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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成都辣m风流史)成都本风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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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上下许多个来回,我有点心慌,问她想怎样。
在21楼处停了下来,她突然问我,今天是不是认真的。
我问她指哪个动作,是把舌头伸进她嘴里那个,还是摸她下身那个。
她的脸上一下飘过一朵乌云,眼里划过一道闪电,让人不寒而栗。我忙问她,如果我是认真的又怎样?
她望着我,眼睛黑色处闪着湿润的微光,突然一下抱住了我,嘴里喃喃不止,像是自言自语。
后来,我依稀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顿了半天,然后对她说,我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
她愣了一下,推开我,恨恨地问我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她一定是和老板上过床了。
她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突然伸手给了我一巴掌,一脚将我踹出了电梯……
后来我是捂着腰板从21楼走下去的。
……
生活熟悉的有些陌生。
回到家中,推开房门,屋子里一切都正常:桌面上落满了灰尘,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在地上慵懒的躺着,七天前的那只臭袜子还在,仍旧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这个屋子的主人,除了我外,还有老鼠、蟑螂、臭虫等,它们搬来和我住,主要是因为学校近年来连续扩招,宿舍紧张,房价过高。
手机响了。
我“喂”了半天,那边才断续的传来了几点声音,模糊不清,依稀夹杂着抽泣声。是张倩,她让我出去找她,想了想脸上的巴掌印和现在还有些酸痛的腰板,我赶忙搪塞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肚子空空的,我带着苏苏下去吃了点东西,手机又响了,仍旧是张倩的,接通电话,本想骂几句,但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
“资君,你过来看我一下好吗?我就要走了……”
我一怔,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边低语着,“资君……我就要走了……”那语气,听起来好像是要和人世诀别了似得。
我一下紧张起来,怕她干傻事,忙问她在哪里。
后来,出租车在银河王朝酒店前停下,我一口气奔至张倩所在的房间门前。
房间里静静的,我急促地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一急之下想撞门,门开了,她穿着紫红色的睡衣出现在面前,眼睛有点湿,好像刚哭过。
我松了口气,她转身让我进来,走到茶几边给我倒了杯冰水,我这才感觉口舌有几分干燥。
我喝水时,她静静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认真地盯着我,不时用手拢着耳根的长发。一袭体香透过近距离的温度,让我身体发起了高烧,几欲烧坏三个温度计。我用力的嚼着冰块,眼角余光透过了昏黄的室灯,瞧见她薄薄的睡衣附在高高挺起的胸脯上,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由于信念不够坚定,我忍不住了,猛的丢掉水杯,一头扎进她的胸口。
……
醒来时,身边只剩下一丝清香,她张倩已走了。看看表,凌晨三点多。由于昨晚太努力,头沉沉的,有些痛,便起身去冲个澡,后穿上衣服在茶几上找了点水喝,随便拨了她的手机号码,但是对方已关机。
白天上了两节课,拨了几次张倩的电话,都没通,便给公司打电话,问张倩在不在。老板说她已不用上班了,昨天和上海时代服装公司签了约,客户对她非常的满意,并表扬了我一番。
挂了电话,想着昨晚的事,心中的阴影弥漫了好些天也挥不去。
……
(05)沛沛嫁人了1
    沛沛工作后,很久没有来看我和苏苏了。
这天晚上,基础教学楼教室内:有几个女生在嚼着口香糖,也有几个在认真的做着笔记,身边的男生把课本卷成筒状在偷看前面的女生的低腰裤里面,看是否穿了内裤,还有一伙人在大声讨论着女孩子贞操问题,激动的时候就说到对方的妈,互操了起来。我一个人闷在角落里潜心研究色情小说,想着那晚和张倩的事。唯有老师站在讲台上,用话筒提高了音量,和我们比着嗓门。
我写上面这些,主要是为了说明大学的学术气氛很活跃。
“资—;—;君,方—;—;资—;—;君—;—;!”
教室里的嘈杂声突然安静下来,老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忙调低了话筒音量,许多人这才知道课本已经讲到第七章了,于是把书本从第一页翻到了第七章。
“方—;—;资—;—;君,”门外有人叫。
这下,大家开始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跟着一齐静了下来,于是一下又活跃了起来,老师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小,又忙调高了话筒音量。
我站起来拿着书走了出去,经过之处,女生猛的吹起个泡泡,还有人朝我扔可乐瓶子,怂恿着我,口哨声和老师的讲课声连成一片,因为刚才叫我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是沛沛。
都快一年没见面了,她的出现让我惊喜不少。
沛沛见我出来后,抱以淡淡的一笑。随后我们行走在夜行灯照出来的路面上,落叶的法国梧桐树整齐的排列在道路两边,路旁深处已被黑色吞噬,让人无法看清路两边校园的面容。
经过这条路要穿过一片宿舍楼,穿过了宿舍楼就是文化大道,上了文化大道才能出南门,出了南门才能走上那条街,走上了那条街才会到那家“南方龙抄手”店,我家就在抄手店上面。
沛沛偏头看我时,见我手里拿着本书,就夸我说我好用功。
我“嗯”了一声。
片刻沉默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可爱一点,于是说她上大学时也爱看书。我也知道,大概就是《女友》、《瑞丽》一类的,但我不能说我知道,就问她爱看什么书。于是她就说她爱看《女友》、《瑞丽》,我忙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说好书。她开心的不停的扬起头来看我,眼里闪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光。
听到赞赏后,她觉得自己可爱的程度还不够,又要猜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书。
我有几分紧张,支吾了一声。
她猜是《线性代数》。
没对。
再猜,是《数据库原理》,她说到这儿,我才想起刚才把课本忘在教室里了。
我说又没对。
她就不猜了,要过来拿我的书,看到底是什么。
我忙把书往后一扬。
“笃”的一声,我们回了头,原来扔到一个女生的脸上了。
那个女生修养很好,没有生气,只是把书从脸上“拔”出来,看了一下书的名字,脸色一红,又“笃”的一声扔到我的脸上,还给我。
我拿着书,又跃跃欲试的想扔掉,但屡试不成,因为路人很多。
沛沛见状嬉闹着抢过书,嘟噜着念了起来,“什么书啊?什么书呢?那么神秘。我看看—;—;!?!”
