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脆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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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个电话还躲起来,酸。”她们三人聊了起来。
“现在的男人都是吃在碗里,看着锅里,我们女人真是可悲。”阮真似有难言之隐,心有感触的说。
“那也不一定,林姐不是把老公调教得服服贴贴吗?走在马路上,眼睛都不敢斜视。”坐阮真上手的,一个留着直板头发的女人,年纪大约三十二、三的样子,会意的笑着说。
“林姐,你就教我们两招吧,我真的很佩服你。”
“你真会说笑话,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必先留住男人的胃。”
“哼,把他的胃养好了,好到处花心,我才没那么傻呢。”直板头发的女人很实在的说,“还不如把自己养好了,弄个男人玩玩,哈哈……”
“你倒是蛮开放的呀,我没你那本事。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太多了,我对我老公才不放心的,但又抓把柄不到。”阮真沮丧的说。
“那是你自找烦恼,现在的男人你管得住吗?就像男人无法将女人管住一样。”坐阮真下手的林梅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说道,“还不如让他去野,野累了,他自然会回来的,说句不易接受的话,他就是找个女人回来,我还是老大呢。”
“风凉话谁都会说,要真让你遇上了,凭你那外秀内刚的脾气,不把你男人吃了才怪呢。”阮真用嘴努了努卧房说。
“林姐敢这么说,有她一定的道理。”直板头发的女人悄悄的说,“什么叫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林姐可是深知其中的奥秘啰。”
“看我把你的嘴撕了,你就知道其中的奥秘了。”说着就真的在熊英的脸上揪了一把,女人特有的淫笑随即荡漾开来。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一声娇声娇气的“拜拜”把接电话的女人送到了麻将桌前。
“你可真是事业、爱情两不误呀,忍不住就把他叫来好了,我们不会反对的,只是别耽误别人的时间。”
孔茵只是歉意的笑笑,重新投入了战斗。
熊英的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在约她打牌,她谢绝后,对方可能在汇报昨晚打牌的战果,直说得她开怀大笑,眼睛盯着桌面,就是不出牌。
“得得得,刚才还说别人,自己又在扼杀别人的生命。”
在众牌友的多次催促下,才用“拜拜”结束了通话,笑嘻嘻的说:“我可不是谈情说爱的电话。”
刚打了两圈,阮真的手机响了,陈卫龙告诉她,他明天早上回来,她口里应着,随手打出了一张牌。
“糊了”女主人把牌一摊,一个小方子,最低消费。
对面的熊英可就有意见了,她气呼呼的:“唉呀,放什么炮嘛,我清一色听牌了。”她不甘心的从桌上摸出应该轮到自己摸的那张牌,非常气愤的往桌上一丢,“瞧,自摸的牌,被你破坏了,真是。”
“自摸?你回家摸去吧,放得好,放炮赚钱。”林梅幸灾乐祸的说。
“每次打牌,不是这个手机响,就是那个脚机叫,烦都烦死了。”熊英余怒未消说。
“唉呀,你真是拉屎不出怪茅厕,谁还愿意放炮?”
