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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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想了想说：“这样也好，不然我们就准备卷起铺盖回家了。”沈慧说；“当服员下班后，我还可以学习外语，为将来进一步深造打好基础。”林峰连声说：“对，对，对，万丈高楼平地起。我们读十几年书的基础可不能荒废了。”
说完也不动手按摩了，躺在沈慧身边，不安分地伸手握住了沈慧裹在睡衣下那酥软的乳房。沈慧瞟了他一眼也没推开他的手。林峰说：“这样谈事情我才有灵感。”沈慧说：“就知道你理由多，倒像个大诗人了。”林峰一本正经地说：“你去酒店当服务员，有三大好处，第一，你可以在下班之余学习，或找其它工作。第二，你可以存一笔钱用来当学费。第三，包吃包住你不用为房租担心。”沈慧瞅着他宽阔的额头说：“那你呢？”林峰说：“天无绝人之路，我找一份有底新的工作，够付房租能养活条命就可以了。你不必担心。”沈慧说：“你去当业务员那么辛苦，我可放心不下。”林峰亲她一下说：“没关系，我是铁打的。”沈慧说：“你和我一起去当服务员算了。”林峰慷慨地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这一关我看是逃不过了。”沈慧说：“有分配了我们就回去，别在这里提心吊胆了。”林峰说：“现在还没分配，关键是考虑现在，现在解决了，以后就解决了。”沈慧靠在他臂弯里说：“但愿老天别再捉弄我们。”林峰说：“老天不捉弄我们，我们现在能躺在一起相互捉弄吗。”沈慧推开他说：“你就是不能理解人家的心情。”林峰重新搂紧她说：“我能理解，我会努力闯出个名堂出来。你就放心好了。”其实沈慧想的是将来很远的事，她担心的是他俩的终身大事。如果天公不作美，以后不知还要受到多少波折才能在一起安安心心的过日子，而林峰只一心想着成就一番事业。
第二天林峰又和沈慧踏上了寻找工作的艰难历程。他们决定先为沈慧找份服务员的工作。在街上转了几圈，快餐店招服务员的倒不少，可是沈慧怎么愿意去当快餐店的服务员。假如真要是去做了，从早忙到晚还有什么时间做其它事情，再说工资又少得可怜，弄不好碰上一个只会骂人的老板，当真是拿青春来低廉出售。他们一路留意着大酒店的门口，说不定人家贴出广告招服务员。正焦急之际，他俩看到一家小洒店门口处支着一块木牌，上面贴了红纸欲招3名服务员，他俩便停车进去了。一问起酒店的规模，及工作时间，沈慧便道谢出来了。老板瞧见她长得不错想留住她。沈慧不置可否，说回家考虑一下。林峰和她出来后便问她：“你是不是觉得那种酒店不正规。”沈慧点点头，说：“找个有点名气有较长历史的酒店才好。”林峰说：“我也是这么想，不然去到一个肮脏的酒店，我也不放心你呀。”说完又安慰她说：“我们再多跑几条街吧。今天把全城的街逛够去，以后就不怕迷路了。”沈慧抬脚坐上了车，林峰晃了晃车头又出发了。搭着沈慧到处乱跑，他已经习以为常。只不过今天似乎静了一点。接近中午太阳相当毒辣，就这么闷着心里难受身体更加汗如雨下。林峰一面踩车一面气慨如山的对沈慧说：“沈慧，今天要不给你找到工作，我就这么一直驼着你，直到筋疲力尽，气若游丝，不然我不叫你下车。”沈慧说：“你要是真这么能干，真那么强壮，有毅力，把多余的力气使在动脑子挣钱上，说不定还真能出人头地。”林峰说：“反正我下了决心，一定要给你找到工作。我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城市竟没有我们的安身之地。”沈慧叹气说：“要是真没办法，过几天钱用完了就回家。”林峰也不反对她，说：“回家也好，坐在家里远比现在流浪街头的好。”