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商人在明末-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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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才交战第一天,就不得不动用了自己的老本,再用兵上绝对是大忌!第二天怎么办?
不过,出乎袁崇焕意料的是,皇太极击破关宁军六七个方阵之后,面对关宁军的亲兵出击,却是结成大阵,缓缓退了回去。
“皇阿玛!再加一把劲,关宁军就完了,你怎么心软了,这时候不要顾忌伤亡才是!”豪格正要一口气击破关宁军,却被军令阻拦,不得不撤了回来,对皇太极红着脸喊道。
“咱满洲人少,损失惨重的胜仗不能打!你稍安勿躁,阿玛自有妙计!”皇太极看着这个满身肌肉没有脑子的爱子,就是头疼不已,自己身体不好,要是早死了,自己这个莽汉儿子如何是比狐狸还狡猾的叔叔们的对手?
想到这里,皇太极的胸口又是隐隐作痛,为了面子强制压了下去,皇太极心中暗想,为了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很多事情自己必须做了,不要脸也得做啊!
豪格还要和皇太极争辩,转眼间就是大喜,却是皇太极停止冲击袁崇焕大军东南角,往北撤走去,冲击碰到戴承恩的军队,戴承恩部只是一只偏师,眼看着关宁军的主力袁崇焕和祖大寿都败了,觉得和皇太极交战必定损失惨重,戴承恩于是移动阵脚向南逃避皇太极,移动中阵型散乱,然后在骑马巴牙喇的集团冲击下崩溃,甚至冲散了关宁军的本阵!
“戴承恩这个废物,这种时候,就是死了一半也不能动啊!”袁崇焕气的骂了出来,不过关宁军的本阵已经近于崩溃,袁崇焕也没有办法,只好中军坚持,让溃兵从两侧绕回去,祖大寿等军官在军阵后面整队,中军变成前锋,迎接后金军的冲击!
袁崇焕的中军虽然都是精锐的操军和亲兵,但是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后金军,也是没有办法,甚至被骑马巴牙喇冲了进来,一个骑马巴牙喇一刀向正在指挥的袁崇焕砍去,袁崇焕高喊一声,却是因为防弓箭的盔甲太重了,移动不得,眼看就要被这个骑马巴牙喇斩杀。
“贼子你敢!”袁崇焕旁边的亲兵袁胜高举刀格挡,却是一声闷响,两刀同时折断,袁崇焕幸免于难,然后这个骑马巴牙喇被袁崇焕的亲兵围攻,七手八脚的打落马下,一阵马匹乱踩,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袁崇焕身边的部队越来越少了,后金骑马巴牙喇在马上用短小的骑弓抛射,一时间箭如雨下,袁崇焕和周文郁两肋中了无数箭,整个人像刺猬一样,幸好袁崇焕为了防止后金的骑兵抛射,穿的盔甲很厚,箭射不穿,不过袁崇焕本人无事,不代表关宁军无事,实际上袁崇焕本人都无法保证安全,正是关宁军要崩溃的标志。
眼看关宁军就要崩溃的时候,上天却和后金开了一个大玩笑,后金要冲击关宁军,要经过一条几十丈宽的河,因为关宁军眼看就要完蛋,为了抢功劳,后金军队争相渡河,结果河面冰层无力承担这么多重量,却是猛然破裂,成了吞噬满洲军生命的大口!
“传令,我军原地坚守,原地坚守!”遇上这种天灾,皇太极差点没气死,其实他还真派人去试探了这条河冰层的坚固程度,结果没想到这条河冰层只是有一段冻的结实了,其余地方都不结实!
