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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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已筋疲力尽脸色苍白。经理吩咐给他俩端来热牛奶润胃。林峰喝下牛奶后才觉得气血稍定,四肢也逐渐有知觉。蛋糕躺在沙发上直傻笑。王经理向围观的人说:“没事了,没事了,大家继续玩。”围观的人才陆续散去。
休息了一阵,各自摇摇晃晃上厕所回来,蛋糕含糊的对林峰说:“你你小子有两下子,敢和老子玩命,少少见。”林峰舌头潦草地说:“大大不了再再投胎。”蛋糕气喘吁吁地说:“我信了,你你不是那路穿红鞋的人,要不,早早就从我裤裆钻过去了,那种人贱贱。”俞杏抽着烟说:“蛋糕,别以为你是好汉。”蛋糕说:“大家出来混混的,没两下子混混哪去呀。”
休息了一阵,俞杏的手机响了,她接完电话对蛋糕说:“小梅打电话来说那边出了点麻烦,要过去一趟。你那些友仔也叫上几个去。”林峰说:“要要帮忙的话,我也愿愿意和你去一趟。”俞杏想了一下说:“好吧,这么晚了你也没车回去。等一下我顺便送你回去。”蛋糕扶着别人的肩膀叫了几个人跟着俞杏鱼贯出了迪厅。
大街上已相当冷清,坐在摩托车后的林峰感到身体微微发凉。蛋糕和几个散仔骑车尾随着俞杏赶赴目的地。林峰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不好打听什么。俞杏一路上脸色泠沉,驾着摩托车秀发飘飞酷劲十足,由如古时候打家劫舍的女首领英姿飒爽地纵马狂奔。林峰坐在她身后忽感一丝骄傲和满足。想象着自己买一辆摩托车后也是这样神俊洒脱,那种狂奔疾驰的感觉别说有多美了。更何况此时此刻蛮女加野车搭乘着一位少年男子穿越于条条冷僻的大街,像在拍电影。冷夜顿时有了故事有了浪漫有了生机。
林峰还在遐想,摩托车却在一条僻静而灯火妖娆的小巷停住了。他下车后才看清这是一条彻夜通明的发廊街。俞杏把车一靠,一位穿着性感的女郎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诉苦:“杏杏姐,那两个男的故意找茬。在里面玩了不给钱,还嚷嚷着要货,说没有贷就不给钱。我们姐妹好受气,先把他们稳住在里面了。”俞杏甩一下头发说:“小红,别紧张,我把蛋糕他们叫来了,一切都会摆平的。”又转头对林峰说:“你在外面等着,我们进去看一下。”俞杏带着蛋糕几个人进去了,叫小红的女郎也跟着进去。林峰看到挂在门面的招牌在频闪灯下透射着放荡与阴冷的鬼气。“杏杏美容美发厅”的红色字样似乎张嘴浅浅媚笑。林峰听到里面一阵嘈杂辱骂声。蛋糕的声音在说:“你活得不耐烦了,敢在黑马帮的地盘上闹事。”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告饶声连连不断。俞杏的声音在说:“算了,叫他们交钱赶快滚蛋,这里还要做生意。”
两个瘦肖邋遢的男子拎着衣服怆惶仓皇逃出了门,一溜烟跑了。俞杏和蛋糕他们骂骂咧咧神情得意地从里间走出。俞杏说:“过几天请各位撮一顿,那两个瘪三也真够呛的,几个拳头就吓得跪下了。”蛋糕得意的说:“我顺手扯了他一条银链,他还想反抗。”一个散仔说:“就这熊样,还想来要货。”俞杏说:“不早了,我得把我朋友送回去。”一个散仔说:“杏杏姐,夜深了,你可得注意身体呀。”俞杏一声冷笑不加辩驳,对林峰说:“这些人说话就这样,他们没什么文化,不懂文雅,你别见怪。”林峰说:“没关系,都是出来混的。”蛋糕说:“杏杏姐,我们不送你们了,我们还有话和小红她们聊,你好走了。”说着搂着小红进了里间。几个散仔也一手搂着一个小姐进了里间。
