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残局 >

第14章

残局-第14章

小说: 残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古井不波超然物外的俊颜上是不是至少能闪过一丝仿徨不安的神色?
我知道梵玖敌看不起我,但是要知道,在“梵玖霄”和”屠林”之间,老天爷选择的却是我
“喂,要不要和我赌上一把?”站着看别人风雅是很累人的,反正箭已出弦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吧,撩开袍角坐上园中石凳,我没有直视梵玖饮的双眸,既是因为些许心虚,亦是因为想要小小地报复一下对方的傲慢。
夜风拂过,庭院安静得仿佛在琴声停歇后没有人曾经言语过那般。
提心吊胆地等待了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终于等来了身后一声轻描淡写的嗤笑:“哦?你想和我赌什么?你又……拿什么来和我赌呢?”
只要梵玖敌肯开口事情就算还有转机,我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再次捏着把汗证明谈判不是人干的,外交官看似表面光鲜但却绝对不是吃闲饭的,我发挥文科生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把没有说成有把别人的硬册成自己的手段,一边打从心眼里感激逼着我们大一新生代表系里报名参加吃力不讨好的全校辩论大会的学长学姐们,一边谨慎措词尽可能绕开问题实质地和梵国的伪狐狸真猎人展开了唇枪舌剑:“要赌,就赌这梵国的江山不会落在老六的手呈如何?”
“怎么?你想和老六争?”梵玫敌像鄙视冒牌货一般甩了我一眼,似乎他并不意外我深思熟虑后会做出这项伟大的决定,但同时也不看好我的结局:“呵……确实,对一般人来讲,这江山的诱惑未免太大了些。”
“所以,你以为我是利令智昏不自量力,想做皇帝想疯了在痴人说梦了?”
不用点头,光凭那阵暖昧的沉默我就知道自己说准了对方的心思。说实话,平心而论我也认为自己是有点被环境逼疯了,不过,“其实,我做不做皇帝都无所谓,但是,我也不会让梵玖崇坐上那个位置。”
“你认为现在的”你”还有筹码去和六弟抗衡吗?呵呵。”
“……只要你答应不插手拉偏架,我就有信心弄到筹码。”冷下脸来打断梵玖敌还没有来得及出口的讽笑,情绪紧张之下,我顺手狠狠地谄住了面前洁胶男子细瘦的膝盖,很难想象,握在手里的孱弱会是属于暗箱操纵着整个梵国命运的这个男人……
“如果要这天下的人是你梵玖饮的话,我没有意见,要我立刻投降回去找块地种安分守己一辈子我也甘心。但是你要把梵国给的是老六那个虎狼之徒,我不能眼看百姓陷于水火而不顾!”
用不着搜索”梵玖霄”的记忆,凭借寥寥无几的接触我也能分析出那个眶訾必报软的欺负硬的怕的梵玖崇不会是个好东西。只是个王爷,出个门却排场大得胜过天王老于,足见这家伙穷奢极欲好大喜功,让他得了势绝对是老百姓的恶梦。
更何况,那家伙记仇的本领丝毫不输给他那卑鄙的行径,要是一旦由他做了主子,别说是邢勋那些四王府的”旧部”了,恐怕过河拆桥,到时候连梵玖敌也要遭殃。
对方是个明白人,个中的利害相信也轮不到我来替他分析。只是,“如果你不打算自己亲自出马的话,这梵国的江山……给我会比给他强得多!你……要不要试下?”
