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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浑浑噩噩-第6章

小说: 浑浑噩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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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市面上出现了金刚乳罩,专防色狼。这可真吓人,哥们,小心为妙。对待女人的乳房不能轻举妄动。

    紫涵的乳房很挺,绝对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形状不大不小正合适,乳房太大了让人感觉恶心,太小又像没发育完全似的。上高中时,班上的女生一个个不是“飞机场”就是“搓衣板”,好一点的顶多算个“小笼包”。按理说女生比男生发育得早。怎么我们都一个个男人相,她们还停留在小学阶段?我怀疑以后她们生的儿子都没希望喝上一口母乳。说来也怪,现在很多有奶的产妇不把奶喂给孩子,宁愿胀得发疼。据说是为了保护乳房防止下垂,可为了自家的孩子牺牲一点不行吗?要知道母乳可比奶粉好得多,连奶粉广告吹得再好都只能说全面接近母乳,只是接近而己。话又说回来,乳房是女人的身体象征,真要下垂了,牺牲了可不止一点两点。

    她闭着眼,慢慢地她睡着了,我抱着她,轻轻地吻她,就像亲一个孩子细嫩光洁的小脸蛋。我也想睡去,把头伏在乳峰之间,可怎么也睡不着。我想想了朴树的一首歌——《她在睡梦中》。

    曾经好很多次很多次我想着背着吉他,在她熟睡时把这首歌唱给她听,希望她在梦中能感觉得到。我多么地想念她,即便她就在我身边,我和她零距离接触,紧密搂包在一起的时候,还是那么地想她,多希望她能梦到我背着吉他为她唱这首歌的情景,看到我的傻样子会意地笑起来。我该多幸福啊!

    可她会做梦吗?她可从来没和我说过她做的梦,难道她从来不做梦吗,我不知道,但很想知道。

    一小时后,她迷迷糊糊抬起头,笑了笑,想起来。我抱了抱她,放开了。

    她精神限好,跑到洗手间洗了脸,漱了口,蹦到沙发上问我接下来干什么。我说随便吧。她打开电视机。

    我对电视剧电影向来提不起劲,电影还好一点,特别是电视剧,说是肥皂刷一点没错。爱情片偶像剧啊,剧中的人物好像除了谈恋爱,其他什么也不干,不消说这些人肯定是社会的蛆虫,是真正的寄生虫,说得难听一点叫人渣,是造粪机。剧中的情景更是矫情,令人恶心,煽情得让你恨不得端个马桶来,边看边吐,那个爱字都说油了,说得无知无觉,达到了麻木的境界。你不要说这种片子还很有市场,韩剧大面积袭卷中国就说明这一点。分析原因并不难,片中的东西看了实在让人向住,帅哥靓女谁看了不赏心悦目?名牌衣服高档首饰谁见了不心动?高级跑车名牌轿车谁不想开?豪宅洋房谁不想住……这世界美好的东西在里面应有尽有,令人心驰神往。让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得不到满足,在那里获得一种想像中的满足,一种短暂的精神慰藉。

    然而它也给人带来一种错觉,甚至是一种痴心妄想。女生想着如果我遇见那样的白马王子有多幸运啊!男生想着如果我有一个那么美貌绝世的女朋友,开着法拉利带她去兜风多好,住上毫宅,该多幸福啊!这不是普遍人能得到的,大部分人在几十平米的房子里,上班骑个自行车,没有鲜花,没有跑车,每天精打细算过日子。有些人因为想到可能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住不上豪宅开不上宝马、奔驰而泄气,进而对人生也失去信心,真是遗害不浅。

    不过也有个别,起到一点积极作用。我有一个同学看了《冬季恋歌》,喜欢上了裴永俊。她决定发奋图强,努力学习,将来有一天去韩国,去和裴永俊接吻。

    在我看来那些片子脱离了生活,是浮在半空中的,是镜中花,水中月,有的下辈子都难得到。

    生活片又冗长烦琐,人们常说生活是琐碎的。没想到拍出来的片子也是琐碎的。本来一部三集就可以演完的故事,导演把本子一改,来个十集二十集的,多拉赞助广告,有钱捞谁不干?

    接下来看了一个警匪片。警察抓土匪、扫黄除黑这是天经地经的事。这部电视剧全他妈的扯蛋,警察的子弹特厉害一瞄一个准,土匪的子弹不是打偏了就是打歪了,不管怎么着就是打不到警察,就算侥幸打到了,那也是人家警察为了救某个谁特意出去挡那么一枪;敢情就像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英勇无畏视死如归。我想警察枪法那么准,奥运会不如叫他参加得了,干嘛让老将出马?人家还以为我们国中无人了呢?只有我们自己打肿脸冲胖子,说什么老当益壮,尽他妈扯蛋。故事的结局总是警察把土匪全部歼灭,匪窝端掉了。什么以小胜多,缴获众多什么毒品枪支弹药的,战果辉煌。不说别的,我还就亲眼警察追疑犯。打击犯击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作为一个良民,也冲了上去一起追。追了很久,那警察跑累了,把抢拔出来。看这情景,我也停下来,只见他举枪朝空中一放,那姿势甚是英勇无比豪气万丈长,过了好一会儿,没动静,奇怪,连烟都没冒出来。他摆了弄半天,不知到哪儿出了问题。

    最后正义战胜邪恶也会令我十分不屑。什么狗屁,正义就一定能战胜邪恶吗?而且最终也是。谁说的?有谁乘时光机器去未来看过?正义与邪恶向来就是共存的,是对立存在的,谁也无法战胜谁。没有正义哪来的邪恶?没有邪恶哪来的正义?至于终极问题,谁也无法预测。

    其他的片子就不多说了,说多了自己也觉得废话连篇,说白了,那些制片商导演都被老百姓骂油掉了,耳朵都长出老茧了,习惯了。他们懒得理,随你爱看不看。

    还有就是广告特多。电视台播广告赚钱本来无可厚非,可也太多了吧,有时一个广告连续播六遍,看电视大部分时间都看广告。

    “紫涵,你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杀人的故事吗?”