摩托车飞跃而起,林峰坐在俞杏身后问她:“你开美容美发厅多少年了。”俞杏说:“这对你很重要吧?”林峰开玩笑说:“当然,我是警察。”俞杏哼一下说:“我开美容美发厅又没犯法,你不用来这里忙乎。”林峰说:“和警察合作,你不愿意吗。”俞杏说:“当然愿意效劳,可惜,你不是,你是我的小狗。”林峰笑笑说:“你小心我咬你。”俞杏说:“狗是不会咬主人的。”林峰说:“我不是狗,你才是我的马夫。”俞杏突然刹车。林峰身体向前猛倾,神经质地抱住了俞杏,忙不自然地解围说:“你觉得这样很有快感吗。”俞杏说:“你没有躺在街上,你很幸运。”林峰说:“这是你的车技好,我求生的本能也不错。看看,我已将你牢牢地抓在手心上。”俞杏不屑地说:“把手放规矩点,那里不是你抱的地方。”林峰移开手说:“你不可再陷害我了啊。”俞杏说:“你嘴巴甜一点,总有你甜头吃。”林峰说:“好的,美女,开车吧。”俞杏轻笑说:“这还差不多,你也不傻嘛。”车子开动后林峰说:“我可是个纯洁的男孩,你可别骗我。我这个人很脆弱的,经不起打击,也经不起诱惑。”俞杏说:“谁骗谁还不知道呢,你很鬼的。”林峰说:“你说对了,一般我见到美女就心软。就像你,我真不愿意对不起你。”俞杏哼哼几声冷笑。
拐进一家酒店,俞杏问:“你肚子饿了吗。”林峰说:“有点饿。”俞杏说:“那我们进去吃顿饭吧。”林峰见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停着一辆辆小轿车,说:“我不想进去了,里面消费太贵了。按照我现在的身份,一份快餐就是美味佳肴了,节约一点吧。”俞杏说:“随你。”开车远离了酒店,林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俞杏说:“没这档事。”林峰说:“以后我有钱了,再请你大吃一顿。”俞杏说:“现在我们到哪里吃饭。你的住处在哪里,有什么好吃的在上面。”林峰说:“我那里有好几包面条没开,你去的话,我可以买斤肥肉上去。”俞杏笑得身体直颤动,说:“算了,还是去我那里吧。”林峰迟疑地说:“这个?”俞杏说:“你怕我把你拐了。”林峰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怕不便,深更半夜的,你家里人欢迎吗。”俞杏说:“你放心吧,我那个地方,去了你就会喜欢的。”林峰还想推辞,俞杏加快车速向前窜去。俞杏把林峰拉进一所公寓,路灯的亮光让林峰瞧得清楚。大门的保安带着警棍在站岗。俞杏拿出一张通行证顺利地拐了进去。走在楼梯上林峰在她身后打着见到她家人后寒暄的腹稿。令他吃惊的是俞杏的房子里空无一人,两房一厅的居室没有精心的打扮和布局。客厅里一套沙发和一张茶几,厅堂正中吊着个大吊扇。林峰立时醒悟,问:“你一个人住吗。”俞杏说:“你不喜欢吗。”林峰说:“比我住的地方好多了。”俞杏推开一扇房门,开了灯说:“这是我的卧室,很简单的,你随便一点。”卧室里放着一个大彩电,音响一应俱全,床头上贴着一张颇具挑逗性的画面,一对外国情侣半裸着忘情接吻。林峰看着画面说:“他们会掉下来吗。”俞杏暧昧一笑说:“这要看他们的动作了。”林峰问:“隔壁房间谁住。”俞杏说:“没人住,你愿意的话,今晚就睡隔壁。”林峰连忙说:“不、不、不,我不想我们的故事那么快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俞杏轻蔑一笑说:“你装傻吧。”林峰说:“有时傻一点好。”俞杏说:“我去弄吃的,你在这里随便玩玩吧。”林峰说:“好的,你去吧,我会在这里老老实实地看着他们两个玩的。”说着瞟了一眼床头上的画面。
林峰打开电视,以期打破这冷寂的房间沁透着的一股邪气。他坐到床上后似乎能听到残留在这张床上的淫声笑语,种种不堪的境头在脑海里浮现,他一想起来全身就不自然。一个有钱的老板的女儿,一个人住在一套房里。一个纯情的大学生,为了生计在外奔波误入了一个女人的房间。这是谁俘虏了谁,林峰心思非常混乱。
