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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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光踢了杨辰一脚说：“你再出题。”杨辰说：“这回考近一点，考个大家都比较熟悉的。光哥，听好了。男人比女人多什么，打一成语。”赵建光嚷着说：“多头鸟呗，这还用考。”杨辰说：“光哥，你回答太直了，就你这答案，我是阅卷官顶多给你五十分。”周靖杰努力想了一下说：“多多益善。”林峰说：“你是怎么想的，解释一下。”周靖杰搔搔耳根说：“我想谁不愿意女人越多越好，就这思路。”杨辰说：“这是什么答案，自己往自己身上抹灰。男人的形象都让你给糟蹋了。”林峰对杨辰说：“给点提示，让我们找到突破口。”杨辰说：“不行，不行，一给提示你们就懂了，我这老师以后还拿什么来镇住你们呀。”赵建光心急地说：“你快说答案，别让人神经出毛病。”杨辰说：“我就再说明一下回答的技巧，你们不要东猜测西猜，回答问题要进入情境。我们说的是什么段子，就要站在什么点上思考问题，立足点不对，就是猜上一百年也找不到贴切的答案。你们想这男人与女人的区别，本质上是什么，我们男人为什么那么有气魄，那么雄壮，那么顶天立地。答案在题目中找，也得在自身上找。兄弟们加油啊，我先睡会儿觉。”说完做势躺下了。
林峰想着想着，突然醒悟过来，兴奋地拍一下手说：“这道题出得妙，大头，我猜到了，你起来，别睡着了。”周靖杰和赵建光迷惑地看着林峰把杨辰拉起。杨辰清淡地说：“那你就说出来嘛。”林峰喝了一口酒说：“多此一举。”赵建光和周靖杰都愣了一下，随之哈哈大笑。周靖杰一面笑一面失控地拍手。赵建光一面笑一面骂着说：“大头，你这混蛋，我服你了，我服你了。”杨辰平静又得意地说：“趁大家高兴，我就再来一段，让大家再乐一乐。”其余三人同声叫好。杨辰不紧不慢地说：“要听笑话也得给师傅倒杯水吧。”周靖杰忙爬起来说：“为师傅服务就是为人民服务，我这就给你倒。”杨辰摆起架势说：“哎，你慢着，这杯水你们谁倒了我都不喝，我只喝光哥倒的水。刚才考试光哥一道题都不及格，这是给他上课，所以我只喝他倒的水。”赵建光羞愧而怨怒地倒了一杯水放在杨辰面前。杨辰说：“光哥，你辛苦了。”赵建光说：“少来这一套，你快喝了，马上开始，要是说得不好，我拉泡尿给你解酒。”
杨辰不理睬赵建光的脸色，娓娓说道：“从前，有三个老师结伙上街，一个是语文老师，一个是数学老师，一个是体育老师。三个人都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三条。三条光棍在街上走着，把所有的热闹街道都走遍了，不知再去哪里逛了。三个人就决定去喝酒，喝完酒出来个个脸红脖子粗。路过一个发廊，两个发廊妹见他们个个醉熏熏的，心里就想要狠狠地敲他们一笔。你们想，三个男老师也好久没近女人了，半推半就地被拉了进去。两个发廊妹说她们服务很周到的，问他们要不要干干，三个男老师就答应了，之后就是讨价还价。可三个老师搜遍了全身才凑足了三块钱，就说，我们不干了，钱不够了。两个发廊妹动手搜了他们身上各个口袋，也确实只有三块钱。放他们走嘛又觉得可惜，不放嘛又觉得不值得。”杨辰说到这里停下来问：“你们猜后来怎么样？”赵建光说：“后来他们只能摸不得干。”周靖杰说：“三个老师派一个跑回去拿钱了。”杨辰转头问林峰：“峰哥，你的想法？”林峰说：“他们可能协商，谈条件。”杨辰赞许地说：“还是峰哥悟性高。”接着又说：“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双方达成协议，三块钱三个老师每人干三下。”赵建光打断杨辰的话说：“还不如摸摸过瘾，干三下，还没感觉就撤军了，要是我呀，进去了就由不得她了。”杨辰说：“结果剪刀石头布的划了一番，第一个是语文老师上马。语文老师进了按摩室，只三声‘一、二、三’就出来了，出来时一脸惭愧无耐。又剪刀石布，第二个进去的是数学老师。数学老师进去了，先跟发廊妹调情。语文老师和体育老师见数学老师怎么这么久不出来，就揭开帘子偷偷看他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杨辰说到这里又停住了问：“你们猜语文老师和体育老师看到了什么？”林峰说：“大头，你就直说了，故事情节的东西很难猜的。你就少卖些关子了，我知道，数学老师肯定有经典，不然你也不考我们了。”杨辰说：“他们两人把头一探，看见数学老师一面抽着烟，一面数着，0。1，0。2，0。3，0。4，0。5……”杨辰边说边站起来身心投入地模仿着数学老师的情态。林峰他们三人笑得东倒西翻。杨辰还是以轻挑得意的语调表演着：“1。7，1。8，1。9，2。0……眉飞色舞的神情把数学老师得意老练精明圆滑的神情仿慕得惟妙惟肖。赵建光再也忍不住把杨辰按倒在了席子上，还是笑得不断干呕。周靖杰笑得浑身卷曲如虾。林峰一边笑一边艰难地和着杨辰的拍子，结果也软倒在了席子上，他把赵建光推形象，要笑得不住咳嗽的杨辰把段子说完。