沈慧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酸，几天来的憋闷委屈顿时翻涌而来，禁不住留下泪来。不知不觉撑在两人头上的伞歪在了林峰肩上罩住了林峰的视线。林峰慌忙停车左脚着地。沈慧也吓了一跳，失脚落下车来。林峰回过头见她背过脸在拭泪，自己也忙下车搂住了她的肩膀缓缓步行，安慰她说：“等一下我们运气就好了，说不定前面正有一家星级酒店在招人，你文化程度高，人又长得漂亮，包管他们楼面部主任一见便留下你。好了，别哭了哦。街上那么多人，让人瞧见多不好意思。”沈慧止了泪还是一抽一抽的噎着。
林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心里虽然痛苦但仍装着轻松的样子说：“沈慧，这里太苦了，要不，你先回去，我在这里找工作，碰到合适的我再打电话通知你上来。”沈慧说：“我怎么能丢下你独自一人在这里受苦。我们本是一体的了，同甘共苦这是应该的。我在你身边总还是个安慰吧。”林峰笑笑说：“在困苦面前，你的爱情，不是，我俩的爱情始终不低头，世上少有，为了这份忠贞的爱情，今晚我们喝酒庆祝一下吧。”沈慧说：“庆祝一下可以，但酒就免了，节约点吧。”林峰说：“你放心，我已经给家里人打电话了，向他们开口救命了。啊呀，我又说错话了，是暂时应应急解决牙齿问题。”沈慧说：“你这回张的口不是狮子口吧。”林峰说：“不是，是一张婴儿嘴。刚刚能吃奶的。”沈慧嘴巴一扁，瞟他一眼。林峰赶忙说：“肚子饿了，得去吃饭才行。”沈慧揶揄他说：“去买个奶瓶算了。”说完还是定定向他翻白眼。林峰浑不在意顺口说：“对，对，买两瓶AD钙奶，你我各人一瓶。”沈慧也不跟他转弯子，掐了他的屁股说：“你张嘴呀，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林峰说：“是用蜂蜜做的，甜得很，你信不信？不信你来吃几口。”沈慧摆摆手说：“哼……像个油罐。”林峰说：“不对，不对，昨晚你吃它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是甜蜜蜜的，还形容说像花蜜一样。”沈慧羞羞一笑，说：“再大声嚷嚷一点，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去。”林峰说：“全世界的人知道了才好，正好成立个亲吻交流协会。不，协会太小了，成立个亲吻国度，凡年满十八岁的青年男女便可加入，每周开一次亲吻沙龙，交流亲吻感受。交流会上亲吻对象自由组合，不许行霸权主义，不许出现第三者干扰任何两人的活动。” 沈慧见他又吹得忘了形，哼了一声说：“除非你这狗屁国里的成员全是野兽。”林峰也顶了她一句说：“封建主义遗毒根深蒂固，真是谈吻色变，虚伪，不真诚。”沈慧说：“人总还有个隐私权吧，总不能样样都暴露出来大家公开吧。”林峰说：“为什么社会那么复杂，那么黑暗，就是人有太多隐私，把事情掩盖得严严密密，虚伪性太浓。”沈慧说：“好，好，我争不过你这大哲学家，你拿杯开水照照你自己，你就明白你是谁了。”林峰说：“何必浪费开水，我现在就有一泡尿。”沈慧忍住了笑也不窘迫对他说：“那去找厕所吧，别在这里嚷嚷。”林峰忙换了肯求的语气说：“说真的，我们得赶快找一个吃喝拉洒的地方。”沈慧捶了一下他，怨艾的说：“你能不能文明一点，一句话把这个世界概括得那么简单，你这张嘴呀。”林峰忙变作绅士的口吻说：“好吧，夫人，换件漂亮的衣服，亲爱的，快点，我们得赶去参加一个宴会。噢，夫人，你快点，时间差不多了，马车就在下面等着。”顺势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把沈慧请上车。沈慧哭笑不得，瞧着他扶着自行车弯腰的姿态，恨不得又揉他又捶他又捂他才能把心里面的感情表达出来。
