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男人也脆弱 >

第5章

男人也脆弱-第5章

小说: 男人也脆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崾实闷浞矗驯纠春芗虻サ奈侍飧丛踊恕�
几年来,在商海这片辽阔的海域里纵横驰骋,他失败过,甚至惨败过,痛心疾首,他拿起了“失败是成功之母”的有力武器,他没有成为失败的俘虏,哪里跌到了,从哪里爬起来,胜利紧随着他的脚印接踵而来。笑逐颜开之余,他的婚姻上的甜蜜,随着银行账上进项的增加而渐渐淡去。刚刚下海时,妻子问寒问暖,体贴入微,感动得他是热泪盈眶,下辈子宁愿给她做牛做马也值得。然而,当他拥有私车和私房时,往日柔情似水、热情如火的妻子不见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对他意味着什么?不闻不问,不冷不热,就像两个陌生人,刚刚同租了一套住房。婚姻就这样在不温不火中维持着。他曾试图同她交谈,妻子的沉默是最终的答案,他曾对妻子的质问予以过耐心的解释,甚至赌咒发誓,得到的只是嗤之以鼻,冷冷一笑。对感情上的严重感冒,既不求医,也不问药,任其发展的结果只能是病变,他们的婚姻徘徊在破碎的边缘,离病变仅有一步之遥,双方都在等着对方迈出这一步。
得不到温暖的男人,在表面上会装得无所谓,甚至能表现出比以前过得更好的假象,而内心早已干涸得变了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变态。有人说男人缺少女人的爱,照样可以活得滋润,而女人离开了男人,将无法生存,那只是鬼话,谁能做到这点?就是看破红尘的和尚曾经也爱过,说不定至今还有一个至爱的女人藏有心里呢?
想到这,他只得自嘲而无奈的笑笑。
车灯照射在雪亮的伸缩门上,保安出来看了看,“陈总,您回来了。”
“嗯。”陈卫龙点点头,朝这个小伙子笑了笑。
门,缓缓的开了,他摁了一下喇叭,车,一溜烟的窜了进去。
车灯照在了再熟悉不过的淡红色的墙上,这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洋房,院子很大,大约有一百来个平米,用两米多高的黑色四方形的铁栏杆围着,对这么个硕大的院子,他进行了一番精心设计,靠门的左边,是一个小凉亭,亭内有一张水泥小圆桌,桌面镶嵌着一个围棋盘,棋面是用一种白色金属制成的,很光,很亮,格子是用黑色金属条压制的。这个桌子妙就妙在一桌多用,围棋盘低于桌面有两厘米,四条边看起来棱角分明,但每条边都设计成一个抽屉模样,从不同方向抽开,可展示四种棋牌桌面,桌子下面装有四个小抽屉,椅子是那种黑色金属线条的高靠背椅,既舒适,又雅观。亭子的前面是一个小鱼池,中间有一尊精美的裸体小孩在拉尿的造型,以保证水的循环,池子里常常保持有少许的草鱼、红鲤鱼、熊鱼、鲶鱼在游弋,池边的草丛里还藏有几只乌龟和水鱼。
在院子的另一角,是一片花的世界,花红绿叶,争相斗妍,缕缕花香,溢满庭院。为此,他还专门请了个钟点园林工,帮他料理整个院子。
他坐在车里抽完了一根香烟,夫人规定:除卫生间和他的书房外,别墅内禁止吸烟。他将车开进车库,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他要给妻子一个惊喜,当然不是他的意外归来。回来的前一天,他已告诉了妻子,说他今天早上到家,不,是昨天早上,可他昨天早上回来时,却没看到妻子的人影,就别提那种“久别胜新婚”的感受了,打她的手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冷冰冰的语言,冷冰冰的家,只有阳光下摇曳的花草的问候依旧。
