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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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我们比吃辣椒,要是你赢了我,我抬你出门。”俞杏在旁烦躁地说:“蛋糕,你给我让开,少在这里逞威风,这里还不轮到你做主。比赛吃辣,你想死没人拦你,干嘛要找人陪葬,你玩命自己上马路去撞车。”说完要带林峰脱离纠缠的人群。
蛋糕挡在他们面前说:“杏杏姐急着去开房呀。这的包厢不错,要是急了可以进去应应急。”说完得意的冷笑,四周的乌合之众也哈哈直笑。俞杏一把将笑得忘乎所以的蛋糕推到沙发上,气愤地说:“王八蛋,你有种,把辣椒拿上来。你要玩,我就玩死你。”倒在沙发上的蛋糕恍愣了一下,随之乐滋滋地说:“好,好,杏杏姐,我会陪你好好玩,慢慢玩。”林峰对俞杏说:“犯不着跟这头疯猪顶牛,我们走吧。”蛋糕指着林峰威胁着说:“小子,你说话看向着点,要是不看在杏杏姐的面上,我让你横着从这里出去。”林峰抄起一只酒瓶冲上去袭击蛋糕,却被俞杏抱住,她明白林峰寡不敌从肯定会吃亏。周围的人也拥着蛋糕准备交火。蛋糕骂咧咧地说:“你小子早死,我操你妈,我操你祖宗。”林峰攥着酒瓶回口说:“你再喊我砸碎你这猪脑袋。”俞杏抱着怒火中烧的林峰说:“小狗,别和他动粗,比就比吧,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有几根毛谁都懂。”说着强行把林峰按在沙发上以期平静他的冲动。
五瓶辣椒酱摆在了台面上,蛋糕神气地玄耀着说:“世界上最辣的指天椒,我曾经吃过一瓶,今天晚上高兴,我准备吃两瓶。怎么样,杏杏姐,你一个女人,小心长豆豆或便秘哦。到时候,小白脸可要跑了。”俞杏不屑地说:“你厉害,你先吃。”蛋糕拧开瓶盖,用汤匙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吧咂着嘴巴似乎味道极好回味无穷,一边吃一边看着俞杏放笑。他吃完一瓶又拧开一瓶,果真吃了两瓶辣椒酱。吃完用餐纸拭去了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脸现轻笑却喉咙沙哑地说:“杏杏姐,不好意思,该你用了,味道很好的。要不,你叫那小子脱条内裤当白旗投降,我马上放你们走。啊,哈哈哈。”“噢噢——”周围的散仔古惑妹嗷嗷直叫直笑,狐假虎威地喊着:“噢噢噢,不敢吃就脱,快脱。噢噢——”一名散仔突进人群表演着脱裤子的轻薄动作,蛋糕得意忘形的鼓掌助威。俞杏冷笑几声无动于衷地说:“蛋糕,你高兴得太早了吧,你肯定你赢了吗?”蛋糕张开双手制止了人们的骚动,大声一喝:“大家静一静,杏杏姐要出马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两瓶辣椒酱灌下去,是从上灌还是从下塞,由你。”俞杏冷淡地说:“这不用你管。”说着拧开一瓶辣椒酱,辛辣的芳香立时冲鼻而入。她用勺子捞了一点放在舌头上点点,舌头立即发麻发热,口水也如泉水般涌出牙缝。她瞟了一眼张着嘴巴看着自己的蛋糕,一声不吭地把握着的瓶子放回台面,交叉双腿点燃了一支烟。
第十七章 好好较量
空气一时凝重,大家都不知俞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相互莫名地瞧着。蛋糕惊讶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噢噢噢,服了,杏杏姐服了,杏杏姐服了!我蛋糕不差劲吧。”俞杏轻蔑地说:“你很趁心趁意是吗。”蛋糕嘿嘿笑着说:“那当然,谁叫你敬酒不吃罚酒。要不然,叫你身旁的这小子替你呀。你们一个人可以,两个人吃我也不反对。我就不信,比吃辣,在场的人有胜得我的。”