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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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了，肉吃了，话匣子也打开了，相同的命运让大家感慨不已。林峰说：“说得文雅一点，我们是这坐城市的边缘人，看着别人活得那么精彩，我们却为一日三餐而奔忙。”杨辰说：“总的来说就是，像猪一样住着，像狗一样跑着，像乞丐一样活着。”周靖杰不胜酒力脸红得发紫，当业务员的苦楚他领教过，这时他插话说：“以前的雄心壮志，都给现实的冷酷给磨平了磨碎了，做人可真比条狗还难。”赵建光说：“管他那么多，只要有吃有喝有赌就行。我知道我没老板命，你们发财了还记得我就行了。”杨辰接口说：“光哥，怎么这么消极，现在还不是我们儿子养我们的时候，你这话我不支持。”赵建光说：“那你们一个个像被阉了一样，说出来的话没一句硬的，我的话就不能成立。”杨辰说：“挨火烧了总要叫一声吧，现在我们正处在困境，总不能天天唱着歌过日子吧。”赵建光说：“你说的最有理，你现在想女人了，怎么不去放枪。”林峰见两人相持不下，大手一扬说：“你们说的都有理，别吵了，喝酒。”赵建光和杨辰不吭声了。林峰放下酒盅说：“今天晚上难得一聚，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在这里就我们几个互相熟悉的，以后有什么事还不得大家互相照应。今晚上我说了，坐到这里来的都是兄弟，谁要是不认人了就出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周靖杰拍了林峰的肩膀说：“峰哥说得对，来，我们干杯。”说完举起了酒盅，林峰跟着也举了起来。赵建光，杨辰也依次举了起来，脸上都带着愧色。林峰喝了一口放下酒盅说：“我想我们现在是该找一份有固定收入的工作。先别好高骛远做发财梦。我们替人家打工，那些老板年青时肯定也吐过血，除非是继承他老爹的财产，要不然他不会有今天。这段时间被饿惯了，我承认我个人有时候也会消沉，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总该有点追求吧。我可能说得高了，先别说追求，起码得过完这一生吧。要过完这一生，就得先养活自己。以前我还为自己是个大学生而沾沾自喜，出来到社会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广告公司，底薪刚够维持这条命，我也想换个工作。他妈的那个老板心太黑了，又不会照顾鼓励下属。在这样的公司里面打工，身上的累不用说，心理上还要背个包袱，这怎么能让人安心工作呢。我本想对老板尽衷的，没想到被他骗得晕头转向。”杨辰在一边说：“峰哥，等以后有机会了揍一顿那家伙。”林峰说：“如果他逼人太甚，我看教训他一顿也何尝不可。不过，从他身上我也学到了点东西，要想发财，头脑得精明灵活。”赵建光说：“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要狠，要绝。”杨辰说：“这还得看机遇。哎，我说光哥，你要高度有高度，要身材有身材，想办法泡个老板的女儿怎么样，这少说也少奋斗二十年。”赵建光说：“你小子也不赖，这张嘴滑得像泥鳅，给我拉拉线，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周靖杰垫着枕头躺在一边说：“不是我扫你们的兴，这世上有多少有钱的老板呢，又有多少个有钱的老板生的是女儿呢。我这人实际一点，找个领工资的做老婆得了。”林峰在一旁说：“我是不行的了，中国的法律只允许一夫一妻，我只有祝兄弟们好运了。”
