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侍从-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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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请转告吐蕃王,让他发兵之前好好调查一番,就告诉他,我们圣上和两路叛军首领的渊源极深,哈!他也该明白我的意思。”
卓日卡依忿忿的看了魏子隐一眼:“魏国公的话我一定带到。”说完转身就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看著卓日卡依无功而反,张宇初不禁大松一口气,可是魏子隐灼热的目光却让他更难受。现在虽然消除了外患,但是内忧更恐怖,魏子隐最後那一句显然是对自己说的,看来今夜难熬了。
第十一章
缘尽缘灭
张宇初知道在大殿上做的太过火了,所以回到寝宫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低著头默默的坐在床沿上发呆。
“宇初生气了?”魏子隐将张宇初抱在怀中调笑著:“是不是生气今天我越权代你赶走了美人,让你晚上不能一亲芳泽?”
魏子隐的动作让张宇初会心的笑了起来,每一次和他怄气,都是子隐主动来求和的,今次果然也不例外。虽然他的岬笑不是很可爱可是他对自己的那一片真心却是可以感觉到的。张宇初一把抓住了他的下身,假装生气的说:“又逗我,好啊,我是生气你赶走了大美人,那麽今天晚上就由你这个帅哥陪我解愁吧。”
魏子隐不顾下身传来的阵阵刺激,在张宇初的唇上轻吻著:“宇初多久没有陪我喝酒了?”
张宇初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楞了好久才回答:“自从那次离开太子府以後吧。”说完他紧紧闭上眼睛,不想让魏子隐从他的眼中看出什麽。
“从那以後我就是你的小侍从,每天白天帮你把持朝野,威慑群臣,晚上又要给你暖床,自然不敢喝酒误事。”
“那麽今天我们就寝以前喝点酒吧。”魏子隐期待的看著张宇初。
“不好吧……”张宇初本想调笑著拒绝,可是看著魏子隐那犹如昔日旧友的目光,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後又叹了口气“昔日我们把酒论英雄,今日我们既然都已经交身交心,还有什麽好说的呢。”
是啊,到了现在他们之间仅仅是利益的关系,还有什麽情份,还有什麽可以说的呢?魏子隐没有回答,只是替张宇初斟满了一杯酒。看著张宇初憔悴的面孔,魏子隐深深知道他过的并不快乐。魏子隐痛苦的摇了摇头猛的发问:“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一个名分?或者你给我一个名分?”
“名分?我们都是男人,要那种东西做什麽啊。”
“我觉得有这个必要,就当是为了我,你答应好不好?”魏子隐尽力的争取著,既然你的心不向著我,那麽我就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呵呵,子隐又笑我,”不知道什麽时候张宇初再也不想叫他魏大人或魏国公了,仿佛真的回到了从前和他一起把酒言欢的时刻:“虽然满朝文武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是这个关系一旦外传我不但皇威不保,你更是以後终要被後世耻笑的。”
“我不怕。”
“可是我怕。”张宇初对上子隐深情的目光,心里很不是滋味。
“宇初,你怕什麽呢?自商朝以来,男风尤盛,更有从曹魏起就有记载的《世说新语容止》。多少文人墨客,翩翩英豪都是此道中的名人,为什麽宇初你不敢把我们的关系公告天下呢?”魏子隐昂首饮尽杯中之物,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明白。
张宇初立刻习惯性的上前帮他斟酒,魏子隐一把抓住他的小手殷切的看著他英俊的脸庞。张宇初被瞧的心中一阵微颤,不敢再望向他灼热的目光:“檀奴最终死於东市,不知道子隐认为我比他如何?”
“潘安虽然是我朝的风雅人士,也是因为内乱而牵扯上皇族,後被因为得罪赵王伦的男宠孙秀而被满门抄斩,一向孝顺的他更累的老母死於东市。”魏子隐眉头微皱思索片刻,立刻欣然道:“可惜虽然他英俊潇洒,但是与宇初相比,他既不是皇帝,更没有好象手中如我魏子隐一样有实权的男人。”
魏子隐说完手上加紧了力道,好象在请求张宇初不要在回避了。
张宇初挣脱了魏子隐的手,刚想走开,又被魏子隐强拉到大腿上。无奈中只能又举起酒壶再为身下的男子斟酒一杯:“前朝,五胡十六国燕皇帝数载娈童生涯,一朝铁血皇帝,最终还是死在自己的臭名之下。不知道我与他相比又如何?”
魏子隐哈哈一笑,尽饮杯中之物:“凤皇慕容冲虽然真的是雄财伟略,可惜杀人如麻,令人不敢提到他的功绩。所以自然只能拿他的容貌与天下的女子相比。不过他真正的失败并不是做前秦皇帝苻坚的男宠,而是引北兵南下,最後做了皇帝还不知道顺从鲜卑王,死不足惜。”随後在张宇初的耳间肆无忌惮的撕咬:“如果那小子能如宇初你一半听话,鲜卑王一定尊他为帝。”说著,便忘情的在他身上吻著。
张宇初遥看著夜空,是啊,五胡十六国,早已经是遥远的不可即的过去,即使是帝王霸主也被历史尘封,感慨中只能痴痴的说:“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即使真的如我一般,又能陪子隐到何时何日呢?”
魏子隐一把将张宇初按在酒桌上,深情的望著眼下的人儿:“卿本佳人,你的文采不但世间少有,你的眼光更是独到,怎麽能让我不为之倾心呢?”