“不错。话是说得很漂亮,不过,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讨论这梵国的归属呢?你……又不是我的四弟,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呵呵!”梵玖饮就是有办法轻而易举地击溃我的自制力和理性。被他那不届一顾的眼神扫过来,是个有血性的男儿就免不了大脑短暂缺氧四肢间歇性失调。
“你一一”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自觉自发地描在了后者细瘦见骨的脖颈上,只要稍稍一用力,这个梵国的猎人就可以变成死人了。
“怎么?恼羞成怒想要杀我灭口吗?呵……咳咳一一”不知道是真不怕死还是真的有把握死不了,梵玖饮依然是天塌下来砸不着自己的气定神闲,只除了在我松手的刹那歪侧着头有些狼狈地咳嗽了半晌。
“我很想知道,那个淫……呃、那个梵玖霄是不是也有过想要杀了你的冲动?”咬碎银牙地克制住把故意杀人罪从未遂升格到既成事实的欲望,瞪着半伏在琴上喘息的男子,突然问,我发现原来梵玖敌的病弱中隐含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如同此时的他,乌黑的发凌乱在肩,锐利的眸子因痛苦的氤氲而显得无助,平日淡薄着血色的唇因剧烈的喘息而腓红,衬得那受惊后的皮肤更是白哲如玉吹水欲碎一
以我对”梵玖霄”的了解,那条下半身从来不知道还有”节操”二宇存在的淫龙是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有血缘的亲哥而放开狼爪的。像是要肯定我的推测那般.半倚瑶琴的病美人缓过一口气来,举臂整理了一下青丝,回眸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凉笑:“也许吧……”不过,区别在于,他想杀我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床上吧。呵……”
“……”男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生理构造完全相同的同性同类产生欲望呢?望着眼前貌似无心却处处有意的梵玖欢,再加上之前唐必的献身式教育……我想,我就是块石头也已经开窍了。
其实,一味地指责上人的那一方是不公平的。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诱惑人的人好歹在法律上也得沦为个教唆,是吧?当然,上述言论只适用于被唐玄逼奸被梵玖欲迷惑的我,对于”梵玖霄”这类没品格没良知没道德的人间凶器社会败类男性杀手花心淫龙毫无关系,后面那种完全依照动物本性发情的禽兽正是应该被全人民唾弃、被社会的舆论批判、被法律的剪刀去势的头号公敌!哈,骂得真痛快…
不过现在不是在心里咒骂那条淫龙的时候,我不清楚梵玖饮提到床是要警告我还是要暗示我但是我很清楚这条淫龙的身体目前因为前者的一句话产生着什么样的化学反应。证据就是,上一秒还伏琴淡笑的梵玖敌下秒已经被我压倒在琴侧。
“你一一”明明是我压倒对方,但不知为什么却也是我在怒火中烧。梵玫敌还是他那副该死的云淡风清,好像推倒他的人换做是我就什么也不会更不敢对他做。这家伙,在”梵玖霄”面前是禁脔在我面前就变得神圣不可侵犯了吗!“怎么?”无辜地眨着眼睛,梵玖欲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个受害者,“你说你也要去争?那么你想得到的又是什么呢?我四弟在梵国曾经拥有的地位?还是重复他曾经在其它人身上做过的事情?你觉得你能取代他吗?”也许他还有一句潜台词没拿出来刺激我,那就是,你配职代那个人呜?
深吸了一口气.我承认,“梵玖霄”不是个东西却真正在梵国是个人物。他在梵国上过的男人我一个也惹不起.他在梵国高高在上的威严也被我祸害得所剩无几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取代他,我没有想过能超越他甚至哪怕是赶上他的水平,我不想做他……他很辉煌很嚣张很够资格成为厂大男同胞们的偶像,但那是他的人生,不是我的。
无奈地叹息,维持着压住梵玖饮双臂俯视对方的姿势,至少我这么谈话时,他得正眼看人:“很遗憾,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进入你四弟的身体收拾他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
“我也并不好奇你是怎么占据了玖霄的身躯的。”眯起眸子.懒洋洋地用一种看妖魔鬼怪的目光瞥过来,不知是梵玖饮的好奇心太弱还是古代人的想象力过分丰富,做为唯一一个知道我真实身分的人,梵玖饮居然从来没有像小说电视剧里那样焰着我脖子质问你是谁你是不是害死了我家谁谁强占了他的肉身你等着我要找和尚道士把你打得灰飞烟灭!
