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公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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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清楚。若是在以往,早冲上前要他们好看了,还会在这里好言好语的
劝他们吗?
“我们——我们在胡说些什么?”一阵颤抖的讪笑。“妞儿,你还不懂吗?
咱们兄弟是看上你了。若是好好服侍咱们,说不定还会疼惜你一番,要不然
可别怪咱们——”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跟本姑娘说这种话!”她怒气一生,本想冲上前去
病殴他们。
哪知,一听见她怒斥们,那两人竟吓住,一时腿软,跪了下来。
更绝的是,那兄弟俩竞异口同声,脱口道:“小的不敢!”
兄弟俩彼此互望一眼。他们到底是怎么啦?疯了不成?对待娘亲都还
没这么必恭必敬过——
“定是这鬼丫头施了妖法,不然怎么咱们老怕她呢?”
“说得是。老子我就不信邪!让咱们对一个娘们下,岂不是要倒霉三年?”
那老大低声咆哮,忽地朝阿宝扑去!
“老子不好好玩你一下,岂不有负咱们采花双盗的大名?”扑上前去,
才要触到她的衣袖,阿宝一脚飞过去,正中要害!那身为老大的贼子立即倒
地哀嚎不已!只怕,只怕他的命根子不保了!
“原来这丫头还有两下子。”
那二撇胡的小贼早躲在一旁,脑筋一转,便拿出惯用的吹箭,对准阿
宝就要吹气射出;这可是试不爽的,多少冰治玉洁的闺秀就是中了这沾有迷
药的收箭,让他们兄弟俩给玷污了。
聚起一口气,用力吐出,那小小迷箭直朝阿宝颈子射去,正想着待会
儿要怎么好好对她下手呢!忽地一个人影闪过,挡在阿宝面前,接住那迷箭,
反于一扬.那迷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主人身边,而且还很不幸的就射
进他的颈子——“咚”的一声,那采花小贼便直挺挺的倒地不起了。
“他怎么啦?”还没开打呢,怎么就昏倒了?
“他是自食恶果。”救命恩人说话的语气冷冰冰的,像是不屑这等下流行
径。
阿宝是压根儿不知什么吹箭迷药之事,不过眼前这救命思人还真怪呢?
头戴斗笠,以黑纱遮面,是见不得人吗?
“老二!”那老大一惊,当真是出师不利!来此礼佛的姑娘何止阿宝一人,
怎么偏招惹不该惹的人?
莫非天真要亡他?
“若是束手就擒,尚可饶你一命。”那男子冷道:
“你——你到底是谁?莫非。。你就是那非金不猎的赏金猎人?”冷汗
拼了命的流下。
任何人都好商量,但若真是“赏金猎人”,只怕采花双盗从此就在江湖
中消失不见。
“不是‘赏金猎人’就不能捉你归案了吗?’
那男子生就虎背熊腰,一身的威严教人看了就怕;但当他一眼瞥见头
戴斗笠、以白纱罩面的娇弱人影闪躲在树后,悄然地从那倒地采花贼旁拾起
某个玩意儿,他的唇边迅速浮起温柔的笑意。
“是啊!”阿宝不满地说道:“若是天下恶人都要杨。。都要‘赏金猎人’
出面的话,那他岂不累死?”她是为杨明抱不平。
“好!今儿个算我认栽了!要杀要剐任凭你处置。”那老大从靴中抽出一
把巴首来,紧握在胸口,待那名男子上前,就一跃而起,往他胸口刺去。
开玩笑!倘若真将他们兄弟俩送交官府,非判斩立决不可,好歹要力
拼一下才行。脑中早已盘算好了,以暴对暴,他压根儿就不是对手,不如来
阴的,起其不备,将这名男子刺成重伤,要不把阿宝捉住人质也好。
正盼那名男子再跨前一步,哪知耳边忽地来一阵咯咯娇笑声。这好甜
的笑呢!脑中才闪过赞叹的念头,暗道不妙,紧随而来的,是那破空的箭声
——
完了!那不正是老二的迷箭吗?
