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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错币-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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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头苦笑一下,说:“刚才,一个分局的哥们儿打来电话,说市公安局一直瞄着我,公司里出了一点儿事儿。你甭怕,这与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江莉莉把自己一颗美丽的头偎依在男人的怀里,真切地说:“大头,我们有了一纸婚约,我一个柴火妞儿已经心满意足了。其实,我跟你并不只是一纸婚约,我也爱你。” 
“板儿上钉钉儿啦?”阮大头搬起美女的头,用大眼珠子凝视着那对诱人的大眼睛,“虽说我不是一个二五眼一般的傻帽儿,可人一有了钱,就变成了瞎子。是真爱,还是被套,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他妈的分不清楚。” 
江莉莉用自己美丽的大眼睛盯视着自己有钱的丈夫:“我不否认,原来我曾经爱过老康,但和你交往多了,我就晓得了,其实更适合我的,不是书生气十足的他,而是敢想敢做的你。你表面上是个粗人,可却大智大勇,所以能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大事业;老康表面上是个博士,但却局限于书本,刻板保守,永远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而已。” 
“忒棒了。就像因为有了你,我都琢磨不出原先为什么还曾经想跟龚梅扯那些哩个愣一样了。有你这话儿,我这一辈子就吗都不缺了。我就是今儿被公安局拉出去,啪的一枪,嗝儿了屁拉了稀,也他妈的值啦。”   
44 先结婚后恋爱(2)   
江莉莉用自己丰满的手指捂住男人说不吉利话的嘴,轻柔而深情地说:“别人不怀好意,认为我嫁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钱。可你晓得吗?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出了啥子事情,变得身无分文,那搀着咱妈沿街乞讨的人,一定是我。” 
阮大头一把将美女重新抱在了怀里,趁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瞅不到他的眼睛时,他的大眼珠子里,却沁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儿。那泪珠儿像麻包里泄漏出的黄豆一样,扑簌簌地落在了江莉莉秀美的长发上。这可是阮大头一辈子里的第一回落泪。他怕被美女察觉,更怕被新婚燕尔的老婆嘲笑,就赶紧趁江莉莉不注意,用自己的袖子几把就把眼泪偷偷地擦干了。他强忍着自己声音的呜咽,故作坦然地说:“说什么呢?到什么时候,你也不至于要饭哪。至大支行的存款是我的,可存款的业务提成却是你的婚前劳动所得。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谁他妈的也抹杀不了。” 
见美女睁着一对泪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自己,阮大头以从来没有过的凝重叹了一口气,说:“唉,其实我只梦想当一个民营银行家,可现在政府偏偏不准许我这样的人搞金融。如果说我有错,就是错在比时代前进了两步。” 
江莉莉诧异了:“你搞啥子金融了?” 
阮大头龇牙笑了笑,苦涩着声音打岔道:“宝贝儿,我现在也悟到了,今后不管你混成什么样儿,不管是拉存款,还是卖保险,都要光明正大,遵纪守法,千万别当奸商。都说是逢商必奸、无商不奸,可奸来奸去,最终谁他妈的也没好下场。”说罢,阮大头赶紧和江莉莉告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了。 
江莉莉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不明其意地点了点头。由于任博雅已经通知了她,不需要再划转那十五亿人民币存款给五一支行了,因此,现在的江莉莉,不但有了自己的钱,而且还就要有了自己做一把手的地盘。 
