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弃宠娇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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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闪到一边,随手将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夏侯晋推了过去,夏侯晋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出手闪电般的抓住夏侯凌的大手,嘿嘿笑道“大皇兄,又不是我吸走了你大半的功力,你找错人了,再说恢复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夏侯凌气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说话时后悔的捶胸顿足。
夏侯羽和夏侯晋相视一笑,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要不是最后自己清醒过来,控制自己体内的真气将他源源不断运送进来的功力给挤出去,说不定他会成一个废人啊!
夏侯羽无奈的从怀中拿出一颗粉色药丸,双指捏在手中滴溜溜的转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刹时充满了整个房间,正嚎哭的夏侯凌一愣,使劲凑着鼻子闻了闻,仰天大吼“暴舚珍物啊!”
夏侯羽眯起双眼笑道“你再嚎,这药丸就不是你的了。”
夏侯凌大喜,苦着脸道“羽弟,好歹你也吸走我的大半功力了,要是没有这颗“聚合丹”,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所以你还是给我吧!”
夏侯晋捧腹大笑“大皇兄,你太可爱了。”
夏侯羽也微微一笑,对长时间了自己兄弟之间没有这么亲密了,好像自从记事起,除了零星半点的温馨似乎大多数都是明争暗斗吧!随意的将那颗“聚合丹”递给夏侯凌,面色肃然道“大哥,谢谢你。”
夏侯凌一笑,似乎又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笑道“不错啊!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变了好多。”说话时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夏侯晋。
夏侯晋悄悄的低下了头,不再说话。确实自己怀疑过他,那是因为在这世上,除了自己的大哥以外,几乎所有人每说一句话都是话里带话,处处勾心斗角,自己的大哥远比自己要重要,所以他也是抱着宁可错杀千万也不放过一个的想法。
夏侯羽却欣慰的道“大哥,不必怪晋儿,他还小。”
夏侯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两兄弟道“你们从新一起长大,毫无缝隙,而我的身份却是远了很多。”
夏侯羽凝眉“晋儿,给大哥道歉。”
夏侯晋乖乖的走上前道“大皇兄我不好,从今往后除了大哥还有一个你可以相信,希望大皇兄介意。”
夏侯凌摆手“算了,先给我套衣服吧!难道你们两兄弟就让本王这么出去?”
夏侯晋恍然大悟的跑出去,一会手里拿着一套白衣的外衫,挠了挠头道“大皇兄,先就将吧!”
夏侯凌嘴角一阵抽搐,这间衣服不是很合体,有点小,谁让他体格那么壮那!
夏侯羽哈哈一笑“早就准备好了,拿上来!”
语音刚落,一个宫女手中拖着一件青衫,躬身道“王爷请更衣。”
夏侯凌面色一黑,这才换上外衫。
华府,轻竹少有的欢快就连画心也感觉到奇怪,她知道昨夜王爷是在这里过得夜,可是以前见她对王爷挺冷淡的,如今这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如果说以前是冰,那么现在就是能融化一切的火。
坐在已经掉光了桃花的干架子下,双眼瞪得老大,满是期待,双手托着腮帮子,看样子是在等人,画心正奇怪,却见一袭紫衣的夏侯羽走了进来,远远看见那双莹白的小手托着香腮望穿秋水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荡,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袭白衣的女子欢快的朝自己跑来。
错愕爬上脸颊,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主动了,轻竹眨巴着双眼,可怜兮兮的道“王爷,你让妾身好等。”说完抿嘴而笑。
华博亭的堕落
夏侯羽一愣,今儿个她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妖娆,一句一动处处有种勾人的感觉,轻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你知道本王要来?”
轻竹咬唇,炫耀似的扬起自己莲藕般的胳膊,笑道“王爷,我好了,我真的好了。”说着在他怀中蹦蹦调调,完全一副女儿家心态。
夏侯羽一愣,原来她那么在意,看着她如玉般的脸庞,突然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
轻竹脸上荡起一丝秋波,她很喜欢被心爱的人细细看着的模样,因为那样至少她知道他心中有她。红着俏脸娇声道“王爷,你在看什么?”
夏侯羽哑然失笑,许久不曾波动过的心境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迷恋她的笑容,迷恋她的一切。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道“你说呢?”
轻竹低头,心中却甜蜜异常,猛然环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樱唇快速的落在夏侯羽唇上,然后又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夏侯羽一愣,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吻自己吧!笑了笑道“轻竹不跟老朋友告个别吗?”
娇躯明显一怔,缓缓的从夏侯羽怀中挣脱出来,脸上红潮未退,转身,却见华博亭满脸受伤的站在自己不远处,看来刚刚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被看见了,算了,长痛不如短痛,刚好,不是?抬眸,身上媚态尽收,一瞬间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博学广泛的冷冽女子,眸中闪着复杂的情感“博。。亭。。”突然感觉这个名字那么绕口,那么不好念。
华博亭惨然一笑,身上的白衫猎猎作响“要走了吗?”声音很低,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轻竹。
侧头不忍看他伤神的样子,自己注定今生欠他的,可是同样注定没法还清,如果说这世上自己欠了谁,又负了谁,那么轻竹会坦荡的道“今生唯一欠的就是华博亭,负的只有父母。”
轻笑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不安和无奈,点头道“是啊!浮萍飘得再远也终究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华博亭苦笑“是啊!我这个暂时的避风港也该舍弃了是吗?”声音充满悲沧,自己付出那么多,得到的仅仅是那一句该会道自己的地方去吗?
轻竹垂眸“博亭,今生我欠你,或许我一时无法还清,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还的,所以只能对不起。”
华博亭痛苦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也不是要你还什么,如果真要,那么我请你把我心还给我。”
轻竹身形微颤,直接走到夏侯羽身边低声道“有办法让他忘记我吗?”
