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游戏电子书 > 剑谍 >

第34章

剑谍-第34章

小说: 剑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始动作缓慢凝滞;往往会有停顿反覆;到后来诸般玄机了然于胸;招式越走越是纯熟圆润;直教人眼花撩乱;目不暇接。
这套手舞足蹈小八式;乃雪老人闭关十八年;呕心沥血倾注一生心力所创;集太炎心法、幻空身法、踏沙腿法以及诸般手法、指法等于一体而得大成;其中每一招都可谓穷尽天下古往今来的各种套路变化;再配合上手眼身心;纷繁复杂譬如无涯瀚海。
好在它重意而不重形;重悟而不重修;大合林熠素来不喜生搬硬套、死记硬背的口味;一时间融入个里心神俱醉;难以自拔;浑然忘却身外景象;岁月倥偬。
他如饥似渴;一鼓作气依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顺序参悟下来。
那六幅外圆内方的石刻镶嵌正中位置;却非手舞足蹈小八式的心诀;林熠无暇多顾;只略过不问。此际即便有人告诉他;这就是石室结界的符文封印;恐怕林熠也同样抛诸脑后;全心投入另一片浩瀚天地。
待到手舞足蹈小八式尽数贯通;林熠禁不住鼓起长啸;头顶隐现三华五气;周身红光萌动;青气缭绕。身如龙;指似电;从最后一式〃螳臂挡车〃倒着往上;翻翻滚滚演练到第一式渊底擒龙;一气呵成;说不出的舒畅痛快;神清气足;丝毫也不觉疲惫。
脑海中的图形不断循环往复的浮现又褪去;褪去又再生;只觉得奥妙无限;博大精深;每多体悟片刻;便会又有新的裨益收获。
林熠就如疯魔附体一般在石室里上窜下跳;左飘右飞;忽而会意而笑;忽而蹙眉而思。如果这情景教岑婆婆瞧见;定会在他〃小混蛋〃的评语后;再赏他一个〃疯子〃的称谓。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门蓦地悄然开启;雪老人单臂环抱一个刚从地下启出、尚未来得及擦净泥尘的酒坛靠在门边;眯起双目观瞧林熠。
林熠状似无睹;依然故我。雪老人默然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欣慰又得意的笑容;左袖〃啪〃的拂去封泥;正想举坛畅饮。
林熠的身形骤然停住;鼻子用力翕动;目光顺着醇正的酒香望到雪老人怀里;顿时眉飞色舞道:〃好酒!这是正宗的'烈火烧';据说至今只剩不到十坛。老爷子好生厉害;居然有如此的绝世佳酿!〃
雪老人道:〃小混蛋酒经不少;这可是当年我老人家用一式鹰扬九鉴才换来的宝贝;多少年来也没舍得喝上一口!〃
林熠涎着脸笑道:〃这么说你今日把酒拿来;是特意准备要招待晚辈的?有道是恭敬不如从命;晚辈可就不客气啦!〃
雪老人赶忙把酒坛往怀里捂;摇头道:〃做你小子的千秋大梦吧;一口也甭想!〃
林熠一摊双手;无奈道:〃老爷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端着酒坛躲哪儿一个人偷偷喝了不好;偏在晚辈面前来回晃悠;这不是摆明挑逗我么?〃
雪老人把酒坛抱得更紧了;呵呵笑道:〃你小子不服;那就来抢啊!若能抓到酒坛;这烈火烧就分你一半。〃
林熠心念一动;醒悟到雪老人是有意要借这个因头;考教自己手舞足蹈小八式的进境。他显出一副为难模样;叹息道:〃那哪成?你老人家不惜耗损数十年真元;为晚辈筑基洗髓;恩同再造;我岂能忘恩负义;再出手抢你的美酒?〃
雪老人眨眨眼睛;嘿道:〃小混蛋;别装模作样啦!再说;你未必能沾着酒坛子的边。〃
林熠苦着脸道:〃说得不错;你老人家这么死死抱着酒坛;我哪有机会得手?万一稍不小心;再把坛子震碎了;可就白白糟蹋了这坛烈火烧。〃
雪老人似乎嫌身体护着还不够;又把左袖掩在酒坛上;越加盖得严实;振振有辞道:〃我不抱进怀里还顶在头上么?废话少说;想喝酒;只管使出本事来抢!〃