江莉莉无心再睡,稀里糊涂地收拾一下自己,开起了那辆小奥拓车,奔赴她就要当家做主的至大支行。其实,有了钱的江莉莉,现在完全可以抛弃她的小奥拓了,因为,在她自家的别墅下面,阮大头已经比照龚梅的坐骑,为她买了一辆一模一样的白色本田轿车。只是江莉莉不喜欢开,她还想多一份自我,少一份金丝雀的劲儿。 
江莉莉按照马行长的意思,早已经开始物色至大支行的行助人选了。可想来想去,也非左忠堂莫属。但她只晓得左忠堂泡病在家,并不晓得左忠堂早已经是身不在曹营,心已经在汉,虽然档案没走,可人已经是中央银行试用期的处长了。 
在自己的格子间,江莉莉拨通了左忠堂的手机。对面立刻传来了左忠堂爽朗的笑声。 
江莉莉诧异地问:“左行,一听即知,您的病养得卓有成效呀。” 
“快别叫我行长啦,免了就是免了,我倒不嫌寒碜。莉莉同志,真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左忠堂半真半假地说。 
“您在我心目中,始终如一地是一个大能人。只是马行和任博雅都没把您人尽其才罢了。” 
左忠堂叹口气:“苦读了几十年的书,却一直浑浑噩噩地有如蒙在鼓里。这职一免,倒把我免明白了。其实,我还真不是在支行拉存款那块料儿。” 
江莉莉怕左忠堂因为被免职而有了自卑心,因为有了自卑心而对拉存款的事情打退堂鼓,就赶紧鼓励道:“听说,您的博士学位已经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恭喜恭喜。” 
左忠堂叹口气:“学习跟实干真不是一回事。也只能算对得起我老父的在天之灵吧。” 
“现在的银行的确太急功近利,一副十足的奸商相。如果您这样的人不去打鸭子上架一般的拉存款,而是搞搞风险控制、搞搞银行日常管理,那呆账少了、案子少了,不也等于拉来了存款为银行创造利润了吗?” 
左忠堂感慨万分地连连说“是”,而后像是玩笑,像是认真地说:“莉莉同志,如果你早是至大支行的行长,我恐怕就没有被免职的那一天啦。”   
44 先结婚后恋爱(3)   
江莉莉听左忠堂这么说,料想到他已经听说了自己副行长主持工作的任命,便一语道破:“左行,您还回来,官复原职吧。任博雅走啦。” 
左忠堂沉吟了许久,没说话。江莉莉以为左忠堂在犹豫,就赶紧给他减压:“左行,分行马行长已经让我重新组阁,大头也早就把十五亿人民币全拿过来了。以后,这十五亿存款,一半算您完成的任务。我专门负责市场开拓,您专心搞好支行的管理。这样,您甭天天拉存款,我甭天天埋头案牍,我们都可以各得其所、人尽其才了。您有啥子意见吗?” 
左忠堂听了江莉莉一片热情洋溢的话,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江莉莉说:“莉莉同志,既然你这么瞧得起我,咱们马上在中央银行附近踅摸一个地方,聊几句,怎么样?” 
江莉莉以为左忠堂爱在自己的老面子上,还要拿拿糖,就爽快地答应了。 
“那么,咱们一会儿在星巴克咖啡厅见?” 
江莉莉抿一抿丰满的嘴唇,笑道:“不过,咱们要主客分明,单一定是我买哦。” 
就像江莉莉享有着一个有钱男人的爱情一样,依然忙忙碌碌的龚梅,也企盼着与老康重温旧梦。只是她重温旧梦的地方,不是在温馨的家里,而是在进行离婚裁决的法庭门口。 
这已经是龚梅第二次孤独地站立在法庭的门口了。第一次离婚宣判由于老康的无故缺席没有成功之后,她一直等待着老康的消息。可老康却随着他的平步青云,身边叫“康总”的美女渐多,仿佛越来越矜持、越来越清高起来。他竟然没来一个电话,向自己服软认输。虽然那个江莉莉已经明珠暗投嫁给了阮大头,可她与老康抱在一起的丑态,是自己亲眼所见的。老康不来说清楚,难道还要她独吞苦果不成?眼睛里从来不揉沙子的龚梅,只得请求法庭进行现在的第二次开庭宣判了。 
没有了往常的喧嚣,孤独地站在法庭门口,四周依然不见老康的半点人影,龚梅仿佛孑然一身地茫然伫立于无人的荒野,心里空落落的。她依然记得老康离开江南小城之后,自己独自留守桃花溪畔的女子公寓,那一段凄清而又快乐的日子。 
那时,最凄清的,是老康走后,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他的影子,却又仿佛处处有他的音容笑貌。那时,最快乐的,是每到夜晚,她和他都躺在床上的时候。打电话就成了他们谈情说爱的唯一选择。 
“睡下了吗?”这总是他的第一句问话。 
“想我吗?”每一次,她总是这样开头。 
他最讨厌她的是,她谈够了、聊足了之后,每次都会成为撩拨男人的高手。 
“老康,你晓得我是怎么躺在被窝里的吗?”她问。 
“小姐,我当然知道。”他答。 
“说嘛。” 
“当然是一丝不挂。” 
于是,她在电话对面做出一个亲嘴的声音,顽皮地说一声:“忍着吧。拜。”赶快就把电话挂断了。 
等男人幻想着美女美妙的裸体,欲火中烧的时候,他忍不住再把电话打过去。 
此时的龚梅更加可恶,她拿起电话就嗲声嗲气地继续逗弄老康:“你晓得我的手放在哪儿呢吗?” 
