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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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慧说：“我们谈谈理想吧。”林峰说：“我现在最大的理想就是把你抱住亲个够。”沈慧以不满的口吻说：“真的一点正性都没有。”说着有点气了，转过身去不理他。林峰说：“好、好，我说，我说！以后呢，我要开一个摩托车公司，志向大吧。”沈慧转过身来问：“你打算怎么实施呀？”林峰说：“去借呀。”沈慧说：“把你亲戚朋友都吓倒啊。”林峰说：“去向银行借。”沈慧说：“除非你家发现了金矿，银行才用钱去换金子。”林峰说：“那干脆去娶个有钱的小姐算了。”沈慧心里不高兴说：“你这副德性，给……”她本想说猪，觉得不妥就改口说：“只有给我这么傻让你轻易骗了的女孩子才肯要。”林峰笑得手舞足蹈。沈慧说：“你再笑，我就把你赶出门外去睡。”林峰说：“好傻老婆，我不会离开你的。”说着就要过来搂沈慧。沈慧生气地说：“你才傻呢。”拨开他的手。林峰忙道歉说：“好，我说错话了，是乖老婆、聪明老婆、漂亮老婆、青春老婆、迷死你老婆，天仙老婆……”沈慧忙打了他一下说：“还是谈你的理想吧。以后你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那你可得服待我。”林峰说：“好，我说正经的，也让你重新认识一下我。别以为我是个瘪三！是这样的，为了实现我的目标，我先努力替别人打工几年。吃苦耐劳挣来血本，然后租一间商铺来卖摩托车，兼营摩托车配件及修理。积累一定经验后，我再把生意打进农村市场。你看九亿农民人口，再过十年八年家家户户买摩托车像现在买自行车一样随便。生意做大了，有实力了我再投资股份公司。赚钱了再自己开工厂。我这个蓝图具有可行性吧。”沈慧听后说：“蓝图是好，不过原始资本你去哪里挣呀？”林峰信心十足地说：“拼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拼命去挣钱，打工，大不了卖掉身上某个器官得个十万八万，用钱来挣钱就容易多了。”沈慧说：“你蛮悲壮的。”林峰以壮烈的语气说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沈慧紧揪着心说：“你真的这么下大劲吗。”林峰说：“为了把命运倒转，就是刀山火海也再所不惜。”沈慧说：“那我怎么办？”林峰说：“你工作呗。”沈慧就默然了，想到林峰如果有一天真的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心头弥漫着一层愁雾。
林峰问到：“沈慧，你的理想是什么？”沈慧淡淡地说：“我没你那么雄心勃勃，轰轰烈烈。我只想当一个普通的教师，有吃有穿有住就行了。”林峰说：“这样也好。不会受多少苦，安安稳稳，平平静静，闲时还可以去渡点小假。”沈慧说：“那我们两个一起去当老师好不好。”林峰说：“好呀，可是现在我们没办法当呀。再说，就算我俩都有了分配也不在一块。以后要调工作也麻烦。”沈慧说：“那你在街上卖红薯，做小生意。”林峰说：“妇人之见！这样有什么出息，别人问起你丈夫干什么的你脸上也没光。要做生意就做大的，缩头缩脑不会成气候。”沈慧低低地说：“你的心真野真大。”她一听林峰描述完理想，心里总预感到要失去什么，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恐惧纠缠着自己。
林峰遐想了一阵语气低缓地说：“沈慧，你放心，以后不管我怎么样，即使我有钱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因为你是我吻过的第一个女孩。如果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良心会不安的。不过，如果我没有出息，你可以把我放下，去找一个爱你又有事业的男人，我不会纠缠你的。如果你良心上不安，你就给我点养老钱。我这个人比较随便，你是知道的。我爱你，但愿你幸福，不忍心看你受苦。我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好话丑话都说了，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爱过一场。我努力着吧，你也努力……”愈说到后面林峰愈感到沉重，竟然说不下去了。沈慧挪过来靠在他怀里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别太把自己当救世主，这样压力太大了。我们在一天好一天，只要你不忘我就行了。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渡过难关。”林峰搂着她纤巧的身体说：“谢谢你，理解万岁。好老婆，我申请，我想吻你。”沈慧说：“现在都几点了。”林峰说：“明天又不用上课。”
说完就反身爬在了沈慧身上，一阵雨点般的狂吻打在了沈慧的脸上，吻她的脖子，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吻她的额头，吻她的耳朵。他已不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男孩，十几年的集体生活已经使他把男女之事了解得精透。他吮吸着沈慧那香馥馥的舌头。那甘甜的滋味直透心肺令他全身的燥热节节上升。他还是忘不了那具有巨大杀手力的软绵绵活生生的一对活宝。那种颤悠悠的感觉令他火烧火燎浑身战栗。沈慧在他的抚慰之下也是一阵酸软，恍惚之中需要他将自己抱起挺起。最好是把她融入胸怀或者揉碎烟灭。林峰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相亲相爱，他把她的衣服推上脖颈说：“脱了吧，太热了。”沈慧似在拒绝又似在呻吟。林峰迅速地把衣服扯开了，把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除了喘息声整个世界都好似消隐了。林峰吻着沈慧浑圆的脖颈柔滑的臂膀，撩起她内衣吻她那坚挺的乳房，觉得麻烦干脆把内衣也脱了，然后双双躺在一起。