林熠一味摇头道:〃你老人家只消大袖随手一扫;就能将我震出三、四丈远;我压根近身不得;这个赌不打也罢!〃
雪老人呵呵大笑道:〃闹了半天;你小子怕的是这个!放心;我老人家不用功力欺你;否则打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林熠嘴里有一句没一句讨价还价;眼睛悄悄观察雪老人。
只见他渊渟岳峙;倚靠石门;除了正面出招之外别无他途。一袖一手环抱胸前;周身上下护持的天衣无缝;泼水难进;要想使强硬抢;多半徒劳无功。
他剑眉一扬;计上心来;坏笑道:〃我险些上了老爷子的恶当;外面树下分明还埋着几坛子好酒;尽可取来痛饮;却何苦与你争得头破血流?〃迈步便往门外走。
雪老人喝道:〃小混蛋;站住!〃挥袖迸出一道劲风;欲将林熠堵在门内。
他左袖一抬;胸前顿生缝隙。林熠哈哈一笑;动如脱兔欺身闪过袖风;右手一招手舞足蹈小八式中的〃无往不利〃探向雪老人怀里酒坛;看似简单;但左肩微耸;双腿步罡踏斗;又暗藏一式渊底擒龙;隐隐罩住对方左右身侧的趋避退路。
只要雪老人一个应对失当;后面的攻势必如滔滔巨浪连绵不绝的涌至;绝不容有喘息之机。
雪老人怪叫一声:〃好;小子有诈只管使来!〃
想那手舞足蹈小八式乃他所创;一招一式的变化玄机自了若指掌;电光石火间算准对方攻招的角度分寸;右手一松;酒坛下落;立掌如刀向林熠右腕疾劈。
林熠〃哎哟〃叫道:〃留神;酒要洒啦!〃右臂一翻一转让过雪老人来掌;化为渊底擒龙抓他胸口;变招之快匪夷所思;显然事先已筹谋妥当。
雪老人哼道:〃洒不了!〃左脚一勾一送;酒坛滴溜溜急转飞起;刚好被袖口卷住;里面滴酒未溅。跟着身躯贴住石门腾空;右脚踹向林熠肩头。
踢酒、接坛、飞身、出腿几个动作节奏分明;错落有致;尽显炉火纯青的上乘功夫。
林熠一望即知雪老人的招式;同样源自于手舞足蹈小八式;只是将诸般身法腿法重新组合;信手拈来更是妙到巅毫。
他由衷喝了声采;左手探出托向雪老人右足;中指稍稍蜷曲;藏着飞弹对方足底诸穴的杀招。
雪老人一个筋斗淩空侧翻出屋;林熠从后追上;又是一招〃缠绵悱恻〃。右手虚握成爪;快逾电闪的画出大大小小无数圆弧;隐而不发;尽是遥遥对着雪老人肋下夹住的那只酒坛。
两人你争我夺转眼斗了三十多个照面;林熠始终奈何不得雪老人。
就看那酒坛稳稳当当的贴着雪老人;从肩头滚到手上;从手上顶到背上;再从背后挪到大腿;跃来蹦去;酒香越烈;里面的酒汁却洒不出半滴来。
林熠明白雪老人是有意在给自己喂招;更何况有美酒当前;如此大好机会实是千载难逢;自己错过了岂不大是可惜?他放开手脚;尽情施展从石壁上参悟出的手舞足蹈小八式;用心体悟每一点细微变化与精奥。
这般一个捉;一个逃;整整大半个时辰;两人的拳掌竟无一次正面对撼。到后来;更是雪老人手足一动;林熠已知其接下来的招式;立刻中途换招另起炉灶。
他打得兴起;再不拘泥手舞足蹈小八式;习自昆吾剑派的各套掌法、身法;乃至化剑为指一一抖落出来;分外的热闹。
突然林熠冷不防又问了声:〃老爷子;你可是说准了;绝不以功力欺负晚辈?〃
雪老人不明其意;答道:〃这是自然;我老人家说出的话;泼出的水;焉能反悔?〃挥手一抛;酒坛稳稳当当落到左大腿上;一式〃金鸡独立〃化去林熠的攻势。
林熠大笑道:〃言出不二;老爷子好气概!〃没等雪老人得意;丹田真气倒转;觑准对方胸前一丝缝隙;猛地大吸一口气。
〃哗啦啦─〃已去掉封泥的酒坛里跃出一道白练;顺着太炎真气的引导笔直似箭;往林熠嘴里射去。
雪老人吃惊不小;连声叫道:〃喂喂喂;你小子这算什么?停─〃大袖抖出;罩向酒坛。
林熠早料有此一招;双手猛击向雪老人左肩;令他急切之中不能腾手。
雪老人眼见林熠脸上得意的笑容;再看那道酒箭就要灌进林熠口里;急中生智也狠吸一口气;锁向酒箭。
〃啵〃的微响;酒箭在半空牢牢定住;凝成一线颤动不止;但毕竟仍然有一小口进到了林熠的嘴里。
雪老人又好气又好笑;他不能催动远胜林熠的功力将酒箭压回坛中;唯有紧紧定住酒箭;再不教这小滑头喝到半滴。
