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表妹-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衙眨樯党觯泳溃骸按瞬晃曳蚓酰俊笔樯笪蚱溆哑壑�
我听了,哈哈大笑:“那个朋友真厉害!一听说那女子之美名,便设此局,蒙欺老友!后来呢?”刘飞燕笑道:“没有结果了。故事无论或喜或悲,很少有个结果的。后来怎样,后来还有后来,最后都是一个结局。”“什么结局?”“全都死了。”我一愕,继而一笑。
她怎么给我讲这样的故事呢?
九月五日
我在刘飞燕哥哥的书桌抽屉中翻倒一本包装很精美的薄书,便随手一扔,丢在书桌上。
我找刘光有点事,便去学生宿舍找他。回来时,看见刘飞燕坐在我书桌边,翻着他哥哥的那本“历史”书。她看得很投入,连我进房都未察觉。
我走近她,轻唤了一声:“刘老师。”刘飞燕受了很大惊吓似的,啪的一下合上书,直起身子。
和看到她像只受了惊吓小兔子,胸口起伏不定,满脸绯红,又像个做错了事的学生。
“怎么了?对不起,吓住你了。”刘飞燕面耳通红,局促不安地道:“没事。没事。”说着,异样地瞥我一眼,满含妩媚。
“刘老师,你的脸?没事吧?”刘飞燕伸手摸摸脸,转身跑了出去。
莫名其妙!且坐下读几页书。
我信手翻开那本“历史书”。却被映入眼帘的字眼惊傻了眼!
天哪,这哪是一本“历史书”!分明是一本露骨的黄色小说!我瞬间明白了刘飞燕适才之举的含义。天哪,她一定以为这本名不附实的“黄色的小说”是我的!
我啪的一合书,猛地直起了身子。
却见刘飞燕站在门口,异样的望着我。
“刘老师,这个,那个……”“你从哪里开来那东西?”“这不是我的,是你哥哥留下来的……”刘飞燕脸色渐渐复原,走了进来,轻轻的合上门。
那“啪”的一声轻响,像炸雷一样清晰,震得我的心咚咚作响。
……
九月六日今天下大雨。
我的心思便如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人下不停。
整整一天,我把自己丢在昨晚在场缠绵上。
我已记不清是谁先伸出手,也记不清是怎样脱光了衣服躺到了床上。
但那一刻的记忆将成为我生命中的一块里程碑。一抹彩霞一颗黑痣?
天气很热,很闷。我在一刹那间释放了所有的青春的沉淀。
事实上,那是一次失败的性事。两个不懂的少年男女找不着北的同时弄脏了彼此的身体。如此而已。
只是,它在没有根本性的改变我们身体的同时,却无可置疑地令我们的思想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九月九日
今天星期六。我和刘光一道回家。曾经有很多个早晨,我和他踏着朝霞和夕阳一道上下学。这种生活,是我记忆里最美最恒久的珍藏之一。
“喂,今天怎么变成沉默的羔羊了?”刘光冲我笑。
“心情好呗!”“喂,江雪同学什么时候也变得是言不由衷了?看你那样子,都快赶上了高仓健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鬼精灵!今天心情确实不佳。”“为什么?在刘老师家受气了?”“我是因为你呀!”“我?”“刚才在校门口分手时,杨婷跟你那亲热劲!哎,刘光,你可往我心口里倒了至少十八瓶醋!”我故作揶揄。
刘光嘻嘻一笑:“死鬼!你还说的出口!刘老师对你那么好,你可知道你往全校未婚青少男生心口中倒了多了瓶醋?至少够一个国家级醋工厂生产一个月的罢!”我却怎么也笑不出口。
秀平见到我回来,很高兴地围着我问东问西,仿佛我所有的经历都能带给她新奇的刺激。
“江雪哥哥,高中的教室是不是特别大呢?”“跟初中的差不多。”“人很多吧?”“多。”“那女生漂不漂亮?”“你问这个干吗?”“听人说,漂亮的女生都不爱读书,所以,上了高中都是丑女生。是不是?”“也有漂亮的。”“她们会读书吗?”“会的。”秀平扑闪的眼睛里,充满别样的期待。
“秀平,你这样漂亮,将来也可以上高中,,考大学。”“读书很烦的。”“你小小年纪就觉的烦了?”“是啊,很没味的。”“秀平,只要你用心学,会觉得其乐无旁的。当你读到一首好诗好词时,你不觉得很有味吗?那种精致的美不曾令你感动吗?”“问题是,除了语文,还有数学、政治这些头痛的课本!那诗词虽美,却又晦涩难懂,我最怕上古文课了,老是背不下来。老师又罚得重!”“那你喜欢什么?”“玩啰。我就喜欢到处去玩。”“你若不好好读书,就找不到好工作,赚不到钱,没有钱,寸步难行,又能上哪里去玩?”“嗯,可有什么职业,既好玩又赚钱又不需要什么学历的呢?