“打牌别燥,心平气和准会赢。”林梅的老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梅的身后。
“是吗?凭吴哥你这句话,我要是赢了,我请你吃饭。”熊英顺着这个台阶就下来了。
“熊姐,我们可以作陪吗?”孔茵细声细气的说,“你每次掏走了我们的钱,我们从没沾过光,吴哥一句话,就能赚到一餐饭,太过为了吧。”
“得,今天赢了钱,抽一成请客,别说姐们不够意思,碰。”
“这里没你的事,别在这瞎掺和。”林梅趁着洗牌,轻轻的对老公说。
吴先生不好意思的笑笑,把她们的茶沏满,就到里面房间看电视去了。
“等会,我好像糊牌了,没将。”孔茵再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牌,确认没有二五八,就把牌倒了下来。
“喂,你好!我在打牌,嗯…不是那意思,咯咯…手气不好,刚糊了个板板糊,咯咯…不会啦,明天再说吧,保证。”温柔得就像小溪拐弯的声音,“好了,她们敲桌子了,拜拜。”
“牌书曰:手机嘘嘘嘘,打牌你准输。”熊英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揄挪的说
“没关系,就当给姐姐发奖金吧。”漂亮的女人就是会说话,含香吐玉似的,难怪讨人喜欢。
“小生这厢有礼了,免得我这个月又去卖血,我得了奖金,请各位潇洒潇洒,也去玩玩男人的游戏,按摩。”熊英笑容可掬的说,含有风骚的味道。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如火如荼,斗智斗勇,小心谨慎,异常惨烈,输赢虽不很大,气氛却非常紧张,没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恐怕还难以参战,这种高智能加手气的战争,容不得半点马虎,这一张张牌,就是一张张人民币,要把一手凌乱的牌理顺,得牺牲多少心血和智慧的细胞,要使一手好牌,创出最大的效益,就必须在抓完牌的几分秒钟内,制定出战略方针,根据牌局的形势,随时调整作战方案。如何要别人把人民币乖乖的送进自己的口袋,这需要一定的技巧,要勤于算计,还要察颜观色。要胆大,才能取得大的收获,但又不能莽撞,心细,才能保存自己,以达到消灭敌人的目的。
“妈妈,我胃痛,我要回家。”小蓉蓉缠上了妈妈。
“小孩子哪来的胃,自个儿玩去。”阮真有点不耐烦的推开了女儿。
“你每次胃痛,爸爸马上拿东西给你吃,我胃痛,你就叫我走开”小蓉蓉一脸的委屈。
“唉呀,这时候我到哪给你弄东西吃嘛,听话,你先去看电视,待会回去我给你卖巧克力吃,慢点,五条我要碰。”她打出了一个一筒。
“糊了。”熊英把牌一推,“对不起,小七对。”
阮真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蓉蓉,从口袋里掏出了四百元钱,“吵吵吵,吵了我三百五十块,扫把星,讨厌,滚远点。”
听到动静的吴先生,赶紧跑了出来,拉着陈蓉的手说:“蓉蓉,别哭,叔叔带你去买东西吃。”
小蓉蓉斜着眼睛看了看妈妈,撅着嘴去了书房,吴先生看了看林梅,就到小卖部买东西去了。
“今天我们打到十二点,准时收场,明天我老公要回家。”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卿卿我我的。”
“不是,他出差半个多月了,他回来我不在家,总不太好吧。”
“看你不出,还蛮心疼老公的哪。”
“哈哈哈……”
解了谗的小蓉蓉,在妈妈跟前撒了会儿娇,极不情愿的睡觉去了。
送走了小蓉蓉,“财神爷”就悄悄的站在了阮真的背后,她的手气特红火,想什么牌就有什么牌,“按需分配”的优越性,都体现在了她一个人身上。人一顺当呀,喝凉水都饱肚,这不?牌一抓完,大方子的粗坯就形成了,稍加打磨,一个精美的艺术作品就展现在了她们的面前,清一色,七小对,碰碰糊,在牌桌上一不小心就爆炸了,而且是自模的多,真是防不胜防,且无处躲藏,只打得她们三人个个脸色铁青,互相埋怨,只有了图像,没有了声音。到了规定的散场时间,阮真的阵地前已摆满了敌人的子弹,估算不会少于五千“发”。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阮真故意夸张的看看手表,十二点半了。可她们三人对她这一动作没有半点表示,照样摸牌、打牌,她是赢家,又不好意思提醒她们。赢了钱是小事,背一个“赢了钱就跑”的罪名,可太不应该了,同她们打牌虽说是输多赢少,风水轮流转,今儿个是佛光照到她一家了。“得,就坚持到两点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赢就赢它个一回狠的,两点钟准时走人。”想到这,阮真也就安下心来打牌了。
运气可能也是扶强不扶弱吧,在这一个半小时,上手为了不让阮真吃牌,宁可自己不糊牌,把理顺的牌都拆开来顶下家,可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斗得过运气呢?俗话说:“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何况你几张麻将牌呢?
