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继续煮面条，忆苦思甜，安安稳稳过日子。”沈慧一面洗锅一面说：“先苦后甜，我想我们彼此努力，明天会好的。”林峰忙不迭地回答：“是是是，这是硬道理。”他嘴里这么说，内心却非常愧疚烦躁不安。要是沈慧知道自己的行踪，知道这些钱来得这么肮脏，她还会欢快吗？他躺在地铺上抽烟，发觉沈慧的衣服旧了，就这么几件衣服轮着穿，已经没有了鲜丽的色彩。心里想着下次给她买几件新衣服，天气也由凉转冷了，是添新衣服的时候了。他定定地看着沈慧的背影时，才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已经走过了一个季节。沈慧回头对他笑笑，问：“你怔怔的干什么？”林峰说：“我越看越觉得老婆你很美。”沈慧嗤的一声笑，说：“瞎说。”林峰却撒着娇说：“老婆，过来，让我亲一下。”沈慧瞟他一眼说：“没正性。”林峰起身跳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说：“老婆，我饿了。”沈慧用胳膊肘轻轻一撞他的肚子说：“饿了也得忍着。”林峰却悠悠的说：“老婆，你感觉到爱向你汹涌袭来了吗。”沈慧捏一下他的大腿说：“别防碍我煮东西，一边去呀。”林峰亲了她一口笑嘻嘻地跑开了。
沈慧从林峰身上滑下来，歪着身子久久地吻着他的嘴唇，捂着他的脸恋恋不舍地抱着林峰惬意地躺在他身边，又吻了一下他的脖子问：“林峰，你会永远只爱我一个人吗？”黑暗中林峰吃了一惊，料想不到她会问出这一句话来，忙吻了一下她说：“你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好好的嘛。”沈慧说：“我是说以后，假如你有钱有地位了。”林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你想那么远干什么。”沈慧却认真地说：“你说嘛。”林峰说：“当然，我会一直爱着你。有钱了会对你更好，除非你跟别人跑了。”沈慧抱紧他的脖子说：“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林峰奇怪地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么古怪的问题来了。”沈慧说：“我们娱乐城有个女的，讨厌死了，对我们很凶，对领导又很会拍马屁。帮我们经理按摩，后来又发生了关系。现在她当了部长，更是不可一世。这女的好坏的，在外面有男朋友，又做我们里面一个调音师的情人。经常骗她男朋友要钱，说要回家。其实全都用来买衣服，化妆品。我想，要是有些男人不好色的话，她的念头也不会得逞。”
林峰沉默了一下，说：“这样的公司以后会很快垮台的。沈慧，你把外语学好，不用管这些事，赶快找一份好工作。”沈慧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你是会让我很放心的，是吗。”林峰连连应承着：“是的，是的，我只进你一个人的门。”沈慧嗔怒地捶一下他说：“讨厌。”过了一会，便安详地睡着了。林峰久久不能入睡，刚才所说的话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说违心的话这么难受。就着微明的月光，他侧身打量着熟睡的沈慧，啊，她是那么纯洁那么美丽那么动人，让男人一见就会情不自禁想要安抚照料温存她。他轻轻抚摸她滑润的脸庞，一次一次地端详着眼前这张明丽娇美的脸，深深地俯脸吻了一下。
沈慧再次到来的时候林峰简直吃了一惊。
那一天晚上已经九点多钟，他正和俞杏在一起私混，呼机一响看到电话号码后面的代号，他立即明白是沈慧呼他。俞杏不满地问：“是谁呼你怎么也不选个时候。”林峰忙解释说：“是我的一个同学，他可能刚从他家上来，没地方住。前几天他呼过我，没想到他上来了，这么晚了才呼我，我得过去招呼他。”俞杏问：“今晚你还过不过来。”林峰说：“怎么可能，我总不能这么不讲情面，把人家一人丢在那边。”俞杏摆摆手说：“你走吧，我不送你了。”林峰迅速穿好衣服扣门出去了。