……果然是这条淫龙不得人心啊!
“你听着,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小户出身,小偷小摸都没有过更别提杀人放火了。我也不想要你们梵国的天下,我也压根就不喜欢男人!”唐玄那个不算,“我也很想安分守己地过一辈子,我顶着梵玖霄的模样做个老百姓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但是,宁做太平狗不当乱世人,一旦让你六弟掌握了大权,恐一怕全梵国的老百姓都过不上多好的日子。如果我现在不是梵玖霄我可以忍、只能忍,可现在我有能力、有可能阻止你六弟去鱼肉百姓,那我就不能什么都不做!没有能力阻止是一种悲哀,有能力不去阻止则是一种纵容!”
那么算起来,对于淫龙的靡烂生活梵玖饮这个做人家三哥的又是什么立场呢?我有点佩服自己在关键时刻思考开小差的本事了,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学老师在家长联系簿上点出的毛病还真没冤枉我。
不知道我是在天马行空的回忆学生时代,梵玖敌八成把我的沉默看成了沉痛的控诉。挑了挑眉,他终于愿意把脸转向我,将温暖的鼻息融进彼此的呼吸中去:“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让你这个外人去和我的亲六弟争霸了吗?梵国的天下可以乱,但必须乱在姓梵的人手里。”
……和着折腾了半天,古人就是古人,迂腐的还是血统。
“你放心,我说过,我在乎的不是这天下,而是这天下在谁的掌握之中。况且,这个身体是你四弟的,更何况我不认为自己有留下子嗣的可能……”那条淫龙对传宗接代有没有兴致我不清楚,不过这具身体倒是彻底断绝了我对女人超过精神之上的接触可能。
唉,我以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异性恋,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圣人,年轻力壮的……老天爷不给我机会向女人表达,久而久之我会越看男人越有感觉那也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人若是改变不了环境,就只剩下被环境改造的这个下场了。
“一面之词,你认为我会信?”狐狸就是狐狸,我再诚恳他都要怀疑。
“信不信由你.所以才问你要不要赌。”放开梵玖饮是需要很大定力的,但我不是淫龙,我还控制得住兽性:“梵玖崇的缺点有多少你很清楚,但我的优点在哪里你还没机会知道。所以要不要赌赌看?如果你坚持要躲在暗处,那么一个身份不明的”假王爷”可比一个野心勃勃追名逐利的真王爷要好控制得多,不是吗?”
“你觉得我会赌这种没什么把握的局吗?”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梵玖饮维持着仰倒的姿势,目光飘向星罗棋布的夜空,连带的声线也显得有些缥缈。
“你会赌的。”这一刻,我自己也分辨不出自己的自信是装出来迷惑对方的还是确确实实存在于内心深处的:“因为……在这梵国里,你渴望赢得的……从来都是最大的那份利。”
“……”
他没有回答我.我也把那些搜刮肚肠凑出来的慷慨激昂的词藻用得一干二净了。站直身子拍了拍袍角,有些遗憾地最后留恋了对方那夜色中更见素雅的俊颜一眼,我潇洒地大步迈出,却在走近石路时惊愕地发现刚刚那些被唐必”毒”倒、理应睡到明天的仆人卫兵们面无表情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别说是后遗症了,根本看不出不久前还是一群横躺在地生死不知的倒霉鬼。
……冷汗顺着脖子淌进背脊,现在,我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三王府是龙潭虎穴闯不得的道理。
“喂,你知道吗?”梵玖饮没有体谅我目前恨不能插翅立刻飞出三王府的迫切心情,居然破天荒地主动出声攀谈起来,而且内容还是足够我把体内已经流得差不多的水份再蒸发出来一批的震撼:“其实,四弟的……第一个男人……是我……那年,也是我勾引的他……”
“……”拜托.这种事我还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会比较幸福!
“你说得没错……”他既没有看我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依然仰面躺在琴侧,青丝铺散,衣摆袂袂,枕着大地,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