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弃宠娇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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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羽一愣“纳妾,谁说的?”
轻竹冷笑“怎么还谁冤枉了吗?无风不起浪,你没做,怎么可能传出这样的流言。”
夏侯羽凝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道“轻竹啊轻竹!外面的是外面的,你介意什么,更何况本王并没有纳妾啊!”
轻竹心头一喜,忙道“真的?”话一出口才感觉自己纯粹就是个妒妇,不由红了俏脸。
夏侯羽煞有其事的道“真的”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捧腹大笑。
轻竹翻了个白眼“有那么好笑吗?”
夏侯羽一阵唏嘘,笑道“娘子,是不是可以跟为夫回去了?”
轻竹面色一骇,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再一次骇的惨无人色,双手不自觉的往后藏了起来。
夏侯羽凝眉,他看见轻竹手上戴着一双手套,好好的戴手套做什么,却以为是华博亭送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手上戴的什么?”
轻竹喃喃道“手套”
夏侯羽冷笑“谁送的?”
“博亭”
“叫的倒是亲热,拿下来!”命令的语气显而易见。与刚才玩乐的男人判若两人。
轻竹吓的后退两步,“不要”
夏侯羽凝眉“难道药品本王替你脱吗?”
轻竹心头大惊,她怕,无以伦比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心,她怕他看见自己老去的时候会嫌弃自己,会不要自己,她不敢,她真的不敢赌,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呢?
后退。。后退。。不住的后退…只感觉自己离夏侯羽越来越远,心慢慢放了下来,她以为安全了,却忘记了夏侯羽不是普通人,他比普通人要可怕十几倍,就当轻竹以为自己真的安全的时候,只觉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迷茫,当感觉到手上凉飕飕的风同样吹过的时候,整个人呆若木鸡,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他发现了…
同样呆滞的还有夏侯羽,那双本来嫩白的柔夷如被蒙上上尘垢,本来纤细光滑的的手指上面有了细细的皱纹,皮肤松弛的耷拉下来,完全不像一双十七八岁的手,忙拉上整个衣袖还是如此,他似乎有些明白轻竹为什么离开了,自己竟然还误会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记得那诸葛韬说过用药后会皮肤老化,还问自己要不要用的话。心底升起浓浓的悔恨,自己如此的忽略她,心中一痛道“轻竹”
轻竹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在夏侯羽喊了几遍才回过神来,迅速的拉下自己的袖子,看也没看夏侯羽脸上的表情,忙跳到一边道“你看到了,如愿了,你可以走了。”她侧过头去生怕看见夏侯羽厌恶的眼光,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半响不见动静,就在轻竹以为夏侯羽真的要舍弃她的时候,她的手上忽然传来一滴温热的液体,身形一颤,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去,茫然的道“你…”
夏侯羽俊朗的脸上留下两行清泪,低落在轻竹的手背上,火辣辣的,轻竹也不由流下两行清泪,那是感动的,先前的疑虑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爱意和感动。哽咽出声“王爷。。”
“这就是你不辞而别的原因,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只在乎美貌的男人吗?”
轻竹笑了,笑的那么释然,那么开心“我怕,我真的好怕,你那么完美,而我却已经人老色衰,就算你不在意,那别人呢?他们会怎么想,我怕我会承受不了,我会崩溃。”说着放生大哭起来。这些日子她一直白天全身裹上束带,将松弛的皮肤全部收起,穿上裙装,强颜欢笑,晚上洗澡的时候再黯然伤神,没有人能理解她的苦楚,有时候她都萌生过死志,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被埋没,不甘心什么都没得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所以她每天日复一日的坚持着,坚持的就是当夏侯羽有一天发现的时候,不是讽刺,而是关心,这就够了。这些天她忍受了太多,终于有个肩膀靠一靠了,所以她哭得很用心,很快夏侯羽胸前的衣襟湿了大片。
夏侯羽无奈的苦笑“女人哪!哭起来就没玩没了了。”但还是尽力的安抚着轻竹。
轻竹却突然直起身来,看着被自己泪水泡过的夏侯羽胸前的衣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夏侯羽哭笑不得的看着轻竹扭捏的模样,大笑两声,将轻竹打横抱起,轻竹大惊,忙道“你要做什么?”