他匆匆复了机，得知沈慧已经在他俩租的房子里，心里很是疑惑。照理沈慧还没有倒班，怎么会突然跑了过来呢。他回到住所走上楼梯，谢婶出来查门碰见了他，一脸笑嘻嘻的。林峰急着上去看沈慧向她点点头直冲上楼。他推开房门，沈慧正坐在地铺上生气，见他进来，不吭声也不招呼，冷冷地绷着脸。林峰迟疑了一下，装着镇静的样子坐在她身边，小心地笑着问：“怎么过来也不呼我，我好去接你。是不是走过来的，累吗？我帮你揉揉腿。”沈慧拔开了他按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仍旧一言不发目光冷淡。林峰心里嘀咕：她不会知道我的事了吧。心里这么想，嘴里却说：“怎么了，生病了吗，我看看，是不是发烧，肚子痛？”说着一面摸沈慧的额头。沈慧身子一转，说：“不是身体病了，是心病。”林峰假意大吃一惊：“你得了心脏病，怎么不早告诉我。”沈慧悲凄地说：“病死了才合你的意呢。”一面说着一面眼圈就红了。林峰搂着她安慰说：“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你净是说傻话。”沈慧在他搂着自己的同时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忙厌恶地挣开他的搂抱。林峰心里颤了一下，他以为沈慧知道了他的秘密，也不理睬她了，一个人躺了下去。
屋子里冷寂了一会，沈慧伤心地问：“你去哪了，这么晚了也不回来。”林峰听她口气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没有觉察，谎称说：“我能去哪，还不是找几个朋友聊聊天。”沈慧问：“找谁去了。”林峰说：“还能有谁，留在这里闯荡的那几个同学，你说还能有谁。”沈慧听他这么说，口气和缓了说：“那你吃饭了没有，锅里碗里有好吃的。”林峰起身揭开碗盖锅盖，两碗菜好好的堆着未曾动过，菜上已冷凝起一层白油沫。他才明白沈慧是来给自己做饭的，忙过去关心的问：“沈慧，你没吃饭是吗，真该死，你早点呼我就行了。我也不至于耽误到现在了，来，我暖一下饭菜，我们快吃饭。”说着插上电，把报纸铺在席子上。
菜暖好后，沈慧默默地吃着一声不吭。吃完饭，林峰收拾碗筷时避开了沈慧锐利的目光。他不正视沈慧那双痴情而幽怨的眼睛。收拾好东西，便关灯睡觉，林峰悄悄把呼机关了。沈慧侧着身子黑暗中一直紧盯着林峰。林峰瞧见她痴呆锐利的望着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给她扯扯被子，说：“睡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沈慧却一把抱住他说：“林峰，我发现这几天特别想你，很想见你。你知道，我很爱你。”林峰抚着她的脸说：“我知道，我也很爱你。”沈慧幼稚而急迫地说：“我要你，现在就要。”说完不等林峰反应过来便动手剥掉了林峰的内裤，自己也剥了个精光急切地压在了林峰身上，双手捧着林峰的脸爱怜而贪婪地吻着。林峰动情地抱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搂着。沈慧在他耳旁担心地低诉：“林峰，我真的很怕失去你。”语气中好像林峰就要被人带走似的。林峰峰安慰她说：“你不会失去我的，我永远只爱你一个女人。”说着捂着她的脸颊，却发现她哭了。林峰忙安慰着说：“不哭，不哭，老婆不哭，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你摸摸，是不是我的脸，我的鼻子。”沈慧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脖子，不断用自己的脸蹭着林峰的脸，唯恐他会消失。
