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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爱原-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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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1)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出自《论语&;#8226;学而篇第一》。全句的意思是,(孔子说)别人不了解我,我不急;我急的是自己不了解别人。
舒俞岚孱弱不堪,入狱后抱病不起。监狱内外虽人来人往,却问不到任何情况,他只能在家人和亲友的看望中寻一点慰藉。不久,一个狱丁来到他的狱门前:“舒俞岚,起来走吧,你被保释回家啦!”舒俞岚回到公寓住在南祥苑。他虽然在家养病,但时刻挂念工厂、公司,心里总平静不了。超琼走来问:“老爷,现在公司、工厂需要人手,若起用我,我绝不至于使它走向下滑或崩溃的边缘,怎么样?”俞岚说:“超琼,你是个非凡的女人,有与众不同之处,你的聪明才智应当发挥作用。”“老爷,那么家权呢?”“琼,我明白你的意思,家权乃能者执掌。”俞岚急忙转身拨通电话问上海,昌华答复:“爸,纱厂运转艰难。加上内战和政府苛捐杂税繁多就难上加难。你的病好转之后,请到上海来看看。”俞岚气愤地说:“那怎么行呢?我一问到纱厂你就叫我来,我没办过纱厂吗?我搞了几十年,纱厂的什么事我都见过。”“爸,我是说困难重重呀!”“有多大的困难?就难于上青天吗?我出狱后身体欠佳,就是放心不下纱厂。你说它内外交困,一蹶不振,想的啥办法?当务之急是把纱厂的生产恢复到去年的状况。”舒俞岚在电话上说得极为费力。静夜,姜超全轻纱半裸地走来,边说边扑进舒俞岚怀里,尽献出柔情蜜意。姜超全妖娆地笑着说:“舒大哥,我知道你近来心情不好,可今夜小妹前来陪你,希望能令你心爽神怡!”俞岚眉开眼笑,紧拥超全,一扫往日的不快。
第六十六章 毒施美人计
    在南祥苑,超琼叫超全、超芳来到密室商谈。超琼恶狠狠地骂道:“舒俞岚那老东西委以舒颖玲重任,我虽反对却无济于事。他死后,偌大的舒氏家业我能执掌多少权?又能得到多少钱?俞岚从监狱回来不仅骨瘦如柴,而且羸弱多病。这次我把他接到南祥苑住正为家权之事。”超芳急忙问:“大姐,你是怎么想的呢?“我以前说过,趁舒氏家族摇摇欲坠之时我要在南祥苑发动‘宫廷政变’,不仅要让我的夙愿以偿,而且要促成我们姜氏姐妹在广州的复活。”超全问:“大姐,舒氏家族人多家大,现在举事,谈何容易?”超琼成竹在胸,厉声言道:“此刻,发动‘政变’时机成熟,只待一举。”“对。大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即使赴汤蹈火,也决不推辞!”梅儿在外喊:“三奶奶,老爷叫你。”舒俞岚召见卢明桢和姜超琼商议:“我此次生病,非同往日,重病缠身,难以抗衡;风烛残年,来日不多,我放心不下的是舒氏家业。”卢明桢立即阻挡他的话:“俞岚,你平生德高望重,修生养道,必得其寿。何谈来日不多呢?”姜超琼也附和地说:“你儿孙满堂,福寿延年。怎说此话?”“明桢、超琼,知自者为己,知命者为天;我对自己难道还不明白吗?近来香港公司举步维艰,屡次亏损,它直接影响到广州的公司工厂。你俩说说,应该怎么办才好?”室内沉默良久之后,明桢言道:“还是请三妹去香港。本来你的身子时常闹病,应在家休养,可是香港正急用人。三妹如需回广州,急速回家休息便是。”“俞岚、大姐,我去香港这也不妨,个人之事毫不考虑,只是能力有限,恐负老爷之望,有不当之处敬希大姐多加帮助。”俞岚听到此话点头称是:“超琼,你乃德才兼备之人,须助颖玲一臂之力,把舒氏家业继续支撑下去,这是我对你无尽的厚望。”“老爷放心,我一定尽力。”俞岚拉住她的手痛心地说道:“超琼,你进舒家不曾清闲,未得享受,实为我之过也。我有种预感,家族今后要走向发达兴旺恐怕不可能了。我有一句肺腑之言相告:在舒氏家业极端困难之时,你要辅助颖玲共渡难关。从现在的局面看来危机深重,那时希你竭股肱之力支撑家业,我死而无怨。”“俞岚,请放心,你的话我牢记在心。”