杨辰几次憋住了笑要把段子续接完毕，几次都忍耐不住不断发笑，直把他呛得脸都红了。最后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叫大家忍气吞声不要再打搅他的情绪才克制住了吵闹的场面。场面安静后他说：“数学老师一直数到了3。0就提着裤子出来了，出来和语文老师他俩见面。语文老师问，‘你爽了吧？’数学老师得意却不满意摇摇头说，‘今晚回去还得人工台才顺气’。最后只剩下体育老师了，前面两位老师都看着他，似乎要把一件艰巨的任务交给他去完成。体育老师在他们两位的肩头上各拍了一下，鼓鼓气就昂扬进入，真是壮士一去不复还。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揭起帘子看体育老师怎么个弄法。体育老师进去了没有急着上马，而是习惯性地做着热身运动。头、手、脚、腰的关节都活动了一遍后才缓缓脱去了裤子，躺着的发廊妹早就沉不住气了，催着说，‘快点了，三下而已怎么这么罗嗦’体育老师说‘你喜欢快是吗，那我动作迅速一点好啦，你可要数好了’。说着就把两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开始数着‘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林峰他们三人又是狂笑不止，个个都笑得瘫软在席子上，杨辰还在表演还在念叨着“一二一”的口令。最后他说：“一直到完事了，体育老师才舒悦地喊一二三——呵呵……”说完自己也软倒在了席子上。
一和朋友分开欢乐也随风而去，面对着冷酷的现实，林峰在慌乱、失意、迷惘、忧虑中又过了十天。要跳槽可真是谈何容易，缺乏经验的他毫无心思地拿着白仲明给他开的单子到处碰壁。每次回来都得面对白仲明冷落的表情。他汇报完当天的业务情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白仲明的安排。这天他拿着当天的早报翻了翻，一则招聘信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一家房地产销售公司招纳文案策划，如果应聘成功就不用再天天往外跑了。他拿张草稿纸偷偷把招聘地址写下了。白仲明在办公室里叫他：“林峰，进来一下。”林峰进去后，白仲明说：“等一下跟阿胜去拿巨幅。你看，刘老大哥前天拉回的业务，这个月他又拿了两千多块，你向他多学习嘛，不怕苦不怕累。”林峰说：“刘老大哥厉害，我该学习。”白仲明说：“你去打一下阿胜的呼机，叫他马上回公司，我有事交待。”林峰照着他说的去办了。
阿胜和林峰抱着巨幅来到指定的地点，把巨幅扔在地上，阿胜问：“小小小林，白白仲仲明叫你来挂巨幅是是吗？”林峰回答说：“是呀。”阿胜好心的说：“你你挨挨他骗了，其其实这这种事是是肥李做的。你你来做做了，他就不不用付给肥李工工钱了。”林峰平静地说：“他也不能骗我多久了。”阿胜说：“你你准备不不干了。”林峰说：“是啊，当业务员去哪里当都得。”阿胜问：“你你找找到新的工工作了？”林峰说：“没有。”阿胜同情地说：“那那那打算做完这这个月是吗，你你抓抓紧点时时间，他他再叫叫你来挂挂巨幅，你就就说‘有有个经理约我谈谈业业务，我我没空’，这这样就得得了。你你可以去去办自己的事事，也能让让肥李挣他他的钱。他他骗骗你，你也要学会骗骗他。我我们老了，没地方去去闯了，也只好跟他他一起干了，以以后你发达了记记得我们这些朋朋友就得了。”林峰感动的说：“谢谢胜哥。”
第十五章 试飞折戟
第二天林峰决定去应聘金辉公司招聘的文案策划。早上去跑业务时他提前回了住所，草草准备了应答考官的话题，中午美美的睡了一觉。下午上公司报到后他耐着性子喝了杯开水。白仲明一直没有来公司，机会难得，林峰向同事打了招呼说出去跑业务，小黎说：“林峰，你可真勤快，白总来了我一定向他汇报你的表现。”林峰笑笑说：“那就谢了，别打我小报告就行了。”小黎说：“你就那么信不过我 。”林峰挥挥手带上资料出门时回了她一句：“考验你。”
他出门时几阵狂风吹过，天色变得阴沉灰重。林峰骑着车想天可能要下雨，等会儿要被淋得像只落汤鸡那可怎么面试。抬头望见西边天际堆着几垛黑压压的云山，便掉转车头回住所取了把伞。他对金辉公司的具体位置不清楚，拐着车头在东湖新城区宽阔的公路上窜上窜下，惘无头绪的时候凉风也吹得越来越急，东湖的水面被狂风捋起一层层动荡的白浪。穿着黑色圆领的他感到身体微微发冷，看样子就要下雨了。他拦住了路边的一位行人，才知道金辉公司的办公地址在石柳大厦内。他又问石柳大厦在哪，行人把手一指说：“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直到海鲜市场，再左拐，那里你会看见9路公车的站牌，到那里你再问人就知道了。”林峰忙不迭的道谢。
他蹬车来到9路公车的站牌，四下望望，街道两旁的商铺不少，几个装饰堂煌的大门特别引人注目，林峰看到了石柳大厦的金色大门。他忙找地方放单车，见对面街道有专门的停车点。一位老人看管着，他便横穿过街，刚把车锁好天就下雨了，急得看车的老人忙哆哆嗦嗦地去打开大铁伞。林峰见风雨中老人动作笨拙几次站立不稳，忙过去替他护住了伞柄。老人总算能腾出手来用石块压住了伞脚。撑好伞后老人一边向林峰道谢一边满脸煞纹的憨笑。林峰急着去面试忙招招手示意他不必客气就撑伞穿过公路，一不留神差点挨汽车撞上。待他回过头来是汽车已嘎然而止，原来是公车到站了。几个人从车门上跳下来，有伞的打开伞，没伞的只好跳蹬蹬点着脚向能遮雨的地方躲去。
林峰瞅见一位年轻女孩从车门跳下时仓皇逃窜的狼狈样，跑过他身边时他差点叫出声来。这女孩真像沈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