夏侯羽苦笑“你的魅力还真是大。”
轻竹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吧!”
夏侯羽一怔“你怎么会知道?”
轻竹却笑道“受了不少苦吧!”
夏侯羽听明白了,轻竹这是在选择,难道仅仅是因为在自己替她解了毒吗?面色变换,“是因为这才选我的吗?”
轻竹一愣,苦笑,一时间感觉头大如斗“你在想什么,我们之间需要这些吗?”
夏侯羽闻言,淡淡的一笑道“我现在可以回答你前面那个问题了,有。”
“真的。”轻竹大喜。
“但是需要他配合。”
轻竹不确定的道“他会吗?”
“不会”这话是华博亭说的,他耳目灵敏,两人的对话没躲过他的耳朵,此刻他的表情平静了许多,转身淡淡的道“从你走出华府大门的时候,我华博亭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轻竹苦笑“我选择的路,即使火海我也不会犹豫,从我踏出华府大门起,我韩轻竹同样不认识你华博亭,不会有你的任何回忆。”
华博亭行走的身子猛然一震,差点跌倒,但是很快稳住身形,长啸出声“好。。好。。好。。果然是天下最毒妇人心。”
轻竹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但依旧强硬道“无毒不丈夫,利用你又如何?”
但是没人回答了,华博亭早在发出那声长啸之极已经离开,但是轻竹知道他听得见。
夏侯羽看着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的女人,心疼的一把抱在怀里“你还是在乎他的吧!”
轻竹失笑“我的在乎会变成他不放手的理由,只有让他恨我他或许会好受一点。”说完疲惫的趴在夏侯羽怀里道“王爷,走吧!只是可惜了多日的宁静。”
夏侯羽虎躯一震,原来她要的这么简单。
轻竹翻了个身,一滴清泪顺着脸颊爬下,但很快隐入发髻,如果没有夏侯羽,自己会选他吧!可是生不逢时,自己是人,他的好怎么可能忘记,就算日久也很正常不是吗?
画心平静的跟在后面,轻竹那一滴清泪正好落入她的眼中,眸中惊讶一闪而过,真是个纠结的女人。
自此以后,华博亭无酒不欢,终日流连在青楼之中,生意一落千丈,有些势力眼的人已经开始打算收购,华博亭丝毫不知,只是在醉酒之后就会痛哭流涕,轻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恨你。轻竹的目的达到了,华博亭成功的恨上了她,只要有和她长得相像的女人都被会抢回去,一夜玩弄然后继续寻觅。
桃仙阁,轻竹依旧坐在外面的石凳上,桌上摆放着一壶清茶,对面坐着同样一袭白衣,面色平静的女子。这几日轻竹天天如此,除了羽王爷回来她会表现的热火以外,其他时节淡漠的像一团空气,好像随时要随风消散一样。
每天这里都会有很多的消息,有华博亭的,也有羽王的,每次看完华博亭的,她都会仔细的将那些消息梳理,然后放在暗格,只是表情依旧不会有什么变化。今天如往常一样,画心终于忍不住开口“既然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
轻竹道“茶不好喝吗?”
画心也不怒道“你这样真的是对他好吗?对王爷公平吗?”
轻竹正在倒茶的手一顿,苦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对他好是给他机会,让他恨我,他就此堕落,我能做什么?至于王爷,我不欠他的,也没有负他,有什么不公平之处?”
画心语塞,她不善于言谈,只是看轻竹似乎又有消瘦的症状压想让她除去心结。轻竹如何不明白她心中所想,轻笑“想听曲吗?”
画心道“前听闻王妃文墨不错,不想还会弹琴。”
轻竹淡笑“没事拿来玩玩而已。“说着起身回房从里面抱出一架古琴,放在石桌上(石桌的东西早就被画心收拾了),神情专注的试了试琴弦,一曲淡淡的忧伤的旋律缓缓从指间流淌,似愁似怨似恨似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给人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哀伤,琴弦在指间的挑逗下跳出一个又一个音符,起初很缓慢,后来有些急促,再到后面的又慢了下来,弹琴的人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如回放电影般展现出各种喜怒哀乐等十几种情绪,但最多的还是甜蜜,那种绽放在脸上,弹出的曲调中那种想放又放不开的感觉,那种懵懵懂懂还迎欲距的羞涩清晰的从琴声中流淌出来,可是好景不长,语调又是一变,那种有点嘶音沙哑的感觉,沉闷,好像天塌了,女子脸上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惶恐,手下似乎也有些杂乱无章起来,但是天无绝人之路,那个始终默默支持着自己的男子救了她,期间的平静似乎干扰了她,琴声重回平稳,很快琴声激昂起来,有种万马奔腾的感觉,又像是心脏速跳的节章,那是一种见到挚爱所激发的潜能,终究离开,语调又似乎离断开来,有种前不搭又不掉的感觉,但是还是能从琴声中听出离别的忧伤和别无选择的无可奈何…。
琴声停,轻合租似乎经历了无数岁月一样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画心则平静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啪啪啪啪!“井然有序的拍手声从外面响起,画心忙站起身来,轻竹叶回过神来,却见夏侯羽和夏侯晋还有夏侯凌三兄弟并排走了进来。
夏侯凌脸上惊艳“弟妹好琴技,竟然现实和琴声相称,真是妙哉。”
轻竹微微一欠“大皇兄说笑了,臣妾见过王爷。”
“皇嫂”夏侯晋也打了招呼。
夏侯羽上前拉住她的手,眉目凝道“这么这么冷。”说着将手放在自己手心暖着。
轻竹头缓缓的靠在他的胸前,问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莫名的安心,道“只要有王爷在,轻竹不冷。”
夏侯羽怜惜的将她抱在怀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