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月-第4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仓斜甲咛荆晌艘桓鲂碌牟妒痴摺�
“糟糕,这一回真的要完。”有可能真的全部死在此处的预感让那些原本淡定的修士们终于慌乱了起来,虽然勉强还能维持住阵型,那也是因为知道身边有人的时候大家还可以同心协力勉力一争,如果自己单枪匹马就想往外冲,万一撞上了某个蛮物,那可是半点生机都不得见了。
桑刚同样也心生惧意,正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时候,西卡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殿下,情况不妙,我们还是先行撤退吧。”西卡沉声说道,“这些蛮物们明显与之前的那些有很大差距,不再只是无脑的任人宰割的存在了隧邺城这一回大概是保不住了。”
“现在是后撤的时机么”桑刚皱眉问道,事实上他觉得那些修士们如果真的能够齐心协力,也不是没有反击的机会,但是那些已经习惯于按部就班地以绝对优势碾压蛮物的人们,已经无法面对这种或许需要拼命的场合了。
“我知道殿下在担心朱紫国率先后撤所带来的名声影响。”西卡微微一笑,“这很简单,只要殿下在后撤的时候,带上其他人就可以了。”
“那样的话,殿下就是那些修士们的救命恩人,日后就算有人对殿下此举有所非议的话,那些修士们也会替殿下出头的,而那个时候,指挥不力的皇甫真一,便可成为一切的罪魁祸首。”西卡细细解释了一番。
“好,就这么做。”桑刚眼睛一亮,立即招呼了起来。
“想要活命跟我走”桑刚叫唤着,他的那些私兵亦跟着一起喊了起来,那些高壮且斗志昂扬的汉子们带来了让人安心的可靠感,于是那些原本就在动摇的修士,立即一个个地脱离了本队,往桑刚那支队伍的方向凑了过去,其中甚至还混了不少炮灰营中的修士。
“你们在做什么”皇甫真一闪现在了朱紫国的军队之前,“为何不服从命令,抗击蛮物”
“呵,怎么抗击你是想让我们如同那些炮灰一样,往那蛮物口中送死,然后再由你的那些亲信领走全部的功劳么”桑刚甚至都不用开口,那些依附过来的人们便已主动上前,与皇甫真一呛声。
“这么多年来,你能毫不在意的让那么多人成为蛮物们的口中食物,甚至为此清空了一座又一座的营地,今日我们如果继续留在这,就算侥幸活了下来,日后是不是也该沦为那些营地之中的罪民,等着成为蛮物们的口粮”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反驳的阵营,他们需要为自己的胆怯自己的临阵脱逃找到一个无比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一切的过错都堆在皇甫真一的身上。
“呵呵,是啊,临阵逃脱,扰乱军心,违抗上级命令桩桩件件,都是大罪。”皇甫真一冷笑了一声,“便是斩立决也不为过。”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们也顶上这些罪过,然后冲进那些蛮物的口中,自愿赎罪了吗”桑刚冷哼了一声,上前说道,摆明了是打算以自己的身份来护下这些投靠到自己身边的修士们。
“呵呵,桑刚殿下非我琉国之人,这些规矩与殿下无关,殿下想走自然可走,但是如果殿下非要带他们走那他们身上的罪名便可再加上一条叛国,而桑刚殿下蛊惑煽动我琉国的国民,便再也不是我琉国的贵客,而是需要驱逐出境的奸细。”皇甫真一冷笑着,他的那些亲信已经渐渐收拢好了队伍,甚至能够将那些窜到空中的被蛮物侵蚀的修士们一一镇压这些重新整备好的队伍就算不能解决掉下方的那些蛮物,也未必就会怕了朱紫国的这区区四千人的私兵。
常年空手套白狼的经验足以让皇甫真一将这一番话给讲得字字诛心。
