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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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苏苏在大厅右边角落坐下,只听得厅里面的演讲席上,有个老前辈在发表讲话,教育着今晚的这对新人,讲着讲着见没人鼓掌就突然停了下来,于是我们就热烈的鼓掌,他又讲了起来。
老前辈讲完后,接着,就有个很牛比的诗人上去献了首诗:“啊,青春!啊,爱情!啊,啊……”
厅内回荡着他豪壮的诗歌,紧跟着,就有一大队受惊的老鼠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跳一跳的,拼命的向厅外逃窜,还有人不小心从楼梯上掉了下来……
诗人献完诗后没多久,新娘就向我们走过来。近了,一切变清楚了。转而,我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口里发干,身体忍不住轻轻发颤。
沛沛近了,见到我们后,带笑的眼睛突然凝固了,片刻后偏头将视线停留在手中的酒盘上,一脸冰霜,不再瞧我们一眼。
苏苏手里捏着花,眼睛睁的很大,站起来愣了半天,突然喊了声“妈妈”。
新娘是沛沛。
一旁的李柏愣了一下,问是怎么回事,但没有人愿意或者能够回答他。
周围的人一下安静下来,看着我们,这种安静向水波一样四处扩散开去,直到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
苏苏舒了一下身子,扬起头看了看我,见我没什么反应,便抱着那束玫瑰,走到沛沛面前说,“妈妈,花!”说着苏苏递上那束玫瑰,然后踮脚在沛沛的脸上吻了一下。那玫瑰是雪白的,但由于缺少水分,黄色素已经在蔓延。
看着沛沛呆滞的反应,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希望这是一个恶梦,我能在梦中多呆会儿,千万别醒来,因为醒来眼前就会成为现实,无法修改。
沛沛手里端着酒盘,嘴角微微一动,没去接花。
这时李柏猛的扑过来,揪起我的衣领,问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有点狼狈,有点落魄,冷冷的说我是孩子的爸爸,苏沛沛是孩子的妈妈。
他听完狂怒一声,一拳打在我的脸上,声音很大,用状态来形容就是我被他擂倒了。
我躺在地上,没准备还手,因为我真希望有人能狠狠的揍我一顿。
他见我没还手,以为自己的武功很好,上前又跳跃着想揍我。
突然,苏苏扑到我身上,抱住我的腿护着我,说爸爸快跑!她抱着我的腿,紧紧的,我就是想跑也跑不脱啊。
李柏正气头上,上前一把拉过苏苏扔到一边。苏苏摔倒在地上,额头碰着了桌子腿,一注鲜血流过脸颊,滴在那束玫瑰上,白色花瓣被染成了红色。
有人在唏嘘,在叹息。
我终究是爆发了,跳起来,一拳将李柏擂倒,然后走到沛沛面前,端起她盘中一杯红酒,扯开她露肩的婚纱,将酒水灌进了她雪白的胸口。酒滴过处,一片暗红。
扔掉酒杯,我只是冷冷的道了一句:“祝福你们!”俯身抱起苏苏走出了大厅。转身时,瞧见沛沛眼眶中眼泪吧嗒滑落下来,湿透了她长长的睫毛,那湿润或是委曲,或是埋怨又或淡愁……
后面是李柏的嚎叫声,还有客人们的一阵阵惊嘘叹息。
……
(05)沛沛嫁人了2
将苏苏送到医院,医生说苏苏的额头只是小伤,不碍事,我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家后,把苏苏哄睡了,我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回了房间。后来倚在床角,竟是好长时间无法入眠。此时,窗外夜色倦怠,大街两边的灯盏发着朦胧的微光,依稀快要睡着了,只有你困倦的心还醒着,但心中却空空的,没有内容,有的只是那若有若无、时远时近的惆怅……记得,当我第一次踏上这个地方时,有人告诉我,这个城市叫做成都。
凌晨一点左右,手机响了,铃声用力的敲打着我的耳膜,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没睡着。
接了电话,说话的人好像醉了酒,声音低沉而带些狂野,“喂,方资君,我是李柏。”
我没应声,也没挂电话。
那边一阵冷笑,“原来沛沛还是女儿身,今天的事就算了,我不计较。”
我愣了一下,突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大声吼道,“李柏,瓜娃子,你好好听着,沛沛是我的,我会讨回来的……”
他哼笑了一声,冷冷的道:“你娃有本事就来抢啊,老子等你。”
我傻了,但还是回问了一句:你们在哪里?