夏侯羽笑道“你说呢?”
轻竹脸色一红,道“不可以的,我…我那个……”
“哪那么多废话,再说把比仍下去。”夏侯羽威胁道。
轻竹委屈的道“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的身体。。”
“还说,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对你没办法啊!”夏侯羽继续威胁。
轻竹委屈的道“你又欺负我。”
“呵呵,我欺负的还在后面。”说着将轻竹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下去。
轻竹慌了,“王爷。。不要…。我…”轻竹使劲的挣扎。
夏侯羽下手不慢,很快就将轻竹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露出里面紧紧裹起的白色束带。齐锁骨以下,全部包住,怪不得抱她时有种硬邦邦感觉。
轻竹脸色羞红道“王爷,你失望了?”
夏侯羽却道“你每天都这样吗?”
轻轻点头“是”
轻叹了一声,翻身抱起她道“睡吧!”轻竹眸底闪过一丝失望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夏侯羽没放过轻竹脸上的失落,起身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在轻竹在迷糊的时候迅速解下她缠在身上的束带,一寸一寸深深的吻了下去。
轻竹脸上泪水汹涌而下,挣扎道“王爷,你这又是何苦?”她知道夏侯羽看见了自己眼底的失落。
夏侯羽却不说话,只是双臂抱着她更紧了…
离开
长夜漫去,新的黎明再次普照大地,身子长久不活动,一夜的疲劳,全身都酸痛,睫毛轻颤,如两扇小刷子一样不停的抖动,脸上渐渐腾起的红晕出卖了她此时极力的伪装。半响不见动作,缓慢睁眼,屋内明亮,身侧已然空空去也。莫名的一阵难过,要了我却不带我走,你还是怕吗?披上丝袍睡衣,长长的裙摆散乱在地,划下方归方距的弧度,眼神有些飘渺,站在窗前,看着繁花落幕如桃花落尽的空寂,整个人突然感觉一阵慵懒,伸手欲推开门窗,“呀”一声惊叫从口中发出,接着莫名的感动,莫名的泪流满面,蒙了尘垢的迁手,似乎一夜之间铅华褪尽,露出本来的颜色,白皙柔嫩,心中满含期待,缓缓的褪去身上的长袍,眼见那些讨人厌的皱褶似乎一夜之间被人抹平,肌肤重新焕发了光彩,伸手拂过,细腻,很有弹性,这才是十七八岁该有的。
年轻就是资本,年轻什么都不晚,刹时之间,轻竹似乎变换了一个人一样,青春活力,快乐,随手扔掉那些还残留着体香的裹束,一袭白衣上镜,墨发高高挽起,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一天自己会那么喜欢做一个女人,尤其是他的女人。淡妆描眉,云鬓发髻,打开房门,忽然感觉空气是那么的清爽,大步走出,芊芊手指随意扬起,带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顿,接着欢呼起来。
另一边,夏侯羽盘膝坐在自己的房中,双眸紧闭,脸色发黑,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夏侯晋双眸如电的警惕的盯着四周,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夏侯羽一眼,一夜出去,带了一身的毒回来,要不是他自持功力高深半路上就早挂了,还能等到这里才运功逼毒。
夏侯晋担心,很担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以说是风雨飘渺的时候,夏侯羽千万不能有事,就算自己有事也不能让他有事,他害怕有人暗算夏侯羽,所以现在的心情是紧张加害怕,却又不得不镇定。
可是显然怕什么来什么,一条人影如一片落叶一样悄然无声的飘了进来,夏侯晋站在夏侯羽身边用功待发,但当看清来人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大皇兄”
来人正是夏侯凌,他本来是来找夏侯羽商量关于皇上病重的事情,不想竟然碰上这么一出,愕然道“他这又是演哪一出啊!”