而在他的立场上,朱紫国这些人临阵脱逃并不算什么,日后自己甚至还会乐得往琉京里递些风凉话,将那桑刚王子功绩里的水分给筛筛干净,但是朱紫国这些人要是想带自己的人离开,那可就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了。
“此例一开,其他人就算不逃,军心也必然动摇,到那时候可就真的是一溃三千里了,而我隧邺城,便也再难起复。”皇甫真一暗想,瞪着眼看着西卡,颇有些咬牙切齿,“隧邺城是我的根基,可不能就这样被糟蹋了。”
“大不了就将这几个人的性命强留在这里好了,大不了日后再打点赔罪”皇甫真一看着西卡等人,隐隐露出了一丝杀意,“反正只要隧邺城还在,那皇帝就奈何不了我。”
第六百零八回 蛮物冲城(下)
“诸位来到这隧邺城,应当也不是想成为逃兵狼狈离开的。 ”皇甫真一继续说道,“更何况,诸位也已经看到了这些蛮物们的力量你们能想象你们撒手不管之后,这些突然壮大,甚至有备而来的蛮物们在突破了隧邺城这城墙,深入这琉国境内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么招的人,沦陷的城池都会越来越多,蛮物们会越来越壮大,到时候一切都会都会变得不可收拾起来,而你们就算离开,也不可能再找到足够太平的落脚之地。”
“这是一件与我们自身休戚相关的事情,我们只要逃了这一次,以后的日子里,便只能继续逃下去,在那个时候,我们的身边可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能够与我们同生共死的同伴们了”皇甫真一继续说道,话语里浓浓的煽动之意,却是过犹不及。
可惜,如果皇甫真一面对的是那些刚到隧邺城的修士们的话,这些话语或许都还有些用途,但是,越是活得久的修士越是看重个人私利,特别是这些已经心生退意的修士们这么多年下来,隧邺城里的这些士卒一个个早就混成了老油条,有些事情本就是心照不宣,此时再让他们听到这种话,他们只会觉得这城主果然是在将其他人都当作傻子。
“说得真好。”西卡冷飕飕地开了口,甚至还鼓起了掌来。
“我也相信诸位来这隧邺城,心里揣着的都是想要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可是却不想这雄心壮志成为了他人的踏脚石,自己还被他人三言两语的煽动弄得感恩戴德,以至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西卡抬眼看着皇甫真一,直接问出了所有人心里最关心的那个问题,“你说这隧邺城如此重要不能失守,为何你自己却从来没有率领那些亲卫们身先士卒呢你身为一位元婴修士,在这战场上的作用可远比那些金丹有用得多了。”
“可惜,你和你的那些下属,刀锋所向之处,一直都是人类。”西卡抬出了之前皇甫真一命人逼迫那些炮灰前去挑衅蛮物之事,并对此大加渲染,却如睁眼瞎一样无视了那半空之上仍在不断发生的争斗虽然某种意义上而言,那些被黑泥侵入的修士也的确都是人类。
“口上说得好听,行动却总是让人心寒。”一番控诉之后,西卡嗤笑了一声,他也的确希望能在这片混乱之将皇甫真一彻底解决,那样一来,一些私相授受的把柄,便可彻底湮没于这个世界上了。
内讧一触即发。
“看起来,不将你们这些异国人驱逐出境是不行了。”皇甫真一冷哼了一声,身形未动,但是他周遭的灵力却猛然爆发,瞬间就将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修士们远远地推了开去,同时空气那些灵力扭曲着幻化成了一只透明大手,向着西卡以及他身旁的那些修士们擒拿而去。
西卡上前一步,在他身前的灵力瞬间凝成了一面坚硬的墙壁,挡住了皇甫真一的进攻,同时反手对桑刚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尽快带人离开。