“前天一个通宵,昨天一个白天,这时候应该回来了吧?”他从手包里拿出个首饰盒,这是她盼望已久的白金钻戒。今天,他终于为她圆了这个梦。他要在朦胧的月光下,给穿着睡衣的妻子戴上这枚闪烁着蓝悠悠光泽的钻戒。寻找那份娇滴滴、情绵绵、低眉顺眼、含羞欲笑的感觉。
他怎会感到这般激动?心怦怦直跳,有种头重脚轻的味道。是因为刚才酒吧的感情越轨,还是将见到妻子接受钻戒久违的媚态?看着这枚白金镶钻的戒子,他就想起了五年前那个结婚纪念日。妻子站在百货公司的首饰柜台前,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枚被聚光灯照耀的白金钻戒。
“能拿出来看看吗?”妻子指着一枚六棱形的、被灯光围裹着的、闪耀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白金钻戒。
“请交六千元押金。”服务员满脸的热情,语言很是温柔。
这样一枚小巧的钻戒,标价竟要六千元?真是岂有此理。心里在恨,余光却看到妻子那充满了据为已有的欲望,“我只看看,又不会抢走。”
“对不起,这是规定”骤然的降温,使服务员的声音变得寒气逼人。
“身上没带这么多钱,我只看看,可以吗?”妻子用近乎乞求的声音央求道。
服务员不容置疑的摇摇头,转背离开了他们。
“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稀罕呢,走吧。”妻子说着,沉重的脚步却是那样难以迈动。
看到妻子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首饰柜台,陈卫龙辛酸得直想掉眼泪,他恨不得砸了那个首饰柜台。
今天,他不再是那种窝囊的男人了,不再是那种囊中羞涩的男人了。他有能力,也有这个实力来满足妻子的各种虚荣心了。他有了可供妻子睡觉的宽厚的臂膀,他有了可供妻子停靠的深沉的港湾,这才叫男人,这才叫丈夫。
他轻轻的推开门,屋里的静寂,使他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蒙了,似火的激情遭到了灭顶的冷冻。
“到现在还没回来。”一股邪火直窜脑门,他抡起胳膊,憋足劲,将价值六万元的白金钻戒,顺手向窗口扔去。
“砰”,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射向窗户,蓝色玻璃顿时被砸得开了裂,歪歪扭扭的裂缝伸到了尽头,他鞋也不脱,澡也没洗,揪着自己的头发就倒在了床上。
惨淡的月光,在抚摸着陈卫龙的眼睛,缕缕的清风,在细诉着人间的悲喜剧。这几年,他确实发了,在商海中奋战,他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有房,有车,有关系。虽然他也知道,这些拥有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阁楼,一旦失去了经济基础,顷刻间就会毁于一旦,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他是靠自己的拼搏、奋斗,而不是借助于父母亲的背景和那种无形的力量得到的,他体现出的是自身的价值,比那些纨绔子弟要强得多,他也比那些有奋斗却只有牺牲的人幸运得多,他得到了回报,尽管有些回报在良心上过不去,严格的讲,于理于法也不相融,但“战争”就是“战争”,没有硝烟的“战争”比真刀真枪的战争更要残酷得多,要想做到保存自己而“消灭”对手,有时候不择手段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不是“武装精良的正规军”,充其量也只是个散兵游勇,没实力,无资金,靠硬拼斗不过人家,因而钻山打洞找关系,谦诚低调打游击。小打小闹虽没有创出身价千万,但给他一个“小资本家”的称号是绰绰有余的。然而,这一切给他带来了什么幸福?
