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以白,已白 >

第9章

以白,已白-第9章

小说: 以白,已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白尴尬的笑了笑,不再理会二表哥。
   原来短短的两个电话,让以白的心情有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每个人都铁青着脸,没有多说话的人,姑姑为首的中年女性跪在奶奶的灵堂前面,悲伤上来了,姑姑首先声泪俱下,泪水不知为何就如同泉眼一样涌啊涌啊涌的。
   以白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不让眼泪奔出眼眶,表情全是哀伤。
   以白会想到了许久之前的很多事情,在记忆里,她和她奶奶的事情。
   然而,一句很突然的话打断了以白的回忆。
   “快点拜完,时间不早了。”陈薇看了看手上的瑞士名表,不耐烦的说着。
   她的脸上丝毫没有一点伤感,有的只是平静跟少许幸福。
   以白按照惯例取出一根烟在陈薇的前面抽了起来,她很早就知道,这包烟一定会派上用场的,毕竟这是父亲最爱的烟草牌子。
   吐了一个烟圈,袅袅的烟飘呀飘呀。。。。。。模糊了陈薇的双眼。
   以白脸色淡定的朝着陈薇又吐了一个烟圈,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不想拜的话,你可以先滚出去。”以白并没有很刻意的说,眼睛也没有看陈薇,只是很淡定。
   陈薇惊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以白竟敢和她顶嘴。
   挥手拍向以白白皙的脸蛋。
   ——啪!
   陈薇夺下以白嘴上叼着烟,给了以白一个完美的回击。
   “死丫头,我是你妈啊,你让我滚!”陈薇的双眼中发出让人恐惧的寒光,类似于涉猎很深的猎人一样,对着这几垂涎已久的猎物所发出那种要置于死地的目光。
   威逼的眼神,犀利的眼神,在以白看来不过云烟。
   “是,我让你滚,你可以滚了。”以白蹙紧眉头,抿着嘴唇,冷声喝道。
   从口袋里再次拿出一根烟,又点燃了,又开始抽了起来。
   “你!”陈薇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以白,嘴巴又犀利起来,“你就跟你那个死鬼老爸一样,再说这种没大没小的话,信不信我抽你。”
   以白只是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任由眼前的女人乱七八糟都冲着她吼。
   吐了一个烟圈,再吐一个,以白眼神迷离起来。
   “你他妈的,跟你那个死了的老爸一样贱,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是个贱货。”陈薇咬牙切齿的说着,表情凶狠的像只发了疯的母狮子。
   “你准你骂我爸。”以白终究还是没有压制住怒火,盯着陈薇,眼神犀利起来,发出阵阵寒光。
   陈薇身边的男人不但没有阻止陈薇,还很开心的笑着,那副嘴脸让以白觉得恶心。
   ——啪!
   一巴掌就这么下去了。
   以白无动于衷,只是咬了咬唇,依旧站立着,一丝摇晃也没有。
   痛楚不同了,这一次并不痛,可能是在前面被打过一次了,第二次打的时候竟然没有知觉。
   以白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还有,”以白朝着陈薇吐了一个烟圈,挑衅的眼神看着陈薇,“如果我说,我是贱货,那你呢?我爸贱,那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货?”
   陈薇咬牙切齿的看着以白,双眼发出的不仅仅是寒光还有多多少少的惊讶跟错愕。
   “你个王八丫头,翅膀硬了,跟老娘斗了是吧?”说着的时候,陈薇又扬手挥去。
   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以白红肿的脸上,以白不语,看了陈薇一眼之后不再看了。
   陈薇简直就是恼羞成怒,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以白左右的脸颊上,白皙的脸颊愈见红肿。
   不知是不是打累了,陈薇揉了揉自己的手,依旧满眼怒火的看着以白。
   突然她痛快的说着:“死丫头,怎么了?刚刚不是嘴硬吗?怎么还不继续说下去?”
   周围的人从刚刚开始就想上前去阻止陈薇,却被以白一直用手挡着,以白的手一直抬着没有放下的意思,挡去了众人去路。
   以白冷眼的看着陈薇身后的那个男人,男人正满带着打趣玩味的眼神看着以白,嘴角时不时勾起挑衅的微笑。
   “打够了吗?”以白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色彩也没有半点想要哭泣的样子,样子依旧冷冰冰似乎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淡定淡定再淡定。
   陈薇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以白竟然一点也皱眉也没有,而且还。。。。。。
   陈薇临走前还不忘记,再给以白一巴掌,之后牵着男人的手离开了祠堂。
   男人回头望向以白的时候,眼里的爱怜让以白不禁一怔。
   陈薇走后众人围了上来,看着以白已经不白皙的脸蛋,红红的五个印子,红肿红肿的。
   以白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直觉,忘记了哭泣也忘了疼痛,更加忘记了自己还站着。
   这种痛楚,已经痛过一次了,再来第二次,第三次就已经没有感觉了。
   “丫头怎么样了?”二表哥凑了过来,关心的问着,他并没有想到以白有这等忍受能力,容忍自己被母亲打了那么多掌,却纹丝未动,一点表情突变也没有,甚至比之前还要淡定,可是让二表哥为之诧异的是,以白竟然会说:“打够了吗?”
   以白恍如梦初醒一般,摇摇头,轻声道:“没事,我们继续吧。”说的时候,以白还勉强提起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丫头,现在的你,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真难看。”二表哥不但重复着真难看这两个字。
   以白依旧神游于脑海中的记忆海洋,并没有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丧礼已经结束了,以白却依旧跪在那里,眼神迷离中带着少许让人猜不透哀伤。
   姑姑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水,想给以白消肿的时候却被二表哥拦住了。
   “别用那个。”
   姑姑疑惑地看着他。
   “好的慢,丫头的脸还要见人的。”
