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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浑浑噩噩-第5章

小说: 浑浑噩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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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眼跳以高频率大幅度快速跳动,体内的血往上涌,脸上充血胀得厉害。她给我按摩,其实这只是个幌子,或者说是前奏,来这种地方有哪个是来真正按摩的。我要她躺在床上。按摩床很窄,最多只能躺下一个人,而且还要身板子窄一点的才行。她半推半就地躺下了。我扒开她的衬衫,露出了乳罩,我想把它扒了。

    “我这个很贵的,要一百多块钱。”

    “我会小心的。”

    摸了几下奶之后,想从下面发展,不料她的安全防卫系统做的如此严密,就算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全球所有的导弹都瞄准她这儿,也绝对穿不透。她的内裤外面套了条与超短裙连在一起的三角裤衩。我让她脱下来,她不肯。我们开始谈判,最后达成协议,她脱下所有内裤、外裤,让我看一眼她的私处。她特别强调只看一眼。我控制不了她,主动权在她手里,只能妥协。她站在地上,解开皮带,褪去下体上所有的衣物。我看见一丛黑黑的毛。我拉住她的内裤,想摸上一把。她迅速向后退去。我用乞求般的眼神看着她,但她还是毫不犹疑地穿上衣服。

    所谓人善有人欺,马善有人骑。我太善良了,甚至有点懦弱,连在这种地方应该享受到的服务都得不到。

    她斜坐在床上,我用一个手指从下面伸进她的内裤里去。她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我怎么钻也钻不进去日记写到一半就中止了,究其原因有二:一是兴奋有余,理智不足;二是词不达意,感觉塞在心里,写起来特没劲。

    对于那些为了让老公快活假装性兴奋的妻子来说,她们可是用心良苦。

    紫涵对于性兴奋从来不伪装,兴奋就是兴奋,没兴奋就不动声色。我喜欢她的这种真。

    吃完午饭,我们不知道做些什么。其主要原因在我,紫涵提出很多建议。例如:打羽毛球,去公园开碰碰车,逛公园、动物园,看电影,去新华书店,甚至连去公园坐木马,这样低龄儿童的游戏她都想到了。我知道坐木马并非是她想玩的,一个过去离过婚的女人还会用那样的童心去坐木吗?她最多站在游乐场外,看着旋转的木马身上驮着那些天真无暇的孩漫天飞舞,看到孩子们的脸上绽放着的鲜花般的笑容,忧郁的脸上划过一道欢愉,心中不禁感叹——如果我有个孩子该有多好啊!

    坐木马一直是我的一个夙愿。童年生长在农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公园这种东西,心里也自然没想过要逛公园。偶尔来一次N市,成天坐在爸爸打工的工地上的临时搭建的工棚里,玩一些工地上的叔叔、大伯捡来的玩具。奇怪的是那时从来不会感到寂寞,当然来城市玩不是我的目的,对于一个乡下儿童来说,来城市本身就让人感到快乐,至于能玩到什么,吃到什么,并不是最想渴望得到满足的。记得那时候每次来N市的前一天晚上,心情总是激动地夜不能寐,想着明天就要去城市了,明天就要到爸爸那里去了,是多么兴奋啊!怎能睡得着。睁大眼睛望着漆黑的夜,生怕一觉睡过了头,第二天早上把班车错过了。

    在我的记忆里,童年来过几次城市。第一次因为左手摔断了,在农村治了一个多月;第二次患严重咳嗽,拖了半个月,治了一个月没好,农村赤脚医生不敢治了;还有一次是左手骨折,被乡下的土郎中治出了血泡,才转到N市的医院。因此,我比村里的同龄人多到过几次城市。回去后,总是有人问我是不是在那儿上幼儿园。他们根本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东西,只是道听途说,大脑里糊乱地有这么一个名词,但是没有具体的概念。那时我的回答是上了。我上了吗?答案肯定是没有。我只不过有一回去城市,见工地旁边有一个废弃的铁架搭成的小屋,在黄昏的时候,冒着被管理员呵斥的危险。轻手轻脚惟恐损坏什么东西,爬上小铁梯,站在小平台上眺望远方。那时候我知道了站得高方能看得远。我喜欢那样的时刻,尽管总是被管理员用很难入耳的话呵斥,就像骂没父母的鬼崽子。可我还是很满足,直到现在我都二十几的人了,回想起来,仍觉得那般美好。

    除来城市看病之外,还在一年一度的国庆节有机会来一回。遗憾的是我从来没去过公园。不过我不怪我的父母,因为在那时的我就已经知道上公园是要花很多钱的,我不想也舍不得花钱。有一次差点上成了公园,那时去爸爸的一个朋友家玩。女主人提议第二天要她儿子带我们去公园,遗憾的是当晚我就被爸爸带走了。

    如果那时我去过公园,我想我一定会好想好想坐一次木马。尽管我会因为舍不得花钱强忍住自己的愿望而生生地告诉爸爸“我不想坐,那个有什么好玩的?”长大以后,来城市的次数多了,后来在城市读书,可是上公园的机会还上少的可怜,直到后来到公园实行免费才有机会随心所意地逛公园。

    我对公园其他设施不太感兴趣,惟独对木马情有独钟。我总想着如果在我年幼的时候可以上一次公园坐一回木马,那是一种怎样的快乐啊?!又是一种怎样的满足啊?!只是我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想像力再丰富也无法想像那是怎能的一种快乐。所以说人生中错过的东西,有时候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有很多次和紫涵在公园散步的时候,我会在木马游乐场前停留几分钟,休息时也喜欢坐在木马游乐场周围的山石上。紫涵问过很多次,每次我都市敷衍了事。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听到了《童年的回忆》吉他曲,那旋律是那般美好而又夹杂着淡淡的忧伤,那时我把木马情结告诉了她。