这是最后闪过的念头:颈脉微微一阵刺痛,整个身子还来不及抗议一
下呢,就倒地呼呼大睡起来。
“好玩“好玩!”那树后的少妇握着吹箭,快步上前轻踢了那老大贼子。
一确定他真中了迷箭,双眸一亮,急将吹箭放进荷囊里。
那意谓着,从今以后这吹箭易主啦!
“汝儿?”
那少妇娇俏地吐了吐粉舌,道:“反正他们将来也用不着,不如我替他
们收着,说不定还能用在正途上,也算为他们赎点罪嘛!”
赎罪?才怪!分明是打算据为已有!还会不了解她的个吗?成亲五年,
大家闺秀的性子没养成,反而愈来愈无法无天,是太宠她了吧!
那少妇注意力转移,好奇地瞧着阿宝。
“姑娘,你可没受到谅吓吧?”不知怎地,一见她就投缘。
阿宝坦率的摇头,道:“这没什么好怕的。”
“姑娘好胆量。先前瞧你踹他一脚,可好玩得紧,我是学过一些防身之
术,可没你那脚有力呢!”
阿宝一双美目打量着她。虽有白纱遮面,可听她语气亲切,似乎有几
分孩子心性,再瞧瞧那名男于,好歹也算是救命恩人,应该是好人才是,不
然也不会好心搭救她。
“其实这倒容易得很。你若想学,可以拿他做试验。”阿宝瞄瞄那名威严
的男子。
那名唤作汝儿的少妇掩嘴低笑,瞧见那男子无奈的摇头,背过身于,
似是拿这两个小女人没奈何,只怕先前阿宝说的话,全让他给听见了呢!
“这倒是好主意。姑娘,我是愈瞧你愈投缘,我国名莫汝儿,至于那可
以做试验的他,正是我相公。我叫你一声妹妹,你说好吗?lj
“当然好!我朱玮宝。你可以叫我宝妹妹,不然阿宝也成,大伙儿都是
这么叫的。”敢情是在这里闲话家常起来了?那背过身的男子是面不改色,
想是早习惯妻子的作风。
“阿宝?”汝儿眨了眨眼。“你是一个人吗?怎么没瞧见府上的丫头随侍
在侧?”
‘我——本来是有人陪着的,不过现下就算是我走了,他也未必知道呢!”
阿宝的的语气挺酸的。
她是没尝过吃醋的滋味,今儿个算是初尝,那股酸味就飘了几里远。
汝儿不解——
“他怎会不知呢?是不是你迷了路?妹妹,你若是头一道来,摸不清路
也是难怪。你告诉我,现在他在何处?我带你去便是。”
“我不是迷路—是他动不动就爱沾惹女人。你可知,他就爱吃人豆腐,
我头一回遇上他。。他竟然想解下我的衫子。如今,他正跟前殿的美貌姑娘
打情骂俏呢!说不得——说不得——现下那美貌姑娘早让他吃了豆腐!”说
到最后,反而是同情那美貌姑娘居多。
汝儿闻言,一张脸早生怒了!若不是以白纱遮面,只伯阿宝还真会吓
一跳呢!到目前为止,她所遇见的女人,个个贤淑温婉,小渔儿或许是例外,
可今儿个碰上的是贵妇呢!瞧汝儿的衫子质料非一般百姓所能拥有的,应该
是那种三从四德、样样都懂的女人才是。
“好妹妹,能得你芳心的男人定有可取之处。”汝儿嘴一扁,不屑地说:
“他若真是负心郎,你也不必怕,我叫我相公为你出一口气!像这种害人间
的大色狼,该阉了才是。”马上站在同一阵线!
那名男于的嘴角扯了扯,又摇了摇头,干脆再远离她俩几步,是存心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就成。
“谢谢姊姊好意。不过我自己就能对付他的。”阿宝瞄到先前昏取不的男
孩翻了翻眼皮,清醒过来,想趁着她俩谈得热络,溜之大吉。
先前尽为这对年轻夫妇给吸引,怎地忘了他呢?
