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侍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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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隐立刻恢复了冷静,严厉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怎麽了。”
看到魏子隐不悦的目光,李将军稳了稳心神开口说:“秦虎的起义军把我们团团包围了。我们目前的兵力连杀出重围都不可能。”
“不用慌,告诉我现在敌军是怎麽分布的。”张宇初按了按李将军的肩膀。
“前面集结了大量的军队,两侧呈现包围的阵势,只有後面由於我们刚刚走过。所以暂时没有敌军。”李将军说到这里立刻进言道:“不过末将看来後面应该是设好的圈套,此时绝对不能走後面。”
“魏大人又怎麽看?”张宇初回头看了魏子隐一眼。
“两旁地势陡峭,比较容易突围,只要宇初你稳坐在马车中,我有把握安然无恙的送你出去。”
“既然地势陡峭,马车又怎麽能够上的去呢?”张宇初摇了摇头:“其实你是想让秦虎知道我坐在马车中,那样他不至於会对我下手是不是?”
“宇初……”
“别说了。”张宇初闭上眼睛对李将军命令道:“李将军,你找一小队人护送这个空马车向後方撤退,然後其他御林军装做全龙无首的样子分别往另外三个方向突围,其中最精锐的部队交给我和魏子隐冲正面突围。”
魏子隐一听这样的安排不由跳了起来:“不可以。这样设置太不妥当了。”
“正面的敌人虽然看起来最多,应该只是娇娇故意布置的假相,她就是想迫使我们硬闯陡峭的山坡。如果那样他们用落石计,我们就真的要全完了。所以走正面突围才是我们唯一的生路。”张宇初镇定的解释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让你跟著我冒险。”魏子隐一把抓住了张宇初的肩膀猛烈的摇晃著。
“秦虎如果看到我落入圈套说不定会得意忘形,那样另外三路人马就可以又一线生机了。只要我们能杀出重围,又怎麽能说是冒险呢?”
“也有另外一个可能,他看到你落入了圈套会下令格杀勿论,那样……”
“那样我就陪著你一起死。”张宇初再也没有说什麽,一挥手:“李将军你快点去安排吧,时间紧迫。”
看著张宇初豪情的样子,魏子隐再也没有说什麽,一把抱起他。带领一众军士向前方全力突围。魏子隐本身的功夫不弱,但是行军打仗不同於单打独斗,何况在这个时候他还要全力保护身前的张宇初,只能极其勉强的支撑著。
战场的形式果然与张宇初所料的丝毫不差,前方的敌人虽然显得人数众多,但是都是举著帅旗呐喊来充人数的。因此御林军虽然被分成三股,仍然可以勉强的杀出去。
眼看就要冲出重围了,忽然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後面传来。秦虎发现马车内并没有张宇初後竟然集结所有的兵力直追过来。
“狗皇帝,有种别被我抓到,不然看我怎麽凌虐你。”
魏子隐全力的冲杀著,但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终於一个分神肩膀上结实的挨了一刀,再也没有还手的力气。
“宇初,你快走。”魏子隐忍著剧痛在张宇初的耳边喘息著:“如果真的跑不掉,你就乖巧一点,秦虎这个家夥吃软不吃硬的。何况他对你还有情,不会把你怎麽样的。”
张宇初看著魏子隐满身鲜血的模样怎麽也不肯答应,但是他无力的双手根本就稳不住魏子隐後坠的身体,只能跟著他一起滚落马下。
“你快走,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累。”说著说著,他就陷入了昏迷。
看著魏子隐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张宇初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默默的流著眼泪:“傻瓜,你别睡,再睡就真的会醒不来了。”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就那麽被凌空提了起来,秦虎豪放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嘿嘿,抓到你了,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秦虎。”
张宇初的话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只见秦虎一挥手,霸气的命令道:“兄弟们,抓到狗皇帝了,我们回营!”
“是!”
秦虎竟然连一丝情谊也不顾念了,张宇初的心不禁冷如冰窖。浑身战抖的他,不知道因为是天气的寒冷还是因为太失望了,哽咽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面对无情的秦虎,他只能茫然的说了一句:“把魏子隐也带上吧,我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秦虎并没有回答什麽,只是猛的将张宇初横抗到肩膀上,在他的臀上重重的拍了下:“这个时候你还是多想一下自己吧。”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刚才还杀声震天的官道上,现在仅仅留下张宇初无助的吼声。
殿下侍从by夜雨莹心
第十二章
新的希望
一路上,张宇初都在想秦虎会怎麽对自己。是会体恤旧情,还是会讥讽他竟然不济的落到了他的手上?可是到了山寨後,秦虎就是那麽粗暴的将自己仍在一旁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秦虎无情的表现让张宇初感觉到一阵落寞。在冰冷的房间里,张宇初满脸泪水,秦虎真的变了,他变的那麽无情,那麽冷漠。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秦虎,一个为了争夺天下而丝毫不顾及以前感情的男人。想到这里张宇初的心几乎冷的僵掉了,秦虎变的那麽无情,而魏子隐大概现在已经死在路上了。子隐,夜那麽冷他即使没有死,怎麽熬过今夜?
“子隐,对不起,我这一生都亏欠你。”其实说不在乎,又怎麽可能漠视那份真挚的情感呢?