   姑姑略微一笑,点点头。
   “我下山去买点冰。”
   姑姑点点头,又勾起一个微笑。
   姑姑打量着以白的脸,说的没错,见到以白的时候,有些诧异,这些年了,一个人颠沛流离在外的,居然还能有这么一副漂亮的脸蛋。
   “孩子,可以起来了,你的心意,奶奶会知道的。”
   许久,以白丝毫未动,只是神情呆呆的看着灵堂前奶奶的照片。
   二表哥买到冰块,准备上山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生正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好奇心的驱使,二表哥凑过去问:“请问?”
   二表哥的话还没有说完,男生就开口了:“请问,苏以白还在上面吗?”
   二表哥点点头,又问:“请问你是?”
   男生就是齐飞,因为他等得实在是太久了,以白的电话也不通,也没有看到以白的身影。
   “你可以带我上去找她吗?”齐飞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好像出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而且他实在是太想见到以白了,为什么她不接电话,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下山,为什么。。。。。。明明说好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她现在可能不方便见人,请问你是?”
   “嗯,我是她男朋友,可以告诉我她怎么了吗?”齐飞硬着头发说着,没办法他实在忍不住了,真的想快一点见到以白,自从昨天在宾馆走廊见到她开始,昨晚就整夜失眠,脑海里都是以白的影子,挥之不去。
   上山的路上二表哥很详细的告诉齐飞这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齐飞只是一直皱着眉头,心里却暗暗的疼痛,自己的继母跟她原来真的有这么深的隔阂啊。
   当二表哥跟齐飞赶到祠堂的时候,却见以白还跪在地上,眼神里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是飘忽迷离跟着的是一些不明白的因素,没有阴霾却有着深重的悲伤。
   空气中混杂着刚刚还残留的烟草味道还有莫名其妙的悲伤轻轻悄悄地蔓延开来。
   祠堂外是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为大地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地皮。
   而祠堂内却好像是一片狼藉,脸颊红肿的女生静默的闭着双眼,眼皮从一开就没有打算再睁开,沉重沉重。。。。。。
   “以白。”齐飞大惊失色的喊出声来,看着以白的脸颊,那个样子的以白,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肿的已经不想样了。
   简直太过分,继母怎么下得去手,以白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吗,她怎么下得去手,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母亲,到底因为什么下手那么重,脸要是毁了怎么办?!!
   以白闻声,是他,早上送她来这里的男生,微微一怔,再也没有力气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又是没有意识的倒了下去。
   随后是,姑姑,齐飞,二表哥的尖叫跟呼唤声。
   F市中心医院。
   医院里浓郁的药水味道,不仅仅只是呛鼻罢了,还有让人有一种不安不详的预感。
   “以白。”齐飞双眼疲惫的看着以白,躺在床上安静睡着的以白,脸上的红肿消肿了一些,长长的睫毛让以白衬托着以白的眼皮,常常的头发散在肩膀的一半,活生生像一个童话里的睡美人。
   不知过了多久,以白睁开沉重的眼皮。
   “齐飞。”以白发现自己身处一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刚刚才睡下去的齐飞被惊醒了,手紧紧的握住以白的手,已确认温度。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了?”以白看着刚刚醒来的齐飞,有点惊讶,又察觉齐飞正握住自己的手。
   “医院,你在你家祠堂昏倒了。”齐飞坐起来,看着以白脸上的伤,似乎好了一些。
   以白环顾了四周,轻轻一笑,脸上的痛在掠起微笑的瞬间,猛烈的疼痛起来。
   以白刚想伸手去摸一下,谁料手被齐飞紧紧地握住,自己却全然忘记了。
   “疼吗?”
   以白摇摇头。
   齐飞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以白是在撒谎,放开以白的手,坐在以白的旁边,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以白红肿的脸颊,有些烫,齐飞试着想了解以白的痛楚,可是,怎么也感受不到。
   以白只觉得齐飞的手很温柔,但是疼痛就好像一条疯了的狗一样紧紧咬住以白,一刻也没有放开,就好像以白是它心爱的骨头一样。
   “回答我,到底疼不疼?”
   以白还是摇摇头。
   齐飞看不下去,明明感觉到以白的身子一直有颤抖的迹象,为什么就是嘴硬。
   “别再给我摇头听到没有,说一句你很疼也不会吗?”齐飞装着怒气看着以白,嘟起嘴,像个孩子一样可爱的无理取闹一般。
   以白只是看着他,她知道他在关心她,可是她什么也不会说,大概是习惯,不喜欢别人那种同情怜惜的目光。
   “告诉我疼不疼。”齐飞有一些激动起来了。
   “你希望我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就算是说话脸上的伤也会猛烈的疼痛起来,但是如果自己不说话的话,齐飞一定会着急死的。
   “疼。”
   以白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闪避齐飞的目光,又扯起疼痛,“疼,我疼。”
   齐飞轻轻地抱住了以白,动作很轻并没有弄疼以白,齐飞附在以白的肩颈边试找着以白发丝间的洗发水的香味。
   以白被这拥抱弄得不知所措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呆呆的任由着齐飞一直这样抱着以白。
   以白的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齐飞。
   “苏以白,你知道吗?从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那样子的淡定那样的提不起我的任何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