一切都水到渠成。林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知道不这样沈慧就会一直害羞拒绝。他对她说：“沈慧，我们是一对恋人，是缘份让我们结合在一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然后他抓住她的手，牵引着这只玉手抚摸自己坚实的胸膛，雄壮的腰，微隆起伏的腹部，富有弹性又光滑的臀部，最后直至终点。沈慧闭着眼睛任由他把自己牵引到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境地。她无力抽回自己的手，指尖上的电流强烈地激遍全身。在这昏暗的小屋子里，她让自己自由的飞翔，把自己放飞在真实又虚无的天空中。一触到那个终极目标，她全身震颤了一下，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缩开了手。另一手却又把她牵引到这最偏僻又最具神奇力量的地带。她不敢睁开眼睛，所有的路程都是用心走完。她听到一声欣悦的叹息，然后感到另一只手把她的裤子缓缓地往后扯。她又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噎气声，随之一副颤抖的身躯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慧突然痛苦地叫道：“不要，疼、疼。”林峰柔气地安慰说：“不要紧，挺一下就过去了。”沈慧推着他的腹部绷紧身体说：“疼，疼，我怕出事。”林峰安慰说：“不疼，不疼，吻我、吻我，就没事了。”沈慧还是恐惧地说：“我怕出事。”硬是不让他进去。林峰说：“就这么一回，不要紧的，以后就不疼了，我保证，对你好好的。把手拿开哦。”沈慧把手刚一拿开又挡了回来。林峰冒了一茬又一茬的汗。心想：这次不成功以后说不定留下后遗症。他又轻轻地吻起了她的乳房，让沈慧把身心放松。沈慧在他的抚慰下也开始慢慢抚摸他的后背。林峰突然绷腰一挺，只听到一声闷响……沈慧也尖叫一声，天地立时旋转……
林峰的脸贴着沈慧的脸，一阵温热让他发现沈慧哭了。他安慰着说：“不哭，每一对恋人都要经历这么一次的。你放心吧，我们会远永相爱的。我保证。”沈慧搂着他说：“你可不能不要我。我发誓过，一生只让一个男人亲我。”林峰感动地说：“谢谢，谢谢，我会好好珍惜。我会努力让我们这份爱好好延续，直到我们都不存在。不，一起上天堂。”沈慧把他搂得紧紧地。林峰帮她把泪抹干了，关心地问：“还疼不疼？”沈慧‘嗯’了一声。林峰说：“过两天就不疼了，明天我买好吃的回来，你什么都不用做了。我把一切都做好，你好好休息。现在渴不渴”沈慧在他弯里动了动。林峰伸手抓来放在头边的矿泉水给她喝了，说：“很晚了，好好睡吧。”用被子盖了肚脐，林峰拿一本杂志当扇子摇了一夜，沈慧就靠着他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沈慧已不见林峰在身边，忙叫到：“林峰，林峰。”林峰从卫生间出来说：“娘子，有何吩咐？小的这就去办。”沈慧想到昨晚的事情，又羞又愧，心境已大不相同。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忙把被子裹紧身子，羞羞地说：“快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昨晚的事情过后，她其实已在人生的道路上又向前迈开了一步。以前对那种事的渴望陌生好奇已不再害怕。林峰把她干净的衣服拿过来说：“你等等，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身体。”沈慧不置可否地端坐着，一手抓住被子的接头，一手轻轻捋着散乱的头发。林峰打了半桶水放在席子旁，正要浸湿毛巾给沈慧。沈慧说：“你先把窗口关上。”林峰这才意识到应该注意私密性，防备有人看到。他去把窗关好了。回来对沈慧说：“我帮你吧，你好好躺着。”他把她轻轻放倒，又亲了她一下。沈慧闭上了眼睛仰躺着。林峰轻轻揭开被单从头至脚帮她逐一擦洗了一遍。沈慧双手掬在胸前，羞羞地看着他。他看到沈慧洁白的玉体当然与夜间的形态又自是大不一样，心里又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但是他克制着自己，他知道应该让沈慧多休息，以恢复身体。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又帮她擦洗了背部。沈慧温顺而知足的静静躺着。她在他的擦洗服侍下全身清爽舒畅，心里想到：有一个人一辈子这样服侍自己就好了。
林峰轻声说道：“好了。”沈慧翻过身来又掩上了被子。林峰对她微微笑说：“好老婆，你真美。”沈慧满心地握一握他的手。林峰俯下身去亲她的嘴，又亲了那鲜嫩酥软的乳房，然后才把衣服给她套上。站起来说：“你歇着吧，我去买早饭上来。”沈慧点点头。林峰出去后，沈慧便起来梳洗打办。她进卫生间一看，才知道林峰早早起来把昨晚弄脏的东西清洗完了。她的心里泛起一层幸福的浪花。
林峰拎回两袋煮粉，一面装进碗里一面问沈慧：“饿了吧。对不起，我去得久了。”沈慧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说：“没关系，你对我真好。”林峰说：“我不对你好，叫谁对你好。小傻瓜，快吃粉吧。”没有凳子坐，林峰把桶往地上一扣，铺上一张报纸便搞定了。两人以桶当凳，以床当台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