俞杏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蛋糕就是一阵臭骂:“蛋糕你这王八蛋,你以为你厉害,当年被人追杀的时候是谁救了你。三角裤里的鸟拉尿还不知道方向,就佩来和你老姐叫阵。你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怎么呀,这几年混成样了,你神气了,你再敢耍威风,出了火山迪吧我让你马上进医院。你以为你本事大了,你算什么鸟。”蛋糕冷不防被她数落了一顿,又羞又愧又气,忙反驳说:“我看不惯你带了个小白脸就忘了兄弟们的德性。要说关系,我和你的关系比他和你的关系好几百倍。我们出生入死同心协力。你干嘛带个小白脸进我们这圈子来招摇。我看不惯!况且,上头要是知道了,你有好果子吃?我是为了你好。还有这小子,不知好歹,我看他是活腻了。你和杏杏姐在一起,就是死路一条,让我们老大知道,你准备叫家人收尸吧。”
林峰说:“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往来,做生意也坏了你们的规矩吗。朋友,你别多心,我不会进入你们这个圈子的。”俞杏对蛋糕说:“你听清楚了,别他妈一口长一口短的叫人家鸭子。人家做鸭子,你他妈还不成了艾滋病。”蛋糕讪讪的说:“不管他是做什么的,总之,叫他离你远一点,这是规矩。”俞杏气恼的说:“多管闲事。”蛋糕说:“叫他滚蛋,以后别再让老子看见。”俞杏说:“你是谁呀,管老姐的事,世界上那么多人拉屎,你有本事叫人别拉去。”蛋糕不服气地说:“费话少说,把辣椒吃了,赢了你走路。”林峰说:“不用比了,你输了。”蛋糕摇头直笑说:“你小子挺能贫嘴。我输了,我输你哪点了。你说什么瞎话,先吃了辣椒再吹牛吧。小心被辣得嘴巴大得跟牛×;一样,哈哈哈。”林峰客气的说:“你的嘴巴确实像牛×;一样臭,我很不喜欢。不过,你还是输了。”蛋糕说:“你他妈罗里罗嗦;我输你哪里了。”林峰问:“你只能吃两瓶,我能吃十瓶、百瓶、千瓶,你不是输了吗。”蛋糕说:“有意思,你有本事你吃给大伙看。你吃上两瓶我拜你为师,给你做牛做马。”林峰说:“那好,我问你,你还吃不吃?是不是只能吃两瓶?”蛋糕不知是计,认为自己必定能赢,便回答说:“我吃两瓶,就能胜过你了。”林峰说:“你是说你不吃了,只吃这两瓶。”蛋糕说:“是又怎样。”林峰对周围的人说:“大家都听到了,蛋糕说他只吃这两瓶,不再吃了。好了,不用比了,我赢了。我只要吃二瓶加一勺,我就赢了;何况我能吃上百上千瓶。”蛋糕莫名其妙地嚷着:“你吃呀,你吃呀。”
林峰说:“我当然吃,我一定吃,我很能吃。不过不是马上吃,全部吃。刚才没有规定时间,规定地点,规定数量吃辣椒,你把你的两瓶吃完了,用了十多分钟。我把我上千瓶吃完,用多少时间都无所谓。这台面上的三瓶还不够我吃,麻烦你再叫上十瓶八瓶,我带回家吃。怎么样,我不是赢了吗。”俞杏一旁哈哈大笑:“蛋糕你都听见了,这说得明明白白,有理有据。你已经夸口只吃两瓶,你就认输吧,你不是我小狗的对手。”蛋糕气得脸色通红,骂声连连的说:“狗嵬子,玩老子,你他妈使奸,你他妈算什么本事,你他妈混蛋,我操你祖宗,我操你妈……”林峰若无其事的说:“你去操吧,我祖宗是龙虎山上的猴子,你自己操去,弄清公母了再操。”围观的人暗暗发笑,蛋糕因为事先夸下了绝口只能干着急,把衣服脱出甩向一边说:“我们重新比过。”林峰说:“还比什么,三打二胜,你要比,自己跟自己老二比去。你被淘汰了,不佩和我比。当然,也不佩再和我谈条件。”
蛋糕耍起了无赖,说:“三场比塞一定要比完,多多少少我要胜你一局。你不敢比了,按我先前说的,脱下内裤投降,滚得远远的,再不让我看见。”林峰心想:刚才耍小聪明胜了他一局,这家伙死活不放我走,我得抓住主动权,以免他使诈。忙说:“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比就比,这局比什么我说了算。头两局都是你说话,这次我说话,应该吧!要不,我们就别比了。或者,你脱下内裤罩在头上,最后一局算你赢,怎么样。”他这么一说,蛋糕也无可奈何,只好依了他的话说:“你说话就说话,给你个面子。兔嵬子,不过先说比什么,经大家同意再比。”林峰笑笑说:“蛋糕哥,不用怕,我不会比上刀山下油锅,我出的点子是很友好的。我们比喝啤酒,这点子合你意吧。你吃了那么多辣椒,正好解解渴。”蛋糕乐意地说:“就比这个,嘿嘿,我同意,大家也没有反对意见,快上酒。”