对方犹豫了一阵子,突然大声说,“老子就在今天宾馆的307房,你有本事就过来啊,我让你看一出好戏。”
此刻,我所能做的只是将电话狠狠的摔在墙壁上。
门轻轻的开了,苏苏静静的站在门边上看着我。
不知道她为什么也没睡着。
我起身走到门边,蹲下,用手抚摸着苏苏的头发,说,“爸爸没事,苏苏乖,去睡觉,明天好上学。”
她犹豫地看着我,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回身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苏苏,爸爸马上要出去办点事,你明天自己去学校,有事就找曾曾阿姨。”
她在她的房间门口处扭头“噢”了一声,然后回头进了房间,转身又远远的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关了门。
我穿好衣服,出门打车直奔那家宾馆……
房门只是虚掩着。房间内,沛沛静静的圈着坐在床上,身上裹着一件淡薄的毛毯,双手和小巧的头颅叠放在膝盖上,纤黑而有几分紊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浑身微颤,双眼盯着脚跟,嘴唇煞白。
李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角上,一身酒气,拼命的抽着烟。
二话不说,和李柏一阵好打,最后一脚将他踹飞了。
我轻唤了一声“沛沛”,见她没搭理,便走到床边,轻轻的拉开了毛毯,毛毯下面一片血红,大半个床单都被血浸湿了。我一下慌了,心痛的上前探身一把搂住她,只感觉到她柔软而微微轻颤的身子是如此的单薄。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轻轻的、哽咽的唤了一声,“资君!”但她的那声轻语似乎又只是一种幻觉。
片刻后,我用毛毯轻轻的把她身子裹上,随后发狂般抱起她奔向了医院。一路上,她冰凉的小手捏着我的胳膊,似乎没有一丝力气,但却又紧紧的。
沛沛进了急救室。
……
一个漂亮的女医生问是谁送她来的,我立刻上前拍拍胸脯,说是我。
她说让我跟她去一下值班室。
一进值班室,她就把门锁上,拿起药盘,对我一阵狂殴。
我猝防不及,但醒悟过来后竟也不想反抗。
她打累了,倒在一边喘着气,这样觉得教育的还不够深刻,于是又改为口头教育,“X你妈哟,让你欺负我们女人。”成都到处都是这种脾气女人,让你防不胜防。
我低头不语,刚才被打爽了,心情一下宽松了许多。
突然间,她一下哭了起来,说道:“你们男人怎么能这样啊,我见过的妓女都没被这样虐待过。”
我慌了,忙问沛沛有没有危险,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很多钱。
“你还敢问,流了那么多血,还不够危险啊?”她恨恨的道。
我落了心,突然想到李柏那家伙,拳头咯吱作响。那漂亮医生一下慌了,忙说,“喂,我刚才打你,只是好玩儿,你别乱来啊。”说着,她忙起身去帮我开了门。
我说,你刚才打的好。
她一听,愣了片刻后,又一下满脸的遗憾,“怎么不早说,你还真耐揍,皮厚、质地又好,我真想再多揍会儿!”