第二天在珠江口送行时,超全、超芳依依不舍,超琼哈哈大笑,又咬牙切齿地说:“你俩哭啥?此去香港是件好事,我姜氏姐妹的复活就在这趟香港之行上。”不久,姜超琼回到广州,急步前往超全、超芳家,二人见了喜迎上来。超琼说:“趁舒俞岚生病之机,你俩应在他面前嘘寒问暖,尽献殷勤。这次俞岚的印象好了,以后的事就好办。走,立即到公寓,其他的话边走边讲。”“大姐,我们该送什么礼物呀?”“这次应该送重礼。”一行人来到南祥苑,见俞岚坐在椅子上,超全笑问:“舒大哥生病,我们少来看望,真抱歉。我们姐妹给你买的药叫珍珠,是专治中风的良药。我已经把珍珠放进豆腐里清蒸后又捣碎了送来,只需用开水冲服便是。我们姐妹为舒大哥求药跑遍花城,哎!真是把你放在心上的哟!”“那是。超全你对我很好,我的冷暖你时刻放在心上,我很感激。”“感激啥?舒大哥,就不必啦!”姜超琼对梅儿说:“近来,老爷在南祥苑养病,公寓或外面的人若来问老爷,一律挡住不许进来,若问老爷病情就说不知。你要看好我南祥苑的门。”梅儿躬身点头。“舒大哥,你时刻不忘全妹,难道全妹还忘了你呀?来,妹妹给你捶捶背、揉揉胸,一定叫舒大哥精神焕发,全身轻松。”姜超全边说边动起手来捶背揉胸,又不断地询问:“感觉怎么样?妹子的手重不重?这儿舒服吗?”舒俞岚满意地笑起来。一会儿揉肩时又问:“舒大哥,你满意吗?只要你满意我就高兴了!”超全把糖果剥好说道:“舒大哥呀,这糖很好吃,是从香港买来的,我放到你嘴里,慢慢地品尝,其味无穷呀!”这入情入味的话让二人会心而笑。俞岚的屋子烛光昏暗,超全披上轻纱、柔身半裸,给俞岚送去烟茶之后就坐在他身边,笑着问:“舒大哥呀,趁你生病之期就把家权交给我大姐超琼,还不放心吗?”俞岚一手搂住超全的腰身,一手抚摸她的脸蛋,笑容可掬。“舒大哥呀!大姐超琼对你忠心耿耿,我来侍候你,使她全身心地投入进舒氏家业。”超全说着便为俞岚解去了衣裳,二人步入了云雨情意中。舒颖玲来到南祥苑,梅儿拦住问:“舒小姐,哪儿去?”“我到南祥苑来找爷爷。”“不能进去。老爷打针、吃药后正在休息。”“我去给爷爷谈公司、工厂的急事,也不能进去吗?”“不行。三奶奶说老爷生病谁都不准进去。舒小姐呀!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敢放你进去。”“难道说南祥苑是‘粤岚公寓’里的独立王国吗?”梅儿哭笑不得,舒颖玲只得转身走了。
姜超芳打扮风流,一丝不挂地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颀长的身材和美丽的胴体:黑色秀发似瀑布洒落;脖子腻如凝脂;腰细如握,玉腿白嫩;五官极有分寸,富有挑逗男人的性感魅力。超芳“哈哈”地笑着,人还未到笑声先行,甜蜜地喊道:“舒大哥呀!你是舒氏家族的大忙人,要不是在此休息,我当妹妹的还找不着机会说上话呢!”俞岚见到超芳心里美滋滋的,他的眼睛巡回地对超芳上下打量:“超芳,你性格直率,做事豪爽,在你们三姐妹之中我是最珍爱你的了!”“舒大哥,姐妹们准备在南祥苑为你唱歌跳舞,不知你意下如何?”超全也极力怂恿:“对呀,舒大哥,也该去掉秽气,轻松一下了。”超琼更是高兴地说:“俞岚,该来庆贺呀!”俞岚喜笑颜开不断点头。晚上,彩灯昏暗、琴瑟低谧。超琼挥手,一对舞女跳着“大鼓舞”扭呀摆呀地缓步慢进,超芳打扮格外俏丽,轻佻细步扭捏登场,细嫩的双手时而在眼前交叉,时而张开,时而微露,看着俞岚双目含春,尽现妖娆。忽然转过身来又对岚俞乜斜低视,明目皓齿,笑靥盈盈。俞岚点头微笑。超琼再一挥手,一对舞女跳着“长雁舞”缓步进场,超芳袒胸露乳、长袖轻盈,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俞岚。俞岚喜悦地说:“今晚我可是大开眼界啊!”在内室,舒俞岚吧哒旱烟,想起跳“大鼓舞”和“长雁舞”超芳那姿容俏丽,满目含春的情景,不禁摇着头轻轻地喊出:“超芳呀!”俞岚艰难地走到门前伸头探望,却不见人影,正在沉思默想,超芳走来,二人眼神相对,粉红甜笑。“来,舒大哥吃药呀!你血压增高、心律不齐,工厂、公司的那些事别理了。家权就交我大姐超琼来掌吧!”舒俞岚频频点头答道:“那好。超琼在我面前常提到你姐妹二人,超芳对我无限忠心,这点事何须你挂念。今夜,你的到来使我由衷地高兴。”“真的吗?只要舒大哥满意,别说探望,就是搬进来同吃同住我都乐意。”舒俞岚抚摸着超芳的脸蛋:“你真是越看越美。”“舒大哥,一家姐妹毋须二言,只要你不嫌弃随叫随到。”俞岚见超芳满面陪笑,殷勤侍候,又见她浓妆重彩,越发酥倒。俞岚吃力地说:“超芳,我几十年来从未倒床,人在病中倍思亲,许多往事在我眼前翻来复去。”“舒大哥,还在想谁呀?难道我大姐对你不好吗?”“不是。在你们姐妹之中对我最好的是超琼,老来念旧,病中怀亲。这几夜我常梦见柏玫瑰笑着走来,见到她脸上浮出无限喜悦。”超芳抢着问:“柏玫瑰有我大姐对你好吗?”“有。柏玫瑰在我心中播下了‘髫年之盟’的种子,在那上面开的花儿是永不凋零。”“舒大哥,难道说我大姐在你心中就凋谢了吗?”“没有,超琼同你们一样,永远盛开在我的心中。超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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