杨辰打住了林峰的话说：“你看，你看，见识短了不是。有机会峰哥你就别错过，再说了你又没结婚，恋爱自由这也不算违法嘛。何必给自己戴上枷锁。”林峰说：“大头，你不能体味我现在的感受。必竟爱情是珍贵的。”杨辰说：“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能维持多久？再说了，说不定煮熟的鸭子也会飞走。所以我说，把钱抓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心的。”林峰笑笑说：“做人总得讲点良知吧。”杨辰叹气说：“落后！峰哥，在这个问题上，你真的落后了。”周靖杰一旁骂杨辰说：“大头，你以为你是谁呀，要捧打鸳鸯！峰哥自有自己的主张，用得着你教吗。”杨辰解释说：“我这也是为峰哥的前途着想，这不是害峰哥吧。”周靖杰说：“害不害，峰哥的事不用你插手，你我都是光棍怎么能理解峰哥的心情。”林峰说：“我们说点别的吧，别光顾着说我，也谈谈大家各自的理想嘛。”
杨辰说：“我这辈子有一部小车就够了，别的我不苛求了。”赵建光问：“有了香车你就不要美女了？”杨辰说：“不要了，我这辈子打算一个人过。”周靖杰支起身子吃惊地问：“为什么？”杨辰故作郑重的说：“因为车子我进得去，女人我进不去。”林峰放下酒盅笑得弯了腰。赵建光冷笑着说：“我们这群人中终于有个阳萎的了。”周靖杰跳起身来过去掐杨辰的脖子，说：“你这混蛋，我看是不是给计生队抓错人给骟了。”一面说一面将杨辰推倒，做手势叫赵建光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赵建光起身来帮周靖杰的忙，一人抱颈一人压腿要把杨辰的裤子给脱了。杨辰拼命挣扎着。林峰怕他们将菜盘打翻，忙压住席子，叫他们一边闹去。杨辰被抬到了屋角死死挣扎不屈不挠。赵建光坐在他大腿上扒他的裤头。杨辰抓紧皮带杀狗般的反抗。赵建光对周靖杰说：“快，搔他腋窝，不信他不松手。”杨辰身子扭摆大喊：“救命啊，强奸啊。”周靖杰说：“大头你再喊我拔笔鸟毛塞住你嘴巴。”杨辰说：“呀！你拔吧，我连你的鸟一起生吞了。”周靖杰说：“你嘴还硬，我先烤了你的。光哥，快，拉他裤链，放鸟出笼。”杨辰见事情危急，忙告饶说：“我认输了，你们放了我，我自己来，不劳两位动手。我认输了。”周靖杰说：“光哥，别听他胡扯，今天不好好治他一治，他这毛病也去不了，快动手。不要听信坏蛋的花言巧语。”杨辰见一计不成又喊道：“峰哥，救命啊，我二十多年的贞操就要毁在这两个王八蛋的手上了。峰哥，拔手相助，救救你可怜的兄弟吧。”林峰在一旁喝酒吃菜轻笑着说：“不用怕，他们是和你闹着玩的，真正危急的时候，我给你打110。”杨辰喊：“峰哥，不要这样呀，110赶到时我玩完了。”赵建光说：“得了吧，大头，今天是你表演脱衣舞的时候了。”杨辰势死抓住拉链门，满头大汗威胁着说：“你们敢对我下手，今晚我一把火连窝带鸟一齐把你们的烧得光光。”赵建光说：“你喊，我现在就下手，嗄嗄嗄。”杨辰说：“你一脱出来我就把尿射在你身上。”赵建光说：“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拼命扒他裤子。杨辰大喊救命。林峰过去劝阻了周靖杰和赵建光，说：“两位就饶了他吧，我们罚他三杯酒算了。”赵建光和周靖杰问：“大头，你服不服喝三杯酒？”杨辰忙告饶说：“服，服。”