    “记得啊。”

    她把电视关了,很认真地转过身来和我说话“你怎么不问故事结局怎么样了呢?”

    “我想肯定是那个男的被公安警察抓到了,绳之以法,受到法律严厉制裁。”

    “其实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在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抓到犯罪分子。村里的人有事没事坐在一起都谈论这件事。

    “那不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是啊,那么大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边,震撼力远比看小说上杀人来得强烈得多得多。大家都在猜测、臆断,什么谣言、传言都一哄而上,一个影说成一个饼,甚至连影子都没有也能说成一个饼。大家都在村口上乖凉,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那个人抓到了没?”

    “没,哪还抓得到,好多人都这样说,死的是乡下人,死了就不死了?!他们有的说那女的傻,逃跑的时候应该往别人家里钻;有的把一千多块钱的旅游费说成是八千多块,并且一口咬定他是绝对正确的;有的骂那女的犯贱,嫁了人不安分守己,喜欢红杏出墙;有的说那女的是第三者,说杀人犯本来有儿有女有老婆,就是被她勾引,搞得人家现在家破人逃;有的在猜测杀人犯逃跑的方向;有的谴责杀人犯太残忍,认为这种人应该千刀万剐;有的为全国一家哀叹,觉得他命真苦,早先生了两个女儿,为了生个儿子续香火,带着老婆跑到外面去,四处漂泊,家里的房屋被大队的官员掀了,田地也荒了,两个女儿托别人照顾,被整得不成人样。更不幸的是,接下来连生两胎又都是女儿。最后,他绝望了。回到家,重整旗鼓。生活刚有点起色,又碰上了这事。乡亲们担心他的那个老闺女很难嫁到好人家。”

    “农村有太多的偏见。”“在他们看来,这不是偏见,而是一种真理,且根深蒂固。造成这种状况,有很多因素,包括历史因素和社会因素,这个问题短时间内是很难解决的,需要时间和条件。”

    “教育太重要了。”

    “我曾经和阿春说,看到村里的孩子们思想还没开化,每天放了学,把书包一扔,三个一伙四个一群坐在一起打扑克,要么就打疯鸡似地玩,到夜都不落屋,我想去中学当个学校,想把孩子们调过来,让他们都觉醒,奋发向上,积极进取。我想过要建图书馆,让孩子们开阔视野。

    “记得小时候,没什么书读。看到厕所里一张擦了屁股的报纸都要拣根树枝,把它拨过来认真看一遍;班上某个同学从家里带一本他爸爸从城里的垃圾堆淘出来的连环画册,全班一群同学围得水泄不通在那看,有时为了争着看,同学之间会发生摩擦,有时甚至会打架。记忆中只有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学校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每人发了一本小图书看。我拿到的是《武松打虎》。本想看完后大家轮流换着看,哪知道不到一节课就被收上去了。说是怕我们弄坏了,可大家还是很高兴,纷纷讲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唐僧、武松都是大家较喜欢的人物,所以,我都这么大了,相隔这么多年还能记住。

    “乡下的孩子比较顽皮,有点粗俗,可他们同样有一颗善良纯正的心,充满求知欲;乡下的孩子不是不喜欢看书,只是他们不愿意看那些枯燥乏味的课本;他们同样喜欢童话,喜欢《十万个为什么》,喜欢连环画,喜欢脑筋急转弯,喜欢小图书。

    “阿春当时说好啊,我去当校长,他就去开个电子游戏机室,搞个台球室;凭我和他的关系,要我多叫几个学生去捧他的场。我当时很认真地说如果我当上校长,一定铁面无私,坚决把你的游戏机室和台球室取缔。可是我知道这些只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即使我当上了校长,也很难做到这些。再说自己没有那么伟大,没有那种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没有那么多的爱心,我是不会去做校长的。我要奔向更大的人生舞台,要成功,向着宝马、奔驰一路狂飙;自己发达了,其他问题就好办多了,什么图书馆实验室我全都可以帮他们建起来。可我更知道,这些都离开我很远,甚至遥不可及。”

    “努力总会成功的;苦心人,天不负。”

    “我家乡人民苦了,可再苦不能苦孩子。物质上可以贫穷,精神上不能贫穷,人穷志不短的嘛。”

    “可人穷志有时候会导致志短。”

    “是这样。”

    我搂过她,让她躺在我怀中,这样总能给我安慰。这是紫涵带给我的。想到这里,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升,咽在喉中,下不去,吐不出来,让人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浑浑噩噩 第三章
    第三章

    一早醒来,精力充沛。初秋的阳光,穿过窗前的繁枝茂叶,投下的阴影斑驳地打在铝合金窗户上,好不惬意!

    吃完早点。边喝咖啡,边上网看新闻。没什么猛料,大多是一些奇闻怪谈。

    紫涵在洗衣服。正闲得无聊,师长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到寝室去商议。问了半天,他一会儿说此事极其重要,一会儿又说电话里说不清楚。最后寝室的全体成员对着话筒吼,叫我死过去。人都死了怎么过去?我问。他们要我过去再死。我想肯定是有急事,要不然大伙不会这么激动。

    这里须说明一点,上文所说的师长并不是军队里的师长,也不是字典里解释对教师的尊称,只是一个人的外号。他是我们的寝室长。因为名字里带了个“师”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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