到了两点钟,阮真桌面上的敌人的子弹又增加了一千多“发”,她又看了看表,对毫无表情的牌友说:“已经两点了,可以收场了吧。”
“哦,是吗?就到两点了,好吧,那就算了,人家明天还要陪老公呢。”林梅对熊英说,“小熊,你能再找个人来吗?你的麻友又多。”
“这么晚了,我上哪儿去找呀?阮姐,既来之,则安之,你不如趁你今天手气好,把我们三个人的腿都打断,把过去你常向我们发的奖金,连本带息的一并取回去,明早回家,还能陪老公好好的睡一觉。既报了仇,又赢了钱,还能陪着老公双双进入梦乡,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哈哈哈……”苦中作乐的笑,她其实是想扳本,牌书曰“赢了怕吃饭,输了怕天亮”。她相信书上写的,这可是麻前辈经过无数次血和泪的实践,总结出的铁的真理。她想趁天亮前的几个小时,反败为胜。
“阮姐,我们都兴致正浓,你这一走,让我们上哪去呀,回家也不是,继续打?又三缺一,你不会是想赢了钱就跑吧?”孔菌不说就不说,一说就刺人,露骨的话随口就彪了出来。
“你们赢我的钱还少吗?这样吧,我把赢的钱全部退还,我阮某不会做这种小人勾当。”阮真的脸到底挂不住了,把赢的钱往桌子中间一摔,站起来就要走。“我告诉你,就是玩下去,你也不一定赢得了。”
林梅赶紧拉住阮真的手,“唉呀,姐妹几个凑凑乐子,犯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阮姐,她也是开开玩笑的,你别见怪,何必为了几个钱伤了和气呢?”熊英把桌面上的钱收好,放在阮真的面前,“愿赌服输,牌书曰:赢了就跑,保持晚节,天经地义。如果是我,早就会跑,还等到现在来征求你们的意见,没门。”
“阮姐,对不起,我开玩笑过火了,你有事就先回去吧,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切磋的。”不愧人漂亮,转弯也转得漂亮。
服软不服硬的阮真,这时到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似的,不好意思起来,“好吧,我不扫大家的兴,咱们今天就玩它个痛快,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在牌桌上,不管输赢,大家把自己的舌头管住,以免伤了感情。”
“爽快,喂,你去弄点吃的。”林梅对里屋叫道。
“小孔,听说你又挂了个新腿子,能把他叫到这儿来吗?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熊姐,你这不是故意害我吗?什么时候了,人家不睡觉呀。”
“他要是敢睡觉,就不是你孔大小姐的情人了,去把他叫来吧,四个女人在一起,免不了发生口角什么的,有个男人在,还可以添些乐趣。”
“林姐,你也损我。”话虽如此说,表情却已告诉大家了,她也想把那人叫来,她老公代表公司出国同老外签订涉外合同去了。
“当然啰,喊他不动就算了,别以心痛作晃子了。”激将法往往很起作用,特别是对那些想显示自己的人,异常的灵验。这不,孔菌掏出手机就开始拨电话。
“怎么样?半小时内赶到。”她得意的说,脸上的媚笑熠熠发光。
果真不到半个小时,林梅家的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没人会抢你的生意。”熊英酸溜溜的说。
一会儿,孔茵就挽着一个帅小伙子进来了,高高的个头足有一米八,轮廓分明的脸上,挂着成熟的微笑,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不大,也还适中,浓黑的眉毛,高耸的鼻梁,使他兼有男人的气质和学生娃的稚嫩。
“各位姐姐好。”
“你好。”林梅笑着点点头,“你先坐,我去泡杯茶。”
“谢谢。”小伙子很拘谨的说,一双手不知往哪搁。
吃过夜宵,四人又投入了天昏地暗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