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之花样年华-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莲看出自己挣扎的徒劳,又用双手把哲少爷拼命地撑住。
然而,纽扣还是不可阻挡地被一一解开。
“呲”!哲少爷一下子扯开里面的小衣,两个发育还不完全但是滚圆坚挺的乳房应声而出。
少女美丽的酮体在顺着窗户斜射过来的春光里,呈现出立体的光与影。
一直异样冷静的哲少爷,也不由得一颗心荡漾起来。
潘金莲赶忙用双手拥着胸脯。
哲少爷只是轻轻地就拨开了金莲的手,俯身上去,咬住乳房上的葡萄,慢慢地含、舔、咬。。。。。。另一只手在金莲胸脯上纵横,下体紧贴金莲的私处推磨,一点一点地把潘金莲的意识磨细、发散。
潘金莲感到那种迷醉的感觉又来了,手渐渐地没了力气。
哲少爷嘴唇顺着颈项,慢慢地吻上了金莲的薄唇。
四唇接触,仿佛有一团火慢慢地从心里烧出来。
两个身体不由得都抖了一抖。
金莲的樱桃小口紧闭着,然而,哲少爷还是用自己的舌头顽强地把它顶开。
舌头一进去,就如入水之鱼,同潘金莲的香舌恣意缠绕。
潘金莲的意识在一点一点的失去。
“哎哟!”
突然,哲少爷叫了一声,抬起头,嘴唇上有一滴殷红的鲜血!
原来,他被潘金莲咬了一下。
潘金莲乘机推开哲少爷,顾不上掩衣服,就跑了出去。
回到月桂轩,潘金莲躲进自己的房里,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刚才有一刹那,她差点儿就放纵了自己,然而还是在关键的时刻恢复了意识,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也保住了自己将来可能的幸福。
潘金莲混混沌沌的心里,感觉到自己对哲少爷的感情在向危险的边缘发展。
一个是少爷,一个是丫鬟;一个是浪荡公子,一个是卖身潘府的奴隶。任怎么样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何况哲少爷只是玩弄,并没有真爱。
然而,那人不羁的坏笑和满不在乎的神情,分明又顽强地渗进了十八岁少女花样的心扉。
十
四年以后的某一天,潘金莲被武二郎割下美丽的头颅,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和西门庆云雨之欢的日日夜夜,而是这个暮春的上午,哲少爷不顾一切的轻薄。这一刹那,两个同样不羁的坏笑和满不在乎的神情交替叠映,最后定格在哲少爷那俊朗的脸上。那时,她才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最终的悲剧原来是从这个暮春的上午开始的。
只是,在四年前的这天,她在惶恐的无助中,对不可预知的未来竟有些许期待。
这以后的几天,一向做事井井有条的潘金莲老是出错:有时哲少爷叫了老半天,她都没有回应;有时,里面没叫她,她又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好在巧巧是个老好人,没有责怪她。而云少爷只一心以为金莲爱上了自己,因为自己娶妾室,而神情恍惚,所以更不忍假以言辞。
一天,趁巧巧和贝儿出街,云少爷把金莲叫到了跟前。
“金莲,你也大了。该成个家了。”
潘金莲羞红了脸:“云少爷,我只想一辈子服侍您。”
云少爷眼里透出爱怜:“傻丫头,嫁了人,你还是咱潘家的人,还是可以天天在我身边服侍的呀。”
潘金莲半晌不语。
“你看府里哪个小厮伶俐疼人,少爷替你做主,就成全你们。”
“少爷——”
“我看帐房里的金福还不错,只比你大五岁。”
金莲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谀媚的脸。
“少爷——”金莲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跺着三寸金莲,撅起小嘴,手里的一张香罗帕要捏出水来。
看到金莲着急的样子,云少爷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言语了,心里想,这事儿等过一阵再说吧。
然而,云少爷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金莲,自己只是个卖身潘府的丫鬟,最终的结局只能是配个小厮罢。
这样一想,倒使她心里刚刚掀起的微澜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而哲少爷那边,虽然没有得手,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传的愉悦。
就象钓鱼,如果鱼一下子就上钩,只有刹那的愉悦;而反复地兜圈子,则可以获得多得多的欢娱。何况哲少爷对自己最后的得手深信不疑!