后来,来了一个男医生,他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讲起了性知识和女权。我耷拉着脑袋,心中郁结阵阵,似听非听,整个过程一直持续到李柏那个混蛋赶了过来。
沛沛的父母都来了,李柏也在,还有他老爸老妈。李柏哭的像个女人,酒好像醒了很多。
病房内,沛沛贴身躺在床上,李柏上前哭着不停恳求原谅,沛沛不语,好像仍旧活在刚才的恶梦中。
沛沛的妈妈,看着女儿丢失了魂魄的样子,鼻子一酸,突然趴到我的肩头上抽泣起来。后来一看不对劲,哭着说了声“sorry”(她大学时是学英语的),接着又找到了局长的肩膀,继续哭。
李柏的老爸很胖,身体占据了病房的大半个空间,说话时,身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好像显示他很强壮,但李柏的妈妈看起来仍旧很年轻、很漂亮。所以他们俩走在大街上,连清洁工阿姨看见了,都不由的握紧了扫把,蠢蠢欲动的想打他,表示愤慨。
“资君,”突然沛沛淡淡的、弱弱的叫道,“你过来。”
她的声音冷冷的,寒入人的内心深处。
我忙上前,拉了一把李柏,叫他让开点,人家沛沛有话要对我说。
在沛沛身边坐下,看见她脸颊上依稀有一朵美丽的玫瑰,但却在慢慢枯萎,眼中闪着泪光,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你能靠近点吗?”她吃力的说道。
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我忙把头凑过去。
她伸出右手搂过我的脑袋,在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苏苏,孩子”,然后看着我不言不语,唯有眼中微光闪烁,清晰的映着我的影子。
我眼睛湿了,看着她那透着幽暗光芒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又轻轻的搂过我,吻着我干涩的双唇,一丝甜滑,如蜜糖滋润着我的口舌。突然她又使劲的推开我,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用力的说,“你滚……滚……”
开始有些无精打采的李柏,一下子来了劲,他上前就拽我,把我往外撵,还附和着,“沛沛让你滚,你听见没有?”
只觉脸上疼痛火辣,沛沛刚才的那一巴掌着时很用力,这是我以前和她在一起时未曾感受到的。我回头看了沛沛一眼,但她已把头扭到另一边,看着窗外,那弱小的肩膀随着身子的轻颤在上下微微起伏。窗外是成都的深秋,映入眼帘的是一两片叶片,飘零在风中……
我再也没回头,一直走出了医院,不知道这一走会不会是永远。
……
(06)和曾曾在一起的日子1
晚上回到家中时,估计苏苏已睡着了,便走下了搂,进了一家酒吧,喝了很多酒……
头有点痛,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浑身赤裸,身边滑滑的,好像有条大蛇。我一惊,忙起身张望,旁边竟睡着个女人,脑袋被长长的头发覆盖着,看不清面容。我忙推了她一把,她“啪”的甩给我一个巴掌,继续她的懒梦。
“喂,”我又推了她一下。
她扭过头来,微睁开了睡眼,盯着我有好一会儿,眼睛突然圆睁,一下惊叫了起来,“救命啊,有坏人啦!”
接着她一脚将我踹下了床,我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出来。她见了,又“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忙用毛毯捂住双眼。安静了会儿,她移开毛毯看着我,突然说,“喂,你上来。”
于是,我又爬上了床。
妈个比的,她又使劲一脚将我踹了下来,觉得这样很爽。
我毛起,爬上床,钻进毛毯,用力抱住她滑滑的身子,叫道,“你再叫,再叫我就强暴你。”
说着,我露出一副淫荡样。
她听了,先是叫喊几声,但立马又安静了,随后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小声的说,“那你轻点噢!”
我一阵痉挛,忙放开她,拉过毛毯蒙住脑袋。
她突然推推我说,“喂,你可要负责噢。”
又一阵痉挛,我说,我没对你怎么样啊,谁叫你跑到我的被子里来了。
她一听,就猛的翻过身子,掐我的脖子,说道,“方资君,你真没心肝,要不是昨晚苏苏给我打电话,你现在还躺在酒吧的地板上呢。”
我说,我根本没和你干过那事。
她一听,刹似有点道理,忙放开我的脖子,觉得掐死了不好玩,于是又猛的掐我的肩膀、背后、脚跟……浑身上下无一能幸免。
接着她又问,她怎么会光着身子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哪记得,只是不搭理。
她又哭了起来,说我就是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