他站起身来打开影牒机,调好电视频道,把一张散乱在台面上的影牒放了进去。手指轻轻一按,画面进入了播放状态,是一片外国三级片。林峰看了一会就关了,他对俞杏的好感陡然跌落,隐隐之间极其厌恶她的作派。一个娇小姐刁蛮一点可以,生活如此放纵他不能接受。
俞杏煮好东西叫他到客厅就用。她煮了两碗康师傅方便面和一碟肉片,林峰抄起筷子说:“是不是有很多人来这里吃过饭。”俞杏觉察到了他神情的变化,说:“没几个,能来我这里吃饭的人很少。我不会轻易让人知道我有这么个住处,除非他们很特别,能博得我的好感。像你一样,很能让人开心。所以我把你带到这儿来,这是你的运气。要是别人,别想踏入这里半步。”林峰说:“你没有男朋友吗。”俞杏说:“以前有,现在没了。”林峰说:“是谁放弃了谁。”俞杏说:“你猜呢。”林峰说:“我不是神算子,我猜不出。”俞杏说:“你知道,有些男人有钱了是很花心的,有时候性格不合了说分就分。”林峰说:“你可以重新找一个。”俞杏说:“我找你,你愿意吗。”林峰摇头笑笑说:“我觉得这样未免太快了,我不太适应这种恋爱方式。”俞杏说:“你以为我们要看多少场电影,喝多少闪茶后才能成事。”林峰说:“我们不会成事,我们生活的状态不同。”俞杏盯着他说:“你很肯定呀。”林峰毫不掩饰地说:“当然,比如说现在,你和我,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我就没有占有你的欲望。”俞杏把筷子放下,说:“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林峰说:“生气了。”俞杏点了一支烟说:“吃饱了把碗筷洗干净。”林峰说:“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习惯。况且,这是女人做的事。”俞杏不屑地说:“给你吃算不错了,你想把我当你老婆使!”林峰说:“不敢,我只是担心你碗脏了,下次有什么客人来,你没碗招待。”俞杏说:“你把你用过的碗拿走,我不欢迎我没好感的人。”林峰尴尬地笑笑,俞杏只顾自己吸烟,表情冷淡。林峰想:要是就这么走,这次生意肯定泡汤,这女人真难缠,只能用缓兵之计逗她开心了。
只好站起来收拾碗筷,说:“以后谁娶了你,可能蛮幸福吧,男人在家做家务,女人在外面挣钱养家。”俞杏吐出一个烟圈说:“我知道,你很识相的。”林峰说:“可能是我的臭觉比较灵敏。”俞杏说:“要不然你怎么当我小狗。”林峰端着碗到厨房刷洗,洗完后洗把脸抹抹手出来。俞杏已不在客厅进了房里。他迟疑了一下,进房对俞杏说:“天很晚了,我该回去了。”俞杏坐在床沿双腿交叉,说:“急什么,看会电视,喝杯水再走。”林峰说:“我不太习惯这样,明天还要工作。”俞杏说:“坐坐嘛,扣了工资我补发给你。”林峰勉强在她身边坐下,心里极不自然,总觉得神经出了毛病。
俞杏问:“你不喜欢看电视。”林峰说:“喜欢,但没电视看。”俞杏问:“现在好看吗。”画面播放的是刚才自己放进影牒机里的影片,一对外国男女进入缠绵情状。林峰看了一眼,说:“把我送回去吧,别让我犯罪。”俞杏手指一碰关了灯,贴身把林峰推倒,两条腿夹住林峰的一条腿,一手压着林峰的肩膀,一手扯开林峰的衣服,在他的肚皮和胸膛上下游动。一股股焦燥的鼻息吹在林峰的脸上,犹如一条毛毛虫在他脸上蜷身蠕动,最后不由分说的堵住他的唇口。林峰木然地躺着,没有回应她的激情,他的脑子里想到的是沈慧。俞杏自己脱掉衣服,光溜溜地压在她的身上,沉迷的吻着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脖子他的耳根,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