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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伤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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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上模范丈夫。”林峰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我想成为大丈夫,可不愿一辈子窝在厨房里像老鼠似的。”说着又抿了一口酒,醇厚的酒香弥漫在小屋弥漫在林峰的心头。
林峰劝沈慧说:“你喝一点吧,很香的,喝一点不碍事。”沈慧拿起他的酒盅闻了闻,酒香中甜辣的气息浓浓地窜进了鼻孔,她鼻子一呛忙摆手说:“我不敢喝,你自己喝吧。”林峰说:“今晚走得太累了,你就喝一点,有舒筋活络的作用。醉了也没关系,一倒下就可以睡了。”沈慧听他说得有理,轻轻抿了一口,酒劲太大她感到舌头热辣辣的硬着脖子吞了一口,喉咙都呛得干了,忙伸舌头摆手直扇。林峰笑笑说:“你太娇嫩了,吃口菜压压喉咙吧。”沈慧噙住他夹过来的一块鸭肉,自己用筷子夹住慢慢吃着。林峰自斟自饮,不住赞叹。沈慧说:“我拿开水当酒和你碰杯吧。”说着欢快地拿一个八宝粥空罐装了开水过来。林峰笑笑说:“你可真聪明,以水当酒,那我不死定在你手里了。我看我们这样,我喝三口酒,你喝一口怎么样?”沈慧说:“我不干,你想把我灌醉了,你想得美。”林峰说:“我灌醉了你又不能打劫,你怕什么。”沈慧说:“我就怕你趁醉打劫。”林峰看她一眼说:“那只好我醉了让你打劫算了。”说完啧啧有声地抿起酒来。
一盅酒喝完,林峰倒了第二盅,酒瓶里的酒就倒干了。酒劲太大,酒气开始向头上涌起。他微微感到有点玄了,可还是一个劲地喝。沈慧劝他说:“别喝那么多了,伤身体。”林峰说:“你知道又不帮我喝点。”沈慧说:“太辣了我咽不下去。”林峰说:“那倒在你罐里的开水里,稀释了来喝可以吧。”沈慧说:“那好吧,只能倒一口。”林峰倒给她一口,说:“这才是好老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沈慧说:“我又不是男人,样样都和你一样呀。”林峰笑笑说:“样样都和我一样那还了得,你不就成了我了,哈哈哈。”接着又说:“要是我是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呢。”沈慧说:“下辈子吧,投个女儿胎。”林峰说:“我要是个女人,也应该长得漂亮一点。”沈慧说:“长那么漂亮干什么。”林峰说:“傍大款。”沈慧说:“你是不是醉了,天下的大款就那么好傍吗。”林峰说:“起码还有傍大傍的资本。”又说,“沈慧,你跟着我这个穷光蛋,我觉得真有点对不起你。”沈慧说:“你是不是嫌我拖累了。”林峰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是怕我枉费了你的青春。”沈慧说:“说出这种话你真是没志气。这才是我伤心的。”林峰说:“现实就是现实,有时候不是依你我个人的意志而转变的。”沈慧不高兴的说:“现实永远改变不了,你只能去适应它,适应不了就会被淘汰。”林峰激动地说:“我现在的处境你叫我能适应吗?每天活在半饥饿状态,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我们却还是时代的边缘人。”
沈慧听他语气激奋,缓缓地说:“适应不了这个时候的处境。是的,我也不能适应,也不想永远这样下去。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努力改变现在的处境,到另一种环境去生活。我们在校时老师不是说过吗,不要埋怨社会,社会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林峰哼了一句说:“站在高枝上说话不知道腰疼,叫他也来过我们现在的生活,他说的也不会那么慷慨了。”沈慧问:“那你怎么看待这个社会?”林峰酒涌上了头说:“从古到今都是有钱有权的人过得舒服。”沈慧也激动地说:“你这样认为我不赞同,那、那么多普通百姓,他们就不活了。”林峰说:“他们活在底层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停止过向有钱有权的阶层靠拢。”沈慧红着脸说:“他们的想法我不加否定,这是每个人都有的。