啤酒送过来了,一箱一箱地摆在台旁,蛋糕拍着滚圆的肚皮说:“小子,你知道我这肚子,是怎么大起来的吗?都是啤酒撑的。你跟我比喝啤酒,嘿,我喝的啤酒能把你淹死。”林峰说:“那未必,你的肚子是油多,就跟有了七八月的身孕一样,装不了多少的。”蛋糕说:“费话少说,我们喝!看谁喝得少,少的为输。”说完抄起已开好瓶盖的啤酒,正要往嘴里灌忙止住,说:“先说好了,一气喝下去,不许带回家,不许请别人代喝,不许中途去厕所。大小便就当面在这里拉进空瓶。不许离开这里,以瓶数多少比输赢,瓶数多的为赢。”林峰没等他说完抓起瓶子仰头往嘴一倾,蛋糕也赶紧仰头猛灌。
林峰喝完一瓶吐一下气,接着又喝,一连喝下了三瓶。蛋糕抹抹嘴不甘示弱,喝下两瓶瞟一眼林峰,挺挺身体接着又喝。喝下第四瓶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遏噎不止。林峰紧闭双唇不让气流把肠胃里的啤酒带出。蛋糕用手捂住嘴巴,把已涨吐出来的食物死死地咽下去,情壮痛苦的挺着身子仰靠在沙发上,几个散仔为他捋着肚皮。林峰也仰靠在沙发上,满脸憋得通红。俞杏忙着给他揉胸口。林峰用鼻孔排着不断上涌的二氧化碳,胀鼓的肚子稍稍缓解又抄起酒瓶,一口一口艰难地往肚子里吞。呃逆不止疲惫不堪的蛋糕流着口水仰躺着,斜瞟见林峰又抄起了酒瓶,忙挣扎着叫一个散仔喂自己喝。两人为了争高下已喝得眼睛翻白,再争下去势必造成人命,围观的人都暗暗心惊肉跳。俞杏抢过林峰的酒瓶说:“别喝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赢不了谁,这一场算打平了。”蛋糕歪在一旁想说话却说不出口,摇着手表示反对俞杏的话。俞杏说:“再这样比下去,到阎王店领奖去了。”林峰示意俞杏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俞杏把点好的烟塞进他不断颤抖的嘴巴里。林峰半含着烟蒂微微而笑。俞杏抚着他的脸说:“小狗,我知道你厉害了,你不必跟他玩命。”蛋糕在一边有气无力地说:“看,看……嗯,谁、进、进、医院。王、王八、小、小子……呃。”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说他们再喝下去胃肯定要暴炸。不知谁请来了迪吧经理。王经理一看到这吓人的态势忙安慰他们说:“两位,这是怎么搞的。大家到火山迪吧来,图的就是快活,干嘛玩起命来了。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嘛。这顿酒算我的了,别再闹了,给我个面子,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起。快快,把他们送去医院。”蛋糕挣扎着说:“少、少、少罗嗦,还没、没到最、最后关、关头,你、你,一边去。”林峰感到自己的肚皮再动一下就要暴炸了,艰难地扯过俞杏说:“告诉他,他赢、赢了。”俞杏语气轻蔑的对着蛋糕说:“你赢了。”蛋糕歪嘴直笑,一股热流涌上喉咙,忙用手捂住嘴巴,不让秽物喷涌而出。林峰头一勾就哗啦啦吐了一地。蛋糕这才放开手胫挛着身体吐在了沙发上。呛鼻的酒味一轰而起,围观的人纷纷捂着嘴巴散在一边。服务小姐忙过来打扫秽物。两人用手指抠喉吐尽吐完已筋疲力尽脸色苍白。经理吩咐给他俩端来热牛奶润胃。林峰喝下牛奶后才觉得气血稍定,四肢也逐渐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