两人一放手，杨辰就在背后偷袭了周靖杰一把，忙躲到林峰身边。周靖杰说：“好啊，恩将仇报！光哥，我们上。”杨辰把一碗菜抱在胸前说：“谁敢上我就和他同归于尽。”周靖杰和赵建光见奈何不了他，说：“我不信你抱着这碗菜睡觉，总有治你的时候。”杨辰挑衅地说：“有本事你们现在就上来，别婆婆妈妈的。”林峰说：“得了，得了，刚才的事到此结束。大头把菜放下，我们坐下来喝酒，共商大计。”杨辰说：“你叫他们不许动手了，不然我决不放下。”林峰笑着说：“你喝了三杯酒他们自然就不会动手了，他们再动手我站在你这边行吧。阿光，阿杰，你们就放他一马吧。”周靖杰说：“不看在峰哥的面上，非把你剥个精光推出门去。”赵建光说：“坐吧，坐吧，谁动你谁是王八。”杨辰得意地坐下，罚酒时又争执了一会。杨辰把酒喝完，几个人又行举猜马，直吵到房东忍耐不住出面干预为止。
林峰摸出烟来分给大家说：“十点钟了，我们就小声点吧，给房东点面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跟房东说，大家住一个房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杨辰喝得眉毛倒竖脖子粗红，打着饱嗝接着林峰的话说：“对，对，对，我们小声点，尊敬房东，以后借个东西也方便。”赵建光洒量过人，口水没从嘴角溢出他不会放下酒杯。房东的阻止冲了他的兴致他心中恼火恨恨的说：“好不容易今晚高兴，半路又来了个肾亏佬挡路，他妈的，不管他，我们砍我们的马。他再敢来捣乱拔根鸟毛砸死他去。来，喝，大头，阿杰。嘿，阿杰，你躺下干嘛，差火。”周靖杰迷迷糊糊地摆摆手，疲软的说：“你们喝，你们喝，我休息一下，我休息一下。”赵建光说：“你再不起来，用不用我喂你。”林峰吐出烟雾说：“阿光，先让阿杰躺一下。来，我们喝。”说完拿起酒杯和他碰杯。赵建光说：“这样喝酒没意思，我们四个人再分帮猜马。”杨辰感到酒气上涌，肚子里的东西翻江倒海往喉咙上涌，忙摆手向厕所奔去，赵建光对着他的屁股踢了一下说：“小淫贼，排出来了马上出来。”
林峰也放下酒盅，坐在一边一口一口的吸烟。杨辰在卫生间呕吐，哇哇声不绝。林峰在外面喊：“大头，你没事吧？”杨辰吐得腾不出口来回答。赵建光向卫生间喊：“大头，你小子别把排水管给堵塞了。”周靖杰眯着眼睛微微探了一下身看发生了什么事，懵懵懂懂的问：“干嘛，出了什么事？”杨辰脸色苍白的走出卫生间，晃着脑袋笑笑说：“不好意思，下了一场泥石流。”林峰笑笑没有做声。杨辰走到菜盘前想找菜汤喝，看到碗里只剩几张菜叶粘贴在碗壁上，说：“得喝口水解解酒，今晚喝得太多了。”林峰把歪歪扭扭的他摁到席子上说：“行了，你坐着，我给你倒。”拿了一只口盅洗干净给他倒了一杯开水。“赵建光笑嘻嘻地说：“大头，你栽在我手上了吧。”杨辰哼了声说：“我哪有你酒缸的酒量大。”说完端起水来贪婪地猛灌
猜马声消失了屋子里也静了好多，菜碗里还有菜等着被消灭掉。杨辰喝水后清醒不少，便嚷着叫周靖杰：“阿杰，阿杰，起来了，起来上班了，太阳都晒到鸟上了。”周靖杰双手抱肚两腿交叉安稳直挺地躺着，不睁眼睛不偏脑袋的回答说：“大头，你不用骗我，我还没睡着。”杨辰说：“起来了，我们去洗头，按摩，桑拿浴，今晚不在这里洗澡了。”周靖杰闭着眼睛说：“用你作抵押别人都没地方放你，你算了吧。我们轮流捶背算了。”杨辰笑笑说：“你别小看我，像我这种人才，去到哪里都受欢迎。”赵建光冷笑着说：“你头大鸟小，三块钱一次老母鸡都摇头。”杨辰来劲了说：“先别把人看扁了，你厉害现在我就考考你，看你某方面的知识及格没有。我们都是学文的，我出题也不超纲，考你最基本的成语知识，你敢不敢来。”赵建光说：“你有屁就放，有尿就排，别装模作样，我倒要看你这淫虫兜里有多少料。”林峰一旁说到：“哟，大头又要发挥了，我们喝酒又有了兴致了。”杨辰向赵建光瞟了一眼说：“一百个女人撒尿，打一成语。”赵建光说：“这有什么难的，百花齐放嘛。”杨辰故作诡秘地说：“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