桑刚会意,立即招呼众人,从西卡身后一侧绕出,转眼便与周遭的那些围堵的修士们撞在了一起,继而朱紫国的那些修士们的身上接二连三地出现了一条条的兽魂,呼啸翻滚着收割着前方那些士卒们的性命这些兽魂是第一次出现在隧邺城这些修士们的眼前,而直到这个时候这些修士们方才发现,原来他们对于朱紫国这些人的战力,依然是低估了的。
皇甫真一冷哼了一声,又一只灵力巨手分了开去,往那条咆哮着冲在前方的似虎非虎似狼非狼的,属于桑刚的兽魂身上抓去,那条兽魂似乎是感受到了危机,猛然于半空之间驻足,回首,蓄力,扑击,居然真的就和皇甫真一的那只巨手纠缠在了一起。
桑刚虽然不能算是实打实的元婴修士,但是配合他身上的兽魂,仍可勉力与元婴境界的皇甫真一抗衡一二。
可西卡又怎么会让皇甫真一有那个闲心对桑刚出手,于是当即一声呼喝,同时张开了双手,无数指诀掐过,硬生生地让头顶上的天空汇集了一团阴云,内里蕴藏着一道道暗紫色的雷光,压在了皇甫真一的头顶上。
皇甫真一冷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玉符,而后当着西卡的面前缓缓地将其捏成了粉碎。
隧邺城里头的那些有用无用的阵盘都发动了起来,接着整个隧邺城上空的灵力都开始变得凝重,粘稠,仿佛沼泽地那些黏上了就无法甩脱的烂泥一样,于是漂浮在半空之的修士们不管是要逃离的还是在拦截的,顿时都觉得身不由己,而那团雷云也仿佛受到了压逼,反向往着心坍缩而去,却是在酝酿着更剧烈的攻击。
“还好我没低估元婴境界修士的战力。”单乌站在吃遍天的身旁,两人同样站在珍荟楼的房顶,并且透过那一层防御法阵,远远观望着西卡和皇甫真一的争斗。
珍荟楼附近的那些隧邺城原始的阵盘都已经被单乌拆过并改动过,所以这周围一片区域的灵力依然是正常的,同时那些炮灰营地之的灵力也依旧可以自如地流动,甚至那些蜂巢之间的通道,也同样不受影响。
“这隧邺城都快给你掏空了,这皇甫真一居然都不知道”吃遍天看出了隧邺城低空处那些可以自由移动的通道,也看到了翻滚着涌入通道之的蛮物,忍不住啧啧赞叹了两声,“这样一来,那些低等修士就只能与蛮物们在这些通道之纠缠了。”
“这隧邺城的修建应当不是他的手笔,他大概只是知道隧邺城的阵盘能够成就这样一个如同沼泽一般的大阵,以作为隧邺城在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的最后底牌,却不清楚其那些看起来多余的阵盘各自都有什么用途。”单乌回答道,“并且,我觉得他对于灭顶之灾的概念,也有些会错意了。”
“呵,你是想说,这东西是为了将那些侵入的蛮物们陷在其而存在的,并不是为了将预备离城的修士们困在当下”吃遍天嘿嘿笑了两声,“可是很明显,皇甫真一只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动用这些底牌放纵这些修士的离开等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利益受损,至于那些蛮物,大概从来都没有被他当成麻烦过吧。”
“是啊,这些蛮物对他来说,不过是割一茬收一茬的人头功劳,甚至可以说只要这些蛮物们存在,隧邺城就有足够充分的存在理由,而他如果能从这些蛮物们手里重新收复隧邺城,那么他的位置,便会越发地牢固和不可动摇。”单乌点了点头,认可了吃遍天的分析。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由得那两人在上头内讧,你却出手替他彻底收拾了这些蛮物”吃遍天看着自己珍荟楼底层一群群涌出来的修士,忍不住咧了咧嘴单乌正在通过地底那传送阵,将自己的那些士卒们从沼泽地里运送过来。
“这些蛮物们是隧邺城存在的理由,换句话说,谁能收拾掉这些蛮物,谁才有资格占据这隧邺城的城主之位。”单乌笑了起来,“如