“《金瓶梅》超级变态版……?!”念完,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啪”的一声将书盖在我脸上,不再说话了。
那本书是我在南门地摊上买的,见她那样子,我不敢言语,只是跟着走路。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我,是不是心里老是想着坏坏。
看她手里闲的慌,关节咯吱作响,我忙解释说,近来准备研究《解剖学》,只是想先读点辅导资料,提一下精神,搞清一下人体大致构造,而且搞学术不能拘泥于课本。
她沉默了会儿,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嘴,一声不啃。
……
两人走着,经过宿舍楼时,路边楼上突然一片漆黑,停电了。
不必惊慌,纯属正常现象。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和沛沛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观察着楼上的形势。
果不然,只听的楼下路面上“砰”的一声闷响,就拉开了序幕,有人开始往楼下扔东西,先是课本,接着是肥皂盒,然后下起了“流星雨”,其化学成分特征显示为“过夜的洗脚水”之类,偶尔有人会摔出几只啤酒瓶来,在楼下路人的头上打出个“爆米花”。三楼住的是中文系的,汉语很好,就高喊着“曹操曹操(操操操操)”;五楼住的是外语系的,英语很好,跟着呼应着“法克法克(FuckFuck)”。那时,一辆面包车刚好经过楼下,砰的一声,一台破电视机从楼上飞了下来,砸在车的前盖上,车嘎的一声熄了火,车内的人立马被抛出了车厢、飞上了天空,牛比的像个超人。
美人遇难之日,也是英雄出现之时。
我一向以英雄自居,英雄救美,我所特长。当即脱掉外套,顶在头上,一把拉过沛沛,疾步穿行在路面上。
这时,楼上那伙光棍看见楼下走过一对“狗男女”,心中是何等的愤愤不平,就像观赏中国足球一样,还有人吹起了喇叭,楼上的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我们俩身上,接着是用钢叉敲击饭缸、洗脚盆演奏的音乐声,随着呐喊声一起一伏,节奏感很强。后来就有拖鞋猛的朝我们扑过来,跟着就是枕头、牙刷、板凳、开水瓶、裤衩……现场观众热情达到了高潮。
上面又说明,大学生活很丰富。
逃离那个地带,踏上文化大道时,我们两人身上都湿透了。
沛沛为何来找我,我无法知道,我和她只是习惯性的朝着南门外的家中行着。秋风夜色中,还有路行灯下,白色单衣薄薄的,紧裹着她雪白的上体,隔过内衣,胸脯像晶莹剔透的水珠,拥挤着几欲滴出。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扬起小巧的头颅看着我,纤黑的头发被拢到了耳根后,如花瓣附在耳垂上的白金耳环印出星星般的光辉。突然一股冲动,我猛的一把搂住她,很用力。她愣了一下,突然推开我,给了我一巴掌,忽闪着大眼睛瞧着我,说道:“太紧了,痛呢,再来一次。”
看着她那深黑的眸子,我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搂住她。她的手劲很好,双手匝着我的腰,紧紧的,突然小声啜泣起来。我问怎么了,她不理会,只是用力的抱紧我的腰。
那时,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有微风轻轻的拂过,带走着她身上淡淡的、甜甜的体香。
“资君,”她淅沥着,低语道:“认识你真好呢……”
我又重复了那句话:“沛沛,你怎么了?”
她仍旧是不理会。
任凭晚风飘过。
默然了好一会儿,她突然低声说道,“资君……我要走了,你不要追我好吗?一定不要!”
说着,她猛地推开我,深入的注视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你不要追我好吗?一定不要!我嘴边反复轻语着她刚才的那句话,看见那个女人,像一个故事,又或一首诗,慢慢的消失在前方……
夜色正浓!
……
沛沛从那次走后,一直没来过。
日子如往常一样,天黑天又亮。
收到了一张结婚喜贴,署名李柏。
看了半天,依稀想起来,李柏是上一届的研究生,大一时,我和他在学校的校园网一起做过网站设计,他是学电子的,主管技术,我管策划设计。看见他发秃的头顶上,不时有几根卷毛迎风飘扬,我就经常忍不住和他开玩笑,跟他讨喜酒喝,他也口口声声应许。不过后来他毕业了,就没和他联系过。
傍晚,从楼下抄手店老板娘身边走过,我向她讨了支口红。回到家里,便用口红给苏苏画了个大花脸,告诉她今晚要去看新娘子。她轻轻撇了一下嘴角,点头服从,一丝少有的微笑挂在面颊上,乖巧无比。在南门步行街买了一束白玫瑰,让苏苏拿着,说见到了新娘就吻新娘一下,然后献上玫瑰花……
到了预定的酒店,牵着苏苏的小手刚踏进婚礼大厅,李柏就笑脸迎了上来。相互寒暄了一阵子,我就一副老流氓样,开始打听新娘子的外貌特征。李柏嘿笑着说新娘在给客人敬酒,等会就帮我引见。
我和苏苏在大厅右边角落坐下,只听得厅里面的演讲席上,有个老前辈在发表讲话,教育着今晚的这对新人,讲着讲着见没人鼓掌就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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