我皱起了眉头。秀平这是孩子啊!她怎么就有这么复杂的想法呢?
那样的职业不是没有,尤其是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中国历史源远流长,娱乐文化五花八门,既产生了斗鸡蹴鞠,也产生了李师师苏小小这样的绝色名妓。既使不去当大众玩偶,也可当当花瓶,或当某一个男人的玩偶。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证,才德是丑人的遮羞布。
我很努力地规劝秀平,想培养她对学生的兴趣。
晚上,我帮她辅导功课,她却笑着说:“你帮我把作业做完算了,好不好?”我不肯答应,她便撅起了小嘴。我伸手去捉她嘴皮子,她笑开了口。
“江雪哥哥,讲个故事吧!”她咬着笔筒,笑着要求我。
“好。”我说:“海里的鲸鱼,你知道吧!”“知道,好大好大的鱼,一张嘴就能吞下一条大船。”“鲸鱼有自杀的趋向。”“自杀吗?为什么?鱼也知道自杀?它们怎么自杀?”“鲸鱼们一齐商量好,趁涨潮的时候游向海岸,潮退之后,它们便留在了沙滩。鱼儿离开了水,还活得成吗?”“不能。鲸鱼真聪明。”“科学家们感到十分奇怪,鲸鱼为什么要自杀呢?活得不耐烦吗?但他们研究了很久,都找不到令人满意的答案。有位精通动物语言的科学家加入了研究团。一天黄昏,研究团在海滩附近又看到几十只大鲸鱼集体自杀。那位语言学家便上前询问一条老鲸鱼:‘鲸鱼啊鲸鱼,茫茫大海是多么的广阔,但没有哪种动物能够比你大,你就是那大海之王,水中的主宰,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自杀呢?你看,那些小鱼们游得多么快活啊!‘老鲸鱼已经呼吸微弱,但它还是费力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海水深广,又怎能比得上陆地的多姿多彩和天空的广阔无垠呢?大海有边,而天空却是无边无际。那些小鱼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安居水里,逍遥快活,它们从不想要有更广大的空域,茫茫大海已够它们游尽生命了。正因为我们是水族之王,又懂得些道理,才有此行为。广阔的大海不够我们尽情游兴,才想要到更远大的天域翱翔,在宇宙的极边,我愿作一只会飞会叫的云雀,也万倍强似做那海底之鲸。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远,大海之虾不知外面世界多么精彩,故能安于现状。只有我们鲸鱼,才想要追求那御风而行的自在,脱风而逸的自由!为了自由,我们才放弃了生存的家园!你们人类,万物之灵长,不也蠢蠢欲动,向那无垠的太空探索更宽阔的生存空间吗?同样的道理,你们怎么会不理解我们呢?”秀平笑道:“可它们并没有得到自由,反而牺牲了性命。”我说:“科学家也这样问鲸鱼,但老鲸鱼却已经死了,一条较小的鲸鱼回答道:‘人哪,我知道你叫人!可你知道你亿万年的祖先是叫什么吗?‘科学家说:‘是猿类。达尔文如是说。‘小鲸鱼说:‘那猴子又怎么变成了人了呢?‘科学家说:‘有些猴子从树上下来,试着用两条腿走路,用前爪劳动,在劳动中进化成了人。‘小鲸鱼说:‘如果没有那艰难的站起,又哪来今天的万物之灵长呢?‘言罢死去。科学家于是恍然大悟。地球上最早的生物是生活在水里的微生物,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万千世界。想当初,微生物脱离生命之源向陆进攻之时,也该有一段漫长的自杀过程,最后物竟天择,适者生存,在适应陆地之后,终于生存下来。鲸鱼,也何尝不是一个天之骄子呢!谁又敢断定若干年后,它们不会进化成一种更高级的生物呢?”秀平津津有味地听了一会,便哈欠连天,伏在桌上睡去。我抱她放在床上,灯光下,她秀美得如同初春的桃花。
豆蔻脑梢头二月初。
我俯下身,在她小巧的樱唇上吻了一下。
秀平似乎睡着了。
与刘飞燕缠绵的镜头涌上脑海,在魔鬼的驱使下,我抱着秀平,狂吻她的脸。
当我再次吻向秀平的嘴唇时,她突然张开了嘴,接住我的吻。
是什么引诱亚当夏娃偷吃了禁果?