这时候后金部队裹挟了大量包衣和蒙古流民的坏处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固然是不错的炮灰,可是面对逆境的时候,缺乏纪律和勇气的一面就被无限制的放大了,根本不管满八旗的督战刀子,一窝蜂的冲了回去,等到发现面对的不是冰层而是河面的时候,后面人山人海的压力也不许前面的人转身,加上这次入关,后金发达了,连包衣和蒙古流民都披了甲,重量更是惊人,结果就是会水的人也无法游泳逃出来。
因为这场天灾,淹死后金军队很多人。广渠门之战大战几个时辰,加上包衣和蒙古流民关宁军杀敌以五千多人计,而且因为关宁军控制住了战场,结果不过只有两千多人死亡和重伤。
“简直是天助我军!鞑子罪恶滔天,连老天都惩罚他们!”周文郁没想到这次战局最后居然如此收场,如果不是在马上而起身穿重甲,简直要高兴的跳起来!
“天子洪福!天子洪福啊!”袁崇焕也舒展了眉头,不过转瞬间就又皱起了眉头,喝令下去:
“这次已经大胜,告诉祖大寿不可贪功,追击溃散的敌人即可!而且首级统一割,不要争夺!耽误追击!”
袁崇焕也是没办法,因为明军都喜欢以首级论功的缘故,经常出现为了抢人头而耽误打仗的事,袁崇焕虽然在战前就严令大家去割人头,必须全力迎战,但还是不放心,再叮嘱了一遍,所以后金军队溃败时大家都一心一意追击敌军没有去抢人头。
不过满八旗大多结成一个个小阵,防御的相当顽强,关宁军几次攻打,不但没有便宜,还吃了几个小亏,袁崇焕和祖大寿无奈,只好当晚收兵回营,同时严加防守,不敢再和后金军交战。
袁崇焕深深的知道,自己这次虽然名义上大胜,实际上关宁军的火炮都被皇太极破掉,对付皇太极骑兵破方阵对角线这招,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破解,而且后金名义上损失不小,实际都是汉八旗和包衣,满八旗损失不过一百多人,实际上损失不大,而今天的战斗也说明了,野战明军不是满洲的对手,唯一办法还是进城凭借坚城死守,于是再取得大胜之后,袁崇焕再次提请关宁军入城。
214满桂夜袭
袁崇焕回营之后;先是慰问受伤士兵……这次关宁军走大运击败满洲;控制了战场;大部分伤兵被救了回来;虽然很多重伤员其实还是负担;但为了士气也不能抛弃;就在袁崇焕作秀慰问士兵的时候;却见周文郁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偷偷的在袁崇焕的手心写了一个曹字;袁崇焕就立刻明白;是崇祯的亲信太监曹化淳来了。
袁崇焕虽然性格有问题;本质上却是一个聪明至极的人物;这次回到北京;和自己联系的人从文官逐渐换成了太监;虽然可以用皇帝重视自己作为解释;但是崇祯对自己的猜疑也是明显的越来越重了。
不过只要袁崇焕不造反;这种事就得忍着;虽然作为文官的袁崇焕非常反感太监这种阴阳不分的存在;却是不得不对崇祯的亲信太监曹化淳露出一张笑脸:
“曹公公,你来了!快请快请!不知道马料什么时候拨下来?还有今天大胜,赏钱如果不发下来,将士们的心可都冷了。”
袁崇焕笑呵呵的问道,曹化淳却是半笑不笑的回答:
“这个不急,不急,都是早早晚晚的事情,有些事情,却是要对督师你问个清楚。”
这句话味道就不对了,袁崇焕的笑容猛然凝固下来:
“曹公公;你问的这些是是陛下要你问的,还是你自己好奇?”
“陛下好奇,我也好奇,一起问!”曹化淳笑眯眯的回答,仿佛寻常人在拉家常一样,他那是什么人,内宫的宫斗专家,回答的自然是滴水不漏,让袁崇焕也无可奈何。
“那请曹公公问吧!”
“呵呵,督师不要介意,我有个疑问,周文郁作为旗鼓官是很重要的人,为何战前你要他回去?”