但是,他们要是凭自己的本事自己的能力去实现自己的追求,我会赞同他们。人们会崇敬他们。”林峰叹了叹气说:“也许我在困境中看待自己的前途太渺茫了。”沈慧说:“社会是复杂的,有些事我也说不清楚。我想只要我们努力总有一天会过上好日子的。”林峰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失去了斗志。”沈慧还没见他这样子脆弱过,安慰他说:“也许是我们还没找到改变人生的突破口吧。”林峰问:“你还学外语吗?”沈慧说:“我每天都记单词,看英语课本。我还准备去买英语资料。”林峰端起酒盅说:“我祝你成功。”说完一口气把酒盅里的酒喝干,脸色立即胀红了,种种愁苦的滋味都涌上头来。
沈慧觉得他今晚好异样,她不知道林峰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从来都是见他随随便便欢欢乐乐,怎么今晚说出的话这么泄气。只见他呆呆地坐着不说话了,目光迟顿而无神,种种沮丧的神色都写在脸上。她轻轻地问:“你醉了吗?”林峰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对他说:“沈慧,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但是对你很有用的话。”沈慧见他痛苦地表情变得更加凝重,往日的神俊消失贻尽,关爱而又伤心地说:“你有什么就说吧,别放在心上背包袱。”林峰的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说:“假如有一天,一位家境好的男人看上了你,他对你比我对你还要好,你就跟他去吧。”沈慧气得打了他一个耳光,留下泪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就那么爱钱。”林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假如有一个还没有结过婚的男孩。”沈慧呜咽着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们的爱情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疑心,好,我对你发誓,就算是我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喊的仍是你的名字。”林峰又感激又羞愧又悲哀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忘了我们俩的爱情,我只是想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怕我不能给你,有些事情……”沈慧抱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忧愤地说:“你争气一点,不管成功或者失败,我都不怪你。”她越是这样林峰越是心里不自在,心里埋怨她这个关结上一点都不开窍,于是冷淡地说:“我们的爱情太单纯了,以后免不了吃苦头,社会不相信眼泪。”沈慧放脱了抱着他脖子的双手,心里给他这句冷冰的话刺得一阵痛楚。
她慌乱、失意、愁苦,痛心的打量着林峰。林峰变了,变得令她不可理解了。她不知道他内心中还有什么令她昏厥的想法。以前他们俩每逢处在一起时彼此充满爱意,可此刻却变得这么冷漠,两个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玻璃。她从他身上看到了失望,看到了忧郁,看到了撕心的剧痛。这些情感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还没有饱受生活的艰辛,却也尝到了爱情的酸涩,眼泪再一次汹涌而至,犹如雨滴一样打在席子上噼啪有声。她望着自己痴爱的人儿呼吸粗重喉咙哽咽,嘴唇颤抖着哭不出声来。林峰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给她的打击这么大,他又爱又悔,心里还是冷硬地想:让她吃点苦也好,这对她将来会很有用的。不过给苦头她吃的人竟由自己来当主角,这未免太残酷了。他冷静地给她揭着脸上的泪。沈慧拨开他的手,目光死绝地盯着他。林峰被她盯得心头直颤,背上沁出一股冷汗。他真怕她做傻事,想到这一节上他又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心冷如铁。他不顾一切赶忙把她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热情驱散她心中的凉意。沈慧在他怀里僵如木头,任由他搂着抱着全身仍是木然无感。她的心凉了,全身的神经此刻没有生命那柔美的生动,那荡漾的激情,那活泼的希望。林峰摇晃着她,不住地向她嘴里吹着热气,慌乱地对着她说:“对不起,沈慧,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沈慧!”说着他呜呜地哭了起来。抹一下泪赶忙倒了一杯热开水来喂她,沈慧喝下开水身体渐渐有了暖意,林峰将她搂在怀里温存着。