“喂,你可别走!”阿宝及时“拎”住他,引来男孩哀嚎连连。说是“拎”,
是因为这男孩窗成皮包骨,得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似的。
“好疼啊——”他叫道。先前让采花双盗给揍得全身淤血,阿宝这一拎,
捉住了他的手臂,差点撕下一块皮来。
阿宝连忙放开,免得他又痛又叫的!她又哪知这男孩脑子转得挺快,
才一松手呢!他的脚底就像抹了油似的,又要跑—算他倒霉,撞上一堵肉墙,
跌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这堵肉墙正是杨明。从前头小径一路走来,正巧瞧
见阿宝与这小男孩牵扯不休,又出向题了吗?仿佛阿宝出现在哪儿,便会在
哪儿惹祸上身——
“杨兄,好久不见了?”那名黑纱遮面的男子淡漠的问候,嘴角浮起一
丝笑意。
“朱兄!怎么——”才要问他怎么来了京城,一瞧见躺在地上的两名采
花双盗,不!觉一惊!这兄弟俩不是通缉告示上的采花贼吗?虽是修饰了面
目,但也能轻易认出来。
难不成先前。。
“杨大哥,你该不会就是宝妹妹口里说的负心郎吧?”汝儿插上嘴。
她是怎么也不敢相信阿宝说的超级大色狼就是他!
杨明爱沾惹女人?爱吃人家豆腐?还会打情骂俏?
她和她相公认识的杨明可不是如此间?
“负心郎?是谁同你说的?”这句话算是白问,还会有谁在那儿乱嚼舌
根?
“阿宝。”
“干嘛?”
“过来!”
“笑话,我为什么要过去?”阿宝白了他一记眼,公然演出悍妇记。
以为她没瞧见他同那美貌姑娘说话吗?并不是不准地和其他姑娘说
话,但光瞧那美貌姑娘朝他扔了多少媚服,心里总不是滋味。若不是碍于人
前,只伯那姑娘还会像八爪章鱼一般又又黏的吧?
“你大概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吧?末得我的允许,是谁让你躲到这里来
的?”
“躲?”阿宝气呼呼地冲到他面前,用力戳着他的胸膛。“谁说我是来躲
的?眼不见为净。未婚夫?我瞧你这未婚夫也没什么好处,休了你便是!”
“休我?”杨明邪邪一笑。“你大搁已经忘了你的身子已经让我‘碰’过,
若是休了我,试问,将来还有哪家男人要你?”他逼近她,问道。
摆明了就是毁她清白,欺她不懂男欢女爱。
果不其然,阿宝的脸蛋染上两朵可爱的红晕,还当真认为让他楼几次,
亲几下,就算是已经“碰”过了。
“如何?小宝儿?还想休我吗?虽自认不是怎么标准好丈夫,但总胜过
独守空闺吧!”
“你——”阿宝就是气他一副吊儿郎当相,不过想了想,也不算吃亏。
“这也好。反正你也其让我‘碰’过了,瞧!这就是证据!咱们是互不
相欠。”她指着杨明嘴唇上的咬伤。
在场的朱氏夫妇同那小男孩真是听呆了!
这是时下一般女子该说出口的话吗?那姓朱的男子耐人寻味地瞧了一
眼妻子,好似在说:“今儿个你总算碰上知己了。”
不过,这还算小事,真正叫他们吃惊的是那杨明逐变的性子。
须知,杨明向来是风趣幽默之人,加上长相俊俏,家有恒产,自然是
女人倾心的对象。
可这杨明——至少就一票朋友所知,他呢!是鲜少主动找女人的;尤
其是相当尊重良家妇女,若说杨明占女人便宜,那是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可如今,岂不叫人吃惊?
瞧他又是捉弄又是调笑阿宝的,如以言辟之间怜爱之情显现,若不是
亲眼目睹,谁信?
想来朱纬宝这号人物倒也不可小看。
“这小家伙是谁?”杨明拎起少年,改了个话题。
“我谁也不是,快放开我!我——我可没招惹你,也没招惹你的未婚妻。”
那少年又喊又叫的,心虚的神色教人见了就起疑。
这种神色是瞧惯了!杨明不费力的摇了摇他的身子,一包鼓鼓的袋掉
了出来。
“衣衫褴褛的,竟有这般多银子?”分明是偷来的。
“我——我是偷来的没错。”那少年涨红脸的强词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