可这进退之间的拿捏实在玄妙;他稍有不慎;又令林熠得逞;但苦于有嘴难言;想骂也骂不出口。
一老一少你瞪我、我笑你;手上脚下也不闲着;短兵相接斗得越发精采。
林熠蓦然双掌齐出;右腿飞踢;跟着吐气扬声大笑道:〃老爷子;你要喝就喝;晚辈不与你争便是!〃酒箭受他真气一激改变方向;疾射雪老人眉心。
雪老人正忙着招待林熠的掌腿相加;一时猝不及防;喉咙里怪响一声;赶紧仰面甩头;〃咕嘟咕嘟〃吞下了一大口烈酒。
忽然左腿上一轻;酒坛已被林熠顺手牵羊;轻轻巧巧夺了过去;林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仰头一通痛饮;身前门户尽数敞开。
雪老人愣愣望向林熠;脸上的怒容渐渐褪淡;一声苦笑道:〃小混蛋;这酒该当你喝!〃
他瞧林熠喝得酣畅淋漓;羡慕有之;肉痛有之;但总也不好意思厚起老脸劈手夺回。
林熠舒泰无比的吁出一口大气;满面红光赞道:〃好酒!〃双手捧住酒坛又凑到鼻子底下;闭起眼用力闻了闻;再将它递还给雪老人。
雪老人大喜接过;一掂量里面少说还有半坛多;诧异道:〃小子;不趁机多灌几口?过了这村可再没那店。〃
林熠微笑道:〃多谢老爷子美意!这般绝世佳酿;晚辈能得尝半口已是幸事;怎能再不知进退;尽夺人所好?等过些日子;我从'抱醉山庄'弄几坛'酒中仙'来;也请老爷子你好好喝上一宿。〃
雪老人摇头道:〃三两年里;你怕是见不着我老人家啦!你那些酒便先存着;异日或许还有机缘。〃
林熠不解问道:〃老爷子;这是为何?〃
雪老人一指身后石屋;说道:〃林熠;你可晓得那是什么地方?〃
林熠答道:〃我听老爷子你曾说起;这间石室名叫'悔心轩';莫非有什么来历?〃
雪老人摇摇头;怆然一叹。
石室外竹林环绕;日当正午;听风闻鸟;幽然恬静。可神思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数十年前;再睹那日的风雨和眼前的一片血红;身躯微微一抖竟似不能自已。
耳旁林熠低声唤道:〃老爷子;老爷子?〃
连叫了几声;雪老人才陡然一醒;目向苍穹惆怅萧索;宛如换了个人般;静静道:〃当年我一念之差铸成憾事;错恨难返;害得平生第一知己含恨而逝。我的这条臂膀便是自己一剑斩断的;只为能求稍恕罪孽。〃
林熠低低〃啊〃了声;却不敢插嘴打断。
雪老人嘴角泛出一丝苦涩笑意;缓缓道:〃再后来;老夫便隐居在这石室里;这悔心轩便是老夫悔心之地。等你走后;我就要闭关修炼;以御天劫;若我所算无差;这场劫难只在这三两年里。〃
林熠这才明白;道:〃原来老爷子在石室中设下结界;是为抵御天劫。〃
需知无论正魔;一旦臻至〃凝光〃的地仙境界之后;每一甲子期间定会遭受一次莫大的劫难;以证其心。
如果能安然度过一劫;则又可多六十年的岁月参修天道;一步步晋升真仙之列;反而言之;万一抵挡不住天劫历练;则只能落得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故此也有许多仙家魔尊自忖难逃劫难;于是抢在天劫莅临之前兵解肉胎;祭出元神转世轮回;以期修得来生。
似林熠的恩师玄干真人;玄门静修一百五十余载;终登大道;突破了〃铸元〃境界;跻身散仙一流;却较地仙差了一级。饶是如此;玄干真人于正魔两道中已堪称翘楚;隐隐为一代宗师。
雪老人道:〃老夫设下的这座法阵;能否助我躲过此劫尚未可知。好在能在闭关前见你一面;老夫可无牵无挂矣!〃
林熠醒悟到老者耗损数十年真元替自己筑基洗髓;对自己而言固然大有裨益;凭空省却一番苦修;然而对老者自身来说;不啻元气大伤;异日天劫一至委实增加不少凶险。
他心中感动;胸中升起一股热血充盈胸膛;说道:〃老爷子;晚辈可否能襄助你一臂之力?〃
雪老人呵呵笑道:〃这桩事情是谁也帮不了忙的;老夫唯有自个儿消受。你不用担忧;我老人家已度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