“肚子上。”他忍住坏笑,故意说到了身体的中间。 
“不对,再往下。”龚梅开起了黄色玩笑。 
“还是肚子上。” 
“不对,还得往下。” 
老康终于告饶了:“行啦,拜拜吧您哪。”赶紧挂断电话。 
电话里的谈情说爱虽然属于精神恋爱,但是成本却颇高,老康一个月,最多那阵儿,竟花了一千三百块钱。本来就收入微薄的龚梅,有一个月,也竟然花光了全部工资,把八百多块钱全部交给了电话局。她嘴上吃的需求,还是依靠向同事借贷,才得以勉强维持下去。 
“传龚梅、康迎曦到庭。”法庭里一声嘹亮的大喊,打断了龚梅美好的回忆。她再一次单独走进了法庭的大门。   
44 先结婚后恋爱(4)   
望着庄严肃立却又一脸茫然的法官和书记员,龚梅还能回忆起她第一次来法庭时的情景: 
当时的法官望着垂头丧气的她,征询意见:“您如果坚决离婚,我们可以出于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考虑,进行缺席审判:离婚。” 
“在我们人民法院,不存在离婚难问题。”书记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善意地劝解道,“但是,我瞧您和现在丈夫的情况,恐怕还有缓和的余地。” 
由于离婚案没有第三方在场,法官也没那么严肃,和善地说:“您丈夫不来,其实明摆着就是不想离嘛。” 
书记员继续劝解:“从案情上看,你们俩,感情基础很好。什么第三者呀,什么感情不和呀,恐怕都是误会,都是因为双方个性太拔尖儿,互不相让造成的。” 
心烦意乱的龚梅只得告饶:“行,我请求暂停宣判。” 
龚梅的回忆被法官大声的问话打断了:“龚梅女士,被告康迎曦给本庭邮寄来一盘磁带,是王杰的歌曲集。被告康迎曦还附了一句话:‘一曲《回家》远胜于我的出庭辩护。’” 
龚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固执己见的老康到这个时候了,倒学会了浪漫。可这浪漫来得也忒不是时候。这不是等于无视法庭吗? 
女书记官依然好意地劝说:“被告康迎曦还请求本庭为你当庭播放王杰的《回家》。这项要求,已经被本庭驳回。” 
“鉴于面前的情况,龚梅女士,我再问您一回,您坚决要求离婚吗?”这次法官的话,问得很坚决,看来他没有再调解她与老康离婚案的耐心了。 
龚梅晓得,如果她肯定地说:“我愿意。”那么,法官为了维护妇女同志的权益,一定会大声宣布:“本院缺席裁定,龚梅与康迎曦离婚。”这时,她与老康过去曾经有过的一切的一切就都完结了。她希望这样吗?她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吗? 
龚梅像一个如梦初醒的人一样,突然对法官大声喊叫:“不。”而后像一朵晒蔫了的玉兰花,有气无力地低下了秀气的头,低声说:“我撤诉。” 
书记员极务实地提醒道:“你愿意承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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