    她是不会陪我去坐木马的,尽管很多次我想提出来。我曾经甚至狂想到以后我的婚礼要在坐在木马上举行。只是她永远不会知道,我想坐木马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是关于R的。

    在不想看书的日子里,周末有大段的空闲的时光很难打发。每当这样的日子来临,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办法,我自己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项目,只好和她一起去打羽毛球。

    羽毛球我打得很少,几乎没练过。不过我有一条经验,乒乓球打得好的人羽毛球也差不到那儿去,反过来则不行了。就像会做引体向上的人,做俯卧撑没什么问题,而且一个顶两,反过来能做好多个腹卧撑的人,引体向上很可能一个都做不了。

    论技术我略胜她一筹,可今天我穿了拖鞋,加之风往我这边吹,所以两人打得旗鼓相当。她打得挺认真,球过没过网,出没出界这些小问题,不争出个名堂誓不罢休。当然大多是我作出让步,有时候她耍赖,球明明过了,她就是不拣,还一个劲地说球没过网。这里是一块空地而已,不像奥运会有高档器材,没有摄像机,也没有裁判,就算是有裁判也不一定公正。来个黑哨、红哨、官哨气死你。没法子,让着她,谁叫我喜欢她呢?

    我想起小时候打羽毛球。两个人拿着一个既不像羽毛球拍又不像网球像的变态球拍,搏了命地追着球跑。那时根本就不懂规则,打高了打偏了打低了打斜了打歪了都有可能被判犯规。两旁站着一群“运动员”兼“裁判”,一般都是人多势众众口铄金少数服从多数,他们说这球是你的就是你的,这球是他的,你根本就没有上诉的机会,只能口中念着:“好会赖,赖皮死脸。”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球拍。通常只要你输了两个球,第三个球你技术再好发挥超常,十有八九是你输。因为每人限打三个球,谁输了谁下场。旁边一群“运动员”兼“裁判”正盼着上场,巴望你早点出局。有时候为一个球过没过网争得面红耳赤,你说是这样的,他说是那样的,到底是怎么样的,都是过去式了,谁也说不清楚。争得激烈的时候,双方互相赌咒发誓,好不精彩!

    通常这种争吵是会持续很久的,不过发展到打架还是很少见的。就是最激烈的时候,也最多指指点点。比赛继续进行,那时的本事就是可以一边吵架一边打球。

    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期间我跑到小卖部号买了两瓶运动型饮料。紫涵的脚步移动越来越慢,越来越不灵活,跑动也不如先前积极;有时候追球追得晕头转向,球明明朝左边飞过去,她却往右跑。我知道她是累了。她不会先喊停,只要我不说休息。

    我提议回去。她说有点累,球拍,毛巾,饮料瓶全由我拿着。我用手臂搂着她的腰,她的头依偎我的肩上。她身上散发出一种经汗水稀释的香水的特殊气味,芬郁沁人心脾,还有一种诱人的体香。不像大热天跑进商场避暑时,闻到某些女人呛鼻的味道,这一点我佩服紫涵特别有眼力,也很有品位,香水在出汗时不会变得让人难闻。

    说起女人的体香,小时候有一种特别的偏好。觉得有气味的女人与众不同。记得村子里有一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尤其在夏天特别浓。母亲和她玩得较好,经常到她家蹿门。我是个跟屁虫,到了她家,老爱坐在她旁边,使劲地闻。长大后才知道那是狐臭,自然再也不会喜欢闻了。

    进了屋,两人累得一蹋糊涂,就像喝醉了醉成泥人似的,两人往沙发上一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累成这样,打球时并不感觉怎么累。难道累也是会传染的?

    “帮我按按,我的腿,还有手。”

    “好嘞!”

    我哪会按什么摩,不过是胡乱掐两下。这让我想到了一部影片——《偷吻》。冯德伦饰演那个叫张秉宪的大学生,正是用这招占了不少便宜。他首先假惺惺帮人家按摩,然后在人家被按得正酥的时候,他建议人家脱掉外套,效果会更好。这样一个女人的上半身除了一个乳房全露出来了。这招还真灵,那位由钟丽堤饰演的法文老师差点被他搞定。

    她躺在我的怀里。我把她的外套拉链拉开,从腰际慢慢有上延伸,停在乳罩上面,感觉有水蒸气冒上来,可能是出汗的缘故吧。手往乳罩里伸,乳罩里半湿,贴在乳房上,乳房感觉滑腻腻的。

    紫涵的乳罩很舒适,我指的是手感,是纯棉的,而且只有薄薄的一层,不像某些女人喜欢打肿脸皮冲胖子,戴厚厚的乳罩,硬邦邦的,和陈年被絮的差不多。有一次乘公交车上,我尝了这种苦头。那时正值下班高峰期,人多得出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往车上挤,车门都关不拢。我后面贴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个子瘦少,脸棕黄色,嘴唇红得发紫,胸部除了一副乳罩什么也没有。这是下车时才注意到的。因为N市的路况不怎么好,加之驾驶员的技术不怎么的,本来路面车多人杂,又想加快速度,忙得手忙脚乱,刹车、油门乱踩一气,汽车被他弄得前俯后仰。车上的人本来就挤得慌,这么一摇晃人与人之间贴得更紧了,连水都流不出去。我后面那女的因此胸部和我的背零距离接触,感觉硬硬的,开始没太在意。汽车晃的时候,她那东西一顶一顶的,搞得我背很疼。想反过头去,提示她一下,头根本转不动。车子还没到站我赶紧下,落荒而逃。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听说市面上出现了金刚乳罩,专防色狼。这可真吓人,哥们,小心为妙。对待女人的乳房不能轻举妄动。

    紫涵的乳房很挺,绝对是雄赳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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