
湿润的部分勾勒出心的形状,闪着光芒。
“好!”泪水再次模糊了冰晴的眼睛。对,爱是在的,至少现在是在的,她应该珍惜,因为她知道她爱他,不为他的英俊潇洒、幽默睿智、事业有成、多金通达,单就是这颗心,她也应该满足了。
她附上去,在湿润的地方,用小巧的舌头舔着,舔走了红色的醇香,舔来了他火热的心,也舔上了自己的痴情。
那条小舌在健美的身形上印上了她的烙印,也烙出了他的豪情。他系开她的睡衣,丝质的衣料从她细滑的肌肤滑下,完美的曲线暴露在他的眼前,他附上去,在她如玉的寸寸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温柔的动作,带着痴情的诠释。像在膜拜,也像在告诉她,他的爱有多深。
她的头发真美,如瀑布般垂在身后,更显得她的肌肤胜雪,那发颤的蓓蕾在慢慢绽放,闭上了眼睛,微张的嘴唇像要对他发出邀请。
他改用手在她的身上调起火焰,他那霸道的舌侵占她口里的甘甜,舌与舌的战争,她是弱者,他是杀气十足的勇士,让她节节败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至到她兵败如山倒,娇喘连连,倚在了他的怀中,他才把她横抱在他的怀里,以另一种姿态品尝着她的美好。
正文 191 试着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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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这样,从不曲意奉承,却是这种最最真实的流露让他欲罢不能,他爱她,他要她,连她的喜乐,她的忧伤,他统统接收,他要她成为最最幸福的女人。
他把她平放在床上,用她可以承受的方式爱她,用她喜欢的方式让她只有欢乐,把不快忘掉,他要当她的医生,让她的病早点康复。
在他有力的冲撞中,他们爬上了高峰。
亦寒起身,而她已经累得动不了了;脸上的红晕未退,他把她放正,盖好被子,揽在怀里,“睡吧,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他拍着她的肩膀,用胸膛给予她温暖,让她慢慢地沉浸在梦乡。
他附着她脸的轮廓,至少,在她的脸上少了痛苦的成份。他有些安心,慢慢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在熟悉的温暖中苏醒,他们都睡过了头,还好是星期天。头有些痛,亦寒给她端杯醒酒汤。
冰晴喝下,看他还在看她,“我脸上有字吗?还是我长得太美了?”
“呵呵,”亦寒笑了,“孺子可教也,会学大人讲话了。”
“少臭美了。中国话又不是你发明的?你说了别人就不能说了吗?”
“嗯,会斗嘴了,说明心情好点了。”亦寒点点头,一副诸葛亮的表情,如果有几根胡子,一定会捋捋。
“从实招来,昨晚是不是故意算计我?”虽说是事后诸葛亮,可是该争的理得争。
“那怎么叫算计呢?那么好的红酒,被你豪饮,我还没说心痛呢。有这么算计人的吗?”
“别胡扯了,我知道你办公室里有得是这种酒,明天给我带回几瓶来。”
“不得了,夫人,你想成酒神吗?”
“不行吗?过期了怪可惜的,我这是做好事。”
“免了,送人还能听句谢谢呢,就是摔了也有个响啊,我不做亏本买卖。”
“哟!你还跟我做生意。”冰晴的五指挠伸过来。
“我抗议!家庭暴力!”亦寒一边躲着,一边喊。
“快说,向王母娘娘投降!”
“谁是王母娘娘啊?”亦寒痛苦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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