正当张宇初伤心抹泪的时刻,忽然秦虎一脚揣开了他的房门,让人惊讶的是他的肩膀上抗的正是因为重伤而昏迷的魏子隐。
“子隐。”张宇初急忙迎了上去,却被秦虎一把推倒在地上。
“秦虎,你到底想做什麽?”
秦虎面无表情的将魏子隐放在床上,慢慢替他盖上被子;随後冷冷的看了张宇初一眼:“不用担心,你的相好肩膀上的伤并不严重,刀砍的也不深,养几天就能好了。”
“谢谢,如果没有别的什麽事,请秦虎将军先回吧。”张宇初坐在床边皱著眉头说。
“真想不到你变成这个德行了。”秦虎愤怒的看著张宇初,指责他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不但做了他的男妾,还成了他威慑群臣的狗。”
张宇初茫然的看著窗口:“秦虎,你凭什麽骂我?”
“我……我不忍心看著你这样沈沦下去。”秦虎终究对於张宇初还是发不起火来的。
“我自甘堕落,不用老大你多操心。”
“可是我听说魏子隐是谋朝篡位才有今天的权势的,你不会不知道中间的内情吧。”秦虎并不放弃最後的一丝希望。
“我知道,是魏子隐杀了我爹,可是我并不恨他。我的恨早就在一个薄情的男人身上用完了。”
“好,好,呵呵,好一个薄情。”秦虎惨淡了笑著:“既然我在你的心里是负心薄幸的人,那麽就让我坏到底吧。”说著秦虎从靴子里拔起一把匕首架在了魏子隐的脖子上:“既然你喜欢他,我就让他死。”
张宇初俊俏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就那麽默默的坐著,呆呆的看著秦虎将匕首架在魏子隐脖子上。张宇初的冷漠反而出乎了秦虎所料,看著他无神的目光,秦虎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下手。
“难道你不喜欢他?”
“我很喜欢他。”
“那麽你为什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我更恨你。”张宇初的眼窝迸出两颗滚烫的泪水。
“但是我更恨你。”这句话在秦虎的耳朵里久久回响著,秦虎是一个大英雄,可是对於他心爱的男子,此时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到了这个时候,秦虎看著恨自己恨到极点的张宇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去抱他,可是他那冷冷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只能那麽呆站在一旁。
“宇初。我……”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张宇初终於爆发了,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负心的男人。
“宇初。”
“滚啊!”
秦虎终於按奈不住发起火来:“就算我以前没有维护你,你也不该这样对我!宇初,我知道你恨我那天在船上不辞而别,可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秦虎,都到了今天了,解释还有用麽?太晚了,太晚了。”经历了几年的风风雨雨张宇初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感情用事的大小孩了。
“可是无论多少年,我的心都不会变的。”秦虎一把抓住张宇初的肩膀,深情的看著他。
“谢谢你把魏子隐送回来,今天太晚了,我想休息了。”秦虎的热情迎来的只有冷漠的拒绝。
“好,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我。”秦虎一把抓著张宇初的袖子将他拖出房外,就那麽把他按在墙上警告著:“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不想魏子隐和符融一样的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你混蛋。”
“混蛋就混蛋!”秦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但是为了取得他想要的东西,他绝对不不责手段:“他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乖乖听我的话,你们都能好过。”
“然後呢?然後你再用这样的话去威胁他?”含著泪的双眼里露出了难以名具的鄙夷。
“现在,我只在乎你。”秦虎卑下的抓住他的手。
看著秦虎殷切的目光,张宇初迟疑了好久,终於放松了口吻:“好吧,请问老大想让我做什麽?”
“就和从前一样,做我的侍从好麽?”秦虎并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他小心的试探著。
“是,头儿。”张宇初乖乖的低下了头,命运的不公让他的头再也抬不起来了。现在他也只能嘴硬而已,这个时候他还能做什麽呢?
“那麽现在帮我去洗澡,嘿嘿。”秦虎好象一个小孩子一般高兴的蹦蹦跳跳起来。
就那麽牵著张宇初的手,在起义军的营帐中,快步的走著,仿佛此间再也没有了任何人。
在皎洁月色下,光华如明净的河面上,秦虎就那麽半拥著张宇初,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语言。张宇初熟练的将秦虎的外衣一点点的脱下,矫健的躯体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晕。
“宇初,几年没有见,你知道我有多麽想你麽?”
张宇初并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替他擦拭著身体。
“宇初,你知道我有多少话想对你说麽?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好过,我又何曾快乐过。”可惜秦虎痴情的话语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张宇初拿起汗襟慢慢在秦虎的胸口擦拭,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一样。
秦虎只能叹息著:“我知道你怨我,我从来也没有怪你什麽。其实,有很多时候我也在想,你做皇帝并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著,我也不能,我们都是一对可怜人。整天都是为了别人而活著。”
张宇初的汗胸慢慢擦拭到了秦虎的喉结,感受著心爱之人的抚摸,秦虎这个硬汉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终有一天,我要争到天下,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你。张宇初,我不求你能够原谅我。我只希望你可以了解,我对於你的心从来也没有改变过,我要把你从魏子隐的手里夺回来,我要让你知道我秦虎一样可以让你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