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家娱乐城招人。沈慧进去看了情况，林峰也进去观察了场地，这的确是一个大地方。娱乐城有包箱有大厅有舞台，绝不是迪吧夜总会的设置。来这里进食的人可观看各种表演。沈慧跟娱乐城的经理谈了一下，待遇是包吃包住月薪三百，每天工作八小时，一月休息两天。沈慧斟酌了一下就答应了，约定明天必须来，晚上开始上班。沈慧道谢后就出来了。林峰在大厅里转了一圈见她出来便迎上去问情况。沈慧说：“我答应了。”林峰说：“那我们今晚庆祝一下，你已经迈出了勇敢的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再下去就无所畏惧了。你比我厉害，我祝贺你好老婆。”沈慧娇羞地说：“留点今晚说吧，现在我们回去吧，我累死了。”林身关切地一笑和她并肩出来。
林峰以口盅当酒杯把啤酒咕噜噜地倒满，自己拿了一盅又递一盅给沈慧，语气粗豪的对沈慧说：“干。”沈慧说：“我可不干，我肚子没你大。”拿起口盅在唇边轻轻吸了一口，顿觉一股冰丝丝的东西窜入心肺，放下口盅见林峰仰起脖子一口气往喉咙里猛灌，酒水咕噜噜在他喉咙里直响。他倒完酒把盅口向下一倾，抿了抿嘴说：“爽，爽极了。”沈慧低低说了一句：“酒鬼！”林峰说：“你见哪个英雄好汉不喝酒。”沈慧说：“你又不是英雄，不是好汉。”林峰抄起另一瓶啤酒说：“英雄现在不敢当，好汉就这里我还是一条。”沈慧也不接他的话，瞧见他光着膀子咬开啤酒瓶，一身壮实的肌肉浑如猛虎，不敢回他的话，默默地夹菜吃着饭。林峰倒满了自己的口盅，说：“来，我们碰碰杯。”沈慧拿起口盅说：“只碰一下，不是干。”林峰的盅沿跟她的触在一起，说：“随你，这里没人免强你。”沈慧的手还伸着，林峰手起盅空，抹了抹嘴角的残沫，又继续给自己的口盅倒酒，沈慧握住他倒酒的手说：“别喝了快把饭吃完，别浪费了。”林峰不屑一顾地冷笑，盯着沈慧说：“别担心，我不会浪费一粒粮食。今晚是庆祝你找到工作，什么叫庆祝，那就要尽兴。你也许还没见识过我的酒量。”沈慧不满意的说：“等你我都找到工作发了工资，我们再找个时间欢欢喜喜的喝个痛快，可现在还不是我们放纵的时候。”林峰说：“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起码得让我把这些酒都喝完。”沈慧见他身旁四瓶啤酒已去了两瓶，怕他酒醉后不醒人事，说：“留着下次喝吧，你会醉的。”林峰毫无醉意头脑清醒，微微一笑说：“怕什么，醉了床就在旁边，一翻身就躺下了。”沈慧听他说得也有理，说：“那好，你慢点喝，别一口气喝完，对胃不好。”林峰说：“好，好，先抽根烟让肚子透透气。”沈慧抻手拍拍他微隆的小腹，亲昵而嘲讽的说：“能装下一个水桶。”林峰吸着烟摸着自己的肚皮说：“我这身子看来有两个月了。”沈慧笑得直按肚子，话不流畅的说：“你这……你这、疯子。”
林峰吐出一条烟柱不理会她又自斟自饮起来。沈慧还是笑个不停弯着身子直不起来。林峰瞧她这样俯过身去搔她胳吱，沈慧忙告饶说：“吃饭，吃饭，哈，哈，我还没吃饱呢。”林峰说：“快点喝酒。”沈慧气喘吁吁的说：“好，好，我自己来。”林峰与她对碰了一下。沈慧见到他的肚子又忍不住想起刚才的话，强忍着冲到嘴中的笑。林峰把烟塞进一只空瓶里，又开另一瓶酒。他好久没能这么畅快地喝酒了。酒里甘醇的味道於积肚子里随着唾液又重新泛上嘴时那股甜甜的滋味令他回味无穷。他咂着嘴细细品味着这股醇味，神情甚是沉醉。沈慧在一旁说：“就像吃了人参果一样，真有那么甜？”林峰说：“你自己喝看，喝一口就品尝一会，就会品出味道来了。”沈慧半信半疑的照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