所以这几天,哲少爷又恢复了精力,还是照样约朋友吟诗作对,喝花酒。
转眼时令到了初夏,天气渐渐有些热的意思了。
每年五月初五,云少爷都要到城南天月寺去祈福。这是娘生下他时就定下的规矩,以保佑他长命百岁。
虽然肺痨病始终伴着云少爷,不过,这一规矩倒始终没变。
这天,老太太、云少爷、巧巧并几个丫鬟一起来到天月寺。
天月寺的主持空明早率众僧候在了山门外。
迎到云少爷一行,空明先把他们让到方丈会客茶室,用茶,小憩。
先由小僧驱开闲杂人等,才把云少爷一行引到殿上。
无非是烧香拜佛,顶礼祈福,最后向寺里重重地捐了香火。
空明率众僧又眉开眼笑毕恭毕敬地送云少爷一行出山门。
一行正在山门话别,只见一副馒头挑子冒冒失失地撞将进来,差点撞在少奶奶巧巧的腰上。
空明身旁一僧喝了一声:“咄,武大郎,好不知事,快快让开些。”
馒头挑子背后,转出一个身不满五尺,面目丑陋的男人,知道自己闯了祸,好不惊慌。
巧巧和几个丫鬟一见,倒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掩面退让到一边。
老太太菩萨心肠:“也没撞着,别为难他吧。”
那僧人又喝到:“还不谢谢老太太!”
老太太也觉得武大郎面目丑不忍睹,挥挥手:“叫他赶快去吧。”
武大郎才唯唯诺诺而去。
空明解释:“这武大郎就住山下,清河县人因其生得短矮,称其为三寸丁谷树皮。因无甚生活,常在寺里挑些馒头到山下去卖。今日搅了老太太并少爷、少奶奶,还望担待些则个。”
潘金莲这才回望了一下武大郎可笑的背影,觉得这人虽面目可憎,倒也十分的可怜。
十一
女儿家的心事真是连自己都猜不透。
潘金莲明明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情怀,一见到哲少爷,就又从里到外,象经年的桂花香,顽强地渗出来。
这天,四姑娘房里的小翠向金莲讨绣花样儿。
因为小翠是刻意要送给心上人儿宝天的,所以,把金莲的绣花样儿都翻了个遍。翻到后来,看看花样儿也有很好的,但都被姐妹借用了好几次。
小翠吞吞吐吐地,意思想金莲绣个新鲜的花样儿,好到心上人面前露露脸。
金莲笑嘻嘻地望着小翠。
小翠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好姐姐,就求你这回罢。”
金莲:“那他喜欢什么花样呢?”
小翠:“昨儿个,他在哲少爷园子里看到些荷花,说很好看的。”
金莲一听到“哲少爷”三个字,心里先突地跳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沉静下来。
“金莲姐——”
“这花样儿改日再绣吧。”
“选日不如撞日。司旎今早跟我说过,哲少爷要到茶庄去,说是有什么事要办,要去多半天儿,她还叫我没事的时候过去玩儿呢。”
“哦。”金莲放下心来,却似乎也有微微的失望。
经不住小翠再三恳求。这边云少爷也暂时没什么事,潘金莲就拿上绣花同小翠去了荷风轩。
荷风轩似乎比前一阵更有了生气。满是碧绿的荷塘里开着那么两三朵荷花,并不分外娇艳,却也不胜娇羞。几颗雨露熠熠在叶间,微风中仿佛在人的心尖颤动。
潘金莲见了,不觉也十分喜欢,就在池子旁描起花样儿来。
每描出一笔,小翠就在耳边没来由地叫上声好。
金莲知道这小蹄子正在发浪,也就不理她,只描自己的。
描到快结束时,金莲才发现好象园子里空气似乎有什么异样。回过头,看到哲少爷俯在她身边,正专心致志地看她描画。而小翠、司旎则侍立一旁,小厮宝成更站在了园门外。
小翠远远地向金莲示意,表明自己没能知会她的无奈。
金莲欲起身向哲少爷问安,哲少爷轻轻地摁了一下她的右肩。
“原是我不该打搅你,你继续描吧。”
时令已是盛夏,哲少爷温润的大手隔着如纱的裙衫,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摁,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金莲的粉脸刹那间比荷花还要红了。
不过,她到底还是勉强画完了花样。
哲少爷从她手里要过花样,细细地鉴赏,偶尔看看荷花,看看金莲。
金莲此时是低着头,不胜娇羞。
看到金莲的娇羞,哲少爷那不羁的微笑又开始浮到脸上来。
“映日荷花别样红,映荷金莲是分外娇了。哈哈哈!”