袁崇焕听了之后,脸色有点难看,其实这个层次的人都知道,上级对你信任,是不会问一些琐事的,如果上级对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问,那就是对你相当的不信任了,和你这件事做的好坏其实没什么关系。
只是虽然如此,袁崇焕如果不回答或者回答的不合理,却是更加糟糕,袁崇焕只好立刻回答:
“周文郁是文官,当时情况危险,不想连累他,我军饥寒交迫三天又要与后金军队大战,这战实在迫不得已,但是靠着皇帝英明,大家拼死战斗才获得这场胜利,实在意外,现在敌军遭到挫败必然沮丧,让我军休整几天,再出兵奇袭,必然能击破他们……。”
袁崇焕还要再说下去,却被曹化淳笑眯眯的打断:
“袁督师,我问的是周文郁的事情,你就事论事即可,至于其余的事情,咱们一点一点说。”
虽然曹化淳说话的时候语气客客气气,表情也是笑眯眯的,袁崇焕却是浑身冰冷,上司对你就事论事,根本不想听你的功劳和苦衷,这意味着什么,他自然不会不清楚:
“曹公公,总之这次关宁军将士奋勇杀敌,还请陛下赏赐……”
“嗯?袁督师!我倒是问你,这次是胜了还是败了!”
“自然是大胜,首级可以为证!”
“可是那些首级虽多,真满洲却是没有多少,就是真满洲也是老弱病残居多,不是真正壮夷,是不是!”
曹化淳说道这里,已经连礼节性的笑容都没了,对着袁崇焕拉下脸来。
“没错!但是建奴的真正壮丁都是白甲精锐,不彻底击溃,斩首会很难……。”
“督师说的没错,不过这汉人包衣这次满洲入关想抓多少,抓多少,而蒙古人,也是有奶就是娘的货色,满洲这次在关内抢了这么多东西,随便拿出点都能雇佣无数的蒙古流民了,这些边事,皇上不知道,难道大臣们也不知道么?只不过很多事情,皇恩浩荡,装不知道罢了。”曹化淳一针见血的说道
“但是现在满洲兵临城下,还请陛下从宽抚恤……”袁崇焕无奈的说道。
“这是自然,陛下还是看着督师的,这次抚恤,关宁军可以是其他边军的两倍,再多就算了,各地的勤王军都看着呢,也不是陛下一个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事?对么?袁督师?”
曹化淳又换了一张笑脸,一会软一会硬的办法,拿捏的袁崇焕无话可说。
“那是自然,但是……”
“就这么定了!虽然关宁军杀伤的建奴最多,可是关宁军饷银也最多不是?而且要不是袁督师出的主意,天下裁兵饷银给关宁军,这建奴还未必进得了关不是?”曹化淳不阴不阳的说道,搞得袁崇焕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愣在了那里
“不过既然袁督师说出兵奇袭,必然能击破他们,那么何时出兵,胜算几何,能给个准数么?咱家也好给陛下回复!”
“兵凶战危,这事怎么能做的了准?”袁崇焕有些受不了了,出言顶撞曹化淳。
“袁督师说的五年平辽可是做的准的!呵呵呵,袁督师不要在意!我会据实回答给陛下的!”曹化淳笑了两声,假的不能再假,仿佛夜猫子进宅子一样。却是转身走了。
曹化淳袁崇焕自然是不怕的,袁崇焕知道只要自己被崇祯信任,那就是无所畏惧,但是这次袁崇焕从曹化淳的态度来看,却是发现崇祯对自己的不信任极为深重,让袁崇焕寝食难安了。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祖大寿忽然来报:
“督师,满军门【满桂】在在安定门战败,部队不知所踪丢弃的辎重,和小山一样……”
“怎么可能!满军门一向敢战,而且进攻满军门的也是建州的偏师!”周文郁惊得差点跳起来,他心里清楚,本来满洲因为天灾失败造成的士气损失,在其他各路勤王军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