夏侯晋苦笑,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次不是演戏,昨晚出去了一夜,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两人说话时,夏侯羽似乎到了运功逼毒的最后关头,额上青筋暴起,面容抽搐,全身似乎整个被人提了起来的感觉。
两人即可停止了言论,都紧张的盯着正在逼毒的男子,夏侯凌看他满头大汗,紧咬牙关的样子,暗自咂舌“好厉害的毒啊!”
夏侯晋也脸色凝重道“是啊,按理说以大哥的武功不可能被人暗算而不知道啊!”
夏侯凌道“我看也不像,如果是被人暗算,那么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夏侯晋问道“不会是自信这毒可以要了大哥的命吧!”
夏侯凌盯着夏侯羽道“不会,羽弟没那么大意,能暗算他的人少之又少,再说能伤他的人也不屑用这种手段。”
夏侯晋不以为然“自古以来兵不厌咋,谁知道呢?”
说话时,忽然夏侯凌一声大喝“不行我得帮他一把。”语音刚落,一只大手直接贴着夏侯羽的后背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夏侯羽的背后的经络传了进去,他不敢太过霸道,只是小心的一点一点的顺着他的经络行走,因为一旦掌握不好,有可能会爆体而亡,他同样承担不起夏侯羽出事的后果。
夏侯晋感觉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夏侯羽体内情况很糟,如果夏侯凌有个坏心眼,夏侯羽可真是内忧外患,不死也重伤,说不定武功再无增进的可能。好在夏侯凌并不想夏侯羽死,所以这点夏侯晋算是白担心了,不一会儿,夏侯凌额上同样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很吃力。
夏侯晋一阵愧疚,开口道“大皇兄,要不你先撤掌,我来?”
夏侯凌苦笑“我倒是想啊!可是现在光想是不行了啊!再说你的真气和羽弟也有不同,我的已经被排斥了,再加上你的,可真就要了羽弟的命了。”
夏侯晋也知道夏侯凌说的是实话,刚刚他也是关心则乱才会美想到这些的。
夏侯凌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夏侯羽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来多少收多少,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走火入魔的危险边上徘徊,夏侯凌想几次将他体内暴燥的真气压下来,不想反被他吸收了大量的真气,现在自己想收也收不回来,强行收掌,只会两败俱伤不说,而且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地步,所以只有咬牙坚持着。
夏侯晋能做的就是调来亲卫将整个房间包围的密不透风,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的那种,显然他也很担忧,但是急于没有办法。
猛然“碰”的一声,夏侯晋大惊,忙回身去看,却见夏侯凌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抛飞出去,嘴角的血液不要钱的吐了出来洒了一路,显然是受伤不轻,然后再“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夏侯晋愣了,想笑却又笑不出,再看夏侯羽,头顶上渐渐冒出几圈白烟,烟雾发出好像被烧焦什么的味道,夏侯羽猛然睁开眼睛,双眸精光一闪而过,一个飞跃起身,转头看向房间被砸出大坑的地方,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大哥,你钻那里面干什么去了?”
夏侯晋当场石化,这大哥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还是我大哥吗?这是夏侯晋心底盘旋的一句话。因为羽王通常以冷漠出名,今天怎么破天荒的开起玩笑来了。
大坑里面渐渐爬出一个蓬头盖面的男人,一袭青衣被撕得稀里哗啦,啧啧,比那被强暴的女人的衣服还要碎的可怜,头上束冠被炸的四分五裂,模样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只见他一出来,双眼一瞪,一股凌厉的剑气似乎破空而来,然后利落的起身,左手捂着胸口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本王的功力。”说着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夏侯羽身形一晃闪到一边,随手将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夏侯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