张宇初侧过身去:“这样的话,你以前说我也许会相信,可是後宫的男妃太监,比我貌美者太多了。”虽然张宇初话里是那麽说,但是他的心已然被打动。和秦虎比起来子隐不但不嫌弃自己男宠的身份,更是想尽办法要给自己一个名分,能做到这一步,自己还有什麽不满的呢?想到这里,他的口不由松了:“我好想知道,我们的爱能持续到什麽时候。”
“一直到我死为止。”子隐坚定的一字一句的回答著。
“呵呵,好动听的一句话。”张宇初连连摇头:“子隐,我真的值得你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麽?”
魏子隐不等张宇初的话说完便压了上去,粗暴的动作,霸道的占有,还有他痴情的回答:“世上如侬有几人?”
河清四年,东晋皇帝迎来了他二十二岁的生日,按照原先的计划,皇帝要到北方行宫观雪庆祝。所以一大早太监和宫女们就收拾好了一切,跪在寝宫前等待圣架。
魏子隐嘱咐好临时辅政的心腹,便牵著张宇初的手慢慢走上马车。看著身旁乖巧可人的他,魏子隐心里一阵幸福,终於可以拥有一段没有人打扰的时光了。
“子隐,那麽冷的天还是不要去了吧。”张宇初的身体微微颤抖著,这样的天气确实让他有点吃不消。
“很冷麽?”魏子隐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温柔的柔搓著他的手。
“恩,真的好冷。”张宇初紧皱著眉毛,想来真可怕,自从被秦虎废掉以後,身体变的越来越孱弱,没有想到会竟然那麽怕冷了。
“那麽你还是到我的马车上来吧,我一路抱著你就不冷了。”魏子隐说著更用力的抱了抱他。
魏子隐关切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淫意,张宇初就那麽顺从的躺在他的肩膀上,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马车徐徐的驶出皇宫,张宇初的心情也愉悦起来,几年来一直都没有机会出宫走走,这一次真的要多谢魏子隐带自己出来玩了。魏子隐一把抱住张宇初过度外探的腰,心痛的说:“小心一点,别摔到了。”
“切,我可没那麽娇贵。”说著说著,张宇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魏子隐心痛的连忙将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将他裹了个严实,不住的摸摸他的头又试试自己的温度,那个关切的样子让张宇初会心的笑了起来。
“笑什麽,我可是生怕你有什麽闪失,那样我怎麽对满朝文武交代哦。”魏子隐粉揉著张宇初的小脸,打趣的说。
“你爱怎麽交代是你的事,别打扰本少爷看风景的兴致。”张宇初一把将魏子隐推倒在地,继续凝视著窗外。
魏子隐著实是拿他没有办法了,也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著他,好象也在欣赏一副美丽的风景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寒风袭来,张宇初连连打了几个喷嚏,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周围好冷。不禁转过头来看了看魏子隐,不看还好,一看他正在烤著火盆吃著烧肉。
张宇初慢慢爬到魏子隐的脚边撒娇著:“我饿了。”
魏子隐双手一伸敞开怀抱,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没有看够呢。过来吧,我喂你。”
张宇初钻进魏子隐热乎乎的怀里刚想去抓烤肉,却被魏子隐压到身下,不由撅起嘴发脾气起来:“等等啊,我还饿著呢。”
魏子隐已经覆上了他的嘴唇度给他一片烤肉:“说了,我来喂你麽。”
张宇初反抗了一下,随即又被魏子隐按的死死的,他只能嘟囔著嘴抱怨道:“我自己能吃麽!”
“可是,我就是想喂你。”说著说著,魏子隐深深吻了下去。
……
浩荡出巡的车队一路颠簸到了北方领地,魏子隐敏锐的直觉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生性多疑的他立即传召军队小心戒备,一个效忠多年的大将军更是坐到了他们的旁边。
“李将军可知道这附近有什麽容易被人伏击的地方?”魏子隐看了看车窗外小心的问道。
“前方的山谷地势险要,如果打算伏击我们,那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北方的叛军是任溟的手下,他们都是吃海上生意的,我看不会笨到在山谷伏击我们吧。”张宇初提出了异议。
“末将也是那麽认为,对方如果要下手应该在我们转船时候。”
“不,我怀疑这次来伏击的人不是任溟。”魏子隐冷漠的回答道。
魏子隐话音刚落,张宇初才猛然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男子,难道今天他会来麽?
时间并没有给人太多思考的余地,前面的队伍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立刻乱成一团,魏子隐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表情。他站了以前命令著:“李将军,你立刻去指挥御林军给我稳住阵脚。”
“末将遵命!”
看著李将军远去的身影,魏子隐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下国泰民安,为什麽还要造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命,秦虎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张宇初抚摸著魏子隐冷俊的脸庞,幽幽道:“大丈夫活在世上难道不就是为了争一时的名利麽?”
“可是他也不能不识时务。”
“你现在手中有了天下,所以你可以说出那麽冠冕堂皇的话来,如果你现在和他对调的话,你又能怎麽样呢?”
“宇初你还惦念著他?”魏子隐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我恨他,我恨他的无情无义,我恨他……”张宇初抹了抹流著泪的双眼泣不成声。
“魏大人!大事不好了。”刚出去不久的李将军立刻惶恐的跑了进来。
魏子隐立刻恢复了冷静,严厉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怎麽了。”
看到魏子隐不悦的目光,李将军稳了稳心神开口说:“秦虎的起义军把我们团团包围了。我们目前的兵力连杀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