过了片刻,沈慧低低地说:“林峰,是不是初恋都是凄苦的。”林峰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沈慧低低地自言自语:“我遇见了你,我从不后悔。你后悔了是吗?人家都说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是虚无的,爱过后留下的只是伤感。以前我只看见别人失恋时的情景,我想,我不会有这样的结局。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那时认为,天下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负心郎。你说,是吗?”说到这里不禁又哼哼鼻子,冷笑着说,“我真傻,为什么问你这个负心郎,你难道还会承认自己是负心郎。我只怪我太轻率太马虎了,太不自重了。你别笑我老土,一点都没有现代女性的思想。我只是觉得我们的爱情不能由始至终就感到伤心。世上忠贞的爱情就这么少吗。是的,大不了再找一个,找一个有事业有成就的男人,可这世上有多少个这样的男人,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谁能够忘记自己第一次付出真情的情景。我们女人为什么这么命苦?世上不分男女就好了,再不会为感情而伤脑筋,上帝为什么偏偏造出男人和女人来……”林峰不忍再听她说糊话,捂着她的嘴说:“别说了,别说了,这些问题不要想得太多,我们想不明白的。”沈慧摆摆头挣开了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说:“是的,有些事情是永远无法让人分辨得清的,就像现在,你明明变心了,我还躺在你的怀里。”说完冷冷地笑。林峰大声嚷道:“我没变心,我没变心。我只是不忍看到你跟着我呆在这样的处境,我不想把你拉扯进我的悲哀中。”沈慧大声说:“难道我离开了你,我就能如你想象的过得那么幸福吗?”林峰被这句话噎住了,撇脸说:“以后有机会了,你就离开我吧。”沈慧说:“这么说以后有机会了你也会离开我?”林峰不回答。沈慧伤心地揶揄说:“你默认了。”林峰大声说:“我闯荡世界十年,你难道还能等我吗?”沈慧离开他的身体坚定地说:“能!”林峰说:“二十年?”沈慧说:“能!”林峰说:“三十年?”沈慧还是说:“能!”林峰一直问到等到死的那一天,沈慧说:“我等你一千年,一万年。”林峰苦笑着说:“还不如我现在就死了嘛,一千年以后就算你还活着,不信你抱着我化成的一堆土睡觉。”沈慧也苦笑了一下。林峰叹叹气说:“没有办法,遇到了这么一位能拿爱情当饭吃的女人,我想我不用干活了,以后拿爱情当馒头咬得了。来,让我啃一啃你这白馒头。”说着就伸嘴过来要吻沈慧。沈慧躲开他,转悲为喜地说:“你别饿了又来找我。”林峰恢复了往日的情态说:“不找你找谁,是你自己送到我口里来让我吃的,送到嘴的肥肉不吃,那才是傻瓜。”不容沈慧推搡又挥身过去。
沈慧嚷道:“小心把碗给打翻了。”林峰说:“这个容易。”起身把两张报纸往席子外一拉,再跳到席子上。沈慧躲着他满是酒味的嘴说:“你再别想碰我,我再不能信你了。”林峰说:“不是我要碰你,是你死缠着我,我总要给你点安慰吧。”沈慧说:“你不发誓我不理你。”林峰在她耳边糊乱地低咕着:“如我做了负心郎,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沈慧不依他说:“你没诚心。”林峰压在她身上说:“你才没诚心,盼着我死。”沈慧说:“你这张嘴巴真叼。”林峰说:“我嘴巴甜着呢。”不等沈慧回答就堵住了她的嘴巴急烈的吻着。他把她盐涩的残泪吻得一干二净。沈慧欣悦的沉浸在他的爱抚里,突然睁开眼睛推了一下他急拱着自己胸脯的脑袋说:“把灯关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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