这是一次不祥的预兆。自从沈慧到娱乐城做服务员之后，看到许多男人搂着情人进进出出就餐玩乐。他便会想起林峰，心想：林峰有钱了是否也会变得这么薄情这么风流。林峰的长相讨人喜欢，嘴巴也会哄人开心。她担心他会做出对不起自己令自己伤心的事。于是每次和林峰相聚，她都会注意林峰细微的变化。前几天的到来她发现锅碗有好长时间没被人动过了。她当时只随口问了一声，林峰掩饰了过去，她没有继续追究。心里却暗暗记住了这个信号。为了给林峰一个惊喜也为了驱散自己心头的疑雾。她和一个姐妹换了班，买上好菜来到他俩合租的房子，发现锅碗还是上次自己放的位置没有移动过。林峰不在家！菜香喷喷的热好了，林峰却一直没有回来。她左等右等心里很是难过。伤心之余她没有立即呼响林峰的呼机。她是要判明林峰到底还回不回来，自己的担忧是不是多余的。菜凉了，她也不觉得饿。正好谢婶到各个住户家串门。一见到沈慧就笑嘻嘻的问：“吃饭了没有？”沈慧强装着笑脸说：“准备吃了。”谢婶说：“等你男朋友是啵。”沈慧忙打听说：“他最近是不是回来得很晚。”谢婶坦诚地说：“这个星期他回来得晚，都是我开的门的。有几天晚上也不见他回来。”沈慧忙关切地说：“他没有带什么人回来吧。”谢婶憨憨地笑着说：“没有，没有，我都看见的。他只带过你一个。”沈慧稍稍宽了心，可对林峰行踪的疑窦却也同时加重。谢婶提醒她说：“你男朋友不是有呼机吗，你可以呼他回来嘛。”沈慧勉强笑笑说：“可能他有什么事，我再等等吧。”谢婶说：“菜都凉罗。”沈慧说：“没关系，等一下他回来我再热过。”谢婶恭维着说：“他能找你这么一个好老婆，真是福气哟。”沈慧心不在焉的笑笑。
谢婶的话进一步加强了沈慧的忧虑。她没有亲眼瞧见林峰的行踪，也不愿意不该发生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对林峰一直抱着忠贞的希望。心想，凭她们忠难与共的感情林峰不会背叛她的。种种林峰不回家的可能她都想过了，越是要安慰自己就越是放心不下。她终于拨通了林峰的呼机。林峰匆匆赶回来搂抱她时，她闻到他身上有一种轻淡的异样的香水味。她的心砰地一声沉落，却极力忍受着。为了揭开真相，她遏制着自己的情感没有大吵大闹。
回到娱乐城，沈慧无法安心工作。她对林峰的怀疑越深思念也就越深。空余时间没有心思看书，连讲话都懒得动口了，成天精神恍恍惚惚的。有几次上菜时都搞错了台位。管理楼面的经理狠狠数落了她一通。沈慧没有一丝辩解，她心思想着的问题是：林峰此时此刻正在哪里呢，可千万别跟其她女人在一起呀。晚上睡觉的时候，繁重的工作虽然劳累，可脑子却异常混乱。有几次梦里见林峰赤裸裸地抱着一个女人，自己走近看清楚那女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林峰对自己却视若无物风流行欢。她努力挣扎着要拆散他们斥问林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脚却被牢牢缚紧不能动弹。她努力挣扎着却醒过来满头满身都是冷汗，双手还紧紧攥着被单。
她起身喝口水，窗户透进来路灯的微光，她把手表凑近亮处看已是半夜三点。她已无法入睡。心相：要是找到一份好工作，就可以和林峰晚晚都睡在一起，也不至于这么痛苦地两处猜忌两地相思。这天晚上算是完了，她在黑暗中怔怔地睁着眼睛，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夺眶而出，哗哗地流过耳际。
第二天起床已是十一点钟，天气突然很沉闷，四周灰蒙蒙的似要下雨。沈慧洗刷完毕吃罢午饭，在宿舍里梳头时奇怪怎么眼皮总是频频跳动。她提上昨晚换下的衣服到水龙头边清洗，眼皮的跳动没有稍微减少反而越加剧烈。心情也随着眼皮的跳动变得越来越烦躁。她想再不能这么呆下去，一定要见到林峰，见到她的爱人。于是又找了最好的朋友要求她为自已顶班。朋友见她脸色苍白就答应了。她回宿舍坐了坐，仍是心神不宁，一种不祥的预感折磨着她令她无所适从。
林峰下午下班回来，洗完澡后打扮得精神抖擞，没有吃饭便赶忙关门出去了。他已经和俞杏约好晚上见面。秋尽冬来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