有时他真想回到过去的年代,回到过去的工区,做他的土皇帝,一、两个星期回家一次,团聚的滋味,比初恋的味道还要浓。一跨进家门,妻子脸上挂着思念的笑容,像接待远方的客人那样,接过他肩上的挎包,一杯香气袭人的浓茶就递到了手上,围上围裙就在厨房忙呼开了,他只管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偶尔想去帮帮忙,妻子总是笑嗔他碍手碍脚,暗示他在旁边陪着她聊聊天,聊得性起时,他会从背后抱住妻子的腰,将面颊贴在妻子柔滑的长发上,妻子也给他一个回头吻,叫他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呆着,直到饭菜上桌。
忙呼完了晚饭,妻子会靠在他的肩上,说些体己话,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像在检查一、两个星期未见的人,是否会缺少什么零件。然后,妻子会依偎在他的怀里,随着电视剧情的起伏,时而开心欢笑,时而悲伤流泪。
看着妻子小鸟依人般娇柔的笑靥和湿润的嘴唇,弄得他常常是电视没看完,就把妻子抱上了床。可现在呢?工作比原来累多了,应酬的酒精使他的胃常常提出严重抗议,生物钟的    紊乱,使他寝食难安,压抑的人性使他的无名火攻心穿肺,这些难题,他无所谓,充其量不过是扑面而来的大浪而已,可回到家里,遇到的冷脸、冷灶、冷床头,就像一个个硕大的冰雹,铺头盖脸的朝他涌来,受过大风大浪锻炼的人,不一定受得了冰雹的袭击,体格如此,心更是如此。
就在他一个人生闷气、东思西想的时候,妻子阮真此时正在朋友家精疲力尽的继续她们的“围城”大战。
星期五的晚上,阮真在家里陪同女儿在做作业,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又是林梅打来的。
“喂,周末待在家里干什么?老公又不在家,快下楼来,我的车就在你楼下。”不容分辩的口吻,关系肯定不错。
“我在陪小孩做作业,不能出去的。”她故意为难的说。“谁要找你打牌,必须让她三请四求,你才会赢。”她相信这点。
“得了,明天是双休日,有的是时间。”
“那小孩怎么办?”她还在故意磨噌。
“好了,把小孩一起带去吧,我老公可以照顾的。”
“可是……”她边打电话边在收拾东西,她的心早就飞出去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要不是三缺一,我还懒得叫你,快点。”下面的人可能有点态度了,汽车喇叭叫个不停。
“好好好,我怕你,马上下来,你别叫唤了。”她把女儿的书、本子和笔,一古脑儿抹进了书包,拉起女儿就走。
“林阿姨好!”
“蓉蓉乖,小姑娘越长越漂亮了。”林梅捏捏陈蓉粉嫩的面颊,“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就幸福啰”
“嗳,我说林梅,你什么时候换车了?派头越制越大了。”
“哪里,别寒碜我了,老板到香港度假去了,让我帮着照管几天。”
“你这做秘书的咋没去啊?”
“我哪知道,听说那边有人接待。”
“不会是喜新厌旧,另有新欢吧,啊哈哈。”
“哼。”
半个小时的路程,车一会儿就到丽都花园了。
“你先上去,她们都已到了,我把车泊好,这里的小孩多手多脚的。”
进屋后,林梅的老公赶紧送上了拖鞋,又把换下的皮鞋收进鞋柜里,搞得阮真很不好意思。
家里的装修虽不是很豪华,但朴实得温馨,收拾得也很干净、清爽。她最佩服林梅这点,把老公调教得说一不二,顺顺当当,活生生的一个家庭“妇男”。
“阮姐,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有什么保养的秘诀,教妹妹几招。”
“老了,还谈什么漂亮不漂亮。”
她们互相善意的讥笑问候,等候林梅上桌。
麻将早已摆上了桌,等她们四人坐定后,吴先生殷勤的将茶放在每人的面前,很知趣的把阮真的女儿带到书房做作业,自己则到卧室看电视去了。
一场恶劣的“方城战”拉开了惟幕,尽管每一局的金额并不大,五十块钱一炮,但从她们那高度集中的神态,全神贯注的精神,出错一张牌的懊悔,定错一个方案的自责,不亚于拉斯维加斯赌场的牌局。
“滴呤……”一个手机尖叫起来。
“不好意思。”坐在阮真对面的,那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模样还算俊俏,肤色很白,笑起来蛮可爱的,嘴角边挂着两个小梨涡。她看了看手机号码,把牌盖在桌子上,起身跑到卫生间接电话去了。
“接个电话还躲起来,酸。”她们三人聊了起来。
“现在的男人都是吃在碗里,看着锅里,我们女人真是可悲。”阮真似有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