只怕不能怪那条蛇。
除非,那蛇本就是内心的化身。
现在,秀平就静静地睡在我的床上,我就趴在床头,写我的日记。
秀平!秀平!
我是不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或者一个傻子?一个疯子?还是一个变态的淫魔色棍?
可是,谁也不能否认,我爱秀平!因为她的美。
是的,她的美吸引了我。
爱情,不正是爱美的结果吗?外表美,人格美,学识美,总有一样吸引你。如果她引不起你的注意与好感,你会爱上她吗?
容貌当然不是爱情的一切。你可以对它一屑不顾。但那一定是在你真正爱上她之后!
当你已经不在意一个女孩的长相和坏习惯,无论她多丑多刁,你都愿意与她生死相许,如果你自己不是太差劲,那你一定是爱上了她!
第五章 决斗,为青春喝彩
“很荒唐,是吧?”江雪见我泛起笑容,问我。
我收敛起笑容,以免被他误解成嘲笑。
“江董,你的日记很真实。它让我重温了那段激情迷乱的少年时代。我笑,因为我被感动了。”江雪双手互握,不停地搓着,说:“这是我的一段心灵秘史,从不对人言及。因为,我怕别人笑我荒唐。我有时回想,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爱情,尤其是伟大的爱情,往往是不可理喻的。因为,眼光是世俗的。”我想起小仲马的《茶花女》,说:“你在日记里提到的茶花女,阿尔芒与一个妓女的爱情,不也是不可理喻的吗?——在世俗的眼光里。”“上天给了我一份缘,却让我投错了胎。还是司情仙子司错了情?那叫爱情吗?或只是少年情欲一时冲动?”“以你现在还深爱秀平这一点看,那不仅是爱情,而且是天上人间所有爱情中最纯最真的一种!”我认真地说,并不是恭维他。
他用双手抵了抵额头。
于是,在那哀怨缠绵的音乐声中,我继续读他的日记。很精彩的日记,不是吗?
少年的心愿似风的愿望,青春的思念是那么的绵长。
——朗费罗
1991
二月十七日
今天是农历大年初三。
电视机在播放花鼓戏《送表妹》。这是一出轻松喜剧。活泼可爱的小表妹,憨直敦厚的表哥哥。小表妹为向表哥示爱,使尽方法叫他送自己回家,一路上暗示明喻,撒娇弄巧,终于打动了书呆子表哥。
我看得津津有味,恨不能时光倒退几百年。
秀平从来不对我如此。或许,她还太小,她还不懂得如何示爱,还是,她根本不爱我?
我曾经不止千万次地在她耳畔询问:“爱我吗?”“嫁给我,好吗?”每每此时,她总是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无论我是多么地焦急与忐忑,她就是不回答我。
我却是多么希望能得到肯定答案!
爱,是永不满足的,情话,是听不厌烦的。
午饭后,我和秀平去爬龙山。我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