金莲羞得更是低下了头。
哲少爷本是没有架子的,平常在丫鬟面前更无非是个男人,所以,司旎和小翠闻言,也不顾忌的噗嗤笑了。
哲少爷倒是一脸正经:“笑什么,是有金莲分外娇嘛。”
这时,金莲才看到荷塘的另一头新砌了一个精致的小池子,里面几朵睡莲慵懒而娇艳地开着,仿佛把整个夏天的奔放都开在花瓣里。
金莲不由得一动,抬起头,正看见哲少爷颇有深意的脸笑吟吟地望着自己。虽然还是满不在乎,却似乎要看到自己的心里去。
这一刻,金莲知道自己是无可逃脱了。
十二
这个夏天,当荷风轩的莲花盛开的时候,金莲心底那份若有若无的爱也悄悄盛开了。
有人说,恋爱的女人是最傻的。然而,潘金莲在确知自己的爱的同时也清楚地知道,哲少爷对她虽然煞是用心,但与其说是用“情”,不如说是一种“欲”,其实不过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征服甚至玩弄罢。一旦征服得手,自己就不会再引起他的兴趣。
所以,金莲反而由最初的迷醉变得冷静了。
一方面,不能让哲少爷轻易得手;另一方面,要让哲少爷对自己保持始终的兴趣。然后,让这份兴趣慢慢转化成一种爱,最后通过爱完成对哲少爷的反征服,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而不是短暂的欢娱。
而哲少爷在一步一步接近征服潘金莲的时候,却全然不知这个柔弱的丫鬟竟然也在征服着他。在他的如意算盘里,无非是依靠自己的男性魅力,让金莲最终臣服,在自己的风流史上添上可有可无的一笔。而以后,就看自己对她的兴趣能保持多久而已。
过了几天,哲少爷着司旎过来央潘金莲为他绣朵莲花花样儿。
这次金莲倒没太过推辞,回了云少爷和少奶奶,就跟司旎来到荷风轩。
哲少爷在池子边撑了把大伞,一张小桌子上摆了些时令水果和点心。这阵势,不象是对一个丫鬟,倒象是请了哪位小姐了。
金莲明知故问:“哲少爷,还邀了哪位小姐吗?”
哲少爷笑嘻嘻地望着金莲:“今儿个是专邀你来的。”
因是盛夏,潘金莲着一件水红苏绣,上面缀着些许流苏,三寸金莲随裙角的摆动时隐时现,脸上渗着些好看的细细的汗珠儿。
饶是哲少爷在风月场上打滚的,也不由得心下暗自赞叹。
哲少爷吩咐司旎拿出一条白色的汗巾,接过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指着汗巾,却象指着心:
“就绣在这里吧。”
潘金莲笑道:“哲少爷,你满园子的莲花还不够你欣赏的!”
“这园子里的莲花哪比得上你绣的!”
“哲少爷真会奉承人。”
“我可不是奉承人来的,这清河县谁不知道你的绣功!况且,绣了时时带在身边,不强似想见见不着?”
话里越来越有话了。
金莲不再和他说话,坐下来慢慢地绣起花样儿来。
见金莲开始绣花样,哲少爷也正经起来,不再贫嘴,只坐在旁边静静地看。
满池碧绿的莲叶微微颤动着,金黄、粉红各色睡莲开在这个夏天